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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除了我,你還想要什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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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趙敏和王乾,許幼南返身就撲到了陸沉光身上,「你還給我布置了其他作業?還有沒有人性?!」剛才在那兩人面前說出功課太多的奇葩理由,不就是暗示他在這塊上管太多了嗎?現在可好,不僅沒有一點收斂,竟然還想將她逼迫成學霸?

陸沉光任她壓在身上,絲毫不作反抗,笑道:「我還以為你要問我,是不是真的給你重新布置了作業。」

許幼南一喜,「剛才你是亂說的?」

「不。」陸沉光說,「事實證明,我們心有靈犀——我並不是信口胡說的,我是的確給你布置了額外的作業,學校里的課程並不足以讓你掌握該掌握的東西。」

晴天霹靂!

剛才雖然出口質問,但是許幼南並不確定,然而現在陸沉光告訴她,她現在學的東西還不夠?!

「我不要。」深深的震驚過後,許幼南迅速調整了表情,順勢趴在了陸沉光懷裡,聲音軟軟的跟他撒嬌,「我不要學那麼多東西,你不是說你會養著我的嗎?」

陸沉光失笑,「我當然會養著你,會養你一輩子,但是你自己就沒有其他追求了嗎?只求不餓死?」

許幼南理所當然地點頭,絲毫不知臉面是什麼東西。

陸沉光抱住她,無奈笑道:「那就再說吧,要是真不想學,我也捨不得逼你啊。」

眼睛微微一亮,許幼南試探著將腦袋從陸沉光胸口抬起來,「那……」

「不可以。」許幼南才說出一個字,還什麼都沒說,陸沉光就堅決果斷地拒絕了她得寸進尺的要求,「大學的課程你再不喜歡,都是要學的。」

許幼南瞬間萎了。

中午的時候,許幼南覺得有些困,非要拉著陸沉光陪她一起睡午覺,「你說過會好好陪我的,那睡覺也不許走。」

陸沉光的胸口被她蹭得發癢,輕聲應道:「好好好,一直陪著你,睡覺也陪你。」

挨在陸沉光身邊,許幼南安分不下來,只要陸沉光不調戲她,她自顧自就能鬧騰好一會兒。上床之後。硬是聽陸沉光說了小半個小時的情話,才滿足地靠在他胸膛上安然睡去。

然而睡了半個小時不到,就感覺到陸沉光動了動身體,許幼南瞬間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怎麼了啊?」

陸沉光放下,眉頭微微一皺,安撫地摸了摸她腦袋,道:「沒事,繼續睡,我出去一趟。」

許幼南忽而又清醒了一分,將腦袋抬起來,「沒事?那你出去幹嘛啊?」

見她追問,本來就沒怎麼想隱瞞的陸沉光,索性坦白道:「剛剛接到消息,陳幼北被軍部的人發現了。他們可能是發現你這裡沒法突破,就想找陳幼北試試。畢竟你們倆長得那麼像,不用說別人也能猜到你們的關係,知道了你的身份,自然就能猜到她的身份。他們並不知道你爸爸對陳幼北的態度,故而可能是想將希望放在陳幼北身上。」

這都什麼事啊?許幼南鬱悶地爬了起來。聽陸沉光的話音,李曌走後,可能將陳幼北轉交到他手裡了,「那現在情況怎麼樣?」

「他們可能會動手,我已經讓人將陳幼北給保護起來了,不會輕易他們將人帶走。」陸沉光冷靜道。

許幼南忽然不合時宜地想起,陸沉光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已經不再叫陳幼北為「小北」。抱著陸沉光的腰,許幼南傻兮兮地笑了一下,「那你還出去幹什麼啊?」

「我不放心。過去看看。在我找的催眠師到來之前,不能讓她出事。」頓了頓,又問:「要不要一起去?」

許幼南搖頭,她並不是很想看見陳幼北,倒是陸沉光說的那什麼催眠大師,到時候她倒是想見一見。艾格醫生死了之後,她就將自己被催眠過的事情給放下了,一直沒來得及找人幫她恢復記憶。雖然說已經將事情的真相猜了個大概,就是想起來也沒什麼用,但她還是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弄明白了,也省得心裡總是記掛。

這事情許幼南倒是沒有立即跟陸沉光提起,想著等催眠師到了再說。

「那你快點回來,下午我們去挑戒指好了。」許幼南微微紅著臉說道。

陸沉光低笑,整個胸膛都在震動。「你這句話讓我等了很久。下午一定陪你去,要是再看不到喜歡的,可以自己畫設計圖。」

許幼南埋著腦袋點頭,忽然聽陸沉光無奈道:「那倒是讓我起來啊。」

許幼南這才驚覺,她竟然一直抱著人不撒手,頓時羞紅了臉,迅速一縮,躲到被子裡去了。

軍部的人在許幼南那裡吃了癟,才發現事情的發展可能不會很順利,以防萬一,才去找了陳幼北。因為並沒有聽說許元良有兩個女兒,所以並沒有在陳幼北身上放多少希望,只將人當個備胎。但是在之後登門領略過陸沉光的難纏之後,不得不將放在許幼南身上的籌碼往陳幼北身上移了移。

軍方對陳幼北突然增大的關注,讓陸沉光再一次提高了警惕,本來還需要十來天的時間那催眠師才能過來,但是陸沉光不太願意等了,當即去了電話催促,沒過兩天,頭髮花白的老頭就抵達了b市。

但是事情並不是從此一帆風順。被看守起來的前幾天,陳幼北的情緒從暴躁過渡到了平靜,在見到催眠師之後,卻狂性大發,怎麼也不願意配合。催眠師沒法,只得為難地通知陸沉光。

陸沉光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書房裡處理公事,許幼南就挨在他旁邊看書,一邊看還一邊提筆註解,神色十分認真。

在旁邊聽到電話里傳來的隻言片語,許幼南將事情猜了個大概,問道:「你要過去嗎?」

陸沉光說:「我過去看看,很快就回來,你乖乖待在家裡看書。」

許幼南乖乖點了點頭,又低頭將視線放到書上去了。

陸沉光到的時候,陳幼北已經安靜下來,催眠師霍因皺著眉頭站在房間外面,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面抱著膝蓋蹲在牆角的女孩。見到陸沉光,霍因如釋重負,立即就道:「陸先生,她情緒很激烈,如果她不願意配合,我的催眠不可能成功。她一直鬧著要見您,我想,您需要安撫一下她。」

陸沉光站著,靜靜地望著裡面將腦袋埋在膝蓋里的女孩,眼神幽暗看不出情緒。在發現陳幼北有要抬頭的趨勢的時候,他才道:「開門吧,我進去看看。」

陳幼北抬頭,看見陸沉光的身影,灰暗的眼睛猛然一亮,然而還未等她開口,窗外的人忽然走開了。眼眸中絕望堪堪開始蔓延,忽然又聽到了開門聲,驚喜得一下子就從地上跳了起來。因為蹲得太久,腿腳已經木,驟然站起,差點摔倒。本來可以扶著牆站穩,陳幼北卻沒有任何動作,目光直直望著離她幾步之遙的俊偉男人。

陸沉光大步上前,一把將人扶住,不待那雙手攀到身上,就不動聲色避了兩步。

陳幼北卻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在意這種細節了,眼眸只然了一瞬,就再次亮了起來,她哭著朝陸沉光跑過去,「小爸……」

「站住。」陸沉光忽然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陳幼北的腳步霎時就頓住了,她和許幼南一樣,從小到大習慣了聽陸沉光的命令,從來不敢違抗,即使是現在這種情形,她也沒覺得服從他的命令有什麼不對。乖巧地站在原地,陳幼北依舊扮演著許幼南,她眼中蘊滿了委屈,「小爸,帶我回家。我好想你……我不要待在這裡……小爸,帶我回家好不好……」

滿臉的淚,那樣可憐,那樣委屈,和許幼南沒什麼不一樣。

「有人把我關起來,我好害怕……我一直在等你,我——」

「小北。」陸沉光平靜的聲音,陡然打斷了陳幼北的哭訴,他眼中波瀾不興,冷靜又冷漠地問道:「除了我之外,你還想要什麼?」

陳幼北驀然瞪大了眼睛,有些無措地解釋道:「小爸,我不是小北……我是……」

陸沉光再次打斷她,「回答我。」

陳幼北的聲音瞬間消失,她茫然又乞求地望著眼前的男人。卻沒在他眼中看到一絲不確定——他是真的認出她是誰了,不是在詐她。沉默蔓延了許久,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不知是過了多久,陳幼北終於從茫然的情緒之中解救出來,她掛著眼淚,委屈地笑了笑,「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是我心中無所不能的神,除了你,我什麼也不想要。」頓了頓,她說:「這幾天我一直被人關在這裡,每天擔驚受怕,一直在等著你來找我。可是原來,這都是你做的嗎?我和她哪裡不一樣?」她在邱澹那裡吃了那麼多苦,放棄了自我,成為了別人的影子,她以為她已經做得夠好,為什麼他還是能認出來?

陸沉光對這話不作回應,他只道:「那我換一個問法,你要怎樣才能配合催眠?」

「你想幹什麼?」陳幼北倏然抬眼,霍因想要給她催眠,她知道,只是一直不知道這竟然是陸沉光的意思,那麼他想幹什麼?想要讓她忘掉和他有關的事情,遠遠地離開嗎?

陸沉光有備而來,並不打算隱瞞自己的目的,他淡淡地陳述道:「讓你徹底成為『許幼南』,以後不用偽裝,不用時刻擔心露出破綻——你就是她。」

不過幾句話,已經讓陳幼北預見到了一些東西,她顫著聲音問道:「然後呢?」她不會蠢到認為陸沉光會將她當作許幼南娶回陸家。

「嫁給邱澹。」

看完陸沉光布置的任務,許幼南將一張書籤夾在書里,將課本合上。然後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拿出來一看,發現她竟然已經坐了三個小時。雖然平時叫囂著只想吃和睡,但那也只是在陸沉光面前的情態,陸沉光站在一個她只能仰望的位置,她要是再那樣自甘墮落,以後怎麼好意思走在他身邊?

正想下樓去找點東西吃,陸沉光就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來,看見許幼南揉脖子的動作,笑了笑,走上前去,幫她捏了捏後頸,「看到現在?」

許幼南返身抱住他。仰頭撒嬌,「我是不是很認真?」

「嗯,值得獎勵。」說著,陸沉光笑著吻了下來。

許幼南聽見他話就立即警惕了起來,見他湊下來,連忙將脖子一縮,腦袋埋了下去,「你又耍流氓!」

陸沉光笑出聲來,抱著她轉了一圈,嚇得許幼南牢牢抱緊了他腰,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甩飛出去。

「放我下來!」

陸沉光逗弄夠了,親了親她唇角,道:「她想見你,願不願意去?」

陸沉光沒有指名道姓,但是許幼南知道他剛才出去是為了什麼。自然也能猜到他說的是誰。笑意微微一斂,許幼南低頭,好半晌,才有些鬱悶地問道:「她找我幹什麼?」

陸沉光輕輕揉弄著她耳垂,道:「不想去也沒關係。」

許幼南卻忽然抬頭,「去就去,我倒要聽聽她想跟我說什麼。」

見到陳幼北的時候,許幼南眼中波瀾乍起,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訝然。安安靜靜坐在桌子對面的陳幼北,臉色是略顯病態的蒼白,神態卻前所未有的安然,絲毫不見以往與她相見時的偏執於怨憤。

就連說話也再也聽不出針鋒相對的意味:「我本來不確定,只是這麼跟他一提。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看了許幼南一眼,陳幼北就垂下了眼睛。

「對。我回來了——我不回來你也騙不過他的,你又不是我,裝得再像也不是。」許幼南在陳幼北對面坐下,「說吧,找我幹什麼?」

「姐姐。」陳幼北沉默了許久,忽然開口喊了一聲,嚇得許幼南手一抖,猛然抬頭,神色古怪地看向對面的人,「你叫我什麼?」姐姐?這稱呼已經暌違了許多年。

當年那個瘦小多病的小女孩,每天都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後,怯怯地拽著她的衣角。仰起蠟黃的小臉的時候,眼中裝著的滿滿都是依賴和崇拜,操著稚嫩細弱的嗓音,就像現在這樣。喊她:「姐姐。」

「你發什麼神經!」許幼南不自在地抖了一下,一臉的嫌棄。

陳幼北忽然就落下淚來,她哽咽著,淚眼朦朧地望著許幼南,「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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