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狗咬了(2/2)
說著他將她背過身去往榻沿搡,想將她摁伏在邊沿處。
白子蘇不是傻子,她以前在花樓的時候,也是見過世面的,這個舉動意味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了。
掙了半天,藥勁越來越厲害,白子蘇索性借著腿軟,直接蹭著榻沿跪了下去。誰知道陸文濯一招不行,又來一招,轉手將她拎起來,扔到了榻上。
白子蘇被摔地七葷八素,在錦衾上滾了一滾,就像是失了氣力,連動一下都難受的緊。
悔啊悔,為什麼要咽那一口!真是自己害自己!
察覺到有人覆過來,白子蘇激靈靈打了個寒戰,差點哼唧出聲。但僅存的理智,還是叫她厭惡地撇過頭。
看出她的抗拒,陸文濯嗤笑:「你是我的女人,我對你做什麼都是恩賜,你最好識相些,好生取悅我。若是我滿意,興許還能饒你一命。否則就憑你私自出府接客,也該凌遲處死。」
饒她一命?白子蘇心下咆哮,前提是過了今天,她還有命給他饒!
借著強烈的求生欲,她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趁他霍霍她衣服的時候,一爪子撓在了他臉上。這一爪子撓地措不及防,陸文濯好看的鼻樑上立時出現了一道血印子。
二人皆愣了一瞬,緊接著,陸文濯面色一沉,倏地抽下腰帶,將她的雙手綁在了床頭。他似乎是十分惱火,綁地力氣極大,甚至打了個死結。
那腰帶本就是犀皮製的,上面還鑲嵌了堅硬的金玉,白子蘇一時只覺得自己的手腕要斷了,一個勁地跟他對著掙。
「你瘋了!」她著急地大吼:「快鬆開,你聽到沒有!我不願意!」
「你這樣髒的人,還有臉說不願意?」陸文濯輕輕一笑,面上儘是優雅之色,可這優雅之下,乾的卻是完全相反的狠事。
耳邊傳來輕微的「呲啦」聲,她知道那是布料的聲響,張了張嘴,罵聲還未來得及漫出唇齒,就變成了一聲慘叫。疼的她冷汗直冒,臉色也隱隱發白。
而她面前這人,也沒有比她好到哪裡去,亦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你……」終於發現不太對勁,陸文濯默默看了她一眼,略有些愕然:「是個……」
「是你爹爹!」白子蘇忍痛怒罵。
罵完,白子蘇忽然想起來,陸文濯已經沒有爹爹了。
一瞬間,她猛然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五年的時間,她早已經不會通過跳窗來逃避問題。死都無所畏懼的人面前,清白又算得了什麼呢。
只有活著,才是唯一的逃脫之法。
應該先順著他,再反客為主,引他跟著自己的步調來,那樣或許還能夠贏取一線生機。可她如今,卻為了逞一時的口舌之快,踩到了他的痛點。
只是後悔也沒用了,面前的人臉色陰冷,眼睛裡的殺意肆虐,再不顧及半分。
這下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白子蘇心下涼涼。索性也學著他發起狠,同他決一死戰,試圖奪回些主動權。
不就是死嗎,她才不怕。以前只想自己死了一了百了,現在不行。哪怕是下陰曹地府,她也得拉上一個墊背的。
若是她註定要死在榻上,以一抵一,也不能叫他活著下榻。
陸文濯驚訝於她的變化,憤恨和惱意不知不覺被平息,兩個人互相追逐著彼此的節奏,皆試圖掌握對方,又試圖弄死對方。最終卻不得不在驚濤駭浪中,一同陷入失控的境地。
下墜。
還能如何下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