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冰彤死了,她成了嫌疑人(2/2)
「爺,您一定要為冰彤妹妹做主啊。」
「冰彤麵皮薄,定是因為王妃昨天的侮辱,才讓妹妹想不開啊。」
陸穆瑤剛剛不動聲色的將周遭的人兒表情盡數都看在眼中,如今聽到雲姨娘的指控,她心中暗暗翻了白眼。
這個雲姨娘,當真是不錯失一次機會來控訴她啊。
「老福,按規矩辦。」然後轉向對太子以及其他人說,「不好意思,家中醜事,擾了狸族太子雅興了,改日定當請罪。」
拓拔淵知曉按照規矩辦就是厚葬,本來各個府上都有這種事情發生,可如今狸族太子尚在,親眼目睹宗室府上出這種醜事。
拓拔淵面上很不悅。
可......如今也只有大事化了,小事化無。
「此女子心性懦弱,不適合成為大將軍的女人,拉下去吧。」
太子爺身邊跟隨的官員,也都一一符合。
福叔體恤上意,知道這件事僵持下去,會為王府乃至整個天啟帶來何等負面的影響。
心裏面將王妃嘀咕了一個遍,然後快速吩咐人進屋去處理屍體。
只是那狸族太子自從事情發生起,目光就一直觀察著陸穆瑤,他此生心中唯一心動的女人。
但見她秀氣的眉頭微微的蹙著,且目光一直停留在......
等等,那是?
「等等.....」狸族太子突然間插嘴,則說道,「原來天啟就是如此草菅人命的嗎?」
「狸族太子這是什麼意思?」
狸族太子也不客氣,走到哪女子屍體旁邊說:「小王剛才觀察過了,第一此女子若是踩著地上的椅子根本吊不上去,第二,她脖子裡的裂痕有兩處,很有可能是被人勒死之後才吊上去的,而且那個人的身高,比死的人要高,且一定是個男人。」
天啟太子說:「狸太子,吊死的也很有可能有兩道傷痕。」
「太子說的沒錯,可是此女子的手指裡面有些木屑,這說明她死前曾經掙扎過,且就坐在那邊的椅子上。」
眾人望去,能清晰看到那把椅子上有抓痕,清晰可見。
拓拔淵嘴角抽了抽,說:
「狸太子觀察細微,不愧狸族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戰神。」「豈敢,若說觀察細微,小王倒是輸給了安王妃,小王聽說安王府非當家主母掌家,怕是王妃心中也是力不從心吧。」
狸族太子一句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陸穆瑤身上。
剛才一直默不作聲,大家都以為她害怕了,畢竟人雖不是她殺,可這逼死人還是真殺人。當然身為王妃,頂多是私下裡受訓斥,關禁閉罷了。
除了當事人倒霉點。
「王妃,這昨天可說了什麼話讓刺激了這女子?」
拓拔淵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讓他認罪,現在只要他認罪,案子可以立刻了解,向所有人都有了交代。
可是陸穆瑤卻微微蹙著眉頭,出乎意料的說:
「爺,正如狸太子所言,冰彤的確是被人害死的。」
陸青瑤心下將陸穆瑤罵了千萬遍,他如此作為就是給太子沒臉。得罪了太子,將來的儲君,將來必定沒有好果子吃。再說他這個表哥心胸狹窄,有仇必報,若是被牽扯......
她不得不說:「姐姐,冰彤寫下的遺書怎麼解釋?」
陸穆瑤並不駭然,望了一眼拓跋越,好像看到她就有一種被安定的力量,即使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說:「遺書上更是疑點重重了,試問一個要上吊自殺的人,心情必定務必惆悵,如何寫出如此縝密的遺書來。」
眾人竊竊私語,更多的是懷疑。
拓拔淵本來就對他這個堂妹很是不屑,如今聽他居然符合狸族太子,心下更是看不上了。
「安親王覺得此事該如何?」
「案子有冤情,第一,交由專門人員去調查,第二,這是本王府上的事情,自然由本王府中人調查此事。」
陸青瑤本來想著這件事王爺不會深究,畢竟哪個深宅大院沒有幾個冤魂,此等醜事比不會大肆宣揚。
可誰知今日狸族太子與太子突然到訪,還替她說話,可恨。
冰彤本就懦弱可欺,她自殺之後所有的矛頭都會被指向王妃,本來完美無缺的計劃,卻被陸穆瑤一兩句話給破解了。
專門人員?
她非常害怕王爺會將這家事情交由大理寺卿。
所以她說:「王爺說得對,若是冰彤妹妹真的死的冤枉,自然是要還她清白,以告慰她在天之靈。」
然後她就對著王爺攬下了這件事。
「嘖嘖嘖,原來安親王王妃是個擺設,怪不得府上不得安寧呢。」狸族太子調笑,只聽太子解釋說,「狸太子有所不知,這案子嫌疑人是不能涉及此事的。」
「既然如此,那是否就說明王妃很閒呢,不如這幾日就讓王妃陪著小王欣賞下天啟人文地理......」
眾人聽後,不自禁的抽動了下嘴角。
「難道王爺怕小王對王妃不軌?這個可以放心,王妃武功路數高明,此是本王能對付的。」
如此的自我調侃,惹得眾人調笑。
可卻是苦笑。
因為眾人都感覺到拓跋越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