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你愛慕我!(2/2)
蘇流年反問,如果這樣也可以,那麼她不介意好好地哭一場,而她確實想哭。
天樞搖頭,「你若哭了,幾日前,我就殺了你!」
就因為她的鎮定,她的冷靜,她的獨特,所以他沒下那手。
「若我沒有猜錯,這幾ri你不在這裡,而是將我囚.禁於此處,你是回了皇城跟德妃娘娘復命?我倒是很奇怪,你拿什麼去給她復命了,是否拿著我那一束頭髮,說已經殺了我?」
沒看到人頭,只怕德妃那樣的女人,不會善罷甘休!
「你猜對了一半!」
天樞笑著,從桌子上拿起一隻杯子往蘇流年的面前一放,示意她倒水。
人在屋檐下,更何況眼前這人隨時都有可能要了她的小命,蘇流年這麼想著抬手給他倒了杯水。
她問:「不曉得我猜對的是哪一半呢!」
「只要記得這個世界上再沒有蘇流年即可!今日之後,你就叫.......等等我給你想個名兒!」天樞尋思著。
還未等到天樞想好名兒,蘇流年已經開了口,「我蘇流年這名也不是那麼見不得人,行不名坐不改姓,就是你把劍架我脖子上,我還是叫蘇流年!」
「你就那麼不怕死?」
見她堅決的模樣,天樞只覺得好笑。
「怕!」
蘇流年笑了,「誰不怕死了!天樞,我勸你還是把我放了,否則,你不會好死的!」
他若敢動她,她知道花容墨笙絕對不會放過眼前這人,花容墨笙的手段,可不是她所能想像得出來的。
誰說她不怕死?
就因為死過,所以這一生,她比誰都珍惜生命!
那一天,天樞將劍砍下來的時候,她哪兒不怕了!
她怕,她絕望,可又不得不去面對死亡。
那一刻,死亡確實離她很近!
天樞喝了幾口的水,將杯子一擱,正色道,「要嘛跟在我身邊,要嘛死!」
於是蘇流年笑了,目光盈滿了笑意,雖然冷清疲憊,卻也是真正的笑。
她的笑容很好看,雙眼一彎,那雙眼裡便滿是笑意,特別是在聽到天樞這句話的時候。
「你笑什麼?」
見她笑得莫名其妙,天樞倒覺得疑惑。
雖然疲憊,可是這個時候的蘇流年倒是來了幾分精神,她目光帶著打量看著眼前的天樞,模樣倒是生得不錯,沒有那麼驚艷,但也算是俊朗清秀,有一種劍客的瀟灑。
可眼前這人,可惜了,只是個替人賣命的殺手!
「我在想.......你愛慕我!」
第一眼的時候,她就感覺到這個男人看她的目光並非那麼單純想要殺她,而是一種探究,一種興致。
她沒想到是天樞這回承認了,竟然眼睛一眨誠實點頭。
「沒錯,你吸引了我,我倒想瞧瞧,被那麼多出色男子愛慕的女人到底是怎麼樣的,經過這些日子的觀察與接觸,我倒覺得他們愛慕的並不無道理!蘇流年,你確實很特別!」
「謝謝!可惜了,我已經是有夫之婦,你還是放了我吧!德妃的下場不會好,我奉勸你一句,還是別在她的底下做事,那個女人蛇蠍心腸!」
能用人彘的手段去對付另一個女人,這樣的女人,確實可怕!
空有一張美麗的臉,那一顆心卻是那麼可怖,她倒是慶幸起花容丹傾,幸好他一如既往的善良。
天樞沒有回答她的話,但見她雙頰泛紅,他伸手想去觸摸她的臉,卻讓蘇流年給躲了開來。
「說話就說話,少對我動手動腳的!」莫非,眼前這人還是色.狼?
天樞見她躲閃,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果然觸碰到的肌膚一陣滾.燙,那一雙手掌心中甚至還磨出了水泡。
見她想要伸回手,天樞抓得死緊不容她的掙扎,但見她的掌心不止一個水泡,而是磨出了三個其中一個還磨破了,帶著未乾的水。
「你生病了!」他下了結論。
「拜你所賜,滿意了吧!」
天樞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起身朝外走去,房門一關,又立即傳來類似上鎖的聲音。
蘇流年一驚,顧不上其它朝著那一扇關上的房門跑去,拉了幾下沒有拉開,急道,「喂,你去哪兒啊?你放我出去啊!天樞,臭天樞,你不放我出去,我詛咒你,詛咒你生個兒子沒有.屁.眼.兒!喂,你倒是給我開門啊!」
只可惜,外頭沒有人給她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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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流年是在等了一個多時辰之後,外頭才又有了動靜,再之後便是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她朝外望去,果然瞧見是天樞,而他的手裡多了一隻碗,帶著一股藥的味道。
很濃郁的藥香,卻讓她忍不住地蹙起了眉頭。
房門重新關上,天樞將那一碗冒著熱氣的藥汁遞到了她的面前。
「把這藥喝了,就會舒服一些。」
.......蘇流年猶豫著沒有接過,天樞卻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
「放心,沒有毒藥!」
蘇流年接過,沒好氣道,「本姑娘只是想告訴你,帶了我這麼一個麻煩在身邊,你還不如放了我,起碼不用花費時間給我熬藥喝,我這身.子骨弱,三天兩頭生著病,你帶著實在是沒多少好處!」
天樞只是笑著,卻見蘇流年從發上拿下一支銀簪子,見她依舊不放心地想要試毒。
便道,「我就是下毒了,也必定下讓你試不出的毒藥,這個無色無味,而且試不出的毒藥多的去了!」
蘇流年並沒有因他著一席話而停止動作,而是認真地將銀簪子往碗裡的藥汁攪拌了一會。
再拿上來的時候仔細地觀察著銀簪子的顏色,倒是沒變黑,看來真沒有下毒藥。
將簪子往一旁擱著,這才雙手端著碗,輕吹了幾下,喝了一口,她的眉頭立即蹙了起來。
不曉得是否該咽下去,那一種比黃連還苦的味道刺激著她的味蕾。
最後實在忍不住想要吐出來,那邊的天樞已經極快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良藥苦口,這藥可是我花費了不少時間熬出來的,吐出來,我就讓你將地上的殘.渣.舔.干.淨!」
那一口正要吐出來的藥,她硬生生地吞了下去,只覺得苦澀在口中依舊,而胃裡也一陣翻滾著。
她記起每一次花容墨笙讓人給她熬藥都加了不少的甘草或糖塊,那藥汁喝著都是甜絲絲的感覺。
而那個會給她熬甜絲絲的藥的男人,卻不曉得此時在哪兒。
此時想起,帶著滿心的失落與憂心。
揮開天樞捂在她嘴上的手,若是想起那個男人,這些苦算什麼?
良藥苦口,她必須先把自己的身.子養好了,才有力氣逃離這裡,逃離身邊這個男人。
深呼吸了口氣,她將碗放在唇邊,幾大口將碗裡的藥全數吞咽了下去,一擦嘴巴只覺得整張口中滿是苦澀,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原來你怕苦!」天樞笑道。
蘇流年苦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倒了杯水,猛喝了幾口,才覺得口中的苦味去了一些。
而後她看到站在一旁的天樞目光似乎一直往下,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他的眼睛正盯在她那一隻缺了一大塊裙擺的小.腿上。
因為坐著的關係,大.腿.上的部分隱約可見,而小.腿卻是一點都遮掩不住,當即迅速將寬大的裙擺拉好,目光盛氣凌人地望著眼前的天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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