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酒醉輕薄(1/2)
唯一覺得不正常的便是安親王妃展翔了,這女人是個陰謀家,這些年,將拓跋越推向繼承人位置上的便是她。
而她的目的也彰顯出來了。
她想要效仿則天大聖皇后,成一代女皇。其野心勃勃,只是她隱藏的太好,這些年所有人都未曾看出來。
她一聽說太子爺復辟,恨不得將滿院的玫瑰盡數掐斷。
「主子,您莫急,那呼嘯山莊的主母竇霓裳已經入了京城。」
展翔恍若未聞,好強的她根本不允許自已有一絲的棋差。
「鐵劍,你不懂,這件事情我輸的太慘了。」
「主子?」
「她明知自已逃不過呼嘯山莊的追擊,痛心之下,便關閉所有門店,雖然損失慘重,可這也變相的告訴皇帝,她的實力不容小覷。輕者百姓暴動,重者便要亡國啊。事關國家安危,她這是抓住了當位著脆弱的心,知曉當位著對待此事敏感小心。所以下孤注一擲,她心狠---不惜毀掉自已,也要報仇啊。」
「她輕而易舉便拿下了最頭疼的人,如今太子復辟,正需要一個事情來挽救形象,也正是這個機會,她便可以重整旗鼓,試問,打著皇家的旗號做生意,是否就事半功倍?呼嘯山莊非傻子,如何敢於天朝做抗爭,若在有商家莫名上吊自殺之事,皇家必定不會善罷甘休,畢竟此事由太子帶頭。」
「她當真是給自已找了個堅實的後盾。」
鐵劍見自已主子失心落魄,脆弱不堪。身邊的百花零落,纖纖玉手被鮮花粉刺,折磨的傷痕累累,心下心疼,走上前去握住那隻手。
「主子,別太在意了。鴻鵠之志者,所途徑的路,本就坎坷,這不過是我們必經之路罷了。」
從懷中拿出帕子,輕輕的為自家主子包紮起來。
展翔秀美的眉,微微低斂,看著手上觸目的紅,那般的惹眼,卻渾不在意。
她接過帕子,盛服之下,濃妝韶顏雅容。
「主子,我們可以找人使壞,這麼多家店鋪,想要籌齊有能之士,不容易。」
展翔嘲諷一聲,道:「你太小看她了,既然敢走如此擔風險的棋,必定已經想好萬全之策,你且看著吧,不出一日,那些逃跑的掌柜的,便都能被太子『找』回來的。」
想到此處,她不甘心啊。
自已費盡心機方除掉太子,眼見著拓跋禛又要失勢,舉目望向皇家後院,還有誰有這個魄力能擔當天下這一重任。
四皇子?五皇子?
那兩個皇子,還是沒斷奶的小娃娃,不值一提。
這般想著,便無一絲感情問:
鐵劍知曉自家主子脆弱不過兩秒便又會振作起來。
回道:「事情辦的如何?」
「如主子吩咐的一般,呼嘯山莊主母對靜雅的死很是憤然,且認定她的女兒是那女人所陷害,為女兒報仇,必定會想法設法的殺了她的。」
「嗯,寒澤那邊你確定了嗎?」
「主子放心,寒澤乃是拓跋越的人,他的話,竇霓裳怎麼會信?之前侍候靜雅的婢女,如今已經是我們這邊的人,她自小跟著靜雅,她的話最能讓人信服。」
「不要出一絲一毫的差錯,寒澤雖然是拓跋越的人,可一天是他唯一的兒子,只要他心中有一絲的責怪,便會有所保留。」
鐵劍知曉自家主子心思細膩,她思索片刻,便問:「是否讓人激化他的憤怒?」
展翔正要說什麼,突然間看到陸青瑤正往這邊走來,阿娜多姿,翩若驚鴻。
陸家的女兒,個個都是絕色啊。
五年來,陸青瑤越來越知進退了,與府上娜鶴一般,越發的可有可無了。
如此便是生存之道,可惜了,這兩個人的長相獨一無二,稍加打扮便是一佳人傾城。
「安親王府的女人真的是越來越可憐了,老天爺憐憫,總該為他們尋求些出路才是。」
這話讓人摸不著頭腦啊。
「主子?」
沒有回應鐵劍的問詢,她便喊了一聲青瑤妹妹,將受傷的手輕輕的掩藏在袖中。
陸青瑤便走進,輕輕掃過地上殘花敗柳,識相的不去過問。
「王妃有何吩咐?」
展翔面露沉重,道:「靜雅去世,寒府上下便沒了女主人,可府上先後去世兩位主子,太過冷清,他是王爺的人,如今這般遭遇---我們再不過去照應,倒彰顯王爺的絕情。所以本王妃思來想去,便覺得由妹妹代勞去照顧一番。」
額?
陸青瑤覺得奇怪,寒府出事,王府跟著瞎著急什麼。
再說了她與寒府非親非故的,這般去了,惹人閒話。
展翔又道:「妹妹具有掌家只能,實行起來得心應手,讓人放心。」
「王妃吩咐,奴婢不能不從,只是如此過去,怕惹人閒話。與王府名譽不好。」
「是如此,本該是我前往的,但奈何我不小心傷著了手,婚嫁喪事,不易見血,免得衝撞了死者。我與靜雅親如姐妹,你此去便是代表我。」
陸青瑤知曉,她是怕死者衝撞了她腹中的孩子。
更知曉此刻是商議,若是自已在拒絕,怕是會引起王妃不滿,便是要直接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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