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霽月光風的輝映 (一)(1/2)
【第二十六章·霽月光風的輝映】
「湘湘!」josephina叩著衛生間的門。她已經在外面站了一會兒,裡面毫無動靜。正在她猶豫著是不是要叫空乘來時,門終於被打開了。
josephina見她雖然臉上有些發白,大致上卻沒有什麼不妥當,頓時放了心,示意自己要用衛生間。卻看著屹湘邁出平穩的步子回座位去,才進去。等她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屹湘已經躺下了,冰藍色的眼罩覆住了眼睛,但頭頂的燈卻沒關掉,整個人還在一團暖光里。
josephina伸手替她關了燈。坐回去忙著她的事情,不時的看一看躺著一動不動的屹湘。一雙手臂交叉著護在身前……右邊下巴上那顆痣偶爾顫一下。
josephina也不知道屹湘到底睡著沒有,她只覺得屹湘大概需要安靜,於是在漫長的飛行中她不再打擾屹湘。
快要到達的時候,屹湘才起來。
josephina看看洗漱回來靜靜的給自己化了個淡妝屹湘,問:「有沒有通知家裡人?」
「沒有。」屹湘收好了化妝包,說:「我會直接去醫院看姑姑。你不用特意照顧我。」
josephina看看時間,說:「最多還有四十分鐘。」
像是給一個什麼事情劃定了期限,這個時間段讓人忽然覺得從未有過的漫長。
屹湘轉著手腕上的錶帶。
剛剛洗臉的時候沒有摘下來,淋上了水,潮潮的,讓她不舒服。她想要松一下錶帶,給腕子多一點空隙,卻左轉右轉,都解不開扣子。蛇皮錶帶在扭動中仿佛變成了活蛇,每一個鱗片都刺痛著她的皮膚。她乾脆開始撕扯錶帶,終於解開,手腕上那醜陋的疤痕,就像剛剛被蛇咬出來似的……她迅速的將潮濕的錶帶纏回腕上。
傷口偶爾會用隱隱作痛提醒她它的存在。只是像這樣酸痛的有些銳利,已經許久沒有過。她越要緊緊按住,試圖緩解一下疼痛,疼痛感就越厲害。
josephina遞給屹湘手帕,說:「妝都要花了。」
廣播裡在播通知,說是天氣原因不能降落,要轉到天津機場等候天氣好轉。
屹湘握著手帕,自言自語的說:「什麼天氣,雷雨麼?」
「你以為這會兒還會有什麼好天氣?當然是電閃雷鳴,陰雲密布。」josephina安之若素的。
屹湘沉默的擦著額上的汗,不自覺的按著頸下。
空蕩蕩的頸間,讓她忽然意識到,已經有一段時間,頸子上什麼都沒有戴了。
josephina看看她,從面前的小手袋裡取出一個錦囊來,說:「給你。」
屹湘認出錦囊來。是她裝了那對玉墜,還給汪瓷生的。她躊躇著沒有接。
josephina把錦囊塞到屹湘手上,說:「本來她要送你,親自給你戴上。誰知道你這個丫頭就是不願意。她讓我給你,說這東西你戴了這麼多年,沒有靈性也有感性,戴上,保平安也好。還不接著?」
屹湘接過來打開,依舊是扣在一起的一對。
她把玉墜托在手心裡,打開,又合上。
「她說,那一個,讓你以後送給合適的人。」josephina微笑著說。她收拾著身邊的雜物,過了一會兒,說:「依我看,乾脆送給allen。那個小子,才是這輩子都不會背叛你的男人。懂嗎?」
屹湘低垂了眼帘。
將自己的那枚,小心的戴在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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