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局中局(2/2)
可是現在唐晗羿居然回來了!她的美夢也都破碎了!
按照唐晗羿的性子,以後自己無論如何只怕再也得不到他的*愛了,因為那個女人已經回來了!
以前在安王府的時候,或許他還可以和自己逢場作戲,但是現在他已經有了絕對的勢力,又怎麼會委屈了那個女人?
現在唯一讓凌晨心裡有一點安慰的就是,那個女人眼睛瞎了。一個女人,一個看不見任何東西的女人生活在後宮之中,而且還位高權重,不算是找死,但是也離死差不多遠了!
冷笑了一聲,凌晨整理了一下衣衫,便開始往前朝走去。
唐晗羿和凌容也沒有防備凌晨會照過來。
凌容原本就在擔心自己的孩子,而唐晗羿因為有重要的事情要和眾位大人商量,於是凌容便帶著人先出來見凌晨了。
當凌容上身著著大紅色廣袖五鳳金菊外衫,下身穿著真紫纏枝薔薇飛蝶襦裙出現在凌晨的面前的時候,她很成功的看到了一向儀態保持的很好的凌晨驚訝的長大的嘴巴的樣子。
「你……你的眼睛……」凌晨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最終凌晨的眼睛居然會好起來,這實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
「我的眼睛怎麼了?」凌容故意走到凌晨的面前道:「哦,姐姐是不是以為我的眼睛再也好不了了呢?可惜,好像並不能如姐姐所願呢!」
凌晨的神色一絲一絲的陰沉了下來,突然她笑了起來,笑容猶如花開,襯的她的越發臉嬌艷動人。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看著凌容,也有一些得意,「那又如何呢?眼睛好了又怎麼樣?但是皇上卻永遠都不可能是你一個人的,現在在後宮之中有多少嬪妃你知道嗎?這些嬪妃的身份一個個都代表的可不止一點兩點的意義。難道你要讓前朝不得安穩嗎?」
「瞧姐姐你這話說的!專不專*是我的事,而有些人想要專*,卻不過是拋媚眼給瞎子看!」說道這裡,凌容好像想到了什麼,逕自捂著嘴笑了起來。
一邊的凌晨目光閃了又閃,最終只是冷哼了一聲。先讓你得意一番,回頭我們走著瞧!
「對了!」凌容好像想起什麼事情來一樣,「方才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命人去將三個孩子抱回來了!希望到時候三個孩子不會出什麼事,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讓姐姐你生不如死!」
最後那一句話仍然是笑著說出來的,但是不知道為何,卻讓凌晨的心突突的跳了幾下。她看著凌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心思百轉千回,最終道:「沒有想到才十來個月不見,妹妹居然都懂得會威脅人了!那麼,我就等著!我等著看你如何讓我生不如死!」
看著凌晨離開的背影,凌容在心裡默道:「放心很快了!很快我就要讓你為你以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凌晨走了之後,來見凌晨的人是張寶蕊。
「姐姐……」張寶蕊看著凌晨的樣子,止不住的眼睛就濕潤了。她深切的明白,自己能夠得到皇上的另眼相看,全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人。以前的時候還會有太多的不服氣,但是現在卻是從心裡的將她認作是自己的姐姐了。
「寶蕊!」凌容也非常的驚喜,對於張寶蕊她也是充滿感激的,在她失蹤了之後,若不是她護著自己的三個孩子,說不定自己回來能不能見到三個孩子都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
「我一聽到別人說你和皇上回來了之後,就趕了過來。一開始還以為是……卻沒有想到還真的就是你。還好,上天保佑!」
這些天皇上皇后失蹤的消息,鬧的滿城風雨,她日日擔憂,眼睜睜的看著凌晨勾結東太后將宮中的勢力慢慢的都變換成自己的人,她一直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默默的祈禱著兩個人只是有驚無險。而現在,凌容兩個人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她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聽到張寶蕊這說話的語氣,凌容卻想起一件事來,不由的問道:「難道你也看出來了,之前的那個『我』並不是我?」
主要是開始金歉就說自己沒死,而凌晨也說她回來會專*,所以凌晨才聽出了一些味道來。
張寶蕊笑著道:「除了原來親近的人,其他人並沒有看出來。也正因為如此,所以皇上將含枝等人脫了奴籍,現在她們應該是在幫襯這金公子做事了!至於我和太后、皇上都明白,現在很需要你回來,不然的話讓她得逞了的話,這後宮只怕又是一番腥風血雨了,所以都選擇了默不作聲。」
凌容自然知道張寶蕊說的「她」到底是誰了。
張寶蕊見凌容不答話,又繼續道:「她原來也故意找茬過的,然而被皇上給擋了回去之後,便再沒了動作!我原本還以為她是收斂了一些,卻發現原來她一直在計算這等你自投入網呢!」
凌容心裡一驚,「此話怎講?」
「難道你不覺得你入宮太順利了些嗎?」見到凌容的神色依舊是非常的疑惑,張寶蕊解釋道:「東太后其實早就已經和凌晨聯手了!」
原來當初在唐晗羿隱隱的認出凌容的時候,西太后就憑著還在對凌容的親近就已經猜到了一些。後來唐晗羿將凌容直接按上皇后的位置時,同時也漸漸的查出了一些東西。這還都是在凌容和唐晗羿出了都城之後,西太后偶爾在張寶蕊的面前提出來的。
腦海之中一聲「轟隆」,讓以前一些讓凌容想不通的事情漸漸的理順了。怪不得,當初自己通過崔府進皇宮,繼而留在皇后變的這麼的容易,原來是因為崔家已經在這凌晨做交易了。
只是她們怎麼就知道自己一定會上京呢!
腦海之中種種思緒閃過,越想,凌容就越是心寒。原來從一開始,自己就落入了別人的圈套之中,可憐自己還一點都不自知!
心裡的涼意一點點沁開,凌容不由自嘲的笑笑,到底還是自己太自以為是了,人心這種東西怎麼是她能夠隨便把握的呢!
「姐姐,你沒事吧!」張寶蕊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事!」凌容擺了擺手,看向張寶蕊道:「你現在既然也還在宮中,那便先留下來吧!現在外面動盪不安,也不見得能夠比宮中安全多少。順便讓你看看,有些人沒有種好因,總會有一個報應的下場!」
「真的!」張寶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呵呵,現在某個人應該快要遭殃了吧!
「自然是真的!有時候,一味的寬厚容忍只會讓敵人越來越囂張而已!時間久了,反而還會覺得你很好欺負呢!」現在凌容已經沒有任何顧忌了,就算是要離開,也要好好的出一口氣才行!
兩個人說了會兒話之後,唐晗羿那邊也已經散了,他走了過來,道:「走,一起去看看孩子吧!」他們兩個人原本就是為了孩子的安危而奔過來的,現在已經到了皇宮了,居然還忍了這麼久,已經是極其難得!
「好!」
在去往鳳宸宮的時候哦,張寶蕊落在帝後兩人的後面。不知道為什麼如今她看著前面走著的兩個人,是越看越覺得般配。
唉,也不知道現在姐姐是不是已經明白皇上的心意了!
鳳宸宮離這裡並不遠,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便就已經到了。在門口老遠就在候著的宮人們,一看到輦架來了,立馬就有人飛快的跑了進去。
等到唐晗羿一行人走到鳳宸宮門口時,卻見裡面西太后已經走了出來了。
「我就知道你們都是福大命大的!」雖然嘴裡說著這話,但是眼睛還是忍不住有些濕潤了。她用帕子擦了擦,一手握住凌容的手道:「你能回來這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