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酒醉輕薄(2/2)
更知曉此刻是商議,若是自已在拒絕,怕是會引起王妃不滿,便是要直接命令了。
雖然不知她如何會懷上王爺的孩子,但見太妃以及王爺都未曾對她腹中的孩子質疑片刻,便不敢多言。
「如此,奴婢便去了。」
待陸青瑤走後,展翔輕手撫摸了小腹,淡然道:「鐵劍,我這一胎,必定要是兒子。」
「是,主子,我已經準備了十來個孕婦,不管王妃生男生女。」
展翔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
陸青瑤回去換了身素衣,便坐上馬車,帶著展翔的心意前往寒府。
她剛進入寒府,便被府上陰氣沉沉所感染,心中一顫,若非身邊有門侍領路,她真的會以為自已來了陰曹地府啊。
待走進靈堂,一股刺鼻的酒味襲來,散發著鬆散的惡臭。
但見靈堂之下,半坐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地上散著好多的酒壺,東倒西歪的,該是喝光了的。
而那個男人似乎睡著了。
那便是一向溫文爾雅的寒澤嗎?
雖然他與此人並無交集,但她來過府上,見過幾面,更有靜雅連連誇讚自家夫婿多麼體貼入微,多麼的有求必應,真乃是個寵妻無度的硬男子。讓人艷羨。
如今?
她回頭瞄向侍者,但見他衝著裡面搖了搖頭,然後又對著自已點了點頭。
看來他是這家主人沒錯了。
她想了想便走進,想要告訴她自已奉命而來。
可是剛換了一聲,便見他睜開眼,睡眼朦朧,但那宛若深泉的眸子,泛著憂傷的漣漪,乍然望去,似乎要將人吸進去。
驚恐之下,她想要逃離,可奈何下一秒,她便被拉入他的懷中。
「靜雅……你怎能這般狠心?」
靜雅?
她認錯人了,陸青瑤慌忙掙脫,可是---喝醉酒的男人比他想像的更加有力。
她只得拼了命的呼叫,可奈何眉眼望去,剛才引他來的小侍,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莫名的,她慌張起來。
若是被人發現,她的名譽?她在安親王府還怎能自處?
死---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下場。
不,她不想死。
這些年的苟且偷生,不就是為了能安活到百年嗎?
……
「你們在做什麼?」一聲厲喝之聲,震得兩人來不及收拾殘破的衣衫。
銀鴿面目悲憤,上去就將還纏繞在一塊的兩人給拉扯開。
「姑爺,我們家小姐屍骨未寒,如今您在她的靈堂前做出如此事情,您----您----對得起我們家小姐嗎?」
寒澤狹長的眉,有些迷茫,望向同樣衣衫不整但還算完好的女人,覺得不可思議。
「你怎麼會在這裡?」好久沒有開口,且在酒精的刺激下,嗓音有些悶沉,讓人聽來那般的刺耳。
陸青瑤如今才意識到自已被人陷害,可是為時已晚。
努力整了整破爛的衣衫,可如今不是遮著便能掩蓋一切,雖然剛才他未遂。
可是身上的深深淺淺的痕跡,昭示著自已被輕薄了。
「陸青瑤,你到底是何居心,怎可乘人之危?我們家姑爺酒醉,難道你沒長腦子嗎?不會拒絕嗎?」
陸青瑤被罵的一羞又是一怒,心想進入就算自已長了一萬張嘴,也說不清楚。
狠了狠心,什麼也不說,想一頭撞在柱子上。
只是千鈞一髮之際,被人救了。回頭望去,則是鐵劍。
她脫下披肩不顧自已單薄,為陸青瑤披上,轉臉便怒斥道:「寒澤,我們家側妃奉命來上香,卻被你---你當真是豬狗不如,寒夫人屍骨未寒啊。」
寒澤在看到陸青瑤渾身傷痕的時候,便知是自已酒醉做出了糊塗事。
心下恨自已糊塗。
他迴轉身便跪在靜雅的靈堂前,悲痛的掃落靈堂之上所有物品,隨後撿起地上燭台,拔掉燈燭,將那尖銳抵達喉中。
「今日我酒醉,誤將安側妃當成是你,我該死。靜雅,我這就來陪你,還人家清白。」
陸青瑤見狀,雖然心中不忍,可事關自已名譽,她狠下心的撇開臉。
寒澤說著便要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