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還是等晚上再來……(1/2)
凌容本來就窩火,現在見這幾個婆子居然還是這樣的態度,頓時就厲聲道:「難不成你們還覺得是菡萏側妃做錯了不是!自己沒有將差事辦好,就推諉給別人,我們安王府裡面請不起你們這樣的高人。春黛,你現在就去稟了管家,叫人來將這幾個婆子給我送出去乾淨!」
「是!」春黛早就按捺不住了,剛才那些人出言不遜被張姨娘給打斷了,結果還不知道死活的撞上來。難道她們以為王妃不管家了就真的連發配一個奴才都做不到嗎!還真以為安王府就是側妃的天下啦!
冷笑一聲,春黛就出了院子。
而掃雪也將孩子重新梳洗換了身衣裳給抱了回來。
凌容將孩子從自己的身上接過來,想著自己的晨兒如今也是孤零零的一個人,而這個孩子又被虐待成這樣,心裡一酸,對張寶蕊道:「妹妹,陪我去露含院吧!」
張寶蕊原本就對菡萏不滿,如果凌容倒了對她半年好處都沒。
更何況,和凌容解除了這麼久,覺得她並不是那種笑裡藏刀的人,只要人對她有幾分誠意對待,那麼她也會對待別人幾分誠意。以後在這樣的人的下面生活,無論如何都不用擔心自己的小命吧!
想到這裡,她的笑容就更燦爛了,「好啊!我正也想去看看小郡主呢!」雖然她只是一個妾室,但是畢竟是張閣老的女兒,還是有幾分特殊地位的。她想要看唐晨,那些婆子自然也不會硬加的阻攔。
再次回到露含院,那些照顧唐晨的婆子也是有些驚訝,等看到凌容手裡抱著的孩子的時候,就震驚的更加的無以復加了!世子不管是不是王爺的親生兒子,可是一出生就上了族譜的,那些人怎麼敢……
又見孩子乖乖巧巧的,小小的眼睛裡全是恐慌,不過是一歲不到的孩子,竟然成了這樣。頓時心就軟了。滿臉憐憫的道:「王妃,世子放在露含院可以,不過,您是不是要和王爺說聲?」
見這婆子心底不錯,而且又不會隨隨便便的應承人,凌容心裡就已經放心了幾分,道:「放心吧!孩子先放你這裡,我現在就去外院和王爺說!」
「那多謝王妃了。看世子應該是餓了,奴婢這就去找乳娘!」
「嗯!」
張寶蕊看著這些,心裡一動,自己如果沒有孩子,是不是可以將世子撫養在自己的名下呢?
不過這話她還是沒有說出來,畢竟自己還這麼年輕,說不定過些時間就有了呢!雖然說王爺不怎麼理睬自己。
「姐姐,我陪你去外院吧!」
「好啊!」凌容其實也想將張寶蕊放在自己身邊的,這孩子的心底不壞,她看的出來。只是,如果像上一世一樣局限在這個後院的話,估計她下半輩子會過的很悲慘,而且說不定還會年紀輕輕的就成為犧牲品。而現在趁自己還有機會,讓她見識見識這世上還有其他的事情,按照她的聰明,應該會明白自己的用意。
露含院在王府的中軸線上,所以直線走的話,很快就到了二門。
而唐晗羿也早先就應該春黛來找管家知道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原本因為和凌容去看孩子的好心情頓時就化為灰燼。
他原來只想著菡萏年輕,對於王府裡面的事情沒有凌容做的好也是應該,可是卻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的不懂事,讓人這樣對待一個不滿周歲的孩子!
而府中一有什麼事情,總會有人邀請一樣的去告訴菡萏,所以菡萏知道這件事後,也很快的來找唐晗羿。就這樣,一行人在二門的門口碰到了。
唐晗羿的臉繃的有點直,看著凌容和張寶蕊來找自己,才稍微緩和了一下。她應該是想讓自己好好的對瑾兒吧!
而菡萏臉色卻露出一絲的慘白,她也沒有想到唐晗羿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孩子發這麼大的火氣。
「到正屋去!」唐晗羿寒聲道。
「是!」
凌容和菡萏兩個人的目光碰在了一起,面對菡萏有些不安的眼神,凌容卻是淡雅的一笑。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不是她自己太過狠毒,又怎麼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呢?
而菡萏看到凌容的笑意,卻是心中的怒火就更加的旺盛了。現在管著整個王府的人是她!她才是這個王府的女主人,那個女人憑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張寶蕊落在兩個人的後面,兩個人的神色她剛才自然也看在眼裡。突然想起來,好像自她進了安王府以來,好像就沒有見到王妃在菡萏面前吃過虧。反倒是菡萏側妃在王妃面前總是沉不住氣。
想到這裡,她就淺淺的笑了起來。
一行人進了屋子,唐晗羿叫其他的隨從和僕婦全部都退了下來,包括他們幾個人身邊貼身服侍的丫鬟。
人一退下,唐晗羿一拍桌子呵斥道:「我讓你管家,你就是這樣管的!」
菡萏一心虛,可是想到唐晗羿居然在凌容和張寶蕊的面前訓斥自己,不由的臉羞的通紅,又氣又怒,卻不敢反駁什麼,只好道:「王爺,我錯了!」
「你以為你這一句錯了,就能夠推掉所有的過錯?」唐晗羿見到菡萏的神色,並不是那種意識到自己錯誤的那種,反而更多是的羞憤,不由有些頭疼的摸了摸自己額頭,現在朝堂之上正是緊要的時候,他原本只想王府裡面安寧就行了,不要出什麼大亂子。誰知道她居然這麼的大膽!
看著菡萏的申請頓時是失望透頂。
張寶蕊知道唐晗羿和菡萏兩個人的情意的,就算是不知道,她身邊的人也就差不多告訴她了。現在看到唐晗羿這樣的神色,頓時心裡明白機會來了。
她也喜歡唐晗羿,自然是不願意他的心就綁在一個人的身上,於是上前一步道:「王爺,側妃這樣的做法實在是讓人心寒。放在我去找姐姐的時候,看到掃雪抱在懷裡的孩子相比在姐姐那裡瘦了一大圈,身上的衣服沒有人來換。只是一個小小的孩子側妃尚能如此對待,那其他的人豈不是……」欲言又止,可卻將什麼意思都說出來了。
凌容也沒有想到張寶蕊會出來說話,不過細細一想又是情理之中。菡萏得勢,只怕最不好過的就是她了!
不過她也不想菡萏把持這權利,讓她做什麼都不方便。於是上前一步建議道:「王爺,不如就這樣吧!我看張姨娘也是一個有能力的。不過你就抬她做了側妃,將王府叫給她打理吧!妾身身體不太好,可是指點指點還是可以的!」
「啊?姐姐……」張寶蕊沒有想到凌容居然叫她來當家,而且還叫王爺抬自己為側妃,正自己的名分……
「王爺你看如何?」見唐晗羿疑惑的看著自己,凌容笑著解釋道:「我身體不太好,沒有精力來管事。王爺您不都知道的嗎?」
唐晗羿已經聽出言外之意了,凌容不想當家,估計是怕自己疑心她吧,見她自己剛才也說答應指點張寶蕊,再加上張閣老如今的影響力也算是日漸上升,抬就抬吧,反正遲早都是要抬的!
於是點了點頭,同意道:「那行,就按你說的辦吧!日子你來挑好!」因為是側室,也是有品階的,自然要在一個好日子舉行儀式。
「好的!」
菡萏在一邊聽著他們的對話,知道唐晗羿確定了張寶蕊的身份,頓時身子一軟,就坐在了地上,喃喃道:「羿哥哥……」聲音很委屈,就算她做錯了什麼,可是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啊,羿哥哥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看著坐在地上的菡萏,唐晗羿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以前那種看到她難過就會去呵護的心情了。對她的感覺也漸漸的變淡,化開,沒有痕跡。而這次的事情更是一個導火索。他喜歡的是善良乾淨的菡萏,哪怕以前菡萏做過什麼錯事,他都可以容忍。可是現在卻漸漸的不會了……
難道說自己對菡萏的心並非自己喜歡的那樣深?
唐晗羿有些矛盾了,他想理清楚自己心裡的思緒,於是先菡萏道:「你將手中的事情交給張寶蕊吧!自己回去好好的想想你做錯了什麼。哪天想明白了,哪天再來管事!」
見唐晗羿並沒有將自己一幫子打死,菡萏這才恢復了些許的生機,擦眼淚道:「多謝王爺!」
將接下來的事情吩咐完之後,唐晗羿就出去了。一時之間,他覺得自己的心有些亂,他需要一些酒……
............
凌容知道唐晗羿的心情應該不太好,帶著張寶蕊沒有看菡萏一眼,凌容也回去了。
見周圍沒了什麼人,張寶蕊終於問道:「王妃,您為什麼……」
「因為王府就剩下了你啊!」凌容笑道:「菡萏的性子跋扈,就算短短的時間內改正了,也絕對不是什麼純良之輩。而你,只要肯用心,一樣可以擔當的起這個責任。而我的兩個孩子以後也就交付給你了!」
「姐姐……」張寶蕊不明白為何凌容說的這些話會像遺言一樣。
「沒事,你別擔心!」凌容笑,「好好的做你的事就成了!我們王爺,將來是可以做大事的人!」
張寶蕊終於沉默。
回到自己的流雪園,整個院子的僕婦都前來道喜。而她卻拉著自己的媽媽在說悄悄話。
「你終於是側妃了!」她身邊的媽媽歡喜的道:「只是去找一下王妃而已,就得到這樣一個天大的好處……」
「媽媽。」張寶蕊打斷了了她的話,「這些都是王妃給的。」當下就將剛才在正屋裡面的事情說了一遍,「……王爺若不是對王妃肯定,又怎麼會答應她的建議,將王府裡面的事情交給我來管呢!」
「這麼說,側妃你以後……」
「王妃是有恩必報的人,而我張寶蕊也不屑做什么小人。王妃既然相信我,那我便好好的做吧!」語氣裡面始終有些不快。
那媽媽也聽出來,不由的道:「那側妃你可是在擔心什麼事情?」
想著媽媽一直忠心耿耿,應該不會將自己的話泄露出去,於是吐露道:「你不知道剛才王妃的那些話多傷感,好像以後她都不能照顧小郡主一樣。聽得有些心酸。」
「側妃,剛才你也說了,王妃交給你做的你會認真去做。就算你想幫幫王妃,憑你現在在王府裡面的影響力也幫不上什麼忙啊!還不如好好的將王府管理好,既不辜負王妃的好意,又能得到王爺的信任。到時候若是你將來也能夠和王妃原來一樣進出外院,管理外面的事務,到時候想幫王妃豈不是要更加的容易些?」
聽了這番話,張寶蕊這才漸漸的明朗起來,「媽媽說的對,倒是我糊塗了!」
然而,過了幾天之後,張寶蕊才漸漸的明白,管理府中這幾百個人的事情居然是這麼的累。
可也正因為這樣,才明白了當初凌容的不容易。而且心中的見識也越來越多,眼界越來越寬。
等到後來她才真正的明白凌容的用意——王府的後院並不是整個的事情。看到了外面的事情,對於王府裡面發生的一些小事,也就不怎麼重要了。
姐姐是要她的心放寬!
雖然在唐晗羿的面前說她會指點張寶蕊,可實際上凌容只是讓春黛去幫襯著她而已。等到張寶蕊熟悉了王府中的事務,春黛便有回來了。
而也正因為這樣,春黛回來時,還帶了一個好消息給凌容:金歉回來了!
一聽到金歉回來了,凌容的心裡一陣欣喜。楚國已經沒有了,可是故人還是有的。更何況金歉已經回楚國看了一下,應該能夠清清楚楚告訴她現在楚國那邊是什麼樣子。
想到這裡,凌容的心就有些熱起來。又加上張寶蕊管著王府,自然出門就更加的方便了。
見面的地點依舊是天香居,不過天香居已經是別人的地盤了。看著這低調的酒樓門前停放的各種華麗的馬車,金歉心裡是一陣感嘆。
............
進了雅間,凌容已經等在那裡了。
「金歉!」凌容見到金歉,不知道為何,鼻子一酸,眼淚就留了出來,「那裡怎麼樣?」那裡自然指的就是已經滅亡的楚國了。
聽到凌容詢問,金歉不由的香氣他剛回到楚國的時候見到的那番場景,到處斷壁殘垣,就連城牆都已經倒塌了一半;哀鴻遍野,楚國百姓紛紛紛紛避難。原本美好的家園,已經化成一片焦土。
可是這些他怎麼能說出口呢,只能強笑道:「還好,現在已經有官員去管理了!」
一見到金歉的神色,凌容就知道不會是和他說的這樣的。但是又無可奈何,只得道:「那你的家人呢?」
「我的家人?」金歉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一絲痛苦,瞬間嗓子就啞了,「沒了,以後都沒有金家了!」
他回去的時候,金家的宅院已經一把火給燒掉了,而他的父親早就因為楚王想要他征銀而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將他給殺了,將金家給抄了。後來宅子又被南詔人一把火燒了。再後來羅修成來了,將南詔人趕走之後,卻說現在楚國已經是華夏的國土了。所有楚國的富豪除非自己拿錢來將地買回去……
金家,就因為這場戰事,灰飛煙滅了。
「怎麼會這樣?」凌容心裡也是酸澀不堪。
「戰爭本來就殘酷。」金歉深吸了一口氣,將眼淚給逼了回去,看著凌容道:「王妃,我已經將帶回去的銀子買了院子和田地在楚國了。這是地契。」說著拿出一個匣子來,「以後王妃若是能夠回去,就去這裡看看。這裡我留了銀子在那裡,還讓不少無家可歸的人住在了那裡。」
「嗯,好!」凌容落淚,道:「你說,我若是鼓動唐晗羿去楚國如何?」現在楚國總要有個恢復的時候,不然遭殃的還是那些百姓。
「可以嗎?」金歉眼睛一亮,已經這麼久了,和唐晗羿或多或少都是有些接觸的。如果說唐晗羿能夠去楚國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只是……皇上就會這麼心甘情願的將那裡交給唐晗羿嗎?
「不知道!」凌容這個時候也不能給金歉以肯定的答覆,「不過總的去問問才行。」對於唐晗羿凌容也是有信心的,只要一個男人有抱負,那麼就一定會想辦法做出一些政績來。也偏偏就是這樣的人,能夠聽得進去建議。所以,再沒有逼比晗羿去更好的人了,現在就看皇上會不會放行了。
「好!那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就一起回楚國吧!」
凌容看著金歉,現在的他的眼中有了故事,已經不如剛開始那般的張揚了。說話中帶有一絲沉穩。
「行!」
回到安王府,凌容沒有想到會碰到凌晨。自上次和凌容鬧翻之後,凌晨便一直在自己的院子裡不出門,幾乎整個王府的人都忘記了還有這麼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留在王府了。
而今天凌晨一身素色的衣衫,就站在桃夭院門口等她回來。見她來了,語氣很淡的道:「聽說金歉回來了?」
很意外這消息怎麼會傳到凌晨的耳朵了,凌容還是點了點頭,「嗯!」
「那那裡怎麼樣了?」
看到凌晨的神色,凌容想,她的這個姐姐應該還是有些心的。只是不知道為何,將來會變成那個樣子。
「沒有了!」凌容低沉著聲音道:「什麼都沒有了。楚皇宮已經被燒掉了。至於宮裡面的奴才也都逃掉了。」
凌晨愣了很久,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凌容已經離開了。
凌晨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院子,沒有了楚國,那麼她的有力支撐就沒有了。
一個無權無勢的美貌女子,將來會面對什麼樣的命運?無非是被當錯玩物圈養……
想到這些,凌晨打了一個寒顫。甚至開始後悔,為什麼當初要凌容代替自己嫁給唐晗羿。
如果當初是自己嫁過來的話,應該就不會面對這樣的困境吧,說不定當上安王妃專*的人就是她了……
心越是這樣想,她的念頭也就越強烈,最後如雜草一樣不可遏制的散發開來……
凌容考慮了很久,最終決定還是先等到皇上透出口風來再說。
現在皇上已經派了大臣去楚國管理,而按照歷史的軌跡,估計就會是去叫幾個皇子一起去了。
他不可能會放心的將楚國那麼一個肥沃的徒弟讓給任何一個人。所以分權是最好的行為。上一世是二皇子四皇子還有幾位大臣。
那麼這一世,她一定要替唐晗羿爭取到機會。就算是僅僅為了自己想要回到故國的心愿。
「王妃,」掃雪欲言又止。
凌容掃了一眼掃雪,道:「說吧!」
「王妃您以後都會留在王府嗎?」她是凌容的貼身侍女,凌容很多事情都是由她辦的,再怎麼也是知道凌容的一些事情的。而如今金歉更是已經回來了,會不會就再次讓金公子協助她逃跑呢!
凌容想了想,道:「暫時還是會的。怎麼,你們想出去嘛?」
掃雪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奴婢覺得跟在王妃身邊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開拓自己的見識。」
春黛這個時候也走了出來,表明心跡道:「奴婢和掃雪一樣!」
凌容笑了,道:「怎麼你們都商量好了呢!」
「奴婢只是覺得王妃過的並不開心而已!」春黛誠懇的道。
感覺到掃雪春黛兩個人真切的關心,凌容感覺沒由來的鼻子一酸,她攬著兩個人的肩膀道:「你們放心吧,我留下你們就跟著留下,我若是走了,自然會將你們一起帶走!」
兩個人聞言大喜,紛紛跪下道謝道:「多謝王妃!」能夠和含枝姐姐一樣可以出去獨當一面,算是她們最大的想法了。
自由多可貴!凌容含笑,上一次的舉動已經觸怒了唐晗羿了,她不能再輕舉妄動了。
可是有時候她真的好無力,明明想逃離這個漩渦的,可是卻總是被牽扯進來,而且還越陷越深。
但憑著自己能夠幫唐晗羿這麼多,只怕將來就不能輕易的離開了。只希望,到最後的時候,唐晗羿能念在自己做了這麼多的份上,放過自己。
接下來的時間裡,凌容就是在桃夭院裡面做衣裳,再不就是露含院去看兩個孩子。
在安王府忙碌的節奏下,好像就是桃夭院和往常一樣的悠閒。這倒是羨煞了不少人。再加上上次凌容攆走了幾個婆子,王爺居然不但贊成還將菡萏側妃的職務給卸了,不少人看到桃夭院,也都是恭敬的走過,再沒有出言不遜的人。
七月剛過,京城下了一場暴雨。涼爽的空氣將室內的燥熱席捲一空。而皇上也終於開始斟酌到底派誰去南邊了。
如果能將南邊給治理好,就已經間接的表明了這個人有治世之才。所以這次若是能被選過去,則是一個很大的機會。
一時之間,京城內暗流洶湧。各個皇子總有事故發生,不是你*戲子就是他無德毆打下人。總之這個夏天整個京城的人熱鬧看了個夠。
不過除去那幾個品行有虧的皇子,還是有那麼幾個保持形象的。比如剛剛出宮的唐鈺茗,還有進來風頭最近的唐晗羿,還有養在深宮的十一皇子。這幾個人都如履薄冰的保持著自己不失態。
這天,凌容尋了一個涼爽的時候來找唐晗羿。
而唐晗羿雖然因為菡萏的事情也確實是傷感了一陣。但是酒醒之後,他又恢復了原來從容的樣子,有條不紊的做著自己的布置。
至於凌容的上-門,唐晗羿突然發現,每一次凌容上-門來帶給他的都是好消息。從來就沒有做過讓她為難的事情,除了剛嫁入王府那會兒……
這一次,又會是什麼好事嗯?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不自覺的彎了起來。
「王爺,」凌容這次來直接開門見山,「皇上什麼時候派人去南邊?」沒有問是誰。
「大概八月份吧!」唐晗羿斟酌道,看著凌容清冷的申請,想到她應該也很想回故國吧,於是語氣放柔和的道:「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會爭取這個機會的,帶你會楚國看看的。」
沒有想到唐晗羿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凌容臉上閃過一絲驚愕,旋即消失不見,她垂下頭道:「看來王爺是已經早有打算了,那我就放心了!」
「那你來是想說什麼呢?」唐晗羿好奇的道。
「王爺,人無完人!」凌容抬起頭認真道。
唐晗羿沒有繼續問,按照他和凌容兩人的心思,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深意的。只是凌容她想要表達什麼?
再兩人這次談話之後,唐晗羿沒過多久就被人抓住了把柄——常常初入煙花之地。
這樣的事情可大可小,可是在這個人人都想抓把柄的時候,就顯得尤其打眼了。據說安王本來想將這件事給壓下去的,結果越演越烈,居然傳到了皇上的耳朵之中。
皇上發了一通脾氣不說,同時還將唐晗羿給撤了職位,讓他回府了。
不少人都在暗中嘆息,唐晗羿就這樣出局了。就連安王府也因為這樣的事情,大家都頓時沒有什麼興致了,府中安靜了好多。
可唐晗羿回來之後,卻並沒有唉聲嘆氣,每天仍然是該幹嘛幹嘛。將自己的王府管理的井井有條的。
大家都以為這唐晗羿是準備想當一個閒散王爺了,而只有一小部分人卻是遙遙手中的扇子,笑的別有深意。
唐晗羿回府休息之後,最鬱悶的人就是凌容了。為什麼這個傢伙不是好生照顧他的心上人菡萏,卻偏偏要到她的院子來休息呢?每天還霸占了她的*不說,就連洗澡吃飯都是她來伺候,這讓她到底是意難平。
「你不會這么小氣吧!」唐晗羿笑道,「只是覺得在你這個院子裡要閒適一些。」不知道怎麼回事,桃夭院裡面總有一種悠然的氣質,讓人忍不住流連。
「那我是不是要多謝王爺的誇獎呢!」凌容皮笑肉不笑。
看到凌容這幅可愛的樣子,唐晗羿大聲笑了起來,拉著凌容的手臂一帶,讓她跌在自己的懷裡。
凌容大囧,想要從唐晗羿的懷裡撲騰起來,可惜女人的力氣終究比不上男人。既然再怎麼掙扎也還是起不來,凌容也就不白費力氣了。就那樣壓在唐晗羿的身上,聽著他的心跳,聞著他身上散發的淡淡的薰香。
唐晗羿見她不掙扎了,嘴角彎了彎,閉上眼睛來。
可氣氛一安靜下來,空氣來總有股*的氣息,這讓凌容很不習慣,於是沒話找話。
「你這是什麼香?」凌容悶悶的問道。
「我身上又沒換香,難道你不知道?」唐晗羿反問。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你什麼的老媽子!」
「……」
唐晗羿突然將凌容往上一提,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和她臉對著臉,數著她的睫毛道:「我可是你的夫君,你這個娘子當的太失職了!」
感覺到他噴在臉上的呼吸,凌容的臉一點點的紅了起來,「貌似除了我,你還有還幾個娘子吧!」
唐晗羿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難道你吃醋了?」想到她為自己吃醋,他的心情就格外好了幾分。
「怎麼可能!」凌容好不客氣的潑冷水道,「我是那種會為你吃醋來滿足你的虛榮心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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