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二十二章 不過是一個替死鬼!(2/2)
而且在商人之間還有一個競爭,那就是誰若是先得到了錦國的技術,那就要先咬一口大肥肉啊!這樣的事情是會給大家帶來衝擊,但是同時也是一個機遇。所以到時候學習技術的事情唐晗羿就不用頭疼了。
對於這個,凌容的建議是非常的好的。唐晗羿立馬就同意了。
同時慕容恆也是深深的看了凌容一眼,「王妃說的我也贊同。不過,我在去天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派人去錦國了。」
「那真是便宜你了。」唐晗羿笑道。
因為事情能得到暫時的解決,三個人還是比較輕鬆的。
然而,事情後面的發展還是證明他們實在是太樂觀了。
不要說這些技術的事情,原本因為戰爭,江南的經濟只是有一點復甦而已,可是從根本上說來還不穩定的。就算是現在有唐晗羿的扶持,發展還並不是很快速。
還有很多的地方為了粉飾太平,故意將自己的地方的商業表面弄的很好,其實仔細一看就是一團泡沫。這些唐晗羿等人一開始都並沒有注意到。
等到錦國來的風一吹,那些頭頂上的泡沫一下子就被吹散了了。顯露出來的都是猙獰的表面。
唐晗羿看到這一切的時候,都忍不住說了一句,「怎麼會這樣!」是啊,怎麼會這樣。其實按照他設想,就算江南再如何的不濟,也不會是現在這樣的啊!
可以說現在江南的經濟已經混亂成一片了。有些人投機取巧,有些人虛假的抬高物價。再加上有人在到處宣揚錦國的東西如何如何,不少百姓的心都動了。乾脆就選擇就不買現在市場上買的東西,都等著錦國的便宜的東西到來。
「這一定是有內鬼!」唐晗羿聽到手下報導這些事情的時候,氣的將手中的茶杯都摔在了地上。
而此時唐鈺茗也有些招架不住了,也來和唐晗羿商量了。
「三哥,你看怎麼辦吧?這錦國的商人還放不放?」
「放!自然是要放!」唐晗羿咬牙切齒道,這分明是有人在搗亂,「四弟,你現在就去將現在街市上面虧損的和沒有虧損的商家全部找出來。同時還有那些官員,我倒要好好的看看,到底是哪些人這麼大的膽子,到處造謠生事。」
「是!」這也是現在唯一的方法了。
等到唐鈺茗走了,凌容走了出來道:「你也不要生氣。現在慕容還沒有回來。總會有好消息的。」
「希望吧!」唐晗羿不怎麼認為慕容會那麼的順利。反正現在無論如何先做最壞的打算吧!
凌容明白,現在已經是兩大陣營的對立了。面對錦國商人的衝擊這個是無法避免的,但是一旦這些東西進來,一般百姓勞動就更加的不值錢了。時間久了,將會演變成貧者更貧,富者越富的境地。
所以唐晗羿才會感覺到焦躁,時間是一點也不等人。
在凌容和唐晗羿說了一會兒話之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拜訪凌容來了。
此人正是趙成龍的妻子的娘家人林夫人。
「林夫人,你怎麼來了?」對於林夫人的出現,要說意外,凌容也還是沒有覺得的。不過呢,在這個時間點出現,這很是值得琢磨。
「拜見王妃。」對於凌容,林夫人還是比較感激的,現在她的女兒正在林家修養,而林家也已經和趙成林的關係斷絕了。
在一開始知道自己的女兒被趙成林那樣虐待的時候,林家的家主就已經生氣了。他原本以為這是一條富貴路,但是現在他全部都是滿心的愧疚之色。這是犧牲他女兒的一生才換來的啊!
林家除了一開始上-門道謝之外,並沒有和唐晗羿他們有過多的走動,而現在林夫人的到來,想來應該在傳遞著一種消息。
「起來吧!」凌容將林夫人請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下首說話,「今天林夫人怎麼有空來我這了?」
林夫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今天她是來帶老爺的話過來的。林家在江南是有名的商戶,現在這個時候萬萬就不能被人輕瞧了過去。
「王妃現在正懷著孩子,我來看看自是應當。更何況現在又是這樣的時期,我們林家很願意為安王妃排憂解難。」意思已經很委婉的表達出來了。
凌容心裡一喜,林夫人現在這示好確實是很及時。如果有林家幫忙壓制的話,那接下來的事情說不定會好辦的多。
「林家有心了。這事我會說給王爺聽的。」
兩個人已經將最重要的意思給表達清楚了,接下來就是寒暄了。說道林夫人的女兒身上,林夫人不免的又有了下傷感,「她現在還好,平時也不太愛說話,現在就是呆在家裡做些繡活……」
而這邊林夫人來拜見凌容的事情已經被凌晨知道了。上次凌晨本想陷害凌容,非但沒有反咬凌容一口,反而自己還落的如此的下場——因為中毒,被唐晗羿勒令好好的養病,相當於變相的禁足了。
而這次林夫人來了,任誰都知道那其中透露出的意味。
凌晨也並不是一個沒有魄力的人,當下就寫了一封信讓你秘密的帶出府去。現在她被禁足,自然是不能隨意的出去,不過若是稟報唐晗羿經過他允許了的話,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等到下午凌晨收到回信之後,就換了一身素色的衣衫,讓身邊的丫頭去將唐晗羿給請了過來。
「你說能夠說服那些人投靠我?」唐晗羿一過來就開門見山道,如果不是凌晨告訴他可以讓她手中的那些商人以唐晗羿馬首是瞻的話,唐晗羿根本就不會過來。
「是的!」凌晨竭力平復自己內心的激動,緩和語氣道:「我能夠保證接下來的時間他們都以你馬首是瞻。」
唐晗羿深深的看了凌晨一眼,「好!」這些人如果唐晗羿想要捨棄的話,完全可以清除掉。但是現在卻不能。如果能和凌晨說的那樣,會以自己馬首是瞻的話那就好了,哪怕是暫時的都行。
凌晨做出這樣大的「貢獻」,唐晗羿自然也會給她一點好處,比如不再禁足她就是其中之一。
一開始的時候,凌容都還有精力暗中讓人監視著凌晨,但是因為肚子越來越大,再加上商會裡面的事情,凌容已經有些忙不過來了。對凌晨的監視也就放鬆了許多。
這個時候凌晨也就趁機對著唐晗羿極力表示自己的忠心和用途,引的唐晗羿對凌晨的臉色也漸漸的變的緩和了起來。
這天凌容剛用過午飯,唐晗羿一離開,凌晨就過來了。最近她是非常的低調,從來不招搖,就連身上的衣裳也是極盡簡樸。
就拿今天來說,她也就是一身青色的衣衫,上面只有幾朵蘭草,沒有了原來的浮華之氣,卻有一股清新的感覺。
凌晨一看到凌容,忙走過來拉著她的手道:「妹妹……」這一聲輕喚,裡面包有太多的情緒,令凌容都愣了一下,為何今天的凌晨這麼的大不一樣……
「姐姐怎麼今天有空來?」凌容壓下情緒,笑著寒暄。
「現在我能出來走動了,自然要來看看妹妹。」凌晨看了眼凌容的肚子,繼續道:「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誤會妹妹你了。」
凌容心裡詫異之餘,一時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凌晨的態度實在是太謙恭了,甚至都有些過了,這讓她有些不安。
「上次的事情也不能怪姐姐,在有心人的眼裡也是我的嫌疑最大。」
姐妹兩個寒暄了一會兒,凌晨終於進入正題,「妹妹,你還記得秋夫人嗎?」
「秋夫人?」凌容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她還真不記得這號人了。
「看來你真的印象不深了。當時的楚國第一皇商就是姓秋。」
聽到凌晨這麼一說,凌容倒是想起來了。
當初在楚國又兩大商人,一個是金歉的老爹,還有一個就是秋家了。金家雖然說的上是有錢,但是和秋家一比,就有些像是暴發戶的性質了。所以在楚國被滅的時候,金家煙消雲散,而秋家卻是暫時隱退,並沒有落敗。
而現在秋家卻有出現了……最最關鍵的是,秋家是和凌容在一起的……
「我記起來了。只是已經很久沒有聽說過秋家的人了,卻沒有想到今天居然還在。只是解決你今天提到她們是為了什麼呢?」
凌容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她咬了咬牙道:「是這樣的,秋家原本和母后的家中是世交。而現在楚國皇族已經沒落了。而秋家也暫時隱退。」
「不過現在秋家聽聞我們姐妹二人都伺候王爺,而王爺現在也很關注江南,所以他們才決定帶著全部的身家來投靠我們。秋家人帶著這麼大的誠意,那我們肯定要表現的親切一點,所以想邀請她們到我們府上來住一段時間。」
最終凌晨將自己的意思說了出來。
凌容沉默了,她看著凌晨,並不像是為自己謀劃的樣子,於是問道:「姐姐,不知道秋家有多少人呢?你也知道我們這個宅子不大,所以……」
「只有秋夫人和她的兩個女兒。」
這樣的話只要撥一個院子給她們用就好了。凌容只得點頭同意。
凌晨走了之後,凌容就叫人去將張寶蕊給請了過來,將事情的原委和她說了一遍,然後道:「你好好的安排一下吧。千萬別到時候讓客人受了委屈。」
縱然是心裡有千般的不明白,張寶蕊也只好去布置了。
第二天,秋夫人就帶著自己的兩個女兒上-門來了。
秋夫人其實年紀不大,不過是三十多歲的樣子,卻*的很少。身材有些微胖,穿著丁香色的裙子,梳著圓髻,頭上戴的首飾並不多,卻顯得名貴。
大概是因為胖子都顯得和藹些吧,所以很是一副慈祥的樣子,看著凌容一直都是笑米米的。
但是凌容絕對不會因為她這表面的樣子而就真的認為她是一個不錯的人的,試問,能夠將一個偌大的門閥打理的井井有條的人,又怎麼會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呢?
「草民見過王妃。」秋夫人帶著兩個女兒對凌容行禮道。
「秋夫人請起。」凌容也是表現的十二分客氣。不看秋夫人的態度,單單是她身後的兩個女兒看著凌容的眼神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總帶有一些輕蔑,不理會她們兩個,凌容道:「你們是客人,我已經安排人給你們收拾了院子,行李先讓婆子們都拿過去吧!」
「有勞了!」
等到一行人輕裝上陣,凌容直接帶她們到了花廳。前面是男賓呆的地方,後面則是女眷。
秋夫人看了一眼凌容微微隆起的肚子,然後主動解釋自己來這裡的原因:「因為我家老頭子說了,要來拜見王爺和兩位公主。順便給我這兩個女人看門親事。而現在畢竟不是以前了,王妃認識的人應該要多謝,所以希望到時候王妃能夠幫我這兩個女兒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家……」
總得來說就是求親了。
凌容掃了一眼後面的那兩位秋家小姐,一個比較害羞,而另外一個則要活潑些。突然想起來管家告訴自己的一件事情,這位秋夫人是繼室,大小姐並不是她親生的。
見到凌容在看自己的女兒,秋夫人介紹道:「這是我的大女兒,秋榮;小女兒是秋月。」
說著,兩位秋家小姐又是上前來拜了一拜,而明顯的,秋榮依舊是沉穩些,秋月則顯得要輕浮不少,好像沒有定下性來。
「兩位小姐出落的真是漂亮,又出身名家,想來才情應該不錯。我到時候自然不會委屈了你們,會替你們找一個好的夫家的。」
頓時兩位小姐的臉就紅了起來,秋夫人也是一臉驚喜。
等到凌容去換衣裳的時候,張寶蕊走過來道:「王妃,我看這秋夫人還是有把柄在您手上的。」
凌容知道張寶蕊的意思,秋夫人的兩個女兒的婚事在自己的手上,也算是一個比較有用的手段的。但是,為何這個短處總感覺是她們自己送上-門來的呢?難道說她們是真心的想要歸順唐晗羿?所以藉此來表示自己的忠心?
因為秋夫人是女客,所以唐晗羿並不用來特地為她接風洗塵,一切都交給凌容就行了。
晚宴過後,各人都回自己的院子。凌晨因為和秋夫人的關係相對來說要親厚一些,自然就送秋夫人去她的院子。
「秋夫人現在已經見識到了吧!」凌晨輕笑道:「我這個妹妹可不是一般的人,你還打算有原先的念頭嗎?」
秋夫人看著這周圍幽深的院子,自己的院子和凌晨的院子隔的並不遠,但也不近,還是有一段距離的。想著剛才凌容的舉止確實也不是很親熱,原本的心思也就涼了幾分。
還沒回話,就又聽到凌晨道:「聽說趙總督大人的親家林家人最近和王妃長的很近呢!而且不知道秋夫人你還記得金家嗎?現在金家的小子也是王妃面前的紅人……」
凌晨不用再說下去,秋夫人也已經明白了。世人無非追名逐利,秋夫人其實一開始就是想自己能否打動的了凌容的,如果能在凌容的身上得到好處,自然要比在凌晨那裡好。
然而現在看凌容的態度已經成這樣子了,秋夫人只能嘆一聲可惜。
「公主你的意思我明白,很多事情自己不是爭,那就是真的沒有了。」一句話已經表明了秋夫人的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