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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二十二章 不過是一個替死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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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仔細的看了看凌晨的手指頭,正要說話的時候,突然從人群中走出一個婆子來,跪在地上就哭道:「王爺,奴婢知錯了。這毒是奴婢下的。」

對於這個奴婢的認錯,所有的人都是感到非常的意外的。居然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是她下的毒,而之前卻沒有任何的動靜。是不是眼看著真兇就要抓住了呢?

唐晗羿看了那婆子一眼,問大夫道:「她的手上到底有沒有毒?」

大夫沉默了一下,最終道:「回王爺,沒有。」

也就是說當時在亭子裡面的人都沒有下毒,而這個時候又蹦出一個人來說這毒是她下的。現在這個時候唐晗羿知道拖下去也沒有辦法,只能接下來再暗自的去查了。他只好道:「那你為什麼要下毒?」

問的是那個婆子。

「因為奴婢不喜歡王妃。王妃上次將奴婢的兒子和孫女都趕了出去,所以奴婢心懷怨恨……」這話說出來,到底是在說凌容的不是。如果不是她對待下人太過苛責話,自己的兒子和孫女又怎麼會被趕出去。這就是在指責了。

「你說你的兒子和孫女被趕了出去?」凌容眉毛一挑。

「先不說這府里如今不是我當家。就算是我當家,我也會將他們給攆出去。只是家人給趕了出去,你就想著要給主子下毒,那若是其他的事情沒有讓你們滿意的話,那你們豈不是半夜都敢拿刀了?」

三言兩語,就將婆子的話給反駁了回去。

唐晗羿也不想在看著無意義的橫好了,直接就指揮人,去將這個婆子給拖了出去,交給了衙門。先不說她是一個婆子,單單就是她下毒害人這一點就已經不可饒恕了。

這件事情既然已經查清楚了,接下來自然是繼續開宴。而凌晨則被她的丫鬟給扶了下去。看著凌晨的背影,凌容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三番兩次的要陷害自己,自己是不是要還禮才行呢!

轉身看到金歉和唐晗羿在說話,凌容走到他們的面前,對著金歉道:「今天可真要多虧了你了。」不然的話,她和唐晗羿兩個指責說是凌晨自己給自己下毒是不可能說出來的。不然就真的成了迫-害妾室了。

金歉笑了笑,「我也只是就事論事。不過接下來你可就真的要小心一點了。」

「嗯。」見金歉和唐晗羿連個人像是有事的樣子,凌容就很自覺的離開了。她可不是覺得自己有幾分能耐就到處顯擺的人。

而金歉和凌容走了之後,神色也一下子變的凝重起來,「……今天我之所以晚到,是因為我聽到了一個消息……可以說,這個消息很不好。」

唐晗羿心裡也是一驚,連金歉都覺得不好的消息,那到底是怎麼一個壞消息?

「到底是什麼事?」

「天佑的商事垮了!」

只單單這一句話就已經表明了很多的問題,天佑的商事如果垮了的話,那麼影響可就不止一點半點了。

當機立斷,唐晗羿對金歉道:「等到宴會結束之後,我們就去我的書房仔細說說。」

畢竟是上位者,無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總是不會顯露在臉上的。

「好!」

凌容已經察覺到事情的奇怪了,不過她對唐晗羿抱著的態度是很相信的,所以也並沒有去過問。因為她相信,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唐晗羿一定會解決的好好的。

宴會散了之後,唐晗羿和金歉就道書房裡面去了,再沒有出來。

凌容因為現在懷著孩子,無論是有什麼事情都交給了張寶蕊。不過幾天發生的事情,她想去還是決定要將凌晨給控制起來。所以當天晚上她就去找了凌晨了。

「姐姐,我來看你了!」

看著*上的人慘白著一張臉,凌容的心裡只覺得憤怒。真的沒有想到一個人可以長的這麼好看,但是她的心卻又是這麼的歹毒。

凌晨也沒有想到凌容回來看自己,她的申請有些尷尬,道:「妹妹你現在懷著孩子,可要小心一點。」

「這是自然。不過也幸好今天那酒是姐姐喝了下去,如果是我喝了下去,不要說我這孩子,說不定我的命都要沒了。說來說去,我還真的要好好的感謝姐姐呢!如果不是姐姐為我獻身,我現在也不會過的這麼好。」

越聽到凌容說一句,凌晨的臉色就越白一分。她原本的膚色就蒼白,現在幾乎成了透明的顏色了。再配上那張臉,估計是任何男人都我見猶憐吧!

在心裡冷哼一聲,凌容接著說道:「對了,那會兒你剛剛中毒的時候,我本來想叫你身邊的兩個丫頭將你扶進去的。結果她們兩個不在。對於這樣的丫頭,我看直接打發出去好了。」

聽到凌容要將自己身邊的人給攆走,凌晨自然是不肯,阻止道:「她們只是去給我拿東西。」

「不管是拿什麼東西,哪有兩個都離開的道理?我知道姐姐你這個人心善,但是人善被人欺不是嗎?現在兩個奴婢都這樣的忽視你,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凌容的話裡有話。

最終,那兩個丫鬟還是被凌容給換了下來。換上的人並不是自己的人,而是唐晗羿的人。這樣有什麼事情,自己只要和唐晗羿的感情好上一天,那麼那兩個丫鬟就是傾斜自己一邊。同時凌晨如果是出了什麼事情,那也和自己無關。

等到凌容走了之後,凌容自然是氣的將手邊所有的東西都給摔了稀巴爛。

她原本以為今天就可以將這個踐人給扳倒的,卻沒有想到她的手段居然這麼厲害。現在她已經懷有了身孕,如果再生出一個孩子到時候自己只怕是更加的沒有機會了。

想到這裡,凌晨的心裡一陣恐慌。

其實今天,今天如果唐晗羿肯為自己說上一句話,自己也不會落的這樣的下場。不免的,凌晨連著唐晗羿又是埋怨了一陣。

接下來的日子,凌晨就消停了好多。不過也僅僅是止於表面上。

上次下毒的事情最後是那個婆子上來頂罪,那也是自己實現就已經安排好了的。

雖然那件事並沒有多大的效果,但是好在她的手裡還是有些力量的。自己還有機會,接下來只是尋找這個機會。

而這邊凌容也知道凌晨心裡不甘心,按照上一世凌晨歹毒的程度,這樣小小的挫折怎麼可能會令她收手?所以她現在就靜靜的等待著凌晨的出手。

不過最後的額結果令凌容也沒有想到的是,凌晨根本就沒有出手,或者說是她根本就沒有能力和機會出手。因為天佑國的商事出了很大的問題,連帶著江南這邊的局勢也微微改變了一下。

原本那些支持凌晨想從唐晗羿這邊得到好處的人自己都忙不過來,哪還有時間去幫忙凌晨出謀劃策。所以凌晨一時之間都沒有人來搭理他。又因為有唐晗羿的丫鬟困住了凌晨,所以總的來說,凌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還是很安分的。

「王爺,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一開始聽到天佑商事出了問題,凌容也是大吃一驚的,因為在上一世根本就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次天佑商事出事並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天佑商業系統坍塌,而是幾乎波及到所有的商人。可以說現在天佑國是一片慘澹。

就在此時,慕容恆來拜訪了。其實原本早就死金歉和唐晗羿商量了這次的事情的時候,慕容恆就自己去了天佑國一趟。因為江南和天佑隔的並不是很遠,所以慕容恆這次來回也不過二十多天的功夫。

「你來了?」唐晗羿聽到慕容恆回來也是非常驚喜的,現在整個江南可以說都是非常的躁動。因為不少人都聽到天佑國那邊出事了,但是具體是什麼事情也就掌握在幾個人的手裡,所以很多的人只能是在焦急的等待而已。

而唐晗羿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現在他還是不能公布出來。因為他知道一旦公布出來,那麼接下來面對的就是整個江南地區的混亂。

慕容恆顯然是剛剛趕回來,都還沒有來得及熟悉一番的樣子。他看到唐晗羿夫妻兩個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輕鬆,不知道為什麼無論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人都是希望有一個人來和自己一起分擔,這樣的話就顯得有那麼一絲的輕鬆。

「事情並不樂觀。」慕容恆說道,「我到天佑國的第一天,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什麼事情?」

「頌讚自殺了!」

「怎麼會?」不要說是唐晗羿就連凌容也感到非常的吃驚。頌讚怎麼會自殺?頌讚可是江南這邊和天佑聯合在一起的紐帶的。而現在頌讚居然自殺了……

「那還有其他的嗎?」

「你知道頌讚自殺的原因是什麼嗎?是因為天佑那邊幾乎所有的商人都陷入了巨大的虧損之中。其實不僅僅是頌讚自殺了,我一路走過去,幾乎不少人都是家破人亡。」

「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呢?」凌容還是覺得自己夠明白。

慕容恆深深的看了凌容一眼,「如果說是那些人的東西都賣不出去呢?」

「賣不出去?」難道說是有人要對我們動手?凌容疑惑的看著唐晗羿。

「容兒,我給你看一樣東西。」說著,唐晗羿就從後面的桌子裡面拿出一樣東西來,「你看看這東西比起我們現在用的如何?」

凌容打開那個盒子,見裡面是一匹布,無論是花色還是作用的精細的程度,都絲毫不亞於自己身上的綾羅綢緞。

就在凌容還不很少明白的時候,就聽到唐晗羿道:「蓉兒,你看著布料是不是和貢品一樣?就算不能和貢品相提並論,但也比一般的不必要好吧!」

唐晗羿說著,又拿出另外一批明顯質量要差很多的布匹,道:「你再看看,這東西。」

凌容兩者對比了一下,明顯的剛剛自己手中的要好上許多。可是她不明白唐晗羿的意思。

唐晗羿嘆了一句,道:「容兒,你一定不會相信。前面拿的這匹布料在天佑賣的價錢就和後面這匹不了賣的價錢是一樣的。」

「怎麼可能?難道那個人他就甘願做這個虧本的生意嗎?」凌容不可思議的道。

現在的情況她是知道的,基本是織布坊是允許小戶人家在自己家裡織布的。如果說將好的布匹賤賣的話,不僅僅自己沒有賺頭,說不定還要賠錢。

可是,如果說這是有人要打擊的話,也不可能長久啊,威懾慕容恆和唐晗羿的神色都是這樣的凝重?還是說,這個布匹的價錢不止是短期的,而長期甚至大量的供應?

這下凌容算是明白了。

唐晗羿一直在注意凌容的神色,見她差不多明白了,苦笑道:「不僅僅是這個布料,就連其他的也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所以現在天佑國商人的東西根本就賣不出去。因為你不可能阻止的到百姓不去賣更便宜實惠的東西。」

「那天佑國的人是怎麼說的呢?」

「現在都還在商量。但是這些東西我想最後只能地價處理了。」

凌容沒有言語了,現在是天佑國,那解析來是不是江南了呢?江南離天佑也並不是很遠。而現在兩國的商事聯盟,勢必一定會有人將東西運過來。

那到時候江南的商業都會遭受到衝擊,那麼值錢唐晗羿的經營不是白費了嗎?可是如果說不讓那些人進來的話,這也不是一個辦法,總會有人為了發大財而回鋌而走險的。

這下就真的是一籌莫展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凌容問道。

「現在這件事情只怕是阻止也阻止不了的了。」這個時候唐晗羿已經很明白了。

「那就讓他們這樣進來?」

「自然是不行的。他們要進來的話,不是還有關稅嗎?如果我們加的是雙倍的,不管他是怎麼樣的便宜,但是要將錢給賺回去,自然還不會是天佑那邊的價錢。」

唐晗羿這話一說出來,凌容和慕容恆兩個人的眼睛一亮,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法子。

「當然,這些都只是暫時的。」其實在一開始金歉和自己說了這件事情之後,唐晗羿就一直在琢磨,如果是那些東西到江南來賣的話,會造成大多的影響,因此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制定好了計劃。

「好歹也能緩衝一下,總比一般的人來不及的要好吧!現在首先的問題就是,這些東西到底是哪裡來的呢?」

「是來自錦國。」

「錦國?」錦國其實並不大,和天佑以及華夏城三足鼎立的趨勢。這些年華夏都是在忙著自己的事情,而天佑也是內亂時期。誰都忽略了一直悶聲發展的錦國。

「那現在唯一的辦法也就只有一點了,就是讓我們和錦國一樣。到時候東西一樣的,價錢一樣,應該不會再受到什麼衝擊了。」

「那麼現在就只有派人去錦國了。」

三個人在這裡商量著,凌容突然道:「王爺,我看要不這樣,就是先放一家錦國商人進來?讓他稍微的給這些人施加一下壓力,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坐不住的……」

凌容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唐晗羿只是擔心江南收到衝擊而變的再一次的動-亂起來。而若是錦國商人的到來,真正利益受損的正式江南的商人們。而面對這樣的威脅,一般人都是自己來動手解決。

而且在商人之間還有一個競爭,那就是誰若是先得到了錦國的技術,那就要先咬一口大肥肉啊!這樣的事情是會給大家帶來衝擊,但是同時也是一個機遇。所以到時候學習技術的事情唐晗羿就不用頭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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