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白零二章 七哥(2/2)
小古想要掙脫,卻被他一股巨大的力量拖紗帳另一端,她想要放手,卻發覺整個人都身不由己——
下一刻,整個暗室突然亮起了燭火!
「該放手的人,是大哥你才對!」
有人站在窗台上,突然出生說道。
「嗯?」
大哥驚愕一聲,正要回頭看,卻被一支鐵槍橫掃而入,不得已,放開手中控制的小古。
「是你,老七!」
「七哥!!」
他和小古不約而同的喊出了聲,只是前者是驚訝,後者是喜悅安心。
少女的悲憤化為泣血控訴,宛如冰泉破封崩裂,直逼而去。
低沉的嗓音迴響在這幽暗內室,混合著著肆意吹入的呼嘯狂風,整個房間都好似沉浸在一種單調而不安的嗡嗡聲之中。
「解釋?」
她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對於這樣心如鐵石的一個男人,世上所有的律法、道德、良知、感情,都已經不起作用了!
他剩下的,只有心中那一桿秤,可以把世上萬物包括他自己都拿來稱量、交換、犧牲。
小古閉上了眼,心頭突然湧上了一陣強烈的悲哀和無力感。
樓上的鑼鼓已經停下,胡琴如泣如訴,喑啞哀婉,那般纏綿悱惻的前奏,在她耳邊迴蕩……小古的心頭亂糟糟的,她茫然的透過破了一道口子的紗帳,先要看清大哥臉上的神情。
然而一切的徒勞,都敗給了黑暗。
無邊的黑暗。
胡琴突然一頓,青衣花旦便羞澀歡喜的開了腔——竟然是王寶釧繡樓招親!
樓上那對男女,正在演著青年男女一見傾心的戀慕羞澀,而樓下這對峙的兩人,卻是目光炯炯,各懷心思。
『大哥』的目光隔著紗帳凝視著小古,那光芒幽邃而複雜,卻是比任何人都要閃亮——突然他伸出了手一握,小古的長劍竟然被人制住了。
「女人不該這麼舞刀弄槍的。放下吧……」
小古想要掙脫,卻被他一股巨大的力量拖紗帳另一端,她想要放手,卻發覺整個人都身不由己——
下一刻,整個暗室突然亮起了燭火!
「該放手的人,是大哥你才對!」
有人站在窗台上,突然出生說道。
「嗯?」
大哥驚愕一聲,正要回頭看,卻被一支鐵槍橫掃而入,不得已,放開手中控制的小古。
「是你,老七!」
「七哥!!」
他和小古不約而同的喊出了聲,只是前者是驚訝,後者是喜悅安心。
少女的悲憤化為泣血控訴,宛如冰泉破封崩裂,直逼而去。
低沉的嗓音迴響在這幽暗內室,混合著著肆意吹入的呼嘯狂風,整個房間都好似沉浸在一種單調而不安的嗡嗡聲之中。
「解釋?」
對方似乎笑了一聲,態度居然從容不迫,「你需要什麼樣的解釋?」
小古緊握手中長劍——這是她從秦遙的房間拿走的,用力之深,連劍柄都幾乎要陷入手掌之中,「你原本的計劃,就是把紀綱引入爆炸圈,而讓他心動的誘餌,就是金蘭會要營救的那些女人!」
「那些女人,都是與我們境遇相似的苦命人,有些年紀甚至可以做我的姨母姑姑了,剩下的也都如同我姐妹手足——而你,卻把她們當成了腳底泥任意利用糟踐!她們的命,在你眼裡到底能值多少呢?」
「十二妹,我看你對我誤會很深!「
似笑似諷的聲音回應她,「就憑著這一腔熱血,就來找我要個說法……十二妹,我原以為你頭腦清醒聰明睿智,卻沒想到,你也有這麼愚蠢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