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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你是不是愛上周奕琛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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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紹堂抿緊了唇,沒回話,臉色很難看。

我攥緊了手心,故作淡定地又問了一句。

「您的意思是,有人想害父親?」

我心裡是不信的,但蘇紹堂的表情的確讓我有些慌亂。我了解父親的為人,他向來與人交好,從不輕易得罪任何人。我不是蘇紹堂,我沒他那麼多陰謀論。

「南南,是周奕琛。二弟一直不醒,都是他做的手腳。」

蘇紹堂的一字一句狠砸在了我的心尖上,我身子一歪,碰倒了桌邊的水,水已經涼了,灑在我身上沒有半點感覺。

蘇紹堂一臉關切地喚服務員替我換了個新杯子,隨即拿起紙巾替我擦拭,他動作小心翼翼地,邊用餘光打量我此刻的神情。

「南南,你別怕,大伯不會讓任何人害二弟。」

他信誓旦旦地保證讓我清醒了幾分,我大力地拍開了他的手,奪過紙巾就甩在了桌面上。

「您覺得我會相信嗎?」

沒有證據的事,我不會輕易下結論,只憑蘇紹堂的一面之詞,我就懷疑周奕琛,這說不過去。

周奕琛即便再心狠手辣,也只是對我。

蘇紹堂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擰緊了眉,他點開自己中的相冊,低嘆了口氣,將塞進了我的手心中。

「你自己看吧,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但二弟的身體狀況十分不樂觀。我想你有必要知道這些事。蒙在里的感受不好,我是你的親人,我肯定是向著你的。」

我幾乎是顫抖著翻完這些照片的。

每一張,都是父親跪在周奕琛身前的畫面。

以父親的身份與性子,我很難想像他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會甘願跪在一個比自己小了這麼多歲的男人腿邊。

我看著照片中父親的委曲求全,還有周奕琛的一臉決絕,身子涼了一大半。這些事,周奕琛從未提及,一句都沒有!

我一直以為父親處於昏迷的狀態,可事實好像並不是這樣。出了警察局,父親該是醒過一次,否則他怎會有機會去哀求周奕琛。

這份屈辱,我怎麼可能不恨,但我更恨自己。不是我,父親根本不用做這些,更不用身在水生火熱中。我哪是女兒,我明明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

小時候有人罵我是掃把星,剋死了自己的母親,當時父親將我護在懷裡,趕走了所有流言蜚語。但現在我信了,我真的是掃把星。

「南南,我讓你留在周奕琛身邊,不僅僅是為了蘇氏。也是為了你。你做錯了事,周奕琛恨你,但不該波及二弟。」

「夠了!別說了!」

我再也聽不進去蘇紹堂的任何一句話,只覺得視線漸漸模糊,心臟好像被人死死地握住一般。

我的胸口不受控制地劇烈地起伏著,緊貼在沙發背上,我一時間做不出任何反應。

蘇紹堂搖了搖我的肩膀,別正我的身體,用自己的身子擋去了別人向我投來的目光。

「南南,你是不是不相信大伯?」

我滾了滾喉嚨,卻吐不出一個音節。如果沒有這些照片,我當然不信。可現實就是那麼殘忍。

見我不說話,蘇紹堂的表情一變,他眯著眸質問我。

「你是不是愛上周奕琛了?」

他這麼問,我沒法回答。我愛周奕琛?呵,我想這輩子都不可能。

咬緊牙關,我篤定地回道。

「沒有。」

蘇紹堂似鬆了口氣,他的語氣緩和了幾分,說。

「只可惜我們手上沒有周奕琛的把柄,我能藏二弟一時,藏不了他一世。周奕琛在h市幾乎是一手遮天,硬碰硬,對我們沒有半點好處。」

聽到這句話,我莫名地就笑了,笑著笑著就流出了眼淚。

我反握住蘇紹堂的手,冷笑著問。

「那我們該怎麼辦?大伯,不然我去和周奕琛同歸於盡好不好?這樣能他能放過我父親嗎?」

蘇紹堂臉色一僵,他不動聲色地推開了我。

「南南,你說什麼傻話。」

短暫的沉默後,蘇紹堂再次拉住了我的手。

「我有個辦法,能讓周奕琛放棄那些仇恨。」

我定定地盯著蘇紹堂的嘴,靜靜地聽他口中所謂的辦法。

「你替周奕琛生個孩子吧,有了孩子,他就不會……」

他還沒說完,我就抽回了自己的手。聽到他提起孩子,我的小腹一緊。

「不可能!」

說來也好笑,我還真有了周奕琛的孩子。但我也確定了,這個孩子不能生!

「南南,這是唯一的辦法!只有在血緣面前,周奕琛才會妥協。你不會眼睜睜看二弟受苦的,對嗎?」

血緣?血緣是什麼?如果血緣真有用,蘇紹堂也不會對我這麼狠。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壓根接受不了。他逼迫我和周奕琛結婚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心中的那抹痛。

我真很想問他,也想問周奕琛,冷眼看著我在人間地獄苟延饞喘。他們是不是特別滿足。

我情緒太激動,蘇紹堂也沒再逼迫我,他寬慰了我幾句,就再也不說話了。

我用雙手捂緊了小腹,腦袋嗡嗡作響。

不知過了多久,蘇紹堂看了眼時間,順了順我的背。

「他們要來了,南南,你不小了,喜怒不形於色,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我此刻心底一片麻木,蘇紹堂就是讓我哭。我也哭不出來了。

片刻,蘇紹堂兀自站起了身,嘴角掛上了商業化的微笑。

順著蘇紹堂的視線望去,我身子一顫。

周奕琛緩步向我們走來,他的身邊,是許桃。許桃極為親密地挽著周奕琛,打扮得光鮮亮麗,一點也不符合她的年齡。她見到我,亦是一愣,但很快便收斂住了。

「大伯,您大可早說您要見的人是周奕琛,我也好化個妝不是。」

蘇紹堂微微側過身。用眼神示意我別說話,我抿了抿唇,就是這一刻,我莫名地輕鬆了不少。

這是蘇紹堂慣用的伎倆,我大約也是習慣了。

「周總。」

蘇紹堂跨前幾步,討好般地伸出了右手,周奕琛輕輕一握,隨即就鬆開了。他將手反在身後,意味深長地問了一句。

「蘇副總,等很久了吧。」

周奕琛說著,輕瞥了一眼我身前不再冒熱氣的水杯。

蘇紹堂淡淡一笑。

「我們也剛來。」

「想吃什麼儘量點,今晚我做東。」

蘇紹堂推過菜單的時候,許桃笑眯眯地一把奪了過去,她斜靠在周奕琛的身上,說。

「姐夫,我知道你怕麻煩,我就替你做主了。」

許桃邊說邊看向了我,她的眼神放佛她才是周奕琛的妻子,得意的就差子沖天了。

我一點也不驚訝,一點也沒有。

許桃為什麼會和周奕琛一同出現在郵輪上,我甚至連問都不想問。看著周奕琛的臉,我腦海中不停地閃過那些照片。這個男人的心,比我想像中更狠。有這麼一霎,我想舉起桌上的叉子刺入他的胸口。

或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周奕琛抬起了眼皮,淡淡地掃了我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我看清了他眼底的疏離,就好像我們不認識一般,只是個陌生人。

上菜前,蘇紹堂從公文包中遞出一份資料,與周奕琛說著新項目合作的事情。

全程周奕琛只聽不發表任何言論,許桃偶爾會挑些次,但畢竟閱歷淺,很快就被蘇紹堂塘塞住了。

等蘇紹堂說得口乾舌燥,喝了口水,他問周奕琛。

「周總意下如何,這個項目有很多人找我洽談,但我都拒絕了,我想肥水不流外人田,你……」

周奕琛輕笑著打斷了蘇紹堂的話,半點面子都不給。

「蘇副總,我覺得你可以試著接納其他公司。」

話落蘇紹堂的臉色一白。

「蘇副總那麼聰明,辦法有的是。」

蘇紹堂也許還想說點什麼,卻被周奕琛堵得說不出話。

這拒絕太明顯了,連我都看得出來,蘇紹堂不可能不懂。周奕琛面上無所謂,實則他是個很記仇的人,上次地皮的事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不表示他會一直妥協。

不止周奕琛,我也覺得蘇紹堂的手段很卑劣,能力不行,不知努力卻總想著歪門邪道。

氣氛莫名地有些尷尬,服務員適時地出現為我們布好了飯菜。蘇紹堂乾乾地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先吃吧,吃完我們再談。」

周奕琛緩緩地握住了筷子,漫不經心地吐出了一句話。

「吃完我還有個約會,怕是沒時間與蘇副總閒聊了。」

許桃忍不住笑出了聲,為周奕琛盛上湯後,滿眼鄙夷地嗆道。

「蘇副總還是照顧一下身邊的這位美女吧,她臉色好差,是不是心情不好呀?」

她簡簡單單地一句話,卻把話鋒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蘇紹堂暗自推了我一把,我心裡一陣冷笑。

他真是高估我了,他以為我與周奕琛說,周奕琛就能改變態度嗎?

我無視了蘇紹堂的動作,兀自夾了一口菜,菜剛送入口中,我胃裡就是一陣翻滾。果然,若無其事地與周奕琛面對面吃飯,我做不到,覺得噁心。

我側過臉,小聲對蘇紹堂說。

「我去下洗手間。」

蘇紹堂看著我,滿眼的不甘,數秒後才極為不情願地讓出了道。

撐著身子站起來,還沒走兩步,我的雙腿莫名一軟,眼看著我要癱坐在地上,腰間忽地橫出了一隻手臂。

仙女們,投鑽呀,愛你們,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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