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不合規矩(2/2)
就那麼抱著她,讓她躺在他懷中入眠。
陸慕瑤掙脫不開,就將就著趴在他懷中假寐,只是那砰砰跳的心,卻無法遏制住。
使得她睡的極其不安穩。
還好,到府門口,他則放開了她,率先下去了。
那逃也一般的步伐,跟馬車內判若兩人,陸慕瑤則認為這是biantai綜合症。
回到自已的霜華院,她就甩開鞋子,直接撲到溫暖的床上,睡個一整夜。
第二日
陸慕瑤一大早就聽說了一件大事---公主沒了。
她跑去跟太妃請安,想要證實這件事的真實性。
通報之後進去,拓跋越居然也在,貌似兩人相談正歡。
難道消息有誤。
「兒媳給母妃請安,王爺吉祥。」
陸慕瑤認真地觀察著面前兩位的神情,沒有悲傷難過。
不該啊,她都已經聽說了,太妃不至於不曉得啊。
難道是拓跋越對太妃隱瞞了?
看拓跋越的神色,好似昨夜死的是只螞蟻一般。
太妃道:「王妃最近勤奮好學,母妃很是開心,只是---王妃啊,只是學習棋藝,怕也過不了關啊。」陸慕瑤那心思,王妃早已經明了。
「母妃,除了棋藝簡單外,其他三樣,沒有個三年五載的,兒媳學不精。」也就更沒有希望了。
「說的倒是不錯,只是,若他們評詩論畫,王妃難道要閉著眼與他們講棋藝。」
陸慕瑤微微低下頭,心裏面將太妃罵了一個遍。
真是,要俺比賽的是您,嫌棄俺的也是您,您若是想要看笑話,直接跟俺說,俺每天都能給您講一大堆的笑話。
「勞煩母妃憂心了。」
「憂心倒是應該的,這幾天王妃你若是有空,就去你妹妹那邊多走動走動,也好討教才藝。」
可是貪多嚼不爛啊。
到最後一事無成的,那不就辜負了您老的期望。
不過還是隨口應付了。
看太妃神態,不像知曉公主死了的消息,所以她沒敢提及。
待王爺請完安離開,她也藉故離開,隨後與王爺一塊行走在自家院子裡。
離開嘉泰院好長一段距離,她才問道:「王爺,公主沒了,您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嗎?」
「嗯,不小心淹死的。」
額?
陸慕瑤不相信,公主身邊侍候的公主好幾個,怎麼可能就被淹死了呢?
「王爺,她……」她還沒有問出口,就聽拓跋越岔開話題說,「靜雅明天會過來,你好好準備下。」
陸慕瑤還在想靜雅是不是與寒澤又鬧矛盾了。想著想著,卻發現拓跋越走遠了,在想追上前去,可是那大長腿,在看看自已小短腿,想想還是算了。
拓跋越離開府上,就去了大理寺,最近又有官員被殺了,且被殺的都是武將。
大理寺
「王爺,這次死的乃是車騎將軍,被人一刀砍斷頭顱,與之前幾位將軍的死一模一樣。」
「有什麼新發現嗎?」
大理寺少卿儼如羽回應說:「回王爺,這些將軍們平時交集不多,有的則是新提拔上來的,可是---臣發現---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
「什麼?」
「這些將軍都曾經參與過東觀之戰,王爺,您說是不是展將軍的鬼魂回來……」儼如羽還未說完,就被拓跋越一句放肆給打斷了。
只是這些話卻在拓跋越的心中生了根。
他早就該想到了。
東觀之戰?
也就是那產戰役,廣親王謀逆,而當初在東觀守城卻是展家,有密探報展家與廣親王勾結。
更因為如此,皇上不得不派人絞殺。展家男人也就是在哪場戰役中盡數亡盡。
而她---在自已出征期間,裝病去世,瞞天過海,如今是回來報仇來了嗎?
看來此次,她要逼自已出手了。
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展家謀逆,證據確鑿。若真的有冤屈,你大可以求本王來幫你,可為何偏偏走上了極端?
展翔,你到底還有多少是自已不知道的呢?
「儼如羽,你有個哥哥叫儼如墨,如今乃是虎威將軍身邊的少將,他也曾經參加過東觀之戰。」且當初是唯一一個肯為展家說話的人,也正是因此,被人排擠,以他的能力,奈何如今還只是一個少將呢。
儼如羽見王爺提及他的哥哥,心中一驚。
忙問:「王爺的意思是?」
「如果所有與那次戰役中有關的人都遇害了,反觀他還活的好好的,那麼他便有嫌疑。」
儼如羽聽後慌忙跪下為哥哥開脫,可又聽王爺說:「將所有與那次戰役有關的人盡數看押,若是再無死人,那麼就對這些人嚴加拷問。如此方能證明你哥哥的清白。」
儼如羽聽後覺得此事可以,如果這些人真的是衝著那次慘案來的,那麼將他哥哥看押,也算是保護他的哥哥了。
「臣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