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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逃跑被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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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您為官正直,好打抱不平。這個時候只怕是給人當槍使了。」

張閣老夫人嘆道:「如果老爺想去地方坐父母官的話,那便寫這個摺子吧!反正老爺您去哪,妾身都是要跟著的!」

話到這個份上了,張閣老怎麼可能還沒有明白過來,「這件事我再好好的斟酌一下吧!」

聽到張閣老終於不再堅持著自己的想法,張閣老夫人鬆了口氣,才和張寶蕊一起出去了。

「幸好你機靈,不然這次老爺只怕是要闖下大禍了!只是你怎麼會想到這些呢?是不是宮裡的貴人和你說了些什麼?」

自己怎麼會知道呢?都是王妃告訴的!不過見張閣老夫人已經自圓其說那裡有了,張寶蕊也就點了點頭。

「對了,你剛才來書房是有什麼事?難道就是這件事?」

張寶蕊點了點頭,「其實就是想來看看您和爹爹。王爺給的恩典。」意思已經說的明白了,是王爺讓她來的。

杜媽媽站出來道:「夫人,現在我們小姐很得王爺的喜歡呢!」

見張寶蕊這樣的事都對自己稟告,另看了她一眼後,張閣老夫人轉念道:「既然如此,等回頭你帶小姐去庫房裡挑選布匹,只要是大小姐看中的,都給她送去!」

吳媽媽本就剛看到了張寶蕊讓張閣老夫人說服張閣老不要寫摺子的事情,現在又聽到張閣老夫人這樣說,心中頓時明白,這話是說的有效了……

而一向看不起張寶蕊的四小姐五小姐見張寶蕊一回來就如此讓夫人喜歡,頓時氣的臉都歪了。

可是出言諷刺張寶蕊,張寶蕊卻不為所動,最後還是四小姐故意潑了一身茶給張寶蕊身上。想著,反正母親給了她不少料子,她可以回去換!

卻沒有想到,等到張寶蕊走了之後,她們卻是挨了一頓好罵。

四小姐五小姐快意連連的走到正屋給張閣老夫人請安的時候,卻看到張閣老夫人一臉陰沉,至於其他的姨娘也都是深色莫名的看著她們兩個。

「娘……」四小姐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卻不想張閣老夫人一拍桌子,厲聲喝道:「跪下!」

兩姐妹被嚇的腿一軟,都直接跪在了那裡,「娘,您別生氣……」

「我養了你們十幾年,難道就是讓你們學會了嫉恨嗎?」原來張閣老夫人已經聽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晚兒是你們的姐姐,平時不尊重也就算了,如今居然做出這樣的舉止,讓人笑話。」

兩姐妹聞言,臉一下子白了,頭埋的更低。

見到她們這樣,張閣老夫人突然放緩了語氣,「晚兒是我們張家的女兒,她的榮光也便是我們張家的榮光;她的狼狽也是我們張家的狼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們懂嗎!」

「那為什麼那個人不可以是我呢!」四小姐抬起頭道:「我並不比姐姐差分毫,那為什麼就不是我呢!如果我嫁給了一個好的夫婿,一樣是我們趙家的光榮啊!」唐晗羿的才能逐漸顯現出來,更是不少人心中的好對象。

看著下面自己的女兒理所當然的樣子,張閣老夫人感到一絲的失敗,氣急她一把抓過一邊的茶盞往四小姐的身上扔去,「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你看到現在你大姐出入結交權貴眼紅心熱,但是不要忘記了這是她用什麼換來的!就算現在是換成你,就你這個小家子氣,也不過是被人給瞧低了!從今天起,你回去思過,沒我吩咐,不准出來!」

沒有想到張閣老夫人會發這麼大的火,而且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給自己臉面,四小姐又羞又憤里忙起身跑了出去。

五小姐想追出去,卻見到張閣老夫人冷冷的看著她道:「不要以為你就好到哪裡去!你也跟著思過!」

「是!」五小姐出了正屋之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連忙追上了四小姐,「四姐,你說娘怎麼一下子就偏袒了那個人呢!」明明都是庶女,卻態度這麼不一樣。

「我怎麼知道!」四小姐恨恨的道:「真是好手段,居然讓娘都偏向她了!」

看到四小姐這個樣子,五小姐眼中閃過一絲的莫名神色,「還不就是因為她嫁了一個好人!」

四小姐眼睛眼神閃爍,是啊,不就是因為她是安王爺的側室嗎?而且還得到他的*愛,所以娘才這樣對她。哼,遲早有一天她會踩她張寶蕊到腳底的。

張寶蕊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回一趟家,就又引來了兩個人的嫉恨。

回到王府之後,張寶蕊將事情和凌容說了一遍,凌容點了點頭,知道現在張閣老應該會三思而後行了。

之所以會這樣做,完全是因為張閣老若是被皇上捋下來了的話,那以後朝廷上就沒有了一個為唐晗羿說話的人了。

兩天後,張寶蕊原本想在自己的院子裡用飯的,卻被張閣老夫人給叫了過去。等到張閣老府上的時候,張寶蕊道正屋看到了一旁的張閣老的時候,心裡頓時明白了什麼。

張閣老拉著張閣老夫人道:「夫人,這次幸虧有你!如果不是你當時勸諫我的話,說不定現在我也和宋偉明那些人一樣被趕出京城了。」

「你是不知道今天一早皇上再朝堂之上發了多大的火,那些所謂楊林的罪證問了那些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能拿出罪證來!」

「不管怎麼樣,這次我能平安無事還能往上再爬一步,多虧了夫人你!家有賢妻,莫過於此!」

張閣老夫人知道自己老爺喜氣洋洋,肯定是有什麼喜事,但是沒有想到居然為的是那天的事情,這個時候恰好張寶蕊又過來了,一時之間,她也是滋味複雜。

「老爺,說那些話是我應該做的。但是起初我也是不願意去阻止你的,畢竟我不過是一個婦人家。」

「那你後來怎麼就說了呢?」張閣老驚奇的問道。

「那是因為你有一個好女兒。當時晚兒將厲害都說給我聽了一遍,我才進的書房。」

張閣老雖然為人衝動剛正,但是也並不是沒有一點點腦子,他也是詫異的看了眼張寶蕊,才道:「寶丫頭你當時怎麼會想到這麼多呢?」

「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寶蕊在王爺那裡聽到了些風聲吧!」張閣老夫人解釋道。

張閣老頜首點了點頭,表示接受了這個解釋,「這件事也給了我一個警醒。身在這個官位,我卻是兩耳無聲,抹黑一抓,明明耳聰目明,卻什麼都聽不到看不到。」

聽到張閣老的話,張寶蕊心裡一驚,不過卻沒說什麼。

張閣老夫人留張寶蕊吃了頓飯,張寶蕊就回來了。

不過在吃飯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不見了四小姐五小姐的身影。頓時明白這兩個妹妹對自己的無禮應該被夫人給懲治了,頓時心裡一陣快意,對凌容的感激又多了幾分。

凌容並不管張寶蕊是怎麼想的,等到所有的事情弄啊疼過去了之後,已經差不多快過年了。

因為金歉還在京城,過年的時候凌容叫金歉來喝了一頓酒,之後便是在安排去江南的事情。

江南是凌容的故鄉,唐晗羿怎麼可能會不帶凌容去呢。而菡萏和凌晨卻也紛紛表示要一起去江南。

唐晗羿原本只是相待凌容一個人,可是後來羅修成也跟著一起,最終帶了三女一起下江南。

不過最終唐晗羿和唐鈺茗一行人是一路,凌容和凌晨菡萏又是一路。張寶蕊是凌容特意留在京城的。她不想張寶蕊來趟這趟渾水。

既然決定要走,三月初的時候,唐晗羿就已經收拾妥當了。臨行的時候,除了一些親友來送,還有一個比較意外的客人。

「安王爺,此去一別,下次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楚二夫人瘦了不少,臉色也沒多少氣色。她是聽到凌容一行人要去江南特地來送行的,也算是多謝凌容幫她女兒沉冤昭雪的事。

「你也要保重啊!」唐晗羿嘆道。

「我這次來,只是想問下安王妃的生辰八字!」

「丙辰年臘月十八。」對於這個,唐晗羿理解楚二夫人的心情,所以也沒有隱瞞。

「那就是!」楚二夫人蒼白的一笑,「安王爺,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你能答應!」

「夫人請講!」

「可否讓我認安王妃做乾女兒?」楚二夫人的聲音由一絲哀求。

唐晗羿想了想,最終道:「我也理解你的愛女之心,如果凌容同意,我自然不會阻攔!」趙夫人這是有打算的,楚家身為皇商,如果凌容認楚二夫人為乾娘,那麼以後能幫襯的人自然又多了一位了。

凌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讓楚二夫人認為乾女兒,不過想想也在清理之中。想了想,最終同意了。

「娘!」

「哎!」楚二夫人喜極而泣,抱住了凌容。

楚二夫人對唐晗羿自然也是感激不已,「安王爺,大恩無以為報!請受我一拜!」

「這可使不得!」唐晗羿連忙扶起楚二夫人,「你現在可也是本王的乾娘!」

楚二夫人這才沒有堅持。

寒暄完之後,一行人終於緩緩上路。坐在馬車裡面,趙晚從袖子裡拿出一封信件來,這是剛才錦繡坊的夥計給她送來的。

信上寫著等到趙晚到了江南之後,還是希望她能給錦繡坊提供樣子。其實錦繡坊的老闆也找過江南來的裁縫大師,但是沒人能設計出趙晚的感覺,所以不得不咬咬牙出重金和趙晚保持合作關係了。

一行人到信城,人後從渭河順流而下。唐晗羿他們因為要急於去江南查探,就先走半個月,和凌容等人隔了一段路程。

這是凌容故意安排的,在渭河之上,既沒有菡萏的人也沒有唐晗羿的人,如果菡萏和凌晨有什麼想法的話,這可是一個好機會。而凌容也可以趁此機會逃離唐晗羿的勢力。

這日,天朗氣清,風和日麗。三女共同坐在*頭看著外面渭河的風光。

「聽聞去年你們去明州也是走這條水路?」凌晨溫和的問道。

「對啊!順流而下只要十天就可以到明州了。而我們要去江南的話,而要坐船二十天才行。更何況,此去更是原來我們南楚的都城,還要上岸再走幾天才到。」

此時周圍渭河依舊如去年的三月一樣,一路上都是楊柳依依,桃花灑灑。江南的風景味道也越來越濃了。

菡萏是北方人,有些暈船。不過還是勉強到這裡來吹風了。

見到凌容說著這些,不屑的撇撇嘴道:「王妃真是好見識!」

「還沒有我姐姐的見識多。」凌容謙虛道。

突然菡萏往凌晨的身上倒去,凌容忙道:「你沒事吧!難道暈船暈的這麼厲害?」

菡萏有些虛弱的不說話,而凌容見自己問不出什麼,只好道:「菡萏你要好好的照顧身體,不然的話到了江南的時候,我可不知道該怎麼向王爺交代了。」

聽到凌容這麼說,菡萏的嘴唇微微勾了勾,道:「王妃你就放心吧,只是暈船而已。」說著有嘔了一聲。

凌容見狀,只好叫人將菡萏送了回去。

甲板上,只剩下兩姐妹。

凌容整理了下衣袖道:「還真是沒有想到姐姐你和菡萏側妃的關係這麼好。」

「還行吧!」凌晨笑的很純真,「妹妹你也說過的,王爺就是喜歡菡萏。我也不想就這樣的荒廢了自己的青春,總要來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凌容抿嘴,不再說話了。

不過這次的談話,姐妹兩個是永遠也不會再像從前那樣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也罷!她凌容從來也不是什麼好人,沒有什麼好可惜的。

回到船艙的時候,掃雪有些打抱不平了,「真是沒有想到,那麼美的一個人,竟然一點兒氣節也沒有。」

「你懂什麼!」凌容不可置否,「我也不過是日子過的還行,如果過的不行的話,我說不定早就像她一樣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接下來在見到王爺之前,你要好好的注意身邊的任何事情。我可不想半路上就被毒死了或被莫名其妙的扔下船。」

船上面的示威是唐晗羿留下來的,凌容不覺得他們兩個有這麼大的膽子。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因為幾乎全部的人都來江南了,所唐晗羿的兩個孩子自然由凌容都帶了過來,和凌容住在一起。而凌晨和菡萏則住在一起。

「側妃,我想問下,上次到底是什麼事情讓王爺對我妹妹大發雷霆嗎?」凌晨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麼?」菡萏問道,「我們到時候將人給弄死不就好了。反正渭河的風景這麼好,算是給她一個好的安葬的地方了。至於兩個孩子嘛?反正是我們來養,我們像養成什麼樣,就養成什麼樣!」

凌晨掃了菡萏一眼,心中冷笑,果然是胸大無腦。不過這個時候她自然不會是反駁菡萏的話,而是勸導道:「不行,這整個船上的人都是王爺派來的。如果做點什麼事情,只怕王爺心裡都會知道。如果我妹妹就這樣的失蹤了,我們兩個肯定逃不了干係。」

其實菡萏原本打算的是,只要凌容死了,那麼回去她再將所有的責任都推給凌晨就好了,誰知道凌晨的心思這麼的縝密。

「那你怎麼看?」

「側妃還記得上次我妹妹和王爺兩個人從明州回來不久,王爺對我妹妹大發了一次雷霆嗎?甚至將孩子都從問妹妹的身邊個奪了過來,交給露含院的人撫養。而在這之前,也都一直放在露含院。若不是我妹妹實在狡猾的話,那現在下江南也就沒我妹妹什麼事了!」

凌晨這麼一說,菡萏的心裡一動,那個時候正好是她當家。對於這裡面的事情自然是了解一些的。不過那個時候她疏忽了,現在想來卻隱隱的都有些痕跡。

「我想起來了!」菡萏想到唐晗羿曾經收起來的一疊東西,後來她由此偷偷的翻了下,發現居然是蓋了官服印章的人口證明,「我上次在王爺的抽屜里看到這個。你說,那個女人她是不是再*什麼人?」

菡萏以為凌容是想將什麼人給弄進王府來,而凌晨卻不這麼覺得。如果說單單只是弄一個人進來的話,唐晗羿根本就不會這麼生氣。那麼到底是為什麼這麼生氣呢?

凌晨仔細琢磨著,突然想到,這官服證明的人口證明並不一定是將人弄進來,也許是將人給弄出去呢?是了,王爺這麼生氣肯定是妹妹想要離開王府所以才這樣的……

須臾間,凌晨已經梳理好了思緒。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凌容,你就那麼的希望離開嗎?那好,我就幫你一把!

十日之後,這船已經到了明州城的地界了。

看著這熟悉的景物,凌容也覺得時間真是猶如白駒過隙。而這個時候偏偏菡萏又吵著說要進明州城看看。凌容拗不過她,又自己想來看看,就答應了。

一行人於是下船往明州城走去。卻在一個茶寮的時候,凌容收到一封信。打開一看,竟然是金歉的。說他現在也在明州城,不過是來收茶葉。

於是一行人在明州城裡面碰了面。

金歉對於菡萏和凌晨兩個人自然是不太感冒,不過見到凌容卻是很歡喜,「王妃,我們又見面了!」

「恩!」凌容點了點頭,問道:「不知道你現在收到了多少的茶葉呢?明前茶這麼貴,放到江南估計沒有什麼人買吧!」江南產茶的人也非常的多,到時候各種品種都有。而且江南的經濟也不知道成了什麼樣了,這麼貴的茶,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買。

「我收的不多!」金歉笑道:「放在能賺一點是一點吧!實在不行,我就帶回去自己喝。」

見到金歉和凌容兩個人關係很好的模樣,菡萏有些不悅。明明是王爺的女人,卻和別的男子這麼的親近。

而凌晨看了卻是眼光一陣閃爍。金歉看著凌容的眼神,實在是令人值得玩味啊!

晚上,一行人在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而金歉晚上睡不著,卻被人引了出來。來到後院的時候,發現居然是凌晨。

「公主!」金歉是楚國人,對於凌晨還是比較恭敬的。

「金公子!」凌晨道:「我曾經在王爺的抽屜裡面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說實話,我還真沒有想到,這樣的手筆居然是金公子你做的!」

凌晨這些自然是猜測,因為凌容在京城要好的就那麼幾個人。而和金歉的關係又非同一般,所以她才這樣猜測道。

金歉臉色一變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真不知道嗎?那可是一疊官府的人口證明!」

這些金歉的臉色才稍微變了一下,「那又如何?」

「沒什麼!」凌晨涼涼的道:「我只是不希望的這個妹妹受苦而已。你也知道,現在在這個世界上,我就只有我這麼一個妹妹了。我只是希望她過的開心一點!」

金歉的眼神閃過一絲的詫異,他不由的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凌容居然過的不好?

「你是不知道,自從那些東西被王爺發現之後。我妹妹就成天被關在桃夭院裡面,一直悶悶不樂的。我害怕將來到了江南,我妹妹又和在京城一樣,被王爺關在一個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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