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只是………
「我昏迷的時候是你親自照顧我的?」包括吃穿用度?裴易錚靜靜的注視著陸溪瓷,那目光似要奪魂攝魄,一針見血的問道。
周遭頓時一靜。
陸溪瓷:「………」
陸溪瓷對上他往外冒出些許涼意的眸子,訕訕的擺手,「鄉野婦人力氣大了些,仙人莫怪。」
陸溪瓷也很無奈,若不是後來無意之中一拳將掌柜家的門給砸穿了,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這副身子雖然是長的嬌小可愛,耐何力氣猛起來可以捶死一頭牛。別說可以單手扛起的仙人,她都快要懷疑自己能夠單手扛起一隻鼎了。
這個問題當真令人窒息,也不知道仙人到底是如何想的。
「你別不高興。」見著他將眼帘垂了下去,頓時心裡緊了緊,覺得此時的場景像極了閻王爺高坐堂上,對底下的囉囉判刑時的場面。
不管起於何因,仙人的清白總歸是毀在自己的手中,這個她無法辯解。只是上天發誓,他當時傷成這樣,與陸溪瓷而言,還真的就跟她給鄰居家養的那頭豬洗澡的感覺是一樣的。
唉,誰叫她如此多話,人家都說反派死於話多,她不實誠還好,隨便編些個藉口,他一時之間無法查證,此事也就她知道,也就不會像如今這般尷尬地對坐著,相望兩無言的場面了。要細究,其中枝枝節節還真不好說道。
況且他當時活不活得下來是一個問題,陸溪瓷如何能捨得下心,賠些銀子去僱傭別人呢?
「我叫裴易錚。」裴易錚驟然地打斷了陸溪瓷的思絮。
裴易錚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婦,又況他是從天而來砸進她的院子的,這般簡直像是賴上她的行為本就不占理。又想著一個非親非故的人對他百般照看著,他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只是,陸溪瓷這一口一口的仙人叫的他委時頭疼。
「什麼。」陸溪瓷被他的話嚇得畫面便瞬間涌流回了腦海,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怔了怔,問道。
「我叫裴易錚,」裴易錚又重複了一遍。
「哦,哦,好的。」陸溪瓷有些不太自然的應道。
「你約摸什麼時候走。」裴易錚目光便向前撇了一眼。
陸溪瓷帶著幾分生無可戀的道:「明天。」
短工吃穿都很簡陋,今日她可是做了好飯好菜,還得大飽一頓才走。
「屋子裡頭可有紙筆。」
裴易錚目光一轉,逡巡到陸溪瓷簡陋的屋子裡頭還掛著一副名人的畫,畫上還有題字,行是是草書,瞧著字跡很是大氣磅礴,心中揣摩一番,倒也有一個出塵的形象。屋子裡頭被打理的乾淨,整潔,瞧著那畫,亦能看岀那畫是被屋子裡頭的主人好一番的愛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