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二十三章 為何一口咬定她是兇手?(2/2)
秋夫人恨不得一下子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女兒臉上,「所以你們才這麼做?」
其實秋月想說是有人指點了她的,但是見自己的娘這樣的申請,最終還是吞了吞口水,沒有說出來。
「娘,」秋榮撲了過來,「事情已經這樣了,再計較那些已經沒有辦法了。而且王爺也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
說道這裡,秋榮的臉上閃過一絲緋紅,其實昨天晚上她們並沒有和王爺發生什麼,但是她們單單只要看到王爺的身材就已經面紅耳赤了。
事到如今,秋夫人也只能是嘆氣了。她除了這些還能做些什麼呢?只能去幫助自己的女兒們鞏固在王府中的地位,將來好幫主秋家再次回到原來的繁華了。
三天之後,秋家的兩個女兒就被抬了進來。不過當天唐晗羿還是擺了宴席的,畢竟秋家也算是一個比較有名望的人家。
秋家姐妹兩個進了門之後,就沒有原來的那種賢淑了。反而是為了爭*而不擇手段,原本不是很親厚的姐妹兩個,因此也更加的越走越遠。
秋月自然是選擇多喝凌晨親近,因為在這個王府之中,凌晨的美貌壓過她,其他人都不值得一提。
而秋榮則常往凌容這邊來,有時候說說話,有時候是做些繡活來給凌容。
這讓凌晨很是鬱悶,她原本是想姐妹兩個來給自己做幫手的,同時緊緊的將秋家捏在自己的手裡。卻沒有想到秋榮直接就叛逃了!
而秋月對秋榮也就更加的看不起,每次遇到她,總少不了一番的冷嘲熱諷。可是在面對唐晗羿的時候,卻是溫順的嚇人。
她的容貌本來就嬌美,再加上刻意的裝扮,就更加美上幾分。然而唐晗羿卻始終沒有看過她幾眼,這讓秋月十分的沮喪,對凌容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如果不是凌容,王爺又怎麼會不看自己?
這一來二去的,對凌晨的話也就是言聽計從了。
張寶蕊原本是看秋榮很不順眼的,從覺得是用這樣的手法進這個門實在是不光明磊落。而後來和秋榮接觸了之後,漸漸的覺得此人知書達理,要比秋月強的多,因此也就生了結交的心思,對她的態度也是十分的和善。
漸漸的,張寶蕊就時常邀請秋榮道凌容這裡來說話。三個人在一起聊天做繡活,感情倒是好了不少。
而凌容對秋榮的印象也開始有所改觀。
「王妃,藥。」含枝將安胎藥放在凌容的面前,笑米米的道。
「嗯!」凌容懶洋洋,手摸著隆起的肚子,心裡一陣思緒,或許自己以後就只能是靠自己的孩子了。
將碗放到嘴邊,凌容密了一口還沒有喝下去,就立馬吐了出來。
含枝看到凌容這種反常的舉動,也有些奇怪,等看到凌容將藥碗放回了桌子上,臉色不由大變,「王妃……」
一邊的掃雪忙斷了茶盞過來,凌容漱了口之後,才開口道:「按照往常的時辰,是不是等下兩位姨娘就要過來了?」
「是的!」含枝已經額頭開始冒汗了,「王妃,是不是這藥……」
「這藥的味道不對。」她已經喝安胎藥喝了好幾個月了,怎麼到現在還記不住那藥的味道。
果然……含枝這會兒看著那個碗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藥是自己院子小廚房裡面煎的,又沒有外人過來,怎麼就不對勁了呢!
「掃雪,你去將這藥給裝起來,立馬秘密去找大夫。含枝,你去找兩位姨娘,說是我現在在歇息,讓她們晚一點兒來。」
雖然不明白凌容的意思,含枝和掃雪還是立馬去辦了。
然,小半個時辰之後,掃雪回來,卻說那個藥並沒有毒。
春黛也將藥的殘渣給檢查了一遍,和原來的並沒有不同。可是味道就是不對了!
凌容沉默了一下,最終道:「這件事你們不要說出去,你們就對外說,這個藥給晨兒給打翻了!」
「是!」
含枝忍不住道:「如果這藥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那將來還是會……」
「安胎的藥只是保胎而已,但是不吃的話也不見得就不行。從今天開始,我們的郡主已經開始喜歡養那些貓貓狗狗了。」這句話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是!」
當天下午,桃夭院裡並沒有發生多大的事情,就是唐晨不小心將凌容的安胎藥給打翻了,讓凌容給說了一頓。張寶蕊和秋榮來求情,可唐晨卻是一個勁的要出去找她爹。凌容原本就在火頭上,自然就由她去了。
等到晚上唐晨回來的時候,是唐晗羿帶回來的。同時管家後面還牽著兩隻可愛的小狗。
凌容當時就有些哭笑不得,「你怎麼帶這狗回來?」說著就要將狗給送出去,然而唐晨卻躺在地上撒潑打滾,死活都不讓凌晨將這些小狗送回去。
而唐晗羿見到唐晨這樣,自然也就心疼了,出言讓她留下來。
唐晗羿都這麼說了,凌晨自然不好再說什麼,只得讓那些狗狗留下來。
原本這麼也就算了,可是第二天卻有婆子知道唐晨喜歡小動物,居然抓了只貓來給唐晨。這下好了,很多人有樣學樣,桃夭院頓時貓狗聲一片。
秋月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秋榮了,這天走在路上卻見到秋榮拎著一個籃子,不由上前道:「姐姐,多日不見啊!你可是憔悴了不少呢!」
秋榮微微回禮,道:「只是這段時間王妃睡的不太安穩,所以我去替她祈禱了一下。」
「哦?是嗎?那不知道這籃子裡的是什麼東西?讓妹妹悄悄是什麼好東西。」說著,秋月已經指使身邊的丫鬟去將秋榮的籃子給搶了過來,打開一看是一本佛經以及一隻貓咪。
「喲,聽說這段時間王妃就是因為郡主養那些貓貓狗狗生氣,姐姐你怎麼還給郡主送貓去呢?」
秋榮見東西接回來,道:「這件事自是不勞妹妹掛心。」一副拒絕回答的樣子。
「哼,我念在我們兩個姐妹一場,有些事情還是告訴姐姐一下吧。現在王妃之所以能夠得到王爺的*愛還不就是因為王妃現在懷著孩子。若是王妃沒有孩子,那到時候姐姐你可不要偷偷的哭哦!」
這下秋榮真的理都不理秋月就走了,但是暗地裡卻還是在咬牙切齒。
當初秋月和凌晨走在一起,她是知道自己無論是如何也是爭不過秋月的,所以才決定反其道而行之,站到了凌容這一邊。但是現在卻沒有想到這樣的舉動竟然讓她們姐妹兩個人形如水火。
秋月看著秋榮的態度,自然是氣的不行,就走到凌晨那裡去抱怨了。
而凌晨聽了之後,嘴角露出冷笑,這些小貓小狗的作用恐怕不止那麼簡單吧!不過她也不點破,一直在聽秋月的抱怨。
「你也知道王妃是因為有孩子所以王爺才這麼的喜歡她,那你也要努力有個孩子才行。」其實凌晨知道,唐晗羿都沒有到過一次她的房間,又怎麼會去她們兩個人的房間呢。
秋月卻好像是被點醒了一樣,是啊,得要自己有個孩子才行。
當天晚上,唐晗羿剛從書房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等在那裡的秋月。然而他是看都不看一眼,就離開了。
秋月傷心之餘,卻是對唐晗羿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將這些惱恨全部都加在凌容的身上。
因為院子裡有不少的貓貓狗狗,所以桃夭院裡非常的熱鬧,且顯得生氣勃勃。關上-門的凌容並不和外界流傳的一樣非常的討厭貓貓狗狗,反而覺得這些動物要比人要單純了。
「這段時間如何了?」
就從上次之後,凌容喝的藥再沒有味道不對的了。而且在她喝之前給貓狗喝的藥也並沒有什麼多大的問題。所以這些都令她不由的懷疑自己來,會不會自己感覺錯了。
「並沒有多大的問題。」
「一點問題都沒有嘛?」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兩個人正說著話,屈辱突然有人跑了進來,氣喘吁吁的道:「王妃,死了,剛才餵藥的那隻狗死了。」
「……」凌容和含枝兩個人相視一眼,終於動手了嗎?
「查!」坐好之後,凌容一臉嚴肅的道。
藥是在自己的院子裡面煮的,那就不可能會是煎藥之後動的手腳。那麼唯一的就是外面了。
等到凌容命人將抓藥的人抓過來嚴刑拷問之後,那個丫頭卻指著秋榮喊道:「姨娘救我!」
「啊!」秋榮驚的站了起來,罵著那個丫鬟道:「不要在這裡誣陷我,我又不認識你!」
「姐姐這個時候當然不會認識她了。」秋月卻從外面走了進來,向凌容行禮之後,又繼續道:「我還真是沒有想到姐姐的心腸竟然這麼的歹毒,也沒有想到姐姐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向王妃下毒。」
「你胡說!」秋榮爭辯道:「我怎麼可能會下毒害王妃呢!而且我這段時間我在王妃的身邊一直都規規矩矩的,有那麼多的機會,為什麼不早點這麼做反而要等到現在呢?」
「這個誰又知道呢?」秋月涼涼的道,好像一切都和自己無關,但是那言語卻已經認定了秋榮就是兇手無疑。
「妹妹,你……」
凌容冷眼看著這一切,現在在這個時候講什麼情分都是假的,清白不清白,拿出證據來才行。
「王妃,現在既然證據已經找出來了。那就是不是應該處罰她呢?」秋月主張道。
「王妃我沒有……」秋榮一個勁的搖頭,哀切的看著凌容,希望凌容能相信她的話。
這個時候已經有很多僕婦都過來了,而被抓到的丫鬟也一直咬定是秋榮乾的。
「如果真的是秋榮的話,那就將秋榮帶下去吧!」最後凌容道,隔著杯子裡裊裊升起的霧氣,沒有看得清楚凌容的神色。
張寶蕊沒有想到凌容就這樣輕言斷定了秋榮的錯處,驚愕間,人已經跪在了凌容的面前求情道:「王妃,現在只是那個小丫鬟的一面之詞而已,我們不能就此認定秋榮就是兇手啊。」
秋月見張寶蕊壞了自己的好事,杏眼一瞪,道:「莫不是姐姐你其實也和秋榮有勾結?不然怎麼會這麼的百般辯護呢?」
「你……」張寶蕊惱怒秋月怎麼和瘋狗一樣見人就咬的,不過在凌容的面前還是有些事情要說清楚的才行的。
「王妃,秋榮這些時日經常和我在一起去給你請安,不說長久的情分,單單是這段時間以來,我覺得她為人不錯,不像是會投毒的人。而且就和她剛才說的一樣,如果她真的有那個心思的話,以前有那麼多次的機會,怎麼就會放在現在呢?」
凌容沒有說話,秋月卻急了,正要分辨,卻又聽到張寶蕊道:「秋月,你和秋榮兩個不是姐妹嗎?怎麼在這個時候非但不幫你姐姐說哈,還一口咬定她是兇手呢?」
秋月啞然,旋即辯解道:「姐姐做了這麼大的錯事,若我還是幫著她,那豈不是在害夫人。」
秋榮看著秋月所說的話,趴在地上放聲大哭,最後竟然哭暈了過去。
「王妃這是怎麼了?秋榮怎麼暈過去了,還不快去請大夫?」這才是真正的你方唱罷我登場,凌晨好像才過來一般,見到現在這個場景立馬就打發丫鬟去請大夫了。
凌容自然不會向凌晨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只得有張寶蕊來將事情的經過大概的說一遍。
「確實是不能聽信那個丫頭的一面之詞。不過既然有人想要做案,總會有些痕跡的。」
「那姐姐你怎麼看呢?」凌容並不確定這些是不是都是凌晨指使的,但是她要看看凌晨的態度。
「要我看啊,這秋家兩個姐妹才進府不久,應該不會有什麼心腹。如果真的是秋榮的話,那一定還會有其他的幫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