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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虐妻「好」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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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們剛來我身邊的時候,最小的也不過是十二歲。現在三年過去了,只怕已經十五了吧!十五的年紀已經可以嫁人了!」

「王妃你這是要趕我們走嗎?」掃雪忙道,她可不願意離開王妃。感覺一離開了,就沒有了安全感。

「怎麼會!我嫁給王爺也不過是三年而已,而你們幾乎是陪我一路走過來的。這三年來你們對我的忠心去全部看在眼裡。只是,你們現在也已經看到了,我現在這個樣子,只怕到時候連你們的將來都給耽誤了!」

「沒事的!這些都是暫時的。如果不是王妃的話,我們說不定不知道在哪裡掙扎呢!」

春黛的眼睛有些微紅,對著其他的丫鬟道:「三年來,姐妹們也應該感覺的道。王妃從來沒有任意的打罵過我們。除非是我們做錯了事。你看,其他的人的丫鬟,再怎麼也不過是服裡面的管事,而王妃卻培養我們的見識,讓我們可以到外面獨當一面。王妃對於我們來說,簡直就是有再造之恩!」

春黛的話贏得所有的人的同意,掃雪帶頭道:「來,我們一起敬王妃吧!就算日子再艱苦,我們一定都可以挺過去的!」

只有唐晨和唐瑾兩個人愣愣的看著在場的人哭哭笑笑,有些不明所以,最後還是唐瑾道:「娘,不哭。」

凌容一抹眼淚,笑著道:「娘是被感動的。瑾兒,你要吃什麼?」

「我要吃桂花糕!」聲音清脆無比。

而唐晨卻鄙視的看著唐瑾,「你就知道吃!哼,娘,肉肉!」說著,夾了一塊雞肉放到凌容碗裡。

姐弟兩個人的對話讓在場的丫鬟不由都笑了起來。頓時氣氛一片歡樂。

而此時在正屋裡面卻是一片冷清。唐鈺茗、唐君清和唐晗羿是兄弟,這次端午自然是三地三個在一起。

然而菜端上來很久了,卻一直沒有開宴。

「王爺,姐姐只怕是不來了!」菡萏開口道。

唐晗羿沒有理會,不一會兒,管家來了,道:「王爺,王妃已經在自己的院子裡開宴了!」

唐晗羿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下去了。已經快兩個月了,而凌容還是不願意對自己低頭。不管是自己不搭理她還是其他的什麼,她永遠是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咔嚓!」唐晗羿已經將手中的筷子給直接給捏斷了,霍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就往凌容的院子走去。

而唐鈺茗這次本來就是想來漸漸凌容的,見到唐晗羿走了,自然也就跟了上去。唐君清緊接其後。而菡萏和凌晨則是一臉的不甘心,不過還是想上前去看個究竟。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凌容的院子的時候,只聽到裡面觥籌交錯,歡聲笑語。和剛才正屋裡僵硬的氣氛對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唐晗羿用力一踹,那院子門就一下子開了,走廊下正吃的開心的丫鬟們頓時全部看向了門口。

凌容卻是一副沒有看到的模樣。

至於唐晨唐瑾兩個活寶先是一愣,比較活潑的唐晨站了起來,對著門後的人大聲道:「你們是誰?幹嘛將我的門都踢壞了!」雖然她很想說的很大聲,無奈人太小,說出來依舊是細聲細氣。

至於唐瑾則是屬於比較老實的那種類型,姐姐膽大,通常什麼事情都跟著姐姐,見姐姐罵人,自然也當仁不讓,奶聲奶氣道:「姐姐,娘說了,不要罵人。只要他賠錢就成。」

「噗嗤!」唐君清一下子笑出聲來,但見自己的三哥瞪了自己一眼,立馬就憋住了,可雙肩還是一直在抖啊抖的。

這下唐瑾看到了,悄悄的拉著唐晨的衣服道:「姐姐,你看那個人好奇怪哦,他的肩膀一直在抖誒,是不是要尿尿啊!」

唐晗羿唐鈺茗是什麼人,孩子就算聲音很小,卻還是被他們聽在了耳朵里,唐鈺茗當場就很不客氣的笑了起來,而唐君清則是一臉氣憤的看著兩個孩子。

唐晗羿的神色一下子柔和了起來,看著兩個孩子,眼中有無線的寬容,他溫和的道:「今天過節,你娘有沒有送禮物給你們?」

「有!」兩個孩子純真的將自己的脖子上的鹹鴨蛋拿了出來,炫耀道:「你看,好看不!」

菡萏見了,嘲諷的道:「哎喲,我還以為姐姐會送什麼貴重的東西,原來是一個鹹鴨蛋。不過也是,小孩子,自然好打發!」

兩個小孩子並不知道這個漂亮的女人說的話的意思,不過聽到那語氣不善很束縛,唐晨當下牽著唐瑾的手走到菡萏的面前,一臉天真無邪的道:「那這位漂亮姐姐,你送我們什麼東西呢?」

見自己被一個小孩子叫姐姐,菡萏自然高興起來了,將自己頭上的金簪子遞給了唐晨,「那,這是我送給你。」再從腰上解下來了一塊玉佩,給唐瑾。

見兩個孩子都接了手中,菡萏看了凌容笑的有些諷刺,這兩個孩子就這樣被輕易的收買了。

唐晨和唐瑾兩個人道謝之後,唐晨首先道:「這什麼東西啊,又不能吃。」說完就就愛那個東西隨便的放在了一邊的石桌上。而唐瑾也是抓著玉佩咬了老半天,最終哭了起來,「這也不能吃……」有些惱怒的將東西扔到了地上。

這下菡萏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的,她是故意當做唐晗羿的面表現的很大方的,只是為了讓唐晗羿覺得自己不會苛待孩子。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兩個孩子居然將自己的禮物給隨手扔到了一邊。頓時臉都歪了。

而唐鈺茗則來了興趣,雖然凌容的神色冷淡,可是知道凌容不怎麼喜歡菡萏,於是很樂意挫一下菡萏。

他對唐晨和唐瑾道:「你們過來,我是你們的叔叔。叔叔也給你們準備了一些禮物哦!」

兩個孩子順眼眼毛精光,跑到唐鈺茗的身邊,一人抱著他的一隻腳道:「叔叔,什麼禮物?」

「你們一人一塊玉牌。這玉佩是一樣的哦!還有一人一盒子點心,你們嘗嘗!」兩個人這次沒有對唐鈺茗的玉佩表示反感,將東西給塞到荷包之後,拿著匣子走到唐晗羿的面前抬頭道:「叔叔,你有什麼禮物呢!」

這下唐君清心裡平衡了。被自己的孩子叫叔叔,滋味應該很不好受吧!

其實今天唐晗羿也是準備好了想見見兩個孩子的。現在見孩子問他要禮物,心都軟了,從懷裡掏出兩個金項圈來。那個金項圈十分的粗,上面還鑲嵌了各種的寶石,熠熠生輝。

兩個孩子抓在手裡,簡直是愛不釋手。而唐君清也贈了四個金手鐲,凌晨送了一包金裸子。

一輪下來,兩個孩子已經抱著一堆好東西回去了。

菡萏則氣的要死,別人送的東西都是寶,就是自己的東西被孤零零的仍在一邊。卻偏偏自己還不能去撿回來。

掃雪已經帶著兩個孩子進屋將東西收起來了。外面就剩下凌容和唐晗羿對峙。

還是唐鈺茗打破僵局,他笑著道:「三嫂,不會不歡迎我們不請自來吧!」

「怎麼會!只不過要重新整一桌酒席了!」

周圍的丫頭們早就已經手腳麻利的將她們的杯盞全部收拾起來下去了,然後去廚房重新準備。

「三嫂真是好想法,現在正是天氣剛開始熱的時候,放在走廊上剛剛好。」唐君清也來湊熱鬧。

而唐晗羿說了句「孩子怎麼會叫我叔叔」卻沒有一個人搭話。凌容更是一副沒有聽到的樣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又一年端陽

和剛才的歡聲笑語不同,接下來的宴席十分的冷清,唐君清已經後悔來湊熱鬧了。而唐鈺茗依舊是面不改色和凌容聊天。至於唐晗羿全身放著冷氣,讓周圍的人冷汗一直往下落。菡萏和凌晨不願意觸霉頭,就更加的不說話了。

凌容一放下筷子,唐晗羿就走了。而其他的人也都紛紛告辭,就是唐鈺茗留了下來。

「三嫂,這樣子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畢竟兩個孩子不能沒有爹。」唐鈺茗也是好心,只是不想凌容以後吃太多的苦。而今天凌容明顯的就是不給唐晗羿面子了。

「我自有計較。」分明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

最後唐鈺茗只得嘆氣離開。

看了唐鈺茗的背影,凌容心裡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唐晗羿肯定不願自己的孩子不認自己。這次回去,他肯定會用手段要回來的。

然而,卻在當天晚上凌容正為兩個孩子打著扇,卻聽到一陣聲響。凌容連忙將眼睛閉了起來,裝作已經睡著了的樣子。

不一會兒,那個人就來到了*前。

那個人一直沒有動作,好像就直是看看孩子而已。凌容問道那熟悉的薰香的味道,漸漸的將心放了下來。虎毒不食子,他應該不會這麼做的。

唐晗羿摸了摸孩子們的臉蛋,最終將視線落在最裡面的人的身上。

忍不住的,他的手指往凌容的臉上摸下去,摩擦了一下。她好像瘦了不少,是因為金歉的離開嗎?

可是他已經派人去尋找了,並沒有找到金歉的屍體。也就是金歉很可能沒有死。

可是他不願意將這件事告訴凌容。他不想她的臉上因為別人的發出歡笑來。她是他的!

凌容不喜歡他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摸,睜開了眼睛,凌容看著唐晗羿道:「大晚上的,你來做什麼?」

「不裝了?」唐晗羿卻是說這句話。

「說吧,這次你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凌容面無表情的道。

唐晗羿啞然了一下,道:「我只是想來看看我的兒子和女兒。」

「你的兒子和女兒」凌容嘲諷道:「這個孩子和你到底有沒有血緣關係,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不要逼我發火!」

「那你也別逼我罵你!」

兩個人這樣對峙著,唐晗羿心裡突然感到一陣挫敗,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子。在幾個月前,兩個人還是相擁而眠,而現在卻是這樣子,這真的讓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討厭你!」凌容冷冰冰的道。

唐晗羿的心裡一痛,眼睛觸動凌容眼睛中的冰冷,感覺就連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

「是嗎?」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唐晗羿手指一點,就將凌容的啞穴給點住了。然後將凌容抱了起來,往自己的院子裡飛去。

凌容不能說話,只能用怨恨的眼神看著唐晗羿。然唐晗羿根本就不看她,到了地點之後,開門,將她往*上一扔,人就壓了下來,瘋狂的親吻著凌容。

他不想解開凌容的穴位,因為她害怕從她的嘴裡聽到什麼不想聽的話。

不一會兒,凌容就已經被唐晗羿吻的情動了。她只是討厭唐晗羿不將其他的人的信命當一回事,而且金歉還是自己的最好的朋友。

不由的,凌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唐晗羿眼角掃到,心裡一痛,停下手中的動作,溫柔的吻了吻她的眼角,道:「是鹹的!你這是在為他哭嗎?」

凌容乾脆閉上了眼睛,一副不願意作答的樣子。

唐晗羿狠狠的吻了過去,將他和凌容身上的衣裳脫光後,便狠狠的進入了凌容的身體。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在心裡還有別的男人的影子。

第二天,凌容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當然,人還在唐晗羿的院子裡面。

等到她從裡面走出來的時候,前來找唐晗羿的菡萏和凌晨兩個人幾乎是咬碎一口銀牙。居然現在成了這個樣子,王爺都還忘不了她!

凌容卻是深深的看了凌晨一眼。很多事情當時她並沒有在意,可是並不代表沒有發生。等回過頭來靜下來想想,總是會發現一些意料之外的東西。比如那些半路上的人以及滾下來的石頭。

如果說當時唐晗羿並沒有路過那裡的話,自己和金歉兩個人估計是逃不了一死。而那裡為什麼會有人埋伏在那裡呢?

這件事金歉和她並沒有告訴第二個人,怎麼就恰好有人埋伏在那裡呢?

菡萏如果有這份心計的話,絕不會成為想在的模樣。而唯一能洞察人心引誘人的也就只有她的好姐姐凌晨了。

冷笑一聲,凌容與他們擦身而過。

晚上,唐晗羿又過來了,他看著凌容,臉上有種看不懂的神色,「凌容,你還要這樣和我慪氣嗎?」

「難道王爺你都不愧疚嗎?」凌容冷笑道。

唐晗羿不想解釋什麼,只是道:「現在晨兒和瑾兒已經大了,我決定將他們兩個給你姐姐凌晨帶。」

「什麼?」凌容的臉上終於閃過一絲驚容,「不,你不能這麼做!」

「我不這麼做也可以,只要你願意踏出這個院子,為我辦事!」唐晗羿說出了他的目的。

凌容臉上閃過一絲嘲諷之色,她就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對他有利的話,唐晗羿又怎麼會這麼的低聲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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