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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逃跑被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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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知道,自從那些東西被王爺發現之後。我妹妹就成天被關在桃夭院裡面,一直悶悶不樂的。我害怕將來到了江南,我妹妹又和在京城一樣,被王爺關在一個院子裡。」

凌晨說的話不是真的,但是金歉卻覺得有幾分可信度。因為在在這之前,金歉都寫了信送到安王府裡面,卻猶如石沉大海,根本就沒有凌容的半分回信。

如果不是後來凌容找他喝酒的話,他還以為凌容遭遇不測了。

現在又聽到凌晨這樣說,頓時心疼不已,那些日子凌容到底是怎麼度過的呢?

凌晨見金歉已經有幾分相信自己的話了,嘴角一勾,笑道:「這次我妹妹和我來船上的時候,一直說在明州和你的事情。"那個時候我就在想,你一定在她的心裡有一定的地位。而後到了明州的地界,我妹妹更說是要上來看看。如此我們才道了明州的。卻沒有想到居然會看到你,果真是緣分!」

「真的嗎?」金歉愣住了。

「我猜想應該是的!我妹妹可從來沒有將那個男人掛在嘴邊過!」

金歉感覺自己的心跳跳的十分之快,凌容真的在她的心裡有自己嗎?他的心止不住的感到甜蜜。就連他的神色也一下子舒展開來了。

凌晨仔細觀察這金歉的神色,知道自己說的話金歉都已經聽到心裏面去了,不由有些得意,繼續*道:「我是她唯一的姐姐。我妹妹當初為了怕我孤單,而設計王爺讓我和王爺在一起。那我呢,自然也希望我妹妹過的開心。可是,我曾經勸過她,她卻說放不下孩子。現在孩子已經來了,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顧慮些什麼。」

金歉目光灼灼的看著凌晨,「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說的是真是假難道金公子你還看不出來嘛?你是我妹妹身邊唯一信得過的人,我妹妹的心是怎麼樣的,難道你都不清楚?」

凌晨一連串的反問讓金歉一下都懵了。

「唉,金公子,你好好想想吧!我們在明州城呆的時間只有三天兩夜。過了這個時間,我們的船就會一直往江南而去了,期間你就沒有任何的機會了。我先回去了,若是你想好了,再來通知我的。」

凌晨走了,只留下一臉發呆的金歉。

而兩個人對話的女主角卻想著要好好的不充自己的精神,正在睡夢中正香。

金歉並不是一個莽撞的人,可是在聽到這個事情的時候,不知道為何就有些失控。第二天一早,他見到了人就將凌容叫道了一邊,問道:「凌容,你想離開嗎?」

「想啊!」凌容誠實的回答道:「難不成你有什麼方法帶我離開?」

「我是認真的!」金歉的申請有些急切。

「我知道啊,我說的也是認真的!」凌容點了點頭。

見到凌容肯定的回答,金歉笑了,沒有再多說什麼,卻在當他就開始安排之後的一切。

與此同時,唐晗羿一行人早就到了江南。見江南的情形和他們想像中的要好的多,一個個神色也就變好了。唐晗羿心裡有些不安,這一次將凌容丟在後面,他總是有種隱隱約約的擔憂。擔憂她會像上次一樣離開自己。

所以視察之後,交代了唐鈺茗一句,他就往回走,去迎接凌容等人了。後來才知道凌容一行人進了明州城,於是也打算往明州城走去。

這一些,凌容一行人都不知道。金歉的話她知道有些可能金歉會這麼做,所以同時也準備好了離開的準備。

然而,凌晨和菡萏兩個人卻並不像金歉帶走了凌容之後還出現在別人的面前,所以就先讓金歉帶凌容走,留下痕跡。

「就這樣走嗎?」凌容問道。

「這是很好的機會了!」金歉用迷香將凌晨菡萏一行人給迷暈了之後,帶著凌晨除了客棧。

明州是山區,除了官道之外,其他的小路都是可天險一樣十分的艱難。如果說是來欣賞風景的話,那這些絕對是一個很好的去處。可是如果說是用來逃命的話,這條路就有些危險了。

「我看了地圖了。只要翻過這個山區,我們就安全了!」金歉道。

「是嗎?」凌容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同時她的懷裡還抱著兩個孩子。晨兒她是一定要帶走的,可是她怕她走了,瑾兒這個孩子會收到虐待,所以就乾脆一起帶走了。

「嗯,我們過去吧!小心點。」金歉溫柔的道。

「恩!」

就在兩個人走到山道上的時候,在兩邊山頂上埋伏了幾個黑衣人,看到兩個人,領頭的那個人打了一個手勢,接著就是許多快巨大的石頭從山頂上面滾了襲來。

凌容和金歉干戈感覺到地位微微的震動,心底一驚,抬頭正好見到旁邊滾來的山石,頓時金歉拉著凌容就往一邊躲去。

可惜躲了這個,還有另外一個人,兩個人只得一直往前跑去。

而在小道的下方,是一條官道。唐晗羿已經到了明州,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凌容了,他的心裡止不住的一陣興奮。就就在此時,後面的護衛突然叫道:「王爺,有情況!」

人後一個侍衛立馬下馬將耳朵趴在地上聽到,過了一會兒,指向前面的小路,道:「有人在那裡!」

唐晗羿勒住了馬,有些好奇,最終帶著人全部往小路走去。等到他們剛剛翻過山頭的時候,唐晗羿卻見到了令他發狂的一幕,一個人舉著一塊石頭正要往凌容頭上砸去。

將自己手中的劍往那裡投去,恰好擋住那塊石頭,凌容抱著孩子一滾躲了過去。

唐晗羿的心一松,想著凌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帶著孩子,頓時臉色就沉了下來。這個女人,看來膽子真的很大。

與此同時,那邊的金歉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回看到唐晗羿。看來是天要絕他。

唐晗羿身邊的護衛已經將那些人給全部解決掉了,就剩下騎在馬上的唐晗羿,以及下面狼狽的凌容和金歉。

凌容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了。居然又被唐晗羿給抓住了。

「王妃,你這是要往哪裡去呢?」唐晗羿的笑容有些冷。

知道唐晗羿已經了解到了輕狂,凌容也不準備和他虛與委蛇,直接到:「王爺你看到是什麼樣的,就是什麼樣的!」

「你……」唐晗羿被噎了一下,轉頭看向金歉,「原來是你!上次也是你,現在有事你在搗亂!」

「是我想要離開的!你不要遷怒他人!」

見凌容居然將罪名全部都往自己的身上扛,唐晗羿怒從心起,道:「你自然會逃不了懲罰!不過他是他,你是你!我一個個來算帳!」

「唐晗羿,我跟你說了,這是我要求他做的,你要濫殺無辜!」凌容急忙道。

見凌容如此的維護金歉,唐晗羿就更加的生氣了。

而此時金歉卻挺身站出來道:「我是想要凌容離開這裡。你要算帳就找我吧,不關凌容什麼事!」

見到如此,唐晗羿心中悶悶的,可臉上卻是冷笑:「你們兩個人還真是一唱一和對的好啊!不過放心,兩個都逃不了!金歉,枉費我之前還覺得你是一個人才!沒有想到你既然想將我的妻子帶走,簡直不可饒恕!」

「你想怎麼樣?」金歉倔強的道。

「你說呢!來人,將他給我綁起來。」

「是!」

凌容想要阻攔,卻整個人被唐晗羿一鞭子給捆住了。唐晗羿的眉頭直跳,如果不是剛才發現情況的話,那特麼兩個跑過去了自己豈不是唉不知道!

想到這裡,他心中的怒火就更加旺盛了。根本忘記了在這之前,還有人想要殺凌容他們。

將凌容帶回了明州城的時候,唐晗羿路過一出懸崖,下面是滾滾的渭河水。唐晗羿一聲令下,要將金歉扔下去。

「不……」凌容喊道:「如果你將他扔了下去的話,那麼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凌容越是這樣說,唐晗羿就越是記恨金歉,冷笑道:「好啊,不原諒就不原諒!給我扔下去!」

「是!」

身邊的侍衛將金歉往懸崖下一拋,調入河水之中瞬間不見了。

而凌容卻掙扎著要下馬,唐晗羿卻是點住了她的穴位,讓她動都動不了。

凌容看著渭河的水,眼中是死灰一片。就這樣沒了,剛才還說活生生的金歉,就這樣被身邊的這個人給害死了。

怨毒的看了唐晗羿一眼,凌容不再說話。

而唐晗羿給凌容這麼一看,心窒息了一下,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凌容居然為了別的男人這對他!

一行人進了明州城的時候,唐晗羿才漸漸的平靜下來。有些惱怒自己剛才怎麼就那麼的衝動。就連以前菡萏遇到了危險的時候,自己也都是理智而冷靜的處理,怎麼今天發生在凌容面前卻成了這樣……

金歉有大才是不錯,這次本來自己還想將江南的經濟交給金歉的……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已經不能了。更何況,唐晗羿並沒有多少的後悔。只要他一想到凌容為了那個男人不理睬自己,心裡有一團火在再燒。

等到回到了凌容等人住的客棧的時候,菡萏和凌晨已經醒來了。

凌晨看到被唐晗羿帶回來的凌容,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後來一想,凌容不見得就知道這些都是她做的,於是慢慢的鎮定下來。

「羿哥哥……」見到唐晗羿,菡萏就跑到他的面前道:「你怎麼會來這裡?」再看到一臉浪費的凌容時,臉上閃過一絲的譏諷:「姐姐,我就說怎麼醒來你就不見了。原來是去找王爺了啊!怎麼也不通知我們一聲呢!」

凌容好像是沒有聽到菡萏的話一樣,理都不理。

唐晗羿將凌容的穴位一解開,凌容就抱著孩子往自己的房間走去。金歉的死自己是脫不了關係的。如果不是自己想要離開這裡的話,金歉也不會這麼做。

想到這裡,她的心全部都是自責,眼淚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凌晨並不知道金歉被唐晗羿扔進了渭河之中,但是見唐晗羿的神色不悅,心中已經差不多明白了,只怕凌容這次的舉動是惹的唐晗羿生氣了。

除了有些可惜凌容沒死之外,凌晨還是比較開心的。

當天下午,一行人就收拾了東西回船上直接下江南。

接下來的時間裡,凌晨的情緒一直很消沉,就連唐晗羿將她身邊的八個玉環都送了過來也還是不說話。除了照料孩子之外,就是站在甲板上看著流淌的渭河。

唐晗羿也不理會凌容,就隨她的意。也不曾來獨自找過凌容,這讓掃雪她們暗自難過,卻又無可奈何。

二十天之後,一行人終於到了江南。

當初因為南詔的入侵,南楚的都城損失的是最慘重的,直到現在都沒怎麼恢復元氣。

凌晨一見到故國,眼淚就不曾停過。而凌容雖然有些激動,卻還是不曾說話。

唐晗羿臉色陰沉,最後到了安排的宅子的時候,挑選了最偏遠的宅子給凌容,同時吩咐了自己身邊的護衛里三圈外三圈的將這個院子給看的嚴嚴實實的。

而凌容對於這些安排只是輕輕的嘲諷了一聲,便沒有言語。

不過在自己的院子裡面看到那顆桃樹的時候,卻命人將它給砍了。

相對於上一世的流-亡,這一世算是比較安穩的了。

如果能一輩子都呆在江南的話,凌容也不打算再回到京城。

「王妃!」東西一收拾好,掃雪就跪在了凌容的面前,哭泣道:「王妃,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她並不是擔心王妃會失*,只是才十天不見而已,王妃居然就變成了這樣子。她心裡感到十分的愧疚。

「沒事!」凌容的聲音沙啞,很多次,在午夜夢回的時候,她都會夢到金歉淹死的樣子。他的屍體順著渭河的水向下向下,往她面前飄來。而她卻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看著那屍體哭泣。

她壓抑的哭聲經常驚醒半夜服侍的掃雪和春黛,可是兩個人也無可奈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看樣子就是王妃和王爺兩個知道,但是一個人不會說,一個人卻不想說。

著急的就只有她們幾個。

拉了拉掃雪的衣袖,春黛將掃雪拉到一邊道:「算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傷心的事情。不然王妃也不會消極成這樣!既然王妃不想說,我們也就不要問了。不然反而會讓王妃更加的傷心。」

「我只是很擔心,看王妃現在這個樣子……」良久,掃雪只能嘆氣。

「沒事的,哪一次王妃不都是振作起來了!」

春黛還是比較樂觀的,在她的心裡,王妃幾乎是無所不能,是不會被一般的小事給打倒的。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

時間慢慢過去,四月都差不多過完了。凌容終於從極度沉默中恢復過來。

這主要的功勞還是因為這兩個孩子。都已經滿了一歲了,兩個孩子都會說話。

而因為唐晨要比唐瑾要大,所以唐晨總是追著唐瑾喊:「叫姐姐叫姐姐!」

兩個孩子歡樂的樣子,令這個院子十分的有生氣。

然而,唐晗羿卻再沒有踏進這院子一步。就連外面的護衛也不曾少半個。

凌容無所謂,反正她這個院子幾乎是哈大家都隔絕了,不過這樣也好,孩子反而更加的安全一些。

凌容被唐晗羿准出院子的時候,是端午的那天。

雖然說不和中秋春節那樣是一個團圓的日子,但是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飯還是要的。

所以一早上唐晗羿就叫人來傳話,說讓凌容帶著孩子一起去正屋。

凌容卻是淡漠的將那個人給打發了,讓秋濃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以及雄黃酒,讓她的八個丫鬟陪她一起過節。

江南的氣候很怡人,這個時候天氣正開始要熱起來。威風一吹便有涼爽的之意。

一行人將飯菜放到走廊上的長几上,然後笑談。

至於兩個孩子更是玩的不亦樂乎。

上午的時候,他們不知道怎麼就找到了秋濃的廚房,秋濃想著端午的習俗,用筆在兩個孩子的頭上各寫了一個王字。同時還拿了兩個紅紅的鹹鴨蛋給他們。

唐晨牽著弟弟的手來到了凌容的內室,將鹹鴨蛋拿給凌容看道:「娘,蛋蛋,蛋蛋!」

唐瑾見姐姐這樣的舉動,也將手中的鴨蛋舉起來重讀道:「娘,我也有我也有。」

掃雪和春黛被孩子這樣子給逗笑了,而凌容卻從身邊的簍子裡拿出兩個絡子來,將鹹鴨蛋放在裡面,道:「現在好看嗎?」

這絡子是用七彩的繩子打起來的,層層的將鴨蛋被包了起來,自然是好看的。兩個孩子接過來,就跑到外面去了。

等到菜全部上齊了,凌容才招呼身邊所有的人都到走廊上坐了下來。

「你們到我身邊差不多有三年了吧!」還真是感慨萬分,竟然三年就這樣過去了。

「是的!」掃雪和春黛兩個人最有感觸了。這幾年發生的事情那麼多,她們也成長了不少。

「我記得你們剛來我身邊的時候,最小的也不過是十二歲。現在三年過去了,只怕已經十五了吧!十五的年紀已經可以嫁人了!」

「王妃你這是要趕我們走嗎?」掃雪忙道,她可不願意離開王妃。感覺一離開了,就沒有了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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