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這個殺手太溫柔(2/2)
他目光移到她擱放在桌子上的雙手,勾.起笑意,「十根手指頭哪根最沒用?若是不喝信不信我削了它!」
「變.態!」
蘇流年恨恨地罵了一聲,「真沒見過比你更為變.態的人!你等著,等我哪一天擺脫了你,定讓將你變成我的階下囚!」
「白日做夢!」
凌厲的目光一掃,落在了對方面前的那一隻碗上。
蘇流年咬了咬牙,端起碗就喝,幾大口咕嚕下肚,嘴巴一擦將碗往桌子上一擱。
本以為又是那滿嘴的苦澀,可是沒有預期的苦,甚至帶了一絲淡淡的甜,這倒讓她有幾分錯愕。
「加了甘草!」
天樞淡淡地道了聲,看了她一眼又道,「明日一早上路,你早些休息吧!」
蘇流年尚了*,但見天樞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而這裡只有一張*,總不能想與她擠吧,本已躺下,又坐起了身。
「你睡哪兒呢?」
「怎麼想邀請我上你的*?」天樞反問,清澈的雙眼帶著促狹。
「去死!」
她恨恨地罵了一聲,這不是殺手嗎?
不是都冷酷無情的嗎?
怎麼這個殺手那麼變.態!
甚至變.態得有幾分溫柔!
本可殺了她,可他最後沒有下手。
而且親自去採摘草藥,還親自熬藥給她端了過來,見她不肯喝還威脅她,她嫌棄藥苦的時候,竟然給加了甘草。
這個男人的動機.......
真不是是喜歡上她了吧!
否則怎麼老是惦記著她的*!
怎麼想都有這個可能,蘇流年想想自己的資本,容貌倒還生得不錯,脾氣偶爾臭了點,實在是想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看上了她哪一點。
「你喜歡我?」
最後一番思索,蘇流年問了出來。
天樞思索了一番,而後點頭,「應該是吧!」
蘇流年認真思索了會,問道:「你喜歡我什麼?我改成不?」
「那你去死吧,興許我看到你成了個死人,就不會再喜歡了!」
說著他甚至將手中的劍朝她拋了過去,穩穩地落在了她的身邊。
要她自盡?
「你才去死吧!這*是我的,你休想爬上來,否則......我把你刺成馬蜂窩!」
蘇流年以她最快的速度將落在她身邊的長劍拾起,這才躺好,將長劍抱在了懷裡,側著身子虎視眈眈地望著還坐在那邊的天樞。
而他輕哼一句:「螳臂當車!」
蘇流年自知下一句: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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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蘇流年醒來的時候發現房間已經不見天樞的人影,四周望了望果然沒有瞧見。
心裡一動,她爬了起來,伸展了四肢,發現疼痛的感覺消去了不少,又晃了晃腦袋,竟然也不覺得頭昏了,看來喝了兩碗的藥,效果還是不錯的。
她下了*,將沾染上血跡的繡花鞋穿上,回頭一看見天樞的長劍並沒有帶走,她將那柄銀色鑲嵌寶石的寶劍拿起,沉甸甸的,看來這外殼是真貨啊!
朝外走去,這才發現房門竟然沒有鎖上,心裡一喜小心翼翼地將房門推開,四處一看,依舊沒有瞧見天樞的身影,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蘇流年沒有多做太多的停留,二話不說朝外跑去,剛跑出大門,她停下了腳步,一步步地後退。
還有誰比她更倒霉的?
正逃到大麼口就差點撞上了對方的胸膛,真的就差了那麼一點點!
蘇流年一步步後退,看著天樞一步步走來,扯出一抹笑容。
「那個......餓了,沒見著你,想出去找找你去哪兒了!」
見她一副心虛的模樣,天樞瞭然。
「想出去,然後當了我的劍?那劍確實價值不菲,可當幾千兩,去當鋪的時候,可別被騙了!」
蘇流年立即搖頭,「哪兒的話,我只是出去看看你回來了沒,這不一出門就瞧見了你!」
見他手中拿了只包袱還有一包東西,便轉移了話題,「手裡拿的什麼?挺香的!」
天樞將手中的包袱遞了過去,目光落在她因走動時而露在外的纖細雪白的小.腿,道,「去把衣裳換上!換好了再出來吃早點!」
她接過包袱,轉身就進了房,將房門關上,還覺得不夠安全,又搬了只凳子堵在了門上,將窗戶的帘子拉下。
這才打開了包袱,只見一是一襲水藍色的衣裳,素雅卻不失它的精緻,上面繡著美麗的紋路,布料柔軟,看來價格也不算便宜。
大清早的原來是出去給她買衣服和早點了。
但見裡頭除了這一襲衣裳還有一條薄薄的束腰的褲子,羅襪與繡花鞋,除此之外,她還瞧見了一件肚兜!
這個殺手真變.態,連肚兜都給她買了!
還嫩黃色的,襯膚色!他到底想怎麼樣啊!
蘇流年只覺得臉上有些燥.熱,暗暗地罵了一聲變.態!
不過好些日子不曾換衣洗澡,此時能換上新的衣裳,她心裡還是高興的,當即扒.光了身上的衣服,將新的衣裳一件件套了上去,倒是合身。
繡花鞋一穿,竟然也合腳,她忍不住想到是否在她睡著的時候,天樞就這麼蹲在*邊用手量她的繡花鞋。
光想著,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啊——
這個殺手真變.態!
正要離開.房.間的時候,蘇流年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拔出了長劍,將桌子上的東西往旁一擱。
蘇流年想了想,用長劍在桌子上劃了一隻豬頭上去,但這回她並沒有標好方向,只能代表她曾在這裡出現過,因為天樞要去哪兒,她也不曉得。
但是如果有人看到這圖案,就會知道她還沒死!
推.開.房.門,沒見著天樞的身影,倒是聞到了一股藥香的味道。
蘇流年朝外走去,只見院落的地方正冒著濃煙,而天樞背對著她蹲著,朝著那臨時搭建好的爐子煽著火,爐子上的一隻盅正冒著騰騰的熱氣,一股濃郁的藥味散發了開來。
聽到腳步聲,天樞回頭,只見已經換好衣裳的蘇流年抱著他的劍翩然站於他的身後,衣裳倒是合身,換上一身新衣裳的她顯得精神了許多。
「還挺合身的!」
他輕笑了聲,回頭繼續看那爐子的火。
「.......你這殺手.......太不稱職了!」
蘇流年嫌棄,轉身回了屋子,邊走邊問,「那些食物我可要吃了,沒加毒藥吧!」
「加了!」
天樞忍不住笑著,他也覺得自己這殺手當得很不稱職,本該殺的人,他沒下手,甚至此時正在給她熬藥喝!
若讓他的幾個師弟知道,只怕免不了要擺出遇見鬼的表情。
用完早膳又喝了藥之後,兩人離開了屋子,一匹不知道哪兒弄來的駿馬正在樹下噴著氣。
天樞上了馬背,朝著蘇流年伸出了手,「上來!」
她抓了抓頭髮,共乘一騎?
那不代表兩人要靠得極近?
背貼著胸.膛!
見她猶豫,天樞催促道,「還不快些,莫非你想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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