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2)
張二整個人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半天了也不敢入睡,不知過了多久,忽爾就聽到隔壁房的一聲呼喊,他嚇得直接半坐起身子來。
沒過多久,張二便聽到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便是開門聲。
張二心中警惕非常,靜悄悄的將別在自己床頭的匕首握在手中,眼神緊盯著門口。
陸溪瓷走到張二的門前,扯就嗓子便喊道。「張二,你睡了沒有?」
張二雖然聽到是陸溪瓷的聲音,但是他還是不敢放下警惕,只是低低的應道。「什麼事?」
陸溪瓷不好聲揚,跺著腳在張二門口轉了兩圈,急昏了頭,最後乾巴巴地說道。「我睡不著,想找你下棋。」
張二知道陸溪瓷是什麼德性,外頭雖然說她是個什麼風雅的人,但是憑藉著相處多年的經驗便知她沒有這樣的風趣。這般口不擇言,必定有非常要緊的事情了,張二想了想,耽擱太久也不好,畢竟這裡也不僅是有他們,便開了門放陸溪瓷進來。
一進門,陸溪瓷像做賊一樣左右張望著。
張二呼了一口氣,是陸溪瓷本人無疑了。
「怎麼了?你發現什麼問題沒有?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張二本來心中就裝著有事,被陸溪瓷說的也有些毛骨悚然,大氣也不敢喘。
「你發現有什麼不對嗎?」陸溪瓷拉著張二的衣袖,整個手指都在顫抖。「你這裡是不是真的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你聽到狗叫了嗎?」
「沒有。」張二心頭也是非常的緊張,他本就淺眠,況且如今沒有睡。
「你看到有一個人嗎?」陸溪瓷聲音帶手機不可微的顫抖。雖然她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但是真的遇到了事情才是膽小如鼠的一個。
「沒有?」陸溪瓷將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緊了。
本來這氣氛蠻是緊張嚴肅的,但張二瞧著覺得實在有些好笑,於是忍了又忍,沒忍住笑了出來。
陸溪瓷毛骨悚然地看著他。
……………
天色已暮,老羅提前備下的薑湯已經涼了。
裴易錚卻仍閒閒的翻著書,老羅無意的獻殷勤,想幫他翻一翻,卻被他一個眼神嚇了回去。於是站得遠了,又靜靜的瞧著裴易錚看,後來實在無聊,便自行的先出去了。
其間老羅做了二頓飯,都是稀的,好下食。裴易錚便搭垂著眼帘,撿了一方雪白的巾帕將手指上的稀飯混雜的水擦去,他進了片刻再端起那勺子的時候,手便沒這麼顫抖。
老羅欲言又止,裴易錚只慢慢的將自己的手指擦乾淨,淡淡道:「我自己來。」
老羅額頭上流下一顆豆大的汗,如果他能配音,他都為裴易錚著急。半天,裴易錚也就皺著眉頭吃了幾口稀米。
頓時間,老羅心目中豎起了一個堅強不屈的小白花的形象,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的手藝如何。
裴易錚吃好後,老羅將巾帕撿了起來,將屋內的狼藉收拾了,便聽的裴易錚又吩咐準備薑湯溫著,老羅看著外頭有些冷的風,心裡還盤思著這人還挺講究的,便從屋內出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