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還是等晚上再來……(2/2)
「怎麼可能!」凌容好不客氣的潑冷水道,「我是那種會為你吃醋來滿足你的虛榮心的人嗎?」
「是嗎?」唐晗羿俯下身含住凌容的耳垂,用舌頭tiao逗著。
凌容的身子一下子就繃緊了來,現在可是大白天,難道他……
想用手推開他,可是他的手臂緊箍著自己腰,讓自己不能動彈絲毫。
「王爺……」凌容有些慌亂,腦子裡還高速的旋轉著,決定還是用其他他感興趣的話題來引開他的注意力,「王爺,你不向皇上解釋你出入*的事情嗎?」
唐晗羿抬起頭看到凌容慌亂的樣子,心中止不住的笑,沒有想到這個小女人居然會因為這樣的情況而害羞起來,眼中帶笑的道:「我解釋了。」
「解釋了那怎麼還……」抬頭看到唐晗羿眼中的笑意,凌容大為的羞惱,這件事本來就是自己提醒他的。如果真的能將整個京城的風聲都給壓住了,那皇上估計直接就會將他給捋了。
「王爺你起來。」
「怎麼,生氣啦!」
「是你太重了!」凌容咬牙切齒道,剛才她就看到守在外面的春黛和掃雪兩個人紅著臉出去的樣子。
怕凌容真的會惱羞成怒,唐晗羿翻身躺在了她的身邊。側頭看到凌容奧凸有致的身材,心中微微的火熱。不過知道她會害羞,決定還是晚上再來。
第二天,凌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大上午了。外面春黛和掃雪兩個人在笑著說話,清脆的聲音傳進室內。
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凌容恨不得想掐死某人。
喚了兩個丫頭進來,見她們看著自己一臉的羞紅,頓時都想挖個洞埋了自己。
就在這天,突然皇上召見唐晗羿進宮,而在唐晗羿回來時,同時還帶來一副聖旨,他和四皇子唐鈺茗還有十一皇子唐君清將在春節之後,前往南邊。
凌容一開始得到消息的時候,並不覺得太過吃驚。雖然說四皇子和十一皇子是皇上的愛子,但是呢,以後總得有一個能臣。唐晗羿或許現在還不在皇上的考慮之內,但是在皇上看到卻是可以做一個能臣的。
「姐姐,大喜啊!」
一得到消息,張寶蕊就來凌容的桃夭院來報喜了。王妃是楚人,如果說唐晗羿能夠去南楚的話,對於凌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同喜同喜!」凌容笑著道:「王爺這次能夠在皇上以及天下人面前露臉,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不過我們作為內眷,還是低調些的好。」
「這個妹妹自然是知道的。」可能是因為掌管了府中的事情吧,張寶蕊現在是越來越有大家風範了,和剛進來的那個樣子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嗯!」凌容點點頭,「若是王爺將來能夠在南邊站穩腳跟的話,最好封地也在那裡。這樣的話,總會少不得派人去打理那邊的事情。」
張寶蕊已經聽出來了凌容意有所指,不過她只是一個女眷而已……當即遲疑道:「王爺會肯嗎?」
「王爺從來只會派最合適的人。」
張寶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最有能力也最合適的人……她可也希望自己能夠在王爺面前露臉。此時王爺要去南邊,肯定不止一年半載就回來的。如果自己也被調過去的話……
心裡一熱,看著凌容的眼色也就更加的開心了。
不過這次她來桃夭院裡面,報喜只是其中之一,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
「王妃,這次來我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什麼事?」
可見張寶蕊的言辭有些猶豫,於是看了掃雪一眼。掃雪立即明白王妃的意思,朝著屋子裡面所有的下人使了一個眼色,和春黛帶頭出了屋子。其他人也跟著魚貫而出。
「現在沒人了,妹妹你說吧!」
「姐姐你還記得上次你被下毒的事情嗎?」張寶蕊的眼中帶有絲絲的興奮。
這種興奮凌容可以理解,畢竟張寶蕊以前雖然可以說是囂張跋扈,但是也少不得會聽到一些身邊下人聽的故事。這種做賊拿贓的事情還是她第一次做,自然是希望有人分享。
微微一笑,凌容笑著道:「難道說……妹妹你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
「不敢確認,不過卻有懷疑。」見到凌容並不為所動,張寶蕊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不過想想也是,如果王妃和自己一樣的心性,也不會將菡萏打壓成那樣了。
「哦?」凌容微微挑眉。
「姐姐你的膳食材料是由王府裡面的廚房統一分配的。而今天,卻在廚房裡面發現了一件怪事。那就是姐姐有時候吃的東西是相剋的……」
言語之間已經明了。
秋濃當初也只是八個人裡面做飯菜做的稍微好吃的,後來廚藝是漸漸提升上來的。對於食物的相生相剋並沒有什麼了解。如果是有心人想要存生的造出一點事故來,那就比較容易了。
「那你還查到了什麼?」凌容不動聲色的問道。
「這個就要問秋濃了。」
凌容點了點頭,將張寶蕊送走了之後凌容將秋濃召了進來。
秋濃一進來,凌容和顏悅色的問道:「原先一直沒有空,如今才想起來問你,好像這段時間的膳食和原來不一樣了啊!」
聽到凌容這樣說,秋濃的臉上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她低著頭道:「王妃,因為奴婢的廚藝不是很精通。而且奴婢又是北方人,王妃您是南方人。而恰好凌晨公主帶了南楚的廚子過來,奴婢就去和那個廚子學習了一下。」
「嗯。」凌容點了點頭,「味道是比以前的正宗。不過,秋濃,你該找個時間去學藥膳了。」
「啊?」秋濃不解。
「紅辣椒和螃蟹相剋……」
凌容只說了這麼一句,秋濃頓時就明白了,臉上頓時血都可以滴出來了。頓時慌亂道:「王妃,奴婢……」可是卻再說不出話來。只是心中惱恨自己居然如此的不謹慎。
秋濃走後,凌容在屋子裡面坐了許久。如果說秋濃背叛她的話,可能性不大,畢竟誰能夠在一開始就想得到想在的她竟然會成為某些人的心頭病呢?
姐姐啊姐姐,我還沒有找上你呢,你倒先招惹我了。
很多事情凌容都是可以的去淡化,因為上輩子的慘死總得來說對她是有很大陰影的。現在時間久了,她已經開始打算為自己而好好的活著了。之前是有仇恨,但是若今生為了報仇而活著,這生命又有什麼意義?
但是她不想害人,卻有人想害她!
這位這次下毒的事情,那些原本可以忘記的事情又漸漸的在腦海里浮現出來,甚至越來越清晰,讓凌容心中生出一股戾氣。
凌晨你就這麼想要我死然後爬上我的位置是吧!好,那我就如你所願!
因為唐晗羿得到聖旨去南邊這件事令唐晗羿十分的開心,晚上就召集家宴,好好的慶祝一下。這一次,張寶蕊十分聰明的將凌晨也請了出來。
很多事情她雖然不太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卻有隱隱的指向凌晨。連自己現在唯一的妹妹都可以下手的人,可以說是有有多麼的狠毒了。
不過凌容卻並沒有打算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如果說出來自己是因為食物相剋中毒的話,凌晨必定會有所察覺。那還不如裝作不知道,讓凌晨再有下一步動作。
這樣敵在明我在暗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菡萏雖然被罰禁足,但是今晚上的家宴唐晗羿還是請她出席了。
菡萏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只當唐晗羿的心裡還有她,所以捨不得她受苦。頓時十分的歡喜,換上了一身艷麗的衣服就過來了。
而凌容也依舊是家常的衣衫,反正她也不爭面子也不爭榮光,舒服就行。
喜事臨門,唐晗羿看什麼都高興,所以對待很溫和。
一來,菡萏便倒了一杯酒敬唐晗羿道:「妾身恭喜王爺得償所願!」此時的菡萏和平時一般高調,一身玫紅色的半袖,下身是鵝黃的襦裙,青春艷麗。再加上細心修飾的緊緻妝容,使她此時是艷冠群芳。
唐晗羿看著菡萏美艷的臉、修長的脖子不由想到昨晚上凌容的滋味……還是那麼的害羞……
想到這,就掃了凌容一眼,見她居然衣服無精打采昏昏欲睡的模樣,頓時心裡就有些偷著樂了。結果菡萏手中的酒一口喝下,唐晗羿道:「看來這段時間你倒是想通了不少。既然如此,禁足就免了吧!」
菡萏大喜,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唐晗羿,「謝謝羿哥哥。」
張寶蕊看到菡萏的這個樣子,心裡很不是痛快,又見到凌容視若無睹的模樣,故意和凌容道:「王妃,你好像有些悶悶不樂啊!」
凌容眼皮子抬了下,「沒什麼,就是有些累!」她自然是不會說她這是故意作為凌晨看的。
坐在一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凌晨飛快的看了一眼凌容,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啊,莫不是生病?」張寶蕊關切道。
唐晗羿也看向凌容,下意識的道:「昨晚上不還是好好的嗎?」說完頓覺後悔。
卻看到凌容猶如炸毛一樣一下子坐的筆直,臉有些微紅的道:「突然發現現在好了!」
然,話已經說出口,菡萏、張寶蕊以及凌晨三個人的臉色各異。
唐晗羿怎麼會知道凌容昨晚上還是好好的……這答案不言而喻啊!
菡萏看著凌容,眼睛中閃過一絲狠毒。而張寶蕊卻更多的是苦澀,王爺已經很久沒來看她了……至於凌晨,好像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可放在桌子下的手卻僅僅的捏在了一起,你怎麼可以讓他喜歡……
唐晗羿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咳嗽了幾聲,道:「凌晨公主,有件事我要和你說。」
「請講!」凌晨彬彬有禮道。
「我已經叫管家在外面找好了院子,凌晨公主你什麼時候走,我派人替你收拾東西。」竟然是逐客令。
不單單還是其他的人,就連凌容都覺得有些詫異了。為什麼會……唐晗羿怎麼會對著送上-門來的美人熟視無睹?
在上一世,凌晨也是來投靠自己,後來唐晗羿對凌晨一見傾心,最後將她手下的。那為什麼現在都不一樣了呢?
凌晨頓時眼睛就紅了,「王爺,你這是要趕我走?」
唐晗羿微笑道:「凌晨公主你畢竟還是一個雲英未嫁的姑娘,只怕時間久了,外面人會說閒話。」
張寶蕊已經在極力控制自己的笑意了,時間久了,開玩笑,凌晨公主已經呆了大半年了,馬上就中秋節了,這個時候才搬出去,會不會太晚了!!但是畢竟是王爺的話,她自然不會拆台。
凌晨眼淚汪汪的看著唐晗羿,見他心意已決,自己也不能死皮賴臉呆著,只能以後再想辦法了,正準備說話,卻聽到凌容搶先道:「王爺,我和姐姐兩個人都沒有家了。如果說現在讓姐姐一個人住在外面我自然是不放心的。還是先讓姐姐在服裡面住著吧,明年外面回南邊,姐姐到時候就可以一起回去了。」
其實唐晗羿之所以讓凌晨住到外面去,主要是因為他覺得如果王府裡面再加人的話,只怕會更亂。而且他也顧及到凌容的感受,怕她不開心,所才提的。
可是見凌容並不在意這些,而且還說他們已經沒有家了,心裡一酸,想著凌晨估計是凌容唯一的親人了,只好同意道:「王妃這樣說,那就算了吧!到明年開春再說這件事。」
凌晨也想不到會有這樣一番變故,看著凌容的眼神充滿了感激。而心中想的卻是,她必須要加快速度了,不然下次說不定又要這樣被趕出門了。
凌容則回了凌晨一個笑容,你不是想要接近唐晗羿嗎?那好,機會我給你!
無意中卻看到張寶蕊不解的目光,微微一笑,凌容叫張寶蕊不要擔心。
菡萏看著他們四個人之間若有若無的關係,心中十分的不忿。本來唐晗羿的目光應該是她的,可現在居然有對那個女人言聽計從的趨勢,她該怎麼辦!
酒酣宴暢之後,唐晗羿理所當然的拉著凌容的小手去了桃夭院,又是讓菡萏等人一陣跺腳,卻有無可奈何。
一進桃夭院,唐晗羿整個人的精神都放鬆了下來,將凌容抱在自己的懷裡,對她道:「後天就是中秋了,到時候你要小心應付!王御史對我十分的不滿,估計要好好的參我一頓。」
凌容聞著唐晗羿身上的酒香,心也漸漸的安靜下來,「王御史?這麼說左相他們不希望你再進一步嗎?」王御史是左相一派系的人。
「他們自然是不願意有人打斷他們的計劃。」唐晗羿一聲冷笑。
「既然如此,那就除掉他們唄!」凌容說的輕描淡寫。現在左相一脈已經沒有以前那麼的猖狂了,更多的是頹廢之勢。如果王御史參了唐晗羿一本,而這個時候唐晗羿卻沒有能力將這個爛攤子收拾好的話,皇上只會覺得唐晗羿沒有能力。
「現在不急。」唐晗羿心中已經有勾畫了,「先等他們上躥下跳個夠吧!」說著,頭埋進凌容本想推開他,卻見唐晗羿更加得寸進尺的在她的脖子上親吻了起來。好一會兒才適應,卻整個身子都已經癱軟在他的懷裡了。
她也不是那種不經人事的少女,對於夫妻的閨房之樂她也並不拒絕。唐晗羿總得來說還是一個比較值得託付的人。趴在唐晗羿的肩膀上,凌容的眼中閃過絲絲的迷茫。既然唐晗羿值得託付,那為什麼上一世她卻落的那樣的下場……
感覺到懷裡的人身體有些僵硬,唐晗羿不由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在想你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凌容誠實道。
「哦?」唐晗羿微笑,「那你覺得我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如果知道的話,就不會去想了!」凌容往後仰去,看著唐晗羿,用手指摸著他的美貌,然後是鼻樑,再接下來是薄薄的唇。
唐晗羿被她這認真的樣子迷住了,也停下了動作看向凌容。好像,從來他也就沒有明白過懷中的女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剛嫁進來的時候,她囂張跋扈,而後漸漸知道她那只是她的假裝而已。再後來,就發現原來她才華橫溢,總能夠看的到別人沒有注意的事情上去。
可也是這樣的人,竟然沒有絲毫的野心——如果說真的是有野心的話,那也不過是過個安靜悠閒的日子。
「你問我是怎麼樣的人,我也很好奇你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唐晗羿咬著凌容的手指,眼中染上了一抹晴欲,「不過不急,還有一輩子的時間,我會慢慢了解你的!」
凌容僵了一下,「一輩子,一輩子是多久?」
「從現在一直到老!」察覺到凌容的情緒有些不對,唐晗羿親吻著她,緩緩安撫。
凌容主動吻了上來,此刻便是一輩子,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是不是就身首異處,永遠分離了!
兩天後,中秋佳節。
白天安王府裡面的人是家宴,晚上則去皇宮參加皇后娘娘親自舉辦的家宴。
御花園中,唐鈺茗坐在亭子中彈著琴,卻有些心不在焉。而一邊靠在欄杆上的唐君清也有些無奈,等到唐鈺茗終於停下了之後,忍不住的嘟囔道:「四哥,你到底在想什麼啊?聽你這曲子,簡直就是曲不成調啊!」
唐鈺茗微囧,他是想到晚上估計大家都要在一起了。而有些人也終於可以見面了。可被自己的弟弟這樣說破,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臉上閃過一絲微紅。
而唐君清是什麼人,唯恐天下不亂,見到唐鈺茗臉紅,頓時道:「四哥,你不會是思春了吧!」語氣中有幸災樂禍的成分。
「哪有!你不要胡說。」將琴收起來,唐鈺茗道,「這你話晚上不要到處亂說,不然父皇母后隨便給我指婚的話,我一定會讓你也遭受同樣的待遇的!」
面對唐鈺茗的威脅,唐君清無奈的聳聳肩,他也確實不希望自己的婚姻隨隨便便的被人指定。這也算是小兒子的好處之一吧,至少很多事情可以藉口自己年紀小推脫,雖然說他已經十七了……
離開了亭子,唐鈺茗的腦海裡面一直浮現一個人的身影……可是,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老是會想起她!
唐鈺茗的心一陣煩躁,想到凌容去明州和唐晗羿將那件大案破了卻不通知自己一聲,想到她悶聲不響為永樂候夫人昭雪也始終不言半句,頓時覺得心裡苦澀無比,自己在她的心裡,可能永遠只是一個外人吧!
夜幕降臨,整個京城蒙上一層閃爍的長衫。萬家燈火的顏色就猶如鑲嵌在長衫上面的明珠,將夜晚裝扮的媚色撩人。
既然是家宴,那麼上了品階的人自然都回來的。
唐晗羿除了帶凌容、菡萏,自然還有剛被封為側妃不久的張寶蕊。
張寶蕊雖然是張閣老的女兒,卻從來都沒有進宮過。
這一次能有這樣的機會接觸到其他更高層次的人,自然又在另外一個方面感謝凌容讓唐晗羿將她封為側妃了。
當然,張寶蕊封為側妃這件事,凌容承了張寶蕊的情的同時,也自然是承了張家的情,至少女兒是側妃,總比小妾好吧!
「好漂亮!」此刻的張寶蕊猶如一個小女孩一樣,挽著凌容的胳膊看著這周圍的美景。
也難怪張寶蕊稱讚,因為是月圓之夜,又是中秋佳節。
整個皇宮裡面換上的都是一種各種美輪美奐的宮燈,不管是樹上還是屋檐下,遠遠的望去,火樹銀花,耀眼極了。又加上天上的冷月清輝,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而一邊的菡萏聽了卻是冷哼一聲,「真是沒見識。沒見過沒關係,但是不要說出來,免得人家說我們王府的人見識短。」
對於菡萏這脾氣,凌容和張寶蕊也是知道的,兩個人從來不去管她。只當做沒聽到,依舊是說自己的。
最後留下菡萏一臉氣急敗壞。那個張寶蕊怎麼就那麼願意的當她凌容身邊的一條狗呢。
晚宴是放在保和殿裡面舉行的。唐晗羿來的時候,其他的皇子差不多都已經來了。眼見著唐晗羿攜著如花美眷來了,紛紛上來寒暄。
凌容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周圍的人,最終挪到他們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今天晚上她是打定主意不多言的。不過若是有人真的想找茬,她也自然是會毫不客氣的送回去。
因為菡萏在這個宮裡面的關係比凌容和張寶蕊兩個人都要熟,所以她一進來就和唐晗羿兩個人和周圍的人聊成一片。
張寶蕊見自己插不進去話有怕自己失禮,乾脆在凌容的身後坐了下來,道:「王妃,聽說皇上皇后想要給四皇子選妃呢!」
凌容愣了一下,旋即想明白了。明暖唐鈺茗就要去南邊的了,身邊自然要有一個知冷知熱的人。如果在耽誤一兩年,那就更不好了,最好就是等他從江南回來,唐鈺茗同時還帶了一個孫子來。
「那皇后是看中了哪家的小姐?」上一世四皇子妃是林家的小姐。一個公卿之家,不過開始沒落了而已。
「不知道呢,說是中秋過後,再好好的看看。」
說是好好的看看,其實皇后心裡應該已經有目標了看看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想到這裡,凌容往唐鈺茗那裡看去,卻看到他正好往自己看來。
唐鈺茗見凌容看自己,心裡跳了一下,見唐晗羿和菡萏兩個人在一邊和其他的皇子寒暄,以為凌容難堪,就走到凌容的面前道:「你好像一個人很無聊?」很自然的將張寶蕊給無視了。
凌容咳嗽了一句,道:「無妨,反正有妹妹在一邊陪著我。」
而唐鈺茗看了一眼張寶蕊,張寶蕊就很有臉色讓他們兩個聊,自己避開道一邊去了。
「我就要去江南了,到時候三哥一定會帶你去吧!」唐鈺茗始終不會忘記這個。
凌容想道:「應該會吧!」她自然是保護告訴唐鈺茗,唐晗羿一定確定了要帶她在身邊的。
「不是你,就是她們兩個。」唐鈺茗含笑,「不過我更希望是你。我希望見到江南能在你的手裡再次崛起。」
「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凌容不想談這個話題,轉而道:「聽說皇后想要給你娶親呢,不知道你看上了哪家的小姐?」
被凌容這樣的話說的,唐鈺茗感覺自己的心很悶,哪家的小姐?「你還真關心我啊!」於是裡帶有絲絲的嘲弄。
「非也!」凌容否認道,見唐鈺茗的眼睛看著自己,不緊不慢的解釋道:「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嫂子,說不定到時候皇后就要拿這個來問我呢,你說是吧!你要挑選的話,總得要挑選一個你自己喜歡的人不是!」
「我喜歡的人啊,那這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唐鈺茗涼涼的道。
不過凌容也算是提前告訴了他一件事了,他一定要去阻止母后給他隨隨便便的找一個人來當他的王妃。
「嗯。其實我也沒想過操心。」
「……」
「你們兩個在這裡聊什麼呢!」居然是十一皇子唐君清,因為上次委會凌容的事情,唐君清現在見到凌容還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剛才看到自己四哥總是一段吃癟的神情,最終他還是決定過來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你啊!」凌容興趣泱泱,她對這個小屁孩真心不怎麼感冒。
「你好像很不希望是我!」
「嗯,是的!」
「……」唐君清也很順利的吃癟了。
這下輪到唐鈺茗大笑起來,原來凌容並不是單單是針對他一個啊。這下他就心理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