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為敵軍送救命之鹽(1/2)
眾人一陣歡呼,陸慕瑤引領他們一陣奔波,可是離狸族越近,她心中便越發的不安。
可是卻想不通哪裡出錯了。
拓跋越生死攸關,栽在了狸族百姓的手中。
據說他剛到狸族境地,便被激昂的百姓給攔截在蒲土山,生死未卜。這---若是說他被狸崇煥所害,她必定不會信的。
可是那敵人卻是狸族百姓啊。
百姓這水,水以載舟,亦能覆舟。
她不能不憂心。
若是---他們在蒲士山一無糧食,二無水源,便是要被活活的餓死渴死啊。
這天,她已經馬不停蹄的趕了一個整月的路了,身心俱疲,但是一想到拓跋越如今很可能餓死或者渴死,她便食不下咽。
「主子......」身邊的星月和清月見狀,想要上前去勸解,可是到嘴邊的話,卻始終未能在說出來。
這些天,勸主子休息的話,不下百遍了,但都浪費了口舌。
「主子,先喝些水。」
他們唯有將一些瑣碎之事盡數替主子辦好,減少主子的後顧之憂。
陸慕瑤看著前方羊腸小道,這是通往狸族最近的道了。
「主子,寶月死了。」
「開口了嗎?」
「沒有,我們將所有能用的刑罰都用遍了,她就是不開口。」說著便跪下請罪說,「屬下無用。」
她揮揮手,表示無事。
她不說,便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她是自已一首培養出來的人兒。
若是說了反而引起自已的懷疑。
「咱們明日便到了吧?」
「是,主子,以咱們如今的腳程,明日一早便能到達浦士山。」
如此便好,希望一切都來得及。
隔天一早天還未亮,當她趕到浦士山腳下,突然間一陣呼嘯之聲,驚醒了趕路的他們。
頓時山頭無數人影晃動,而她宛若瓮中之鱉一樣,頓時臉色大變。
敵人?
待那將領進前,頓時欣喜。
「王爺,你沒事?」
「你怎麼會在這裡?」
兩到聲音同時響起,只是一個憤怒一個疑惑。
「我是聽說......」但看對方臉色陰沉,而她似乎憶起來,面前的男人乃是一代戰神,如何會被困?若是被困,也是他狸崇煥啊。
在看他如今神姿傲然,那裡是一副任人宰割的狼崽。
而他如今又位於蒲士山下,這讓她惴惴不安。
到底哪裡出錯了呢?
信息有誤?
拓跋越見她愣神,久久不能回應,心中更是氣滿,他再一次問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
莫名的她不能說實話。
「我是來......」做生意,欲要說出的話,頓時咽入腹中,差點噎死。
身邊一個軍士打扮的人,突然間來報,道:「將軍,此行隊伍中的確有人攜帶大份額的食鹽,欲要送給那敵軍。」
陸慕瑤不解。
那軍士氣惱:「大膽,你堂堂我天啟人士,居然為求金銀,不顧道德仁義,置我數萬將士生死與不顧,你簡直是可惡至極。」
說著便舉起刀,衝著她指著,在近前一分便是要他的命了。他不忘記詢問:
「將軍,請讓末將一刀砍了他,祭我那死去的兄弟們。」
拓跋越一雙眸深邃無光,他不言語,不知該如何處置眼前大膽的女人。
陸慕瑤看出了苗頭,便開口辯解道: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什麼攜帶大份額的食鹽,我分明只帶了必須物質,如何便成為你們口中的逆賊了?」
「你休要狡辯,就算是你偽裝的再好,也休想逃過本將的法眼。」
說著便吩咐將人帶上來,她望了望,很普通的幾個人,而她不認識。
只是他們剛走進便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而那些人身上---還滴著水,原來如此。
這些人居然全身浸泡了鹽水,聞到味道,足以見他們攜帶的---數萬人的份額啊。
人贓並獲啊。
拓跋越道:「你來這裡做什麼?」這或許是他最後一次機會,可是卻並不能說實話。只因為他曾經及其悲傷落寞的問她:你還是不信我?
因為不相信,所以她選擇離開,然而卻害的自已失去腹中骨血。
因為不信,她一走便是五年。
因為不信,便......在此落入敵人的圈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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