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合作(2/2)
心裡一動,王瀟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掀開嗎用竹葉編成的帘子。映入眼帘的都是一些竹子做的桌椅而已。就連上面的茶具,也都是竹子。
走了出來,王瀟卻看大旁邊的竹子牆壁之上掛著一幅畫,畫上面桃花紛飛,猶如雨下。一個女子正騎著白色的駿馬在花雨之中狂奔,她回眸,嫣然一笑。
這不是她嗎!安王妃凌容!
王瀟一驚,這裡居然會有凌容的畫像掛在這裡。那住在這個屋子裡面的人是誰?唐晗羿嗎?可是唐晗羿現在不是皇帝嗎。有自己的宮殿不住,還要住到這樣簡陋的地方來。
不是唐晗羿,那難道是……
就在此時,突然外面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王瀟看了看四周,最終躲在了那竹子屏風後面。
在她躲好了之後,那竹門就一下子被推開了。
「崔大人,請吧!」這朗朗男聲,正是唐鈺茗。
崔首輔進了竹屋之後,也不多說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寧王,不知道這次你找我所為何事?」
唐鈺茗看著崔首輔看了一會兒,卻並不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崔首輔現在正是春風得意,現在不過這點年紀,就已經走到這個位置了。從前的時候,想要當首輔的人,沒有圍觀幾十年的經歷都是不行的啊!」
聽到唐鈺茗說這件事,崔首輔的眼中閃過一絲自得。他從來都相信憑著他的才華,哪有什麼位置是他不能坐的。
不過這些話也都是他的心裡想想而已,表面上的一些文章還是要做做的:「寧王你這是說什麼話呢!這都是皇上的厚愛。如果不是皇上的厚愛,這位置怎麼也都是輪不到我的!」
聽到崔首輔提到唐晗羿,唐鈺茗的臉上一陣陰晴不定。
「崔首輔,你可有沒有想過,為何我那三個會讓你來當首輔。他明明知道這個為並不是一般的位置。你現在是東太后的母族,難道他就不怕外戚專權嗎!我看有些事情,崔首輔你還是得要好好的早作打算才行。」
崔首輔一愣,其實一開始他也是想過這個問題的。但是到底是為什麼,他想不出來。
唐鈺茗笑呵呵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並沒有去看崔首輔,「當然,這些只是我的好奇而已。今日找首輔你過來,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和首輔你說說而已。不知道首輔你願不願意和我們合作?」
「合作?」崔首輔神色一變,有些嚴厲的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喊你一聲寧王不過是看在先帝的份上。但是現在不過是一個流落在外面的皇子而已。皇上並沒有給你任何的封號。寧王,有些事你還是慎言的好。」
見到崔首輔這樣的姿態,唐鈺茗冷哼一聲道:「崔首輔還真是會演戲,如果你不知道我的用意,今天又怎麼會來呢?」
「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要來?我現在已經是首輔了,宮內又有東太后幫襯著。又有什麼可擔心的。」
「你真是這樣的想的嗎?」唐鈺茗不屑的笑笑:「你在這裡當官,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榮華富貴而已。可是,只要這天下還是在別人的手中,那麼你這個位置不過是虛的。只要那人想它換一個人,那麼你再怎麼也都是還要換的吧!
崔大人,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只要你支持我,那將來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能夠做到。」
「那包括娶我的女兒為妻嗎?」崔首輔故意問道。
「當然!」唐鈺茗已經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這下倒讓崔大人感覺有些詫異了,他問道:「你不是已經有了寧王妃嗎?」
「有了不是可以停妻再娶?這就是我的誠意。
崔首輔卻笑了,摸了摸鬍子道:「如果我現在告訴皇上,說你現在人在這裡,想來到時候好處應該會更多吧!我又何必來冒這個險!」
「所以這才叫人各有志。有些人一輩子可能只窩在一個地方就已經覺得心滿意足了,而有些人卻時時刻刻想要走上更高的地位。而且,崔大人就算是你想要反悔也已經晚了。早在你進了我的室內的時候,就已經中了一種毒了。如果崔大人你不拒絕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將解藥給你送過去了。」
「你……」千想萬想,卻沒有想到唐鈺茗會這樣明目張胆的給自己下毒。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要開始等候崔大人你的消息呢!」唐鈺茗笑著道,臉上依舊是一脈的溫和,好像沒有任何的害處一樣,「對了,崔大人,重要這個毒藥的話最好是不要亂除妖,不然的話,到時候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卑鄙!」崔首輔忍不住罵道。
「和你比起來這算什麼?」唐鈺茗一點也不生氣,而是數落著東太后成為貴妃之後,一共都做了什麼事情。「……崔大人,你聽聽,如果說是陰險歹毒的話,那也是你!好了,有些事情,大人還是好好想想吧。若是同意了我說的話,那麼將來的前途就不止是現在一樣那麼簡單了。」
打了一個巴掌再給一個甜棗。
就算是崔首輔十分的不願意去吃,但此時也不得不吞了。
命人去將崔大人送走之後,唐鈺茗走到了室內看著牆上的那一幅畫,眼中露出痴迷的神色。
王瀟躲在屏風後面看著唐鈺茗的神色,心中是酸澀無比,早知道就應該在那個時候就將這個女人給解決掉的。
「你當初指的人原來是她對不對!」王瀟站了出來道。
聞聲,唐鈺茗轉身一看,見是王瀟,不由不悅道:「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我的書房,你以後就不要輕易的過來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王瀟一步步走進唐晗羿道:「我還真是傻,還以為你是對我有一點情義的。所以說服我的父親一直相助與你。卻沒有想到你卻從來都是為了這個女人。她有什麼好?就值得你這樣對她?」
王瀟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我跟你跟了這麼久,你就因為一個合作,就要將我休了!你到底還有沒有心?」
唐鈺茗這才看著王瀟,神色冰冷,「我從來都沒有利用過你。如果當初你不是故意和她站在一起的,我又怎麼會選中你?至於你的父親,卻是,他是資助了我不少。但是我已經讓人加倍還回去了。所以不要對我表現的有恩的模樣。如果你實在是過不下去了,那麼我們現在兩個人可以合離。」
「合離?」王瀟大笑了起來,「原來這才是你真是的想法。那我這些年來的付出什麼都不算是吧!」
唐鈺茗不理會王瀟的大喊大叫。現在不管他自己怎麼對待這個女人,都是她自找的。當初她若不是想著另闢蹊徑,又怎麼會一直在她的身邊呢?
所以他一點也不感到可惜。
凌容,很快了,很快我就要得到你了。
「既然你已經來到這裡了,那麼暫時就先呆在這裡吧!」唐鈺茗說完,將牆上的畫卷收了下來之後,並們命人將這竹屋給死死的看守了起來。不讓改王瀟出來一步。
此時皇宮之中,凌容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她的心裡有點不安,好像是自己被人給盯上了一樣。
「怎麼了?是冷嗎?」唐晗羿看著凌容,關切的道。
「沒有!」凌容搖了搖頭,「我們走吧,去去看看凌晨吧!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不知道現在她怎麼樣了。」
「嗯!」唐晗羿並沒有拒絕。
他知道,今天凌容之所以要自己和他一起去暴室,估計是真的想要他們之間做一個了解吧!
暴室裡面,此時凌晨軟乎乎的躺在地上,頭髮亂糟糟的,上面還有枯草。臉上更是髒兮兮的。
她聽到動靜之後,立馬睜開了眼睛。心裡一跳,難道說凌容現在要開始堆自己下手了嗎?不,不是這樣的,凌容說了,會放過自己的!
凌晨心裡一邊想著,一邊擔憂的看著門外的動靜。
不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首先是四個嬤嬤走了進來,跪在了地上。接著她便看到穿著水碧色衣衫,頭戴九鳳冠的凌容走了進來,在她的身後還跟著唐晗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