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結局(1/2)
腰上的力道驀然加大,許幼南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鄭琅是不是入戲太深了?她腰都快斷了!
「南南,過來。」陸沉光又說。
本來以為陸沉光就算生氣,也不會當場表現出來,但是現在,陸沉光竟然一點顧忌都沒有,大庭廣眾之下,許幼南覺得尷尬極了,鼓起勇氣迎上陸沉光深不可測的眼,訕笑道:「要不……去外面說?」
鄭琅微微抿唇,回頭不贊同地望了許幼南一眼,許幼南知道他的顧慮,這要是在私下裡,陸沉光要帶她走,鄭琅真能攔住?
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是陸沉光和鄭琅打起來,不是很丟臉?
看陸沉光現在這樣子,許幼南一點也不懷疑這個可能性。
「可以,走吧。」陸沉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收回手,率先走在了前面。
許幼南扯扯鄭琅的袖子,跟了上去。
看戲沒看成的眾人都有些失望,想偷偷跟過去,又顧忌陸沉光,只能充分發揮想像力,跟同伴預測預測這齣狗血劇即將怎樣發展。
陸沉光找了個清淨地方,站定,轉身看著跟來的兩人,臉上面具一樣的笑容已經消失殆盡,看著許幼南和鄭琅的親密姿態,他眼中隱約可見森寒光芒,「還不放開?」
這句話是對許幼南說的,其中威脅意味。一點也未加掩飾。
許幼南抖了一下,很沒種的將爪子從鄭琅胳膊上拿開,然後一蹦蹦得老遠,早忘了先前跟鄭琅說過的計劃。
鄭琅面色微微一沉,唇角勾起陰冷的笑,直直望向陸沉光。
陸沉光對許幼南的上道很是滿意,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一張俊臉上面無表情,他脫下西裝外套,挽了挽襯衫袖子,對鄭琅道:「我想我們需要以男人的方式來解決一下這件事情。」對大舅子李曌他可以點到為止,但是對這個膽大包天,敢覬覦他的人的小子,就不一定了。
許幼南十分敏銳地捕捉到了陸沉光眼中一閃而逝的惡意,見鄭琅一句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有些擔憂的一把拽住了他胳膊,乾笑著對陸沉光道:「男人的方式……不一定只剩下打架吧?」
陸沉光完全沒在意許幼南說什麼,帶著寒意的視線落在許幼南抓住鄭琅胳膊的那隻手上,倏爾一笑,問道:「你確定你還要抓著他的手?」
這語氣聽著仿佛溫柔,細細品味,卻讓人止不住地打哆嗦,許幼南下意識「嗖」的一下將手縮了回來。老老實實地背在身後,討好地沖陸沉光笑。
「不用擔心我。」鄭琅回頭,聲音溫柔,「死不了的。」
許幼南抽了抽嘴角,實在沒遇到過這種奇葩的安慰,不過鄭琅似乎也只能這樣說,估計他自己也知道,他是打不過陸沉光的……
陸沉光本來打算直接解決了鄭琅,而後將許幼南帶回去,要幹嘛回家再說,給她一個緩衝的時間。也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但是現在看來,他好像根本不需要操這麼多心!
當著他的面呢,就跟其他男人親密互動,看看那擔憂的小眼神,這是當他是死的?!
許幼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作死,直到陸沉光沖她露出一個冷笑,而後對鄭琅道:「在動手之前,我們先來說說我剛才無意間聽到的那些話是怎麼回事。」
許幼南深深地垂下了腦袋,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鄭琅正慢條斯理的挽著袖子,動作認真而謹慎,仿佛不是在挽袖子,而是在檢查自己即將用以保命的武器。聽見陸沉光這句話,他眼也不抬,說道:「你說的是我和南南要結婚的事情?」
鄭琅耿直得讓許幼南想抽死他,能不要這麼直接嗎?
「我們的確就是這樣計劃的,等找人幫忙選個好日子,婚期就可以定下來了。怎麼,陸總有話要說?據我所知,你現在已經和南南沒什麼關係了。」
陸沉光聽完,轉向極力掩飾自己存在感的許幼南,問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都到這種時候了,鄭琅竟然還沒有放棄幫她刺激陸沉光,許幼南被鄭琅這真誠的兄弟情義給狠狠感動了一把,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但是才察覺到一點苗頭,許幼南就將之給狠狠掐斷了——總覺得挖掘出來的真相併不會是一個美好的故事。
這時候許幼南已經全然失去了之前的勇氣,根本不敢去看陸沉光的眼睛,手指絞著腰間的流蘇,許幼南很慫的就要上前跟陸沉光解釋,卻被看穿她意圖的鄭琅一把拉住,他對陸沉光道:「別廢話了,要動手就趕快,我想和你打架已經很久了。」說著轉向許幼南,輕聲道:「別有心理負擔,這是我一直都想做的事,這個時機正好。」
看著鄭琅的眼睛,許幼南發現其中沒有一點勉強,他說的似乎是真話,但是她心裡依舊還是愧疚。跟陸沉光動手?連她那個特種兵出身的大哥都輸掉了,鄭琅這是在開玩笑?更何況陸沉光現在心情一點不美妙,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你怎麼能不講道理啊!」許幼南瞪著陸沉光,氣得跳腳,「你明明知道我和他不可能有什麼,怎麼能——」
「閉嘴。」陸沉光罕見地對許幼南說出了這兩個字,震懾住許幼南,他道:「我現在不想聽你解釋,我只知道我看到他牽你的手、摟你的腰都是事實,還大言不慚說要跟我搶人,不管事情真相如何,我現在都想要揍他一頓。現在,你,走遠一些,我不想嚇到你。」
語氣冷漠,陸沉光內心卻暗自嘆了一口無奈的氣。鄭琅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她怎麼就還什麼都不知道?要是沒有他,她是不是被人賣了還得幫人家數錢?
許幼南被陸沉光的強硬的話給激起了怒氣,正想跟他講講道理,控訴一下他在她之前犯的錯誤,手臂卻突然被人抓住。
許幼南大驚,回頭一看,竟然是兩個身強體壯的衣保鏢。
「你們幹什麼?!」
陸沉光淡淡地吩咐道:「帶她走。」
「放開我放開我!」衣保鏢二話不說拉著許幼南就走,許幼南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陸沉光這是要幹什麼?將她支開,是想怎麼對付鄭琅?鄭琅一看就是個不會打架的弱雞。真的死不了嗎?!
許幼南一邊喊一邊回頭,沒喊幾聲,嘴就被一塊手帕給堵住了,差點氣急攻心,這是在綁架?!
保鏢將許幼南帶到了陸沉光的車上,而後鎖好車門,將許幼南一個人關在了上面。
又是踢又是打,卻一點用都沒有,許幼南氣得直撓玻璃,煎熬著等了大約半個小時,前面的車門被打開,熟悉的年輕司機坐上了駕駛座,許幼南眼睛一亮,正想蠱惑小司機給她開車門,小司機就說:「陸總有事,讓我先送您回去。」
「他有事?什麼事?去哪裡了?鄭琅呢?」
「陸總去哪裡我並不清楚,鄭少他——」
小司機還沒說完,車窗就被人從外面敲了一下,小司機疑惑地將車窗降下來,露出了鄭琅那張鼻青臉腫的臉。
許幼南驚得直接從座位上蹦了起來,一下子撞著頭頂,「鄭琅?陸沉光他竟然把你打成這樣?」
鄭琅優雅地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沖她微微一笑,而後對目瞪口呆的小司機道:「我想跟她說說話。」
正直的小司機有些為難,他說:「陸總讓我趕緊送許小姐回去。」
「幾分鐘就好,」鄭琅語氣平和地說,「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看著對方那張被自己老闆毀成那樣的臉,小司機終於還是心軟了,聽說鄭少和許小姐是很好的朋友,讓他們說說話而已,沒有什麼的吧?
「那好吧。」小司機下了車,正想幫鄭琅打開后座的車門,卻被鄭琅阻止。隔著一扇車窗,鄭琅看不見許幼南,目光有片刻的虛無,他艱難地笑了笑,語氣略微艱澀地道:「不用了,我……在前面就好。」
小司機只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鄭琅悲戚的笑容讓他不由腦補,自己老闆到底對人家做了什麼?
成功坐到了駕駛座上,鄭琅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鑰匙。
許幼南正想開口跟鄭琅說話,一撐起身體,卻看見鄭琅將手中鑰匙插進了車子的鑰匙孔。「鄭琅,你幹什麼?!」
鄭琅沒答話,將車飆出去,甩掉了後面一臉震驚的小司機和保鏢,才淡淡一笑,說:「想和你聊聊天,不想讓人打擾。」
許幼南直覺不對,卻被鄭琅三兩句哄了過去,看見鄭琅臉上的傷,注意力更是全部被轉移。
「陸沉光怎麼下這麼狠的手……你沒跟他說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嗎?」
「你跟他說他都不聽,我說的怎麼可能有用?」鄭琅沒再說這都是他自己的意願。讓許幼南不要有心理負擔之類的話,語氣中反而帶著淡淡的嘲意。
「臉上都這麼慘,那你身上其他地方沒事吧?」
「挨了幾拳,沒什麼大礙,這不還能開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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