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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二十一章 這毒,是奴婢下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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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是心裡萬般無奈,此時沈老爺也已經不敢再說什麼了,只有給凌容賠禮:「王妃,賤內是個粗人,今日失言了,還請恕罪。」

「起來吧!」凌容心裡有些惱怒沈夫人確實失言,但是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和她計較,因為這樣實在是太有失風度了,「我看現在還是將這件事情給查清楚吧!」

唐晗羿陰沉的看了沈老爺一眼,然後接著問那大夫道:「你可知道這毒是什麼毒?」

此時大夫已經將凌晨身上的毒給止住了,給她服了解毒的藥。聽到唐晗羿的問話,連忙回道:「王爺,此藥是砒霜。因為沒有食用多少,所以現在還有的救。」

居然是砒霜。凌容心裡一驚,心裡有些惱怒,如果凌晨當場死了,明天只怕又有不少流言出來吧。

唐晗羿聽了也是非常的憤怒,對著手下的人道:「現在立馬去查!這些東西到底有哪些人靠近過。本王就不相信,本王的後院居然會如此的複雜。今天是凌晨,那麼以後是不是就到王妃和本王的身上了呢!」

唐晗羿的怒火讓在場的一些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不一會兒,府中主事的人都被叫了過來。但是一說到這個酒杯有毒的事情,卻是一個個都跪在了地上。

「王爺,冤枉啊!」

面對這這些人的哭喊,唐晗羿並沒有說話,而是不動聲色的看著。

那些管事原本一個個就是擔驚受怕。她們是掌管這個院子的事務是不錯,但是難保不會有其他的人做下什麼,到頭來好處她們什麼都沒有,反而還要被黑鍋。

更何況,今天一開始她們就聽到了中毒的事情。這麼大的事情她們又怎麼脫得了干係?

所以一見到唐晗羿就是拼命的撇清自己。

然而時間久了,卻發現王爺雖然臉色不好看,但是也不是那種濫自罰人的人,頓時放下心裡。不少心裡精明的人,心裡已經明白,現在在這裡喊冤枉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了,唯一的就是配合王爺將那個下毒的人給揪出來。

所以哭聲漸漸都收了起來。其中的主管事更是看了凌容一眼,如果說今天中毒的不是凌晨姨娘而是眼前的這位的話,只怕就算是最後下毒的人被抓到了,她們這些人也免不了一頓責罰吧。

見到人都安靜下來了,唐晗羿才開口道:「你們都是府中的人,雖然說並非個個都是本王從京城中帶來的,相信能進我們王府都是能幹的。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想來你們也都知道了。現在本王只要將接觸過這些東西的人給找出來,相信你們應該能做的到吧!」

在這個院子的每一樣的東西都是有專門的人負責的,所以宴會散了之後,少了什麼東西直接找管事就行了。而管事則是找負責這些東西的的下人。層層分派下來,是可以將大概接觸的的人都找出來的。

很快的,接觸過那酒杯的幾個丫頭就給拎了出來。但是看著這些人惶然的面孔,分明是查不出什麼來。果然,無論怎麼問,都還是無法從這些丫頭嘴裡問出些什麼。

凌容站在一邊也觀察了很久,發現這些人並不像是說謊的模樣。於是看了一眼唐晗羿,在他身邊低聲道:「我看這些人應該是不知道罷。」

她的話一說出口,突然從後面的管事裡面走出一個婆子,她看著唐晗羿,有些猶猶豫豫的道:「王爺,奴婢有一事稟報。」

唐晗羿以為事情有所突破,有些高興的道:「快說!」

「奴婢曾看到王妃身邊的丫鬟含枝和張媽媽在角落裡商量著些什麼……」張媽媽正是掌管器具的媽媽。而凌容此時已經不管家了,那含枝去找張媽媽又是為了何事呢?

含枝聞言,臉色一變,連忙跪到唐晗羿的面前道:「王爺,奴婢是和張媽媽說過話,但是那是要張媽媽去將上次金公子送來的茶具拿出來啊!」

唐晗羿對看了凌容一眼,就愛你凌容微微點了點頭,心裡知道含枝是為凌容去辦事了。

這個時候沈夫人又有些冷嘲熱諷的道:「難道就真的只是去送些茶具?難保不會做點其他的事情。王爺,還請你要好好的查查才行。」

站在沈夫人一邊的貴婦人也跟著和聲道:「是啊,不然這宴會還怎麼繼續下去?」

「在府里掌管東西的管事一般都是女主人的人。王妃還真是好計謀。」在沈夫人李夫人兩個人的話音剛落,更有人直接挑明了眾人的懷疑。

在這裡,沒有誰有立場要害凌晨,除了凌容。頓了頓,那個人又接著道:「在這個時候中毒,讓大家看到只怕也是讓所有的人華裔不到你頭上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是我下的毒害我姐姐?」凌容看著那個人惱怒道:「凌晨是我的姐姐,並非她就是公主,而我就不是了。自我嫁給王爺這麼長的時間以來,我並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王爺的事情,也從未迫-害妾室。所以還請在做的各位慎言。」

「沒有迫-害妾室?那不知道菡萏側妃怎麼就被送走了?」言外之意就是凌容就愛那個菡萏給送走的。

這話一說出來,不僅是凌容,就連是唐晗羿也變得十分的惱火,他不悅的看著那個婦人道:「難不成本王管理本王的家務事,還要和你稟報不成?」

「王爺誤會了!」那婦人臉色一變,換忙賠罪道:「只是我們看菡萏側妃並非是那樣的壞人。」

「並非是那樣的壞人?」凌容笑了,「那敢問你又了解菡萏側妃幾分?雖然說我知道你是羅家的人,但是若是你的主人不是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那又怎麼會送走。並且菡萏側妃背後還有他們羅家人,我就是不明白了,羅家人都沒有任何的言語,倒是讓你來出頭了。你是不是代表羅家的意思呢?」

這一頂帽子扣的那個婦人腳下一軟,直接給跪在了地上,可是想著那個人許給自己白花花的銀子,有狠了狠心道:「王妃恕罪。我只是將自己的猜疑說出來而已。」

「哼,你的猜疑。」凌容看著她冷笑,然後看著眾人大聲的道:「既然諸位已經在這裡會兒趕上了這件事,並且還有人口口聲聲的說說我所為。凌晨是我的親姐姐,我再怎麼也不會做出害自己親姐姐的事情。那既然這樣,我就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將這件事給好好的調查清楚。」

「你來查?」唐晗羿有些擔憂,現在凌容懷了孩子,會不會有寫累。

「王爺,你放心。」凌容說完,就對著那一對丫頭道:「既然管器具的人沒有下毒,那這些東西放在這個亭子裡面,並且裡面的酒水完好。也就是說這酒在之前是沒有人碰的。我記得當時是有人守著這一塊的,是誰?站出來。」

一個瘦弱的小丫頭站了出來,道:「王妃,是奴婢守著這裡。」

「那我問你,你有沒有看到誰離這個亭子靠近了些?」

那個丫頭想了想,最終道:「不曾有人。在王妃和姨娘來之前,一直都不曾有人過來。」

「你可想仔細了!」凌容的聲音變的有些嚴厲。

「奴婢想清除了,確實是沒有。」這個丫頭口齒伶俐,聲音清脆,她的話讓在場的人聽的一清二楚。

張媽媽見凌容的眼睛看著自己,忙站了出來道:「王妃,奴婢命人在將器具送出來之前,都是放在溫水裡面的。如果要下毒,絕對不會只是一個杯子有毒。」

凌容點了點頭,分析給在座的人道:「也就是說,唯一一個下毒的機會就是在這些器具送來的時候。」說完,又看向那些送東西的丫頭,問道:「說吧,到底是你們之中的誰?不然的話,全部將你們送出去。」

「王妃,奴婢們送東西都是一齊出來的,就算是想要下毒也沒有機會啊!」大家相互監督,一有什麼異常的舉動,也都會心裡知道。

「聽你們這樣說,豈不是你們這裡的人都沒有責任?那真是奇了怪了,難不成還有綠林的人在這裡偷偷的放了毒不成?但是也要有個理由才行,難不成就是一個,我想下毒就下毒?」

「說不定是有人指使的呢!」金歉走了過來,看著凌容道,「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和金歉同時來的還有扶桑兩個兄妹。

扶桑看到眼前的情形,大概也明白是什麼事情了,不過她並沒有出來指指點點,而是站在那裡不說話。說實話,她對凌容有一種莫名的信任,總感覺這些事情難不倒她一樣。

而凌容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問金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既然是有人要害公主,那麼一定是和公主有仇怨的人。不過現在也只是中毒的是公主而已,倘若中毒的是王妃或者是在做的其他的人呢?既然想要害人,那麼在這裡肯定會是針對他的敵人。」

凌容和唐晗羿點了點頭,讓金歉繼續說下去。

「而現在這裡是安王爺的地方,歹人既然敢在這裡下毒,那麼心裡就已經有了把握,能夠讓安王爺來背這個黑鍋。」

「當然,這個意思是讓王爺來背這個黑鍋是因為中毒的是其他的人。如果說中毒的是王妃呢?那就是一個蓄意謀殺了。也許暗地裡眼紅王妃的人很多,平時沒有機會動手,而現在正是一個和好的機會。不管是毒到了哪個人,受損的總是安王的名聲。」

經過金歉這麼一分析,不少人臉上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是啊,安王根本就沒有立場在這個時候害人。

而暗中的人聽到金歉這話一說出來,頓時恨的咬牙切齒,這個傢伙這個時候跑出來幹嘛。好不容易讓不少人都在懷疑凌容是真兇,居然就被他這樣三言兩語給打發了,還真是有些不甘心。

經過金歉這麼一說,凌容算是明白了,這是金歉在給自己爭取時間。反正自己已經脫離了這個嫌疑,接下來怎麼查,其他的人也不會有什麼異議。

「那麼到底是誰下的毒呢?」有人問道。

「剛才那些丫頭也都說了,他們都沒有機會下毒,並且之後也都沒有人靠近。也就是說在公主喝酒之前,都是沒有人下毒的。我們都看到了中毒的人是公主,卻忘記了,此時的立場下,我們的公主也是嫌疑人之一。」

「剛才大夫也說了,這個砒霜的劑量很少,所里立刻死不了。而我們想想,如果公主中毒,那麼所有的人都會懷疑是王妃下的毒。」

「公主雖然說是王妃的親姐姐,但是據我所知,公主之前可是一直都是站在菡萏側妃那一邊的。現在菡萏側妃沒有了,那麼唯一擋在公主面前的就是王妃一個人了。」

「你胡說!」有人怒道:「雖然楚國已經沒有了,但是公主再怎麼也是公主,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是啊,公主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但是你們不要忘記了,凌晨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那王妃有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那這個可就不一定,凌晨公主是皇室的嫡親血脈。」言下之意,凌容並非純正的楚國王室血脈了。

金歉看著那個人似笑非笑,最後才嘲諷的道:「但是現在你們皇室的嫡親血脈是別人的妾室!」

周圍頓時寂靜一邊,凌容的臉色也沉的有些嚇人。這根本就是公然的詆毀,許久之後,她才啞著嗓子道:「原來如此!」

唐晗羿感覺到凌容的怒氣,也是狠狠的看了那些人一眼,要說今天這些不是陰謀,他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大夫,什麼時候我姐姐才可以醒過來?」

「回王妃的話,等老夫再用銀針紮下,就差不多可以醒過來了。」

說完,那大夫就從自己的診箱裡面拿出一堆銀針來,給凌晨的人中的穴位上扎了一下,凌晨終於幽幽轉醒。

她看著周圍的人都看著自己,又見唐晗羿和凌容的臉色陰沉,心裡一喜看來應該是自己的苦肉計起了作用了,不然他們兩個也不會神色是如此的難看。

「姐姐。」凌容站在那裡動也不動,直接說出了她的疑問,「有人說你也有下毒的嫌疑。」

「啊?」凌晨大驚,旋即回神道:「怎麼可能,我需要下毒自己害自己嗎?」

這可不一定!金歉心裡想著,然後道:「公主,方才王妃已經在眾人的面前審問了那些丫頭,可是他們都沒有下毒。那麼,也就是說,很有可能下毒的人是你自己了。」

「這怎麼可能呢?」凌晨狡辯道:「一定是有人針對我,所以才給我下毒的。不然的話,誰會自己給自己下砒霜。」

這個時候凌容捉住了凌晨的一絲痛腳,道:「砒霜?姐姐你怎麼知道你中的是砒霜。」

「……」凌晨一時語凝,看了一眼大夫道:「這位大夫不是說的是砒霜嗎?方才我雖然昏迷不醒,可是你們的話還是聽到了。」

「那既然這樣,就請姐姐解釋一下吧!」

眼見自己被逼到這樣的程度,凌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人。之前那方才李夫人的丈夫李老爺走了出來,道:「王妃,當時進亭子的人好像並不只是公主一個人啊?」

「那你的意思是認為這毒是王妃下的嗎?」唐晗羿板著臉道。

「不敢!只是小人覺得,如果說是公主有嫌疑的話,那麼同樣的王妃以及她的兩個丫頭都有嫌疑。」

這個時候金歉又接著道:「這也容易,既然是在那會兒下的毒,那麼她們的身上肯定還會留下痕跡。我想大家都應該知道的,那就是既然是砒霜就應該會用東西裝著。可是又不可能會明目張胆的下毒,所以一定是手上或者其他的地方有毒粉的痕跡。現在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唐晗羿聞言,點了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那就查一查吧!」這個時候他不能明顯的偏袒凌容,金歉的立場是剛剛好。

一切都合情合理,所以接下來就是檢查她們身上有沒有殘留的毒藥了。

而凌容三個人的手中乾乾淨淨的,並沒有任何的痕跡。至於凌晨,卻早就已經滿手血污了,又如何能檢查的道。

「這……」大夫也有些躊躇。

可是金歉卻直接到:「大夫你就看看公主的指甲縫裡面吧!」雖然外面有血污,但是就算是流到指甲縫裡面,會將毒藥粉給融入進來,可是卻不一定會一點痕跡都不見。

凌晨看著金歉的神色已經是怨毒了,如果說不是因為金歉將這件事給點破的話,那麼現在就是讓凌容出苦頭的時候了。

大夫仔細的看了看凌晨的手指頭,正要說話的時候,突然從人群中走出一個婆子來,跪在地上就哭道:「王爺,奴婢知錯了。這毒是奴婢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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