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2/2)
「恩?要拿毛巾給你嗎?」
等發現耿南松又走近了,童歡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把話說出口了。
「是不是臉上不舒服?我幫你拿濕巾過來。」
好在耿南松只以為她因為喝了酒不舒服罷了。
童歡接過毛巾,愣愣地往臉上一壓。
「我才不相信你...你編瞎話的時候...都不眨眼睛....」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童歡好像覺得自己身體裡面住了兩個人,明明腦袋裡想的是另一個樣子,但身體卻不受自己的控制。
似乎是因為童歡三番兩次說這句話,耿南松也留意到了。
他在沙發麵前蹲了下來,平視童歡,「為什麼不相信我了?」
抬手接過在童歡手裡只當個道具的毛巾,幫她擦了擦臉。也因此才感覺到她臉上不同尋常的高溫。
「你...你編瞎話太厲害了!」因為耿南松蹲了下來,童歡看他都要稍稍低下頭。
她越說還莫名覺得有些委屈了,「你還說暗戀我...我們之前都不認識!你騙邱鄉的時候,就跟真的一樣!」
耿南松心下一跳,平白生出許多要落荒而逃的情緒。手上抓著的毛巾也一抖,手掌貼上了童歡滾燙的臉龐。
「童歡?你是不是對酒精過敏?」
他站起身來,探下身子湊近了童歡。
看著近在咫尺的耿南松,腦袋裡的童歡和身體裡的童歡好像突然就合體了。
「沒有,我對酒精,不過敏。」
她可以喝酒,只是很久沒有喝過了。今天突然喝得多了些,才反應這麼大...這些童歡知道得清楚。
說完這句話,童歡忽然就覺得自己腦袋好像清楚了一些。
唯一剩下的感覺就是滾燙的臉讓她有些不舒服。
將被耿南松放在一邊的毛巾拿過來捂回自己臉上,她看向耿南松:「你先去洗澡吧,我休息一會就好了。等下你出來叫我,我也想洗澡。」
耿南松定定地觀察了一會童歡的狀態,看她的神色確實清楚了許多才放下心來。
畢竟她喝的加起來最多不超過喝了兩罐而已,如果不是過敏,確實不是很嚴重。
他也就讓她安靜地歇一歇了,畢竟喝了酒躺一會確實會好一些。
一直到耿南松進了浴室,童歡才緩緩躺倒在沙發上。
就好像被放空了一樣,她腦袋裡什麼都想不起來,就這樣呆呆地盯著天花板。
...
「童歡?」
「恩?」好像是被從睡夢中叫醒一樣,童歡看向身邊穿著睡衣還帶著水汽的耿南松。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臉側,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她覺得好像有水滴順著她的臉側滑下去,流到脖頸,跌進衣服里。
「要不要去洗個澡?」
「好!」
耿南松看著掛著淺笑回應他的童歡,感覺她好像清醒了些。
但又好像還是一臉迷茫...
保險起見,他也沒有進房間,只坐在沙發上等著。要是有什麼事情,他也能察覺。
......
等童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耿南松依然坐在沙發上。
「你還不休息嗎?我想先睡覺了...」
被浴室的熱汽一蒸,反倒覺得更累了。童歡也想不來其他的,只自己進了臥室。
燈也不想開了,見床就已經倒了下去,把臉埋在被子裡,童歡連手都不想動一下,活生生地蠕動鑽進了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