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知道地獄是什麼樣子嗎?(2/2)
許幼南也沒時間問他什麼,開口就道:「大哥,爸爸可能出事了!」
李曌神色一凜,「怎麼回事?」
「剛才我突然接到爸爸的電話,裡面……有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只聽到那個人說了一句話,不小心掛斷了電話,再打過去爸爸的電話就關機了!」
陸沉光突然從李曌身後走來,他已經聽到許幼南的敘述,和許幼南的眼神一對上,眉頭立即一皺,問道:「那個人說了什麼?」
許從臨也跟著走上來,頓時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許幼南身上。許幼南嘴唇翕動,有些遲疑,那個人是誰,她光聽聲音就能聽出來,可是當著陸沉光的面,要揭露他身份,許幼南總有些說不出口。
她遲疑的神色,讓陸沉光立即就肯定了那人必定是陸謙。走過去握了握她的手,微微嘆了口氣,道:「說吧,沒關係。」
「學弟,你知道地獄是什麼樣子嗎?」
許幼南複述出這句話,其餘三人立即就不約而同皺起了眉頭。
放下提示對方已關機的,許從臨下了最終定論:「的確是出事了。」許元良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是……陸謙?」李曌光聽這句話聽不出什麼線索,知曉陸謙和許元良過往的許從臨卻由那聲「學弟」,配合許幼南看向陸沉光的目光,得出了結論。但是因為陸謙和陸沉光的父子關係,又不敢直接下定論,故而有些遲疑地望向許幼南。
許幼南沒說話。複雜的神色卻直接給了答案。
「先不要走漏風聲,以免二房的人趁機作亂,我們先暗地裡行動。」雖然才回來沒多久,但是對於許家的情況,李曌已經瞭若指掌,對許元輝一家的防備一點也不比許從臨低。對於陸謙為什麼回對付許元良,他完全不知道原因,但是陸沉光在場,他就不問了。
「他是一個人來的,單憑他自己,不可能把你爸爸怎麼樣,這件事情必定有人在暗中幫他。」陸沉光只閉了閉眼,就掩去了眼中的複雜情緒,冷靜地分析道,「先查一下幫他的是誰。」
許從臨立即又拿起了他萬能的,低著腦袋搗了一會兒,冷笑道:「不用費心去查了,我那個好二哥不願意聽從我爸爸的安排,乖乖地當一個只管吃喝玩樂的貴公子,又開始作妖了。」抬頭對許幼南說:「他上次勾結二房想要害你,被爸爸關了好幾天的禁閉,放到他手裡沒幾天的權力也收回來了。爸爸說讓他後半生都安心當他的清閒貴公子,已經是很仁慈的處置了,但是顯而易見,人家不太樂意。」
所以說這事是黎漾和陸謙一起搞出來的。
有了線索,事情就好辦了。陸沉光和李曌親自出門去查,許幼南和許從臨負責待在家裡哄著許奶奶,以及應付許元輝一家子,以防他們聞到風聲,又趁著這機會搞小動作。
但是那兩人出去好幾個小時,都沒有好消息傳回來,許幼南的擔憂愈來愈沉重,幾乎快要掩飾不住。
許元良的身份註定很多人都在肖想他的性命,但是他手眼通天,以往從來沒遭遇過這種情形,這會兒讓二房知道還是輕的,要是讓許元良那些個仇家聽聞風聲,誰知道會出什麼意外?
「小曌和沉光就出去接個人,怎麼還不回來?這飯菜都該上桌了。」眼見晚飯時間就要到了,許奶奶終於皺起了眉頭。
許元良出去見陸謙的事情,可能瞞不住,稍一打聽就能打聽出來。故而陸沉光兩人出去的理由,就是奉許元良命令去接陸謙,因為不好讓陸沉光一個人去,所以李曌也跟著。
許從臨玩著遊戲,頭也不抬地說道:「我爸爸他和陸叔叔是舊識,聽說以前關係不錯。好多年沒見了,說是突然有事只能將人扔在酒店,所以才讓人去接,但是按他那脾性,說不定跟人聊著聊著就捨不得走了,將這時間一拖,我大哥他們可不就得等著嗎?」
許幼南站起身來,道:「我打電話問問。」說著就拿著走到了外面,迫不及待撥通了陸沉光的號碼,然而讓許幼南不安的是,陸沉光的竟然關機了!明明一個小時前還打通過!
來不及去細想到底怎麼回事,許幼南迅速換了李曌的號碼撥過去,誰成想,竟然也是關機!
許幼南這才有點慌了,下意識想要叫許從臨,但是這會兒把許從臨叫出來,難免引人疑心,更何況許從臨能動用的,也是許家的人手,到時候難免會被許元輝察覺不對。
那這時候還能找誰幫忙?
許幼南在原地焦躁不安地轉了兩圈,想到邱澹,可是這實在不是個好辦法,不說邱澹會不會幫「陳幼北」。向他求助又會不會讓他發現端倪,就是邱澹真願意答應,鬧出的動靜恐怕也會讓其他心懷叵測的勢力察覺,到時候許元良就更危險了。
腦子裡的弦都快崩斷了,許幼南突然想到一個人——陸行洲!
陸行洲不是在d國嗎?之前無意間聽陸沉光說起,他手下的許多要事都是讓陸行洲去處理的,上次陸沉光能大鬧婚禮,說明他在d國也有人手,那陸行洲是不是也能動用那些人?
事不宜遲,許幼南沒再多想,迅速翻開了陸行洲的號碼,撥了過去。
「南南?」陸行洲似乎對接到許幼南的電話很是驚訝,許幼南卻沒時間和他調侃,立即將事情簡單說了。
陸行洲聽完,語氣陡然嚴肅起來,察覺許幼南的無措,他安慰道:「別慌,我這裡有一些人手,不過不太好明目張胆的行動,你讓許從臨來找我。」
讓許從臨去?回頭看了看,演技爆表的許從臨還在玩,愣是沒讓誰發現他的情緒。咬了咬唇,許幼南問了陸行洲地址,而後掛了電話,走了回去。
「怎麼回事?怎麼還不回來?」見她回來,許奶奶連忙問道。
心知那三個人如果不及時回來,恐怕這事就快要瞞不下去了。這裡任何一個人,只要撥打了那三人任何一個的電話號碼。都會發現不對。但是現在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許幼南作無奈狀,對許奶奶道:「陸叔叔說有要事,現在不能來我們家做客。故友多年未見,爸爸捨不得放過這個機會,現在還拖著人吃喝呢。那兩個人也真是的,說好去接人,現在倒好,一去就不願意輕易回來了。」
無奈狀抱怨了兩句,許幼南道:「我親自去把人叫回來。」
許奶奶念叨著兒子的不靠譜,玩笑似的對許幼南道:「你陸叔叔那事要是不急,就讓他先到我們家來做個客。你去了就趕緊把人弄回來,可千萬別一去不回。」
撞見許奶奶那雙帶著無奈笑意的眼,許幼南心一緊。總覺得許奶奶察覺到了什麼。
「我去吧。」雖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但是顯然不太樂觀,許從臨自然是不願意讓許幼南出去的,放下遊戲機就站了起來,「你性子軟綿綿的,總是被爸爸哄,誰知道你會不會聽他說兩句就忘了自己去幹什麼的了?」
「那是我未來公公,我自己去請,你去算什麼?」直白的話脫口而出,許幼南瞬間漲紅了臉,仿佛羞惱不已,實則暗暗給了許從臨一個警告的眼神,而後轉身走了。
許從臨要追,許奶奶說:「臨臨你坐下。讓你姐姐去,又不是什麼大事,再說她說的也沒錯。」
許從臨轉眼和許奶奶一對視,立即明白許奶奶肯定是看出什麼了。
許幼南急匆匆到了陸行洲說的地方,一見著陸行洲,就問道:「你有多少人?打算怎麼查?」
陸行洲詫異挑眉,「南南,怎麼是你來?」
「你要的不就是一個可以光明正大行動的幌子嗎?我也是許家人,別人能給許從臨的面子,自然也能給我。」
陸行洲嘆了口氣,不追究了,問道:「剛才電話里不好問,現在說說,都有什麼線索?」
許幼南將知道的都仔細說了,陸行洲沉吟須臾,道:「這裡畢竟是d國,二哥的人不好行動,短時間內可能查不到多少東西。」
許幼南急了,「那怎麼辦?」抿了抿唇,許幼南忽然皺了眉頭,開口問道:「你是想讓我像邱澹求助?」
「他剛把陳幼北當成你給帶回去,現在可能正在跟『突然發現了他的好』的心上人培養感情。身為『陳幼北』,你畢竟是知道他先前計劃的人,只要你開口,顧忌著你可能將『真相』告知許家人,他不可能不出手幫忙。」陸行洲說,「到時候他不太可能會捨棄和心上人相處的時間來幫你,多半會派幾個下屬過來,你不會和他會面的,不用擔心被他發現不對。」
陸行洲說得很有道理,但是許幼南還是不太敢賭,要是邱澹偏偏就要親自來呢?就她這演技,估計沒幾句話就要露陷了好不好?
作了半分鐘的思想鬥爭,許幼南一咬牙,正欲說話,陸行洲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餵?」時間緊迫,突然接到一個無關的電話,陸行洲有些不耐煩,沒等那邊說什麼,他就道:「我突然有事,節目我就不參加了,幫我跟大家說聲抱歉。」
在陸行洲想要掛電話的時候。那邊卻傳來女人強裝鎮定的聲音:「三……三少,是我,錢雙雙。」
氣氛壓抑,旁邊沒有人說話,故而電話里傳出來的聲音,異常清晰地響在了許幼南耳朵里。
錢雙雙?不就是陸沉光那個小後媽嗎?怎麼突然給陸行洲打電話?涉事的是陸謙,難道錢雙雙知道什麼?
許幼南和陸行洲對視一眼,都集中了注意力。
剛才接電話的時候,一看不是他等的號碼,故而陸行洲只略略掃了一眼,還以為是節目組那邊的人打過來的,沒想到竟然會是錢雙雙!
「你有事?」陸行洲語氣平淡地問道,本來還想試探一番,誰知道錢雙雙接下來一句話,立即就讓兩人正了臉色,她說:「我知道謙哥他在哪裡,你們是不是在找他?」
陸行洲聲線一冷,「你知道些什麼?」
錢雙雙顫抖著聲音,帶著哭音道:「他身上有我偷偷裝的定位器,我……我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我只是發現他現在待的地方不太對,所以才……你們要去找他的話,能不能帶我一起?我也在d國。」
我突然發現,一寫到許爹的渣歷史,我寫得比陸總耍流氓的時候還順溜!還特別特別的激動!(≧▽≦
【又被駁回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