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嫉妒女人們(2/2)
「……皇上……」
「皇上是萬民的皇上,如何徇私舞弊,再說王爺要處決掉一些人,能空手套白狼嗎?這必須要證據確鑿啊。」
「太子爺的勢力不少吧?」一時間處決掉這麼多人,朝堂上替補不過來,那遭殃的不還是百姓嗎?
「是不少,所以現在太子爺的地位搖搖欲墜,拓跋禛的地位遙遙之上,大有代替太子之地位。」靜雅雖然不知朝堂的事情,但也明白,一個光禿禿的太子,早晚都要被拿下,「對了,現在朝堂上,連你的父親宰相大人都不敢公然與太子走的近。」
陸慕瑤聽來,唏噓不已。
但是莫名的,她就是知曉,拓跋越是因為她才與太子作對,甚至與皇帝作對。
嘻嘻,莫名的心裏面甜甜的。
這些天,她也一直在想著,拓跋越那日說的規矩是什麼。
原來是如此嗎?
給我讓人嫉恨的恩寵,卻無法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嗎?
想到這裡,心裡毛毛的,低頭往桌面上掃去。
頓時心跳加速。
頃刻間,眼前便出現一副『一雁下投天盡處,萬山浮動雨來初』的景象,惟妙惟肖,恍惚身臨其境一般。
如此精妙絕倫的才藝,她不得不佩服,甘拜下風。
「給你個機會題詞,來,讓我看看你的才藝來。」靜雅說的隨意,可陸慕瑤卻不敢下手,真怕毀了這篇傾世名作。
「別介了,我可是三無王妃。再說了,如此巨作,若是被我毀了,還不被太妃念叨死。」
靜雅想想便笑了。
「這本來就是給你練習用的,你不會以為這還拿得出去?」靜雅說完,便隨意的將那張宣紙給捲起扔掉,好似那真的是垃圾一般。
陸慕瑤連忙彎腰撿起,口中罵道:「暴斂天物啊。」說著便將那副畫重新鋪設在桌子上,與靜雅相對。想了想便說,「既然如此,那麼我就獻醜了。」
陸慕瑤隨手拿起一隻筆,感覺有些奇怪,便輕輕折斷,然後用另外一頭粘了粘墨,隨性灑脫的在那幅畫的右下角,任意自如的寫上:一雁下投天盡處,萬山浮動雨來初。
靜雅看那一氣呵成的字跡,忙走向她側,認真的觀賞起來。
她閱覽群書,呼嘯山莊學院校長之女,自然認得這字乃是草書。
「好詩好…..」她哀嘆一聲,便又說,「詩的意境深遠,倒是我這畫落了下風了。」
似乎對於陸慕瑤懂吟詩寫字,不覺得奇妙。也許在她心中,陸慕瑤就不該是坊間傳聞那般,一無是處。
陸慕瑤搖了搖頭,覺得她太過追求完美了。
想要勸說,卻又覺得多餘。
便說道:「我好似聽見外面來了客人了,走吧,出去看看。」
陸慕瑤走出去,便看到一位長相極其粗狂的男子,彼時正望向她處。
她微微走進,卻發覺那質性粗獷的男子居然有一雙如此細膩雋永的眼眸,柔情似水,卻又滿是滄桑。
還是第一次見到兩種不同的氣質在一個男人身上呈現。
咳咳
對於陸慕瑤這種好不忌憚的盯著男人看,太妃甚是不滿,但奈何她是自已兒子的王妃,絕對不能再外人面前失禮。
所以她出言提醒說:「王妃,這位是任一先生,我們王府的客人。」
陸慕瑤在太妃的提醒下,收回目光,低眉乖巧的與來人打著招呼。
那人推動著身下的輪椅,面向她,聲音溫和的說:
「安王妃,久仰大名。」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陸慕瑤方才發現,他腿腳不甚方便。
這時候有人問了句:「任先生與我們王妃姐姐相識嗎?」
「第一次見,只是聽王爺提起過,說王妃大智若愚,是他見過最與眾不同的女子。」
此話一出,眾位女子心中暗起漣漪。
有憤恨的,有嫉妒的。
只是當事者本人卻不相信。
拓跋越那男子絕對不會再外人面前提起她,那麼他這般話語---似乎在挑撥離間?
但是為何呢?
任一?展由?
陸慕瑤望向他,便說:「說來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如此打聽本王妃,似乎要報答救命之恩?」
陸慕瑤這般明明目張胆的要人報恩,讓太妃覺得太張揚了。
不悅的出言提醒。
眾位女子不免掩嘴偷笑,只有陸青瑤默默嘲笑。『任一』能夠住進王府,就說明王爺對他極其看重,可若是他出了問題,王爺該如何做呢?
哼,就算是你們情投意合,也休想共纏綿。
只是那任一卻毫無尷尬,聽後笑著說:「王妃說的是,只是這禮物,怕是要等等再與你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