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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這個殺手太溫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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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坐著的關係,大.腿.上的部分隱約可見,而小腿卻是一點都遮掩不住,當即迅速將寬大的裙擺拉好,目光盛氣凌人地望著眼前的天樞。

對方移開了目光在她的對面坐下,忍不住笑道,「原來你的腿這麼美!」

勻稱修長,白希如玉,帶著屬於少女的緊緻與光滑,那觸感.......

他倒是有些想要去撫摸的衝動。

「不要臉!」

緊緊地拉好裙擺,蘇流年罵道。

天樞不以為然,「看來這藥不錯,這麼快就讓你恢復力氣了!剛喝了藥還是去躺會吧,把汗流出來,就能退了燒。」

蘇流年懶得動,這麼一個可能心懷不軌的大男人在這屋子裡,她敢爬.上.*去睡嗎?

這不是引.狼.入.室?

雖然她真想去躺一會,渾身酸疼得厲害,頭昏腦沉的。

見她一動不動坐在那裡,天樞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笑道,「我沒有強迫女人的習慣!」

「我尿.急.......」能否尿.遁?

「我陪你去!」

天樞站起了身,想了想又道:「那你這幾日怎麼解決.......」

天樞看了看四周,沒有可疑之物。

蘇流年見此大怒:「滾——老子這幾日吃少喝少,拉得出來嗎?」

沒見著預期的臉紅與羞.澀,倒是這麼大爺般的姿態,天樞有那麼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看著眼前盛氣凌人的女子,那眉那眼皆是盛滿了怒氣,天樞當真沒見過一個女人生起氣來是這等模樣。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最後,蘇流年方便的時候,天樞作為監督還是跟去了。

一走出這間屋子,才發現可能是民宅,除他們住的這屋子之外,旁邊還落座了三五間,應該都是被遺棄的房屋。

不見任何人,就是養的家禽也是一隻也無。

四周荒林,一個象樣的茅房都沒有,最後的結果便是只能就地解決。

沒想到自己落到這個田地!

她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最後朝著另一處雜草叢生的地方走去,見天樞就要跟上,她停下了腳步。

「你跟著我做什麼?站在那裡不許動!我可沒當著男人的面方便的習慣!」

天樞只得停下了腳步。

那邊蘇流年又走了幾步,轉頭怒瞪著,「轉過身去啊!」

天樞緩緩地轉過了身。

蘇流年一步三回頭地走著,深怕天樞又給轉過了頭。

直到看著一片長得茂密的荒草,停下了腳步朝著那邊的遠遠站著背對著她的天樞喊道,「不許動,不許偷看!」

荒草很高,幾乎要到她的肩膀,有寫甚至長得比她還要高,當即,蘇流年再沒有多想轉身就跑,想要方便那也要等到她逃離了這裡再說!

一路上,她沒命地跑著,腳步特意放輕,沒敢發出太大的聲響。

突然一陣風颳過,一道白影落了下來,蘇流年停下了腳步,因為她瞧見了站立在她面前不遠處的地方的那一道白色身影,此時正背對著她緩緩地轉身。

「蘇流年,你以為你逃得了?」天樞緩緩地問,還沒有人能夠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走呢!

輕功這麼好!

她跑得要死,他竟然瞬間就到了!

蘇流年被逮了個正著,知道今日自己是逃不掉了,便轉身朝著那房屋的方向走去。

天樞幾步就追了上去,見她頹廢的模樣,一抹淺笑勾在唇角。

「別做垂死掙扎了,你那些小舉動逃不過我的雙眼!」

「你放我離開吧,如果你只是要女人,你放了我之後,我給你找很多很多比我漂亮的女人給你,甚至讓你去念奴嬌聽曲子永久免費,或者你要男人?告訴你,我念奴嬌的女人一個個如花似玉,可我念奴嬌的男人也是一絕啊!」

「我要女人,還會找不著嗎?可惜了,目前就對你還有些興趣!休想再逃,下回發現,可不會像現在這般!」

天樞輕哼了一聲,直接拉上她的手,無庸質疑地拖了就走。

「你是不曉得男女授受不親啊!」

她掙扎著,想從他的手中將自己的手給抽回來,奈何還在生病的身體哪兒有力氣掙扎,對於天樞來說,更像是撒嬌。

「親不親,很快就會知道了!」

天樞回頭,將目光落在那整齊的一截頭髮上,隨著她的走路,一動一動的,柔順而有質感,烏黑得如墨一般。

蘇流年懶得與他理論,罷了,就當作是被他攙扶著,畢竟她也使不上什麼力氣,加上剛才小跑了那麼一段路,此時還覺得有些喘不過氣兒來。

「你說......」

蘇流年猶豫了下,問道,「之前你可有遇上七王爺?」

「很重要嗎?」天樞反問。

一刻蘇流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廢話!他是我男人,你說能不重要嗎?」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輕笑一聲,天樞沒打算再搭理她,繼續拖著走。

「因為我現在能問的人只有你!」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遇上了!」他道。

蘇流年一顆心就此提了上來,「然後呢?他受傷了沒有,後來怎麼樣了?」

天樞拖著她走了很長的路,本沒打算說,可轉頭瞧見蘇流年一副期盼的模樣。

那雙明亮的眼睛不似之前一般看到的死寂,而是一種如琉璃如琥珀一般的色澤,可謂是流光溢彩,最後還是開了口,「跟你們相差不多,遇上暴亂的百姓,而後又遇上我們,你覺得.......他能怎麼樣?只怕是凶多吉少吧!」

凶多吉少.......

心裡一揪,帶著疼意,下意識地抓緊了那一隻帶著暖意的手。

「那.......那他受傷了嗎?後來他去哪兒了?」

天樞道:「後來不見了,誰曉得怎麼不見,興許是被暴民給打死了也說不定,德妃本就存在想殺他的心思,幾次刺殺無果,就算是活著,也總有被殺死的一日,興許下回派人的便不會是我,而是其它人!」

後來不見了!

她心裡微微一松,始終相信花容墨笙還在這個世界上的某一個角落。

區區暴民必定會奈何不了他的,蘇流年安慰著自己。

一朵淺雅的笑容浮在唇畔上,她輕輕地笑著,帶著自信。

「我相信他還活著,而且一定活得很好,比誰都好!」

那樣的花容墨笙怎會在大仇未報就死了呢!

那些欠他的人一個個都還沒有把債還清楚,他花容墨笙怎麼可能就此放過他們!

她有些後悔,後悔當初花容墨笙執意要將青鳳安排在她的身邊,而她沒有極力地反對。

如果有青鳳在他的身邊興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而此時身邊的人,正是那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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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天樞再一次給她端來了一碗湯藥,蘇流年看了一眼,實在是沒有打算去喝。

今早喝了那一碗倒是有些用處,至少燒確實退了不少。

不過想到那苦澀的味道,她還是沒有勇氣去喝。

天樞見她動也不動一下,就那麼乾巴巴地坐著,他沒哄過女人,但是恐嚇倒是相當拿手的,當即抽出了長劍,燭光中那劍身帶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而他猶如賞美人一般的姿態,往望著劍身,而後以極快的速度一揮,那結實的木桌頓時少了一個角。

正乾巴巴坐著的蘇流年,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生生地嚇了跳。

「你發什麼神經啊!病了就該去看看!」

「喝不喝?不喝也可以!」

他目光移到她擱放在桌子上的雙手,勾.起笑意,「十根手指頭哪根最沒用?若是不喝信不信我削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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