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不高興(2/2)
再說她是真的犯困了。
侍候好靜雅休息,她剛坐在棋盤下。王爺便回來了,見靜雅睡著,他便安心了。
交代說:
「靜雅的才藝不下與你妹妹,若是你不好意思向青瑤討教技藝,日後就多跟靜雅學學吧。」
說著又要走,陸慕瑤便喚住她。
「王爺,可否陪我下盤棋?」
拓跋越倒是覺得難得,望了他一眼,見她眸色中滿是期盼,水晶晶的甚是明亮,讓人不好拒絕。
他做下身來,不客氣的說:「本王的棋藝,非一般人敢挑戰。」
陸慕瑤淡淡的想著,她連京城第一才女,太妃都敢挑戰,何況是才女的兒子?
下著下著,她就覺得是自已輕心了。
拓跋越的棋藝,比太妃高超不知多少倍。
簡直就是不給人活路啊。
陸慕瑤覺得自已輸的太難看了不好,便故意打擾說:「王爺,靜雅好似總是稱呼您為王爺,她不是你的師妹嗎?」
「師傅說過,君便是君,臣便是臣,既然無法改變,一開始就要接受。」
怪不得,看來靜雅的父親乃是
免得她一時忘了身份,犯下大錯。
可是他前些日子親口承認自已喜歡皇后的,難道是逗自已玩樂呢?
「王爺,我有一事一直想不明白,王爺可否解惑呢?」
拓跋越雙目微微抬了一下,而後又關注與棋局。
陸慕瑤壯了壯膽子,問道:「前些日子,我問王爺,您喜歡皇后娘娘嗎?當時您默認了,可是……他們都說您喜歡的只一個叫展翔的姑娘,王爺,到底哪一個是真的?」
拓跋越突然間直眉瞪眼,玩味的看向她,似乎想從她眼神中看出些什麼,最終他看出來了。
她什麼都不知曉。
「她沒有告訴你?」
陸慕瑤不解反問:「告訴我什麼?她又是誰?」
拓跋越又沉默了,只是他那炯炯的目光讓人覺得買骨悚然,好似要把人拆開吃掉一般。
她不得不又問:「如果王爺此生只喜歡展翔姑娘的話,那麼皇后----您又說您喜歡皇后,我曾經猜想這兩個人是一個人,可又覺得不對,那展翔姑娘不是已經去世了嗎?還是說皇后娘娘其實與展翔姑娘長得一模一樣,您移情別戀,只因為那張一模一樣的臉?」
「王妃,該你下了。」
陸慕瑤見他不辯駁,心下急了。
「王爺,她可是皇后娘娘,是長輩,您千萬別有非分之想。終有一天,她背著皇上有別的男人的事情,終會被人拆穿,倒時候苦的就是您啊。」陸慕瑤實在是想不通,她默認喜歡皇后的緣由,既然他非皇后的裙下之君,那麼必定是因為這點了。
否則她還真想不通,他與皇后之間千絲萬縷的聯繫。
如此,拓跋越便知曉,展翔什麼都沒有對她說,而王妃什麼都不知曉。
「王妃,你怎麼知曉,她有別的男人?」
「當然是……」猛然見到他眸色中閃現出怒火,她頓了一下,又說,「猜測,皇后對你的關心不一般。」
還好她止住,沒有將宇文默給供出來。
不然,越來越亂了。
怕他在問,自已又一不小心說漏了嘴,便岔開話題問:
「王爺最近勞心勞力的調查案子,可有進展?」
終於還是問了。
手中捻起的棋子,緊緊的握在手中,眉頭輕佻,出口便是陰陽怪氣。
「王妃可是想問,本王是否掌握了有關宰相大人參與此事的證據了?」
陸慕瑤乍然聽到這一點,並不驚訝。
他既然著手調查宰相大人,那麼他必定是有嫌疑的。
只是她不知道,宰相大人在這之間到底扮演著什麼角色。
「王爺,你找到了嗎?」
突然間,拓跋越猛然間起身,陰霾之氣,乍然衝冠,讓人駭然。
「哼,陸慕瑤,你已經是本王的王妃,最好認清楚這一點。」
「王爺不必提醒,我既然已經嫁給你,自然知曉。只是在這個案子中,王爺又扮演什麼角色呢?痴情的男人,還是懦弱的不堪一擊呢?」
噼啪…..
棋子猛然間砸向棋盤的聲響,拓跋越暴怒的吼道:「陸慕瑤,你放肆。」
陸慕瑤毫無懼色,逼問道:「難道不是嗎?若是你早一點幫展家伸冤,何苦有今日這種慘案,當年你又幹了什麼?難道不是因為懦弱止住了你的步伐?還是說你的痴情只是面子上表現出來的?畢竟拓跋家的江山社稷,皇室聲譽,比任何東西都重要,區區幾條人命又有何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