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為敵軍送救命之鹽(2/2)
因為不信,便......在此落入敵人的圈套之中。
「我無話可說。」不能說啊。若是他說她來救他,想必她死的更快。
拓跋越胸腔內的一股無名火,便徹底的灑下。
「來人,將此人關看押起來,待打完此仗,在行發落。」
所謂的再行發落,便是將她壓入京城,有皇帝定奪。
一個月之後,拓跋越終於完結了狸族事宜,他出馬,豈能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狸崇煥兵敗,交了降書。
而天啟皇帝卻有另外的打算,他希望狸崇煥繼續待在狸族,但非狸族大王,而是以天啟特使的身份,駐紮在狸族,且隨時聽命天啟的吩咐。
其實便是一個傀儡。
這樣子的結果,拓拔越並未任何想法,而是聽命行事。
他帶著狸崇煥進京城受封賞。
朝堂之上,皇上除了封賞以外,還問:「狸特使,宇文檬似乎與你做過什麼生意?」
拓拔越本來若無其事的聽著,突然間聽到皇上問起,心突然間緊繃起來。
皇上此話,問的好啊。
有狸崇煥親自回應,比其他人胡言亂語更來得真實。
而且皇上如此問,是不相信他。
他眸中一狠,語中威脅道:「狸特使,你如今已經向我天啟臣服,有些話該如實回稟,若有一絲隱瞞便是自毀協約,寒了我君對你的一番厚愛。」
狸崇煥自然聽出他話語中的威脅,抬頭望向皇帝,皇上聽他那話眉宇間並未表現出任何。
可這心中明顯是不悅了。
拓跋越公然維護那女子,便更說明那女子有問題了。
可是他對那女子又有所忌諱。
若是在似先前那般---不,上次太子親自出馬,所列出她名下的產業名字,一一在列。
這一次他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那便是在事情發生之後,便在各個分店裡面插入自已人。
且已經吩咐下去,嚴格控制商戶,拒絕此事再次發生。
如今已經全部做好,不用擔心她威脅到自已。
如此便可以藉助這次---來處決掉她,只是她還有利用價值,還不能死。
所以要小以懲戒。
打定了一個主意,所以方才當著他的面,親自審問狸崇煥。
那狸崇煥心思翻轉,便道:「皇上,生意上的事情,非臣所管,臣下只知曉臣的屬下向臣要了一大筆銀子,至於與誰做的生意---對方太過謹慎,並未透漏。」
這話說的太過圓滿。
一句不知,便將問題重新丟給了皇上,又能讓皇上覺得,他狸崇煥怕拓跋越而不怕皇上。
雖無挑撥離間之嫌,但卻有挑撥離間之心。
「皇上,當時戰況---臣被大將軍王圍堵在蒲士山,缺衣少糧,大將軍王用計之高,另臣下臣服,但這已經是過往,如今臣已經臣服天啟,便世世代代對天啟稱臣。」他頓了下,稍微觀察皇帝表情,見其點點頭,便又說,「如今臣等已經臣服,是否可以對明月山莊的那位姑娘,酌情處理?」
「狸愛卿要為她求情?」這讓皇帝尤為懷疑他們之間的關係。
「皇上明鑑,臣聽說此次有臣做生意的乃是這位姑娘,雖然我們是銀貨兩清,但卻是在我最為艱難的時候為數不多願意幫助我的人,皇上心胸寬廣,可容納百川,如今臣已經臣服,還望皇上能接納原諒與她。」
他不求情還好,這一求情便讓皇上心中更加氣憤。
皇上問:「狸愛卿,你說他在你最困難的時候幫助過你,說的是何時?」
拓跋越心下一緊,狠狠的盯著他,似乎要將他千刀萬剮。如此毫不隱匿的警告,滿朝文武都能感受到,他狸崇煥要是不傻,便能感應出。
所以他小心翼翼的道:
「是---就這一次。」
可是皇上怎麼會信這些,他心中早已經翻騰出更多的可能來。
狸崇煥何時這般有能力,可以在短短數月便重新執政。這背後若是沒有這般強大的財力幫助,如何會?
宇文檬啊宇文檬,你當真越來越放肆了。
「狸愛卿此話差矣,我天啟法律嚴苛,犯錯了便是錯了,如何能以人情處之?國之所以成為國,便是這嚴苛的規矩,古人云,無規矩不成方圓啊。」
說完,便又道:「安親王,宇文檬的事情便交由你來辦,淳郡王協助。」
「是,臣(兒臣)遵旨。」
出了朝堂,那狸崇煥便鬆了一口氣。
他抬頭望向天際,蔚藍的空中,時不時的飛入幾隻大雁,看的人心淒涼。
他狸崇煥終於不用再躲躲藏藏,終於有了自已的一番棲身之所。
她似乎一早便算出,他最後的結局。
是的,他能有此這般圓滿的結局,都是她在背後出謀劃策,跟以往躲躲藏藏相比,如今他能待在自已的家鄉,而不被人追殺,便是最好的結局。
只是他不懂,她為何要讓自已在朝堂之上說出那般話來。
引起皇帝的懷疑忌憚,對她又有什麼好處?
他常聽聞,民不與官斗。而她選擇的對象,卻是天啟之主啊。
他想不通,非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