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結局(2/2)
「挨了幾拳,沒什麼大礙,這不還能開車嗎?」
將鄭琅的情況問了個遍,確認鄭琅最嚴重的只是那一張臉而已,許幼南嘴唇翕動,遲疑好半晌,終於還是有些彆扭地問道:「那陸沉光呢?」
神色淡了一瞬,鄭琅的語氣是和表情全然不符的鬆快,「他能有什麼問題?我打不過他。你應該能料到的。這種問題你不親自問他,反而來問我,真是讓我難過,你是故意來傷我的心的嗎?」
總覺得鄭琅這話不太對勁,和以往開玩笑的語氣有點不一樣,聯想到之前的某些小線索,許幼南臉色不由有些僵硬,想要換個正常的話題,腦子卻仿佛停止了運轉,怎麼也想不出其他話題來。
鄭琅敏銳,察覺到了許幼南反應不對。卻並沒有說什麼,只任由車裡的氣氛逐漸沉下去,好半晌之後,他重新開口,語氣里儼然失去了以往的輕佻,他問:「南南,你就那麼喜歡陸沉光嗎?」
許幼南再遲鈍,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回頭往後看,發現陸沉光的保鏢車技根本比不上鄭琅,沒一會兒就連影子都看不見了,而鄭琅正將車往偏僻的地界開。
「鄭琅,你要帶我去哪裡?」
鄭琅對她的詢問充耳不聞,將車開得飛快,甚至一連闖了兩個紅燈,許幼南縮緊的心漸漸提起。
鄭琅很不對勁,難道是被陸沉光打出問題來了?
「以前我是覺得你嫁妝不多,後來我覺得你人也不錯,可是我根本沒有和你這在一起的機會。」鄭琅自顧自地說著,還前言不搭後語,前面還在跟許幼南表白,讓許幼南一臉震驚,接著下一句竟然就問:「南南,你怕死嗎?」
許幼南不震驚了,她驚恐,很想勸勸鄭琅不要想不開,可是卻莫名的不敢開口,手抓著坐墊,骨節都泛了白。
鄭琅仿佛在等她回答似的,竟然一直沒有再開口。沉許久,許幼南鬆開抿緊的唇,輕聲說道:「鄭琅,我懷孕了。」
車裡再次陷入沉。鄭琅沒有回應,直到十多分鐘後,鄭琅的電話突然響起,鄭琅仿佛剛回神似的,他語氣有些怪異地說道:「我知道……」
猛地將車停下,鄭琅回頭,許幼南終於能看見他臉上的表情,那是一個很溫和很無奈的笑容,他說:「只是嚇一嚇你,怎麼就當真了?」拿起還在響的沖許幼南晃了晃,「我突然有急事要辦,先借陸沉光的車一用,你下車吧,等著後面陸家的保鏢來接你。」
許幼南呆愣住,視線定定地放在鄭琅的臉上,想要辨別出他的真實情緒。鄭琅有些難堪地捂住了臉,「我知道我現在丑,你能別看了嗎?」
許幼南終於鬆了口氣,一巴掌糊上了鄭琅那張慘不忍睹的臉,聽著他的哀嚎下了車。
看著許幼南站在路邊沖他揮手,鄭琅笑了一下,配著臉上的青紫,樣子有些滑稽。升上車窗前,他揚聲對許幼南放狠話:「你讓陸沉光注意點,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車子重新駛出去,和之前相比,速度不減反增。從後視鏡看到後面保鏢因為看到了許幼南,停止了追蹤,鄭琅面無表情的收回視線,而後拿起,單手回撥了剛才那個電話。
「爸爸。」
「你跟陸沉光動手了?」鄭淮在那邊吼,「不是交代了你不要正面招惹陸沉光嗎?你當陸沉光和你一樣是個可以隨意欺辱的窩囊廢?!你有想過正面對上陸沉光的後果嗎?指不定還沒把許幼南哄到手,就會遭到陸沉光的報復!到時候還沒有爭取到許家這個靠山。我看你要怎麼辦!」
鄭琅淡淡地道:「人家都向我宣戰了,難道要我當縮頭烏龜嗎?跟他動手實在是迫不得已,只是一個意外。」
「你就不該帶著許幼南出去招搖炫耀!多等幾天等將事情定下來了會死?我看陸沉光不一定還執著許幼南,都是被你炫耀的態度給惹惱的!回來你最好趕緊上陸家跟人道個歉!」
鄭琅沒有回話,沉良久,等那邊的鄭淮怒氣再上一個等級,他才淡淡地開口:「爸爸,幾個月前,你還是另外一個想法。」
沒頭沒尾的話,鄭淮卻聽懂了,他沉了好幾秒,而後暴怒的聲音稍有緩和,有些生硬,「那時候和現在不一樣,那時候許幼南還是陸沉光的人,陸沉光叫我一聲『叔』,我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但是現在他已經和許幼南沒關係了,為什麼我就不能讓你去爭取?小琅,不僅是我們,要是其他人知道許幼南已經和陸沉光沒關係了,沒有誰能拒絕許家給出的嫁妝的誘惑。」
鄭琅嗤笑一聲。問了一句:「爸爸,你那個比我還大一歲的私生子鄭覺,你打算什麼時候將他帶回家來?」說完,不等那邊回應,鄭琅直接掛掉了電話。
下一刻收到一條簡訊,鄭琅點開,看到內容:一切準備妥當,以鄭覺的車速,大約三分鐘後能抵達那個路口。
鄭琅看完,扔開。
回頭看了看,按照計劃本來該坐在后座上的另一個人,已經不在了。想到許幼南剛才沖他揮手的模樣,鄭琅不由得將手摸進了口袋,那裡有一紙診斷書,是他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證明。鄭琅沒料到自己會有這樣一個結果,他的父親早就知情,卻什麼都沒有告訴他,甚至還打算讓他發揮自身的最後一點價值。平靜無波的離開,不是鄭琅的風格,有限的時間裡,他總得做些什麼。
笑著喟嘆一聲,鄭琅低聲呢喃道:「真想最後一刻你能待在我身邊……」
可惜他到底心軟。放她下去了。
許幼南上了保鏢的車後,莫名的忽然有些不安,心臟有些窒悶。
「陸沉光呢?」她問道。
副駕駛上的保鏢說:「陸總他接到一個緊急電話,回公司處理事情去了。」
許幼南還想問,保鏢卻猛然停了車。
「怎麼了?」
保鏢還未答話,車門忽然開了,陸沉光矮身上了車,坐在了許幼南旁邊。
許幼南先是驚訝,接著戒備地往後縮了縮,「你怎麼來了?不是回公司處理事情了嗎?」
緊急電話的確是公司打來的,但是中途他察覺到不對勁。仔細一核實,發現根本就是鄭琅的調虎離山之計謀,所以根本沒去公司,接到小司機的稟報後,直接就追過來了——當然,這些陸沉光並不打算跟許幼南說,甚至鄭琅的謀劃他也不願意讓她知道。
「不是什麼大事。」
當天晚上,新聞上大肆報導了一起慘烈的車禍,兩輛豪車於轉彎路口相撞,其中一輛車上還攜帶著易燃易爆物品,碰撞之後產生了爆炸。當即車毀人亡,無人生還。
新聞報導車禍的時候,許幼南正被陸沉光關在房間裡算帳。
「……明明就是你的錯!不是你自己問的我介不介意你和別人結婚嗎?我就用行動告訴你我不介意啊!又不是離了你我就沒人要了!」許幼南頭髮散亂,抓著一個枕頭站在房間一角,已經被陸沉光逼得沒了退路。
陸沉光一邊扯著襯衫扣子,一邊慢慢向許幼南靠近。
許幼南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男人,嚇得差點哭出來,卻仍舊堅持不低頭,將手裡最後一件武器扔出去,不出所料被陸沉光輕鬆避過,看著房價里滿地的物件,許幼南絕望地順著牆滑下了身體,可憐兮兮地縮在角落裡,倔強地梗著脖子,瞪著眼睛,「你家裡人欺負我,你不幫我就算了,竟然還和他們狼狽為奸!我都是被你氣的,我有什麼錯?」
陸沉光在許幼南半步之外站定,解開最後一顆扣子,脫下襯衫,居高臨下地望著她,說道:「這的確是我的錯,我已經道過謙了,你不能再那這件事當護身符。現在,我們來談談你任鄭琅摟摟抱抱的事。」
許幼南一臉的驚恐,很想繼續往後退,然而縮在牆角,根本已經退無可退。
手腕被陸沉光一把拽住,許幼南嚇得猛然閉上眼睛,還沒怎麼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陸沉光拉起,而後不知怎地就被摔到了床上。
這明顯不溫柔的開場讓許幼南身體都在發抖。連忙將自己往被子裡藏,卻被陸沉光強硬地將被子掀開。
許幼南這次是真的要哭了,「我我我……我錯了!我也道歉——」話沒說完就被男人壓在了身下,「我都道歉了!你不能……你不能……」
熾烈的吻將還沒冒出嗓子眼的話也堵了回去,陸沉光撤開的時候,許幼南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已經忘了自己剛才要說的是什麼。
陸沉光低頭親吻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地道:「我原諒你了,現在這不是懲罰,只是因為——我很想你。」
許幼南不信,因為她到第二天傍晚才被允許下床。
「陸沉光你這個禽獸!」聽著自己沙啞的聲音,許幼南都有種自己重病不愈身處彌留的錯覺,抹了一把眼淚,許幼南哼哼唧唧地說道:「我不要嫁給你了……」
亂說話的結果是好不容易拖著殘敗的身體爬到床邊,再一次被拖了回去,身上又多了一個印子。
「我什麼都準備好了,想要給你一場盛世婚禮,你怎麼能不嫁?」
——end——
完結了~~~ヾ(@^▽^@)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