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你之前不會這樣對我(1/2)
好幾次我險些就要吐出來了,可周奕琛真的不給我半點掙扎的機會,他蹙著眉,一直按著我的後腦勺。
我只能勉強發出低嗚聲,雙手狠狠地掐在他的大腿上,似發泄一般,不過一時,他肌膚上就留下好幾道我的指甲印,他偶爾也會放任我,可能是太疼了,他扯下領帶,纏緊了我的手腕,這種來自於身心的折磨,就像沒有盡頭一樣。
很快,窒息感令我全身一陣麻木酸楚,我的手垂在身下,連手指都沒力氣曲起。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這麼長,周奕琛悶哼了一聲。才緩緩地鬆開我。他慢條斯理地抽回領帶,我就像破布一樣被他甩在冰冷的地面上。
重新獲取新鮮空氣,我來不及喘氣,一連乾嘔了數下,捂著嘴就跑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我瘋狂地往嘴裡灌水,好久好久,口腔中他的氣息依舊揮散不去。
我看著鏡中滿臉漲紅的自己,莫名地就笑了,笑到眼淚流出來,我才拿起牙刷。我也忘了刷了幾遍,直到牙齦開始冒血,我都不願意停下來。
良久,浴室的門被周奕琛一腳踢開,他面色陰沉地搶過我手中的牙刷,摔在了地上。他握著我的手腕,拉著我往自己懷中一帶。譏諷一笑。
「當初是誰哭著說,會傾盡一生贖罪的。」
是我,我的確說過,但經歷了方才的事之後,我覺得真的太難。
「可是你之前不會這樣對我……」
我能聽出自己聲音中的恐懼與顫抖,那種窒息的感覺在我腦海不停迴蕩。
周奕琛微微眯眸。握著我的力道小了許多。短暫的沉後,他把我拖出了浴室,被甩在床上的一瞬間,周奕琛棲身壓了下來,他緊緊地纏著我,我的腦袋埋在他胸膛里,觸感熾熱到能灼傷我臉上的肌膚。
我試圖抬起下巴看他,卻只能看見他滾動著的喉結。
「蘇南,坐牢還是在我身邊,你選。」
他低啞的聲音迴蕩在我的耳畔,帶著威脅。我咬緊了下唇,縮在他懷裡不敢動彈,閉著眼,我回想起在監獄中的種種,周奕琛對我再不濟,也不會動手打我。
「我不想坐牢……」
我如實回答,不久,我就聽見周奕琛低低的笑聲,有些悶,來自於他的胸口,他拍了拍我的腦袋,旋即鬆開我坐到了床邊,說。
「不想,就乖乖聽我的話。你技術太差,不過多來幾次就熟能生巧了。」
由著他背對著我,我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知道他的語氣輕浮至極。
我嘴裡發麻,雙肩止不住地顫抖著,我恐懼。但也不打算反抗了,自從知道懷孕以來,我總是不自覺地會摸自己的小腹,可現在我卻克制住了,我第一次覺得,這個孩子的到來同時也帶給了我一場滅頂之災,我想恨,可終是恨不起來。
我把臉埋在枕間,就讓眼淚這樣無聲地流著,我問他,問得很認真。
「如果把孩子生下來,你真的能接受嗎?你可以好好待他嗎?如果不能,他真的沒必要承受我們之間的仇恨,他是無辜的……」
我無法想像日後孩子長大,我該怎麼與他解釋我與周奕琛之間的關係,讓他看著自己的母親遍體凌傷,他還能像尋常孩子一樣健康成長嗎?
沒有一絲溫暖和愛的家庭,註定是悲劇。
我想一口氣把話說完,但周奕琛反身就揪著我的衣領把我拽了起來,他很用力,我能看見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他定定地望著我,冷聲地告訴我。
「蘇南,你別試圖用自己的方式結束這個孩子的生命。這等同於殺人,你不知道嗎?」
他的眸中看不出深淺,頓了頓,見我抿唇不語,他又說。
「哦,對了,你殺過一次人了,所以不在乎。」
聽到這句話,我是這麼想笑,對呀,我就是一個薄情的女人,我什麼都沒有了。從現在開始,我只想為自己而活,不可以嗎?
周奕琛似看出了我的想法,他逼進我,壓抑著不知從何而來的怒火,一字一頓道。
「這個孩子,有我的一半,他要死,也得我允許!」
他不帶一絲感情的話澆滅了我胸口僅剩的希翼,這是他一貫的專制、霸道。就是這一刻,我想我再也不能回頭了。
爭執過後,周奕琛沒有離開我的房間。我側著身躺在床上,望著他在陽台一根接一根抽著煙的背影,雙眼漸漸失去了焦距。我抵不住疲憊睡去,混混沉沉之間,我感覺有人把房間的燈關上了,隨後床的一側凹陷下去,我的身上覆上了一片溫暖,我想睜開眼看,卻沒有半點力氣。
第二天清晨,我被陽光刺醒,偌大的房間,只有我一個人。我條件反射般將手壓在了身旁,那個位置沒有任何溫度,反應過來後,我不免自嘲一笑,解決完生理問題,周奕琛怎麼可能還願意呆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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