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拓跋越討要賀禮(2/2)
眾人看了王妃練習幾遍,紛紛搖頭。
不過倒是有好心的就上前去指導了幾下,見王妃和側妃並沒覺得尷尬,其它幾位也都上手了。
中場休息的時候,眾位喝著茶,只聽那雲姨娘還是改不了一張毒嘴說:「王妃資質如此,還真是只有自家親妹妹肯這般用心了。」
陸穆瑤並沒有覺得尷尬,符合說了句:的確。
可那雲姨娘又說:「王妃,您小時候在府上都做了什麼?不會專門找人打架吧。」
一句話雖然是玩笑,可也是揶揄側妃,為何她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以前怎麼就沒見側妃與王妃姐妹情深的調教側妃了。
側妃面上並沒有覺得不妥,剛要開口解釋,就聽陸穆瑤隨意的說:「雲姨娘還真的是猜對了,我小時候可厲害了,哪個師父敢調教我啊。」
半開玩笑的錯開了剛才的話題,雲姨娘撇撇嘴,住了嘴。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書雪說:「聽說王妃在娘家的時候,受妾氏的欺負,家裡面沒了主母,自然就與常人有些差異了。」
說完他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陸穆瑤,又說:「側妃姐姐心志堅強,非一般女兒家能比,自然是好的。」
陸穆瑤突然間笑了。
「瞧你們緊張的,都是以前的舊事了,如今我們府上姐妹和睦,王爺又是個能依靠的,對我們姐妹體貼用心,與其他府上比擬,已經極好的。」
書雪幸福的笑笑,然後說:「是啊,前些日子聽丫鬟們提起,說安國公的二公子,整日流連花叢,她的夫人毛氏幾次前往青樓妓院抓人,可惜了毛氏,以前在閨中的時候,名聲響徹京城,才氣與側妃姐姐並稱京城雙絕,如今卻......」
「是啊,這個人的福氣,上天早就註定了,像咱們王妃就是個有福氣的。」雲姨娘說完,陸穆瑤佯裝不悅,「雲姨娘這話,好像我就應該配安國公家的二公子似的。」
雲姨娘心下一咯噔,忙去看王妃,只見她嘴角擒住笑,慵懶的望著自已,才曉得那是在開玩笑,不免跟著莞爾一笑,說:「王妃若是肯,還怕王爺不樂意呢。」
眾姐妹一陣歡笑,氣氛很是融洽。
眾人都意識到,如今的王妃溫柔可人,正如她所說的『我不害人,非我仁慈,我既害人,即是她該』。
這樣子也好,王府和睦,誰會沒事想著去害人呢。
正調笑間,就聽一聲說雄厚的笑聲傳來。
然後聽到:
「誰又在背後說本王的不是了,大老遠的都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眾位如花美眷,吩咐起身後附身請安,一陣折騰之後,被賜落了座。
拓跋越今日一身黑色且繡著金絲紋理的錦衣,天生一副霸者氣勢,英俊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來,稜角分明線條,銳利深邃目光,不自覺得給人一種壓迫感!
只是他今日心情極好,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讓人容易親近了許多。
輕輕的掃描了眾位美眷,喜悅的說:
「難得你們聚在一塊,都在談些什麼?」
雲姨娘這次見到拓跋越,面目上欣喜,可就算是如此也難掩憂鬱,只是習慣張揚的她,依然沒忍住的開口,這是這次的語調很輕很緩:「回王爺的話,眾姐妹都指點王妃才藝呢。」
拓跋越挑眉,雖然他的眾位女人一派的和諧,可為何他心裏面覺得不是滋味呢。
「哦,王妃再練習什麼?」
雲姨娘抬頭看了看王妃,但見她縮著身子儘量表現出沒人看見的樣子,心下微微一笑,做出一副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表情。
拓跋越微微掃了一下眾女人,見他們不是掩嘴偷笑,就是低頭躲避,心下已經猜測到了陸穆瑤學習程度。
但還是好奇的說:「王妃啊,既然大家都來幫你,想必你一定進步神速吧。來來來,先表演一番,讓本王開開眼界。」
陸穆瑤本就低著頭,想掩耳盜鈴。如今地上有個地縫,他一定先鑽進去,可奈何在怎麼隱藏都比不上螞蟻。
她突然間抬起頭,獻媚似的給王爺請了安,說:「王爺,您一定是口渴了吧,妹妹這裡的龍井茶可是極好的,您先嘗嘗。」
拓跋越正準備接下側妃遞上來的茶杯的手,突然間頓住了。
他抬起頭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王妃,似笑非笑的眼眸中,透漏出玩味。
「爺,您是不是找妹妹有事,若是......妾身先告辭了。」
可是還未有所動作,拓跋越輕飄飄的喊了一句:王妃。
呵呵
陸穆瑤傻笑著望著拓跋越,知曉這次是逃不過了,抬頭望向側妃,只聽側妃說道:「王爺,姐姐已經很努力了。」只是進步緩慢而已。
當然陸青瑤可不是真的要幫助她,而是要看她出醜,王爺壽辰,雖然已經通知了不大肆舉辦,可往年總有些人不請自來,這些人都是拓跋越最好的朋友。
而到時候她以領舞的身份表演水袖舞,而王妃卻是她的伴舞,眾人會怎麼想?
哼,沒人會相信她是府中的王妃的。
「若是王爺想看,妾身和姐姐自然不會吝嗇,剛好我們也該排練了。」
陸青瑤有才藝,不怕出醜,而陸穆瑤見拓跋越執意要如此,她倒是不介意出醜。
若是今天表演結束,說不定拓跋越就後悔讓自已表演節目了。
若是她收回成命,那就更好了。
所以她決定英勇就義,反正不管怎麼樣都是死。
水袖舞在陸青瑤表演之下身形合一,身姿搖曳,尤其是神韻更是出神入化,可陸穆瑤手中的水袖就象兩條不聽使的布條,收不回,出不去。
那樣子讓在座的眾位姐妹都為她急啊,紛紛的上前欲要指導王妃。
可奈何王爺在,她們不好大動作的,只能小聲的提醒著。
陸穆瑤也是有骨氣,雖然舞姿生疏,姿態僵硬,可她心裏面以為這是她最後一次排練了,所以很認真的跳完了。
最後的最後,大家都揪著心的等待王爺的評論。
可是王爺在他們表演完,突然間捧腹大笑,一點都不留面子。
「這真的是本王看的最最最難看的舞蹈了。」
書雪覺得王爺這樣子太殘忍了,不忍的說:「王爺,王妃才學習了了幾日,能跳完整隻舞,已經非常不錯了。」
幾位美人兒,也只有鶴娜與王妃的意見相同,甚少言論的她,抄著一口不地道的京腔說:「王妃沒有天分,王爺你太強求了。」
「鶴娜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打擊王妃。」
「你們有句古話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王妃基礎沒打好,強制練習事倍功半。」
陸穆瑤剛好走進,做好了迎接王爺的詆毀,根本就沒有不好意思。
只是陸青瑤卻有著極大的失落感。
心生怨恨。
「為什麼她如此不好,所有的目光依然在她身上?」
當然這些不滿,她只暗暗隱藏。
「側妃這腰肢,微妙微稍,為何王妃你表演起來,就讓人食不下咽呢。」喝口水都能噎在喉中。
「王爺,妾身真不適合送這樣子的禮物給您,您看要不.....就......」別折騰了。
陸穆瑤希冀的目光拓跋越自動忽略了。
他說道:「本王也覺得若是生辰當天本王收到這樣子的禮物,會忍不住揮鞭子。」
「那......王爺的意思是不送了?」
「美得你。」
「額?」
「趕緊在換個節目,本王檔次太高,怎麼說也要來個百十來萬的。」
聽到這個,陸穆瑤恨得牙痒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