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二十一章 這毒,是奴婢下的!(1/2)
在凌容懷孕後的半個月之後,她的生辰終於來了。而唐晗羿也在宅子裡舉辦了一場宴會。
因為唐晗羿不想太過的招人眼,所以這個宅子並不大,而這次的宴會更是放在後花園裡。
後花園相對來說比較開闊,因為裡面的花草樹木都是外面的盆栽的,所以凌容別處新裁的用花草樹木將各個空間隔開,使人們來到後花園,卻一眼看不到底。
這樣就是用了空間的堆疊之法,讓人覺得這個花園並不小。
當天來的賓客,一個個都覺得這個花園很精巧別致。等看到被眾人擁簇著出來的凌容,頓時面對的又是一番讚美。
「王妃真是好福氣啊!」
「看王妃紅光滿面,果然是深的王爺的*愛啊!」
「小郡主和小世子真是金童玉女啊!」
............
凌容只是含笑聽著這些人的奉承,但是卻並不放在心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凌晨穿著一身月白的裙子走來,因為春日繁花茂盛,她這樣走出來,美貌將周圍的花的顏色都一下子壓了下去。
「哇,這就是那個前朝公主啊!」
「好漂亮啊!」
「比王妃好看多了。」
凌容的臉色有些不好,她可以看得出來,凌晨是故意這個時候出來的。不過她也不想計較,為了這樣的侍寢生氣,也實在是太失禮了。
凌晨聽到周圍的人的一片讚美,心裡是得意洋洋。她就是故意在這個時候出現的。你凌容懷了孩子又如何,那還不是沒有我的美貌驚人。
而張寶蕊也很不爽凌晨這個時候大出風頭,於是故意大聲道:「王妃姐姐,你慢點啊,現在肚子裡還有著一個孩子呢!」
這一句話見在場的貴婦小姐們的深思一下子都拉了回來,很多人不由得想,就算你長得再好看又如何?還不得得不到王爺的*愛。
凌晨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而偏偏就是這個時候,唐晗羿走了過來,將一個紫色的貂皮披風披在凌容的身上,同時溫柔的道:「你看看你,現在有了孩子,也不好好的照顧自己。這裡的風這麼大,也不穿多點。我摸摸你的手,你看都著涼了。」
聽到唐晗羿的關心,凌容不由得紅了臉,有些害羞的道:「王爺,現在還有外人在呢。」
而周圍的人紛紛笑道:「王爺王妃真是伉儷情深啊!」
有不少人的語氣都是十分羨慕的,對於一般的人來說,自己的丈夫能丟下眾多的妻妾對自己恩愛有加,這就已經很不錯了。而現在,所有的人分明看到了唐晗羿眼中的情意綿綿,真是令人羨慕啊。
而這個時候周圍的那些小姐們看著唐晗羿眼中也是異彩連連。這麼俊美的男子,又身居高位,還對自己的妻子如此的有情有義,價值就是自己的夢中*啊,如果能夠嫁給他,那豈不是……
不管其他人的想法,唐晗羿牽著凌容的手,道:「今日是王妃的生辰,而且同時還查出王妃懷有身孕。本王想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這樣吧,今日來參加宴會的人,在接下來的半年來,可以免交稅。你們看如何?」
這對那些商人們來說,這可就實實在在的利益啊!自然個個都是歡欣鼓舞啊!
而凌晨卻是站在那裡,將手中的手帕緊緊的絞在了一起,從唐晗羿出現的那一刻起,唐晗羿就沒有看過自己。
而現在,更是因為凌容懷孕,而免了這裡的人的半年的稅。這不是要所有的人的心都向著凌容,同時告訴所有的人,自己是如何的喜愛凌容嗎?
等到人群散去的時候,凌晨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恍惚。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輸在了凌容哪裡?
論容貌和才情,自己分明半點都不輸凌容,那為何那個人從來都看到的都是凌容的好,而自己的心思卻半點都當做沒看到呢?
為什麼?難道就因為她比自己早點嫁給她嗎?
可是如果當初不是她代嫁,那麼那個位置就是自己的了啊!
越是這樣想,凌晨就越不甘心。自己在原來楚王宮的時候就是冠絕後宮,而現在怎麼可能會被這樣一個小的凌容打壓呢!
終於,凌晨下定了決心。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說著,她就摸了摸自己頭上的髮簪,然後往人群里走去。找到了凌容,微笑著對她道:「妹妹,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凌容的目光閃了一下,最終道:「好啊!」
姐妹兩個就遠離了眾人,走到了涼亭之中。當然,凌容的身邊還是有含枝跟著的。
「妹妹……」一過來凌晨就殷切的看著凌容道:「妹妹,以前是姐姐不對,實在是糊塗了。但是這段時間姐姐我已經一心在輔佐王爺了。希望妹妹不要因為以前的事情還耿耿於懷。」
耿耿於懷的人是你吧!凌容微笑,不說話。
凌晨只好繼續道:「現在世上的血親就是我們兩個人了。以前是姐姐不好,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幫助你的。」見到凌容的眼中閃過一絲動容,凌晨趁機道:「凌容,如果你原諒姐姐,那就和我飲下這杯酒吧!」
說著,拿起放在一邊石桌上的酒壺倒了兩杯酒,一杯放到凌容的手上,見凌容遲遲不飲,凌晨的掩上閃過一絲哀戚,「妹妹你就這麼不想原諒姐姐嗎?還是害怕這酒有毒?那姐姐就先喝了這杯酒。」
說完,凌晨就將那酒給喝了進去。
而凌容看著自己手中的這杯酒,想了想,還是沒有喝進去。
「姐姐,我已經原諒你了。不過這我現在有孩子了,不宜喝酒。所以還是不喝為好。相信姐姐不會為難我吧!」說完,凌容就轉身走了。
而這個時候靈車突然悽厲的喊道:「凌容,你為什麼要害我?」
剛剛走出亭子的凌容眼中閃過一絲愕然,而周圍的人也都聽到這聲音,紛紛看向凌容這裡。
而凌容轉身看去凌晨,卻見到凌晨已經口吐鮮血。
那鮮紅的顏色已經將她那白色的衣襟給染的鮮紅一片,看上去觸目驚心。同時,她的眼睛還在瞪著凌容,一片悽厲的喊著:「凌容,你為什麼呀害我呢?現在你已經得到王爺的*愛了,已經過得比我好了,為什麼還要下毒害我?」
凌容的臉上全部都是愕然之色,她壓根就沒有想到凌晨為這樣做。為了拉自己下馬,居然將自己害成這樣。
而含枝也有些結結巴巴的道:「瘋了瘋了,怎麼會這樣。」
凌容這個時候已經很努力的鎮定了,大聲的喊道:「來人啊,去將大夫全給請過來。」
她現在已經隱隱的明白了凌晨的意思了。並不是要打壓自己,而是為了挽回那些擁戴她的人。至少向那些人表明自己是一個很惡毒的人,不值得那些人信任。
凌晨,你果真歹毒。
這個時候周圍已經有不少的人都圍了過來,看著凌容兩個人指指點點。因為這些事情發生的又實在是太突然了,很多人看著凌容的神色也變的十分的不解。
而這邊唐晗羿也聽到消息趕了過來。
「你沒事吧?」在唐晗羿看來最重要的就是凌容,所以一過來就是先看凌容怎麼樣了。
「我沒事。」凌容看到他擔心的樣子,心裡一暖,然後道:「主要是姐姐不知道怎麼了。是她叫去我說話的,結果喝了一口酒就成了這樣。」
唐晗羿這才掃了一眼亭子裡正奄奄一息的凌晨,道:「大夫來了沒有?」
「已經派人去喊了。」
「王爺,姐姐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太像話。這樣吧,先叫人去將她扶進屋子裡吧。」畢竟再怎麼也是主子,怎麼能在外面面前顯示的這麼悽慘呢,實在是一點體面都不留。
唐晗羿自然是明白凌容的意思,於是點了點頭,道:「嗯。」同時叫凌晨身邊的丫鬟將她扶進去,卻發現她身邊的丫鬟已經不見了。
而凌容也注意到了這個事情,還沒說出來呢,卻聽到人群之中有人道:「王爺,既然公主是在這裡中的毒,小人看還是先別急著扶進去,還是好好查清楚的好。」
凌容的臉色微變,她看了那人群中說話的人一眼,是凌晨的簇擁者之一。而且見他的臉上並沒有任何慌張的樣子,看來這件事只怕一開始他就知道了,而且還參與了進去。
臉色微沉,唐晗羿看著周圍的人道:「行,那先等大夫來才行。總要看看大夫怎麼說。」他知道,現在如果將凌晨給扶進去,不當面解決這件事的話,那麼影響會很差。
很快的,大夫就過來了。只需要看看凌晨的臉色和現在的狀態,就已經知道她是中毒了。
「為何會中毒?」唐晗羿問道,居然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下毒,還真是不將他放在眼裡。
「這酒水有毒。」那大夫拿著剛才凌晨喝的酒杯走到唐晗羿的面前道。
「酒有毒?」凌容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如果剛才是她喝了那杯酒……
唐晗羿注意到了凌容的神色,神色越發的難看了,這分明就是有人在謀害他的孩子。於是,他沉著臉道:「這酒水怎麼會有毒?」
那個大夫慌忙的解釋道:「回王爺,方才我查看了一下,在那個酒壺裡面的酒水都沒有問題,而王妃用的杯子裡面的酒水也沒有問題。看來是有人在這個杯子的裡面塗了毒才是。」
這下就更撲朔迷離了。如果說是酒水的話,那就可以追蹤到那些曾經碰過這些東西的下人。而現在卻是一個小小的酒杯,偏偏又正好被凌晨給拿到了手上。
凌容見那大夫已經滿頭是汗了,不由出聲道:「大夫,你還是先替我姐姐解毒吧!」
「是!」
凌容站在那裡,神色淡然。其實她的心思早就已經轉開了,為什麼這有毒的酒杯偏偏就在凌晨的手裡,還不是因為她要來給自己賠罪。
當然現在這些凌容只是在心裡想著就行,她倒要看看凌晨到底先要做什麼把戲。
大夫一將這個原因給說出來之後,就從人群堆里走出兩個侍女來,對著唐晗羿哭訴道:「王爺,奴婢只不過是回去給姨娘去取簪子,一回來就看到姨娘成了這個模樣。王爺,這一定是有人要害姨娘啊。」
這兩個侍女聲淚俱下,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讓周圍的人不由的頻頻看向唐晗羿,看他到底是怎麼處理。
唐晗羿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心裡也是有些惱怒,特別是看到現在這兩個侍女的哭訴,什麼叫有人害凌晨?那如果說那個杯子是凌容用了呢?現在躺在地上流血不止的只怕是凌容吧!
「王爺,」此時有人發話道:「雖然說現在楚國已經不在了,但是我等畢竟是生在這邊土地上的人。而凌晨一直在我等的心中也是公主。所以,在下懇請王爺徹查。」
聽到這些話,凌容沒有說話,只是冷笑。
說什麼生在這片土地上,其實不過是以自己的利益為重而已。
『
居然在唐晗羿面前這樣說話,也不過是把握住了唐晗羿一心想將這裡給管理的好的心思。
如果換一個暴虐的人,現在恐怕已經趴在地上求饒了吧!
冷眼掃了一眼還在昏迷之中的凌晨,凌容上前一步道:「王爺,這件事也確實是要查個清楚明白。方才姐姐是和我一起的,如果不是恰好姐姐用了那個杯子的話,可能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而沈夫人站在一邊,此時出聲道:「王妃確實是運氣好呢!這樣的陰謀詭計都近不了身。」
這沈夫人也是因為自己的兒子受了委屈,所以對凌容心裡一直不滿,今天終於找到一個發泄的口了,於是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諷刺了不少。
沈老爺急了,這樣的場合哪有他這個夫人說話的資格啊。
先不說這裡的人都是一等一的人精,單單是無論得罪哪一個,都是他們沈家吃不消的。就拿上一次壽宴上的事情,王爺已經好好的敲打他們了,卻不想最後居然會毀在他這個夫人上。
縱然是心裡萬般無奈,此時沈老爺也已經不敢再說什麼了,只有給凌容賠禮:「王妃,賤內是個粗人,今日失言了,還請恕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