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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你是不是愛上周奕琛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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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的事我仍心有餘悸,我這人膽子並不是那麼大,之前去救林向月時的氣勢,大多都是硬逼自己裝出來的。在車禍前,我見過最多的血還是自己不小心撞到花壇,膝蓋上流的。所以林向月這樣問,我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可是我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林向月就把手收回去了,她赤著腳行至不遠處的酒吧櫃邊,摸出根煙猛吸了幾口,而後埋著臉說。

「你放心,只是去參加一個晚宴,人很多。」

忽是想到了什麼,她頓了片刻,抬起腦袋後,她隨手把菸頭丟進了一個玻璃杯中,等身上的煙味散得差不多了,她才坐到我身邊。

「可能要住一個晚上,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相對於林向月,我沒那麼多自由。周奕琛願意讓我出別墅,並不代表我真能隨心所欲。

「其實之前我去過一回,那個郵輪還挺大的,不過冬天似乎不適合吹海風。我會把房間的鑰匙給你,你在裡面等我就好。你在,林哲遠今晚肯定不會……」

說著,林向月自嘲般一笑。

「你肯定覺得我很矯情,明明答應了,還是會找各種理由掙扎。」

她側過臉,眼角有些發紅。

「周南,除了你,我不知道該找誰,你是唯一的朋友。」

我相信她這句話是真的,在學校,甚至沒有一個人敢與林向月住同一間寢室。如果我是在幾年前上大學的時候遇見林向月,這種人。我定然也會避而遠之。

望著她期盼的眼神,我想好的話全數堵在了喉嚨里。

和自己做了近五分鐘的思想鬥爭,我還是拒絕了她。

「我不能去。」

並非我真的心硬,不把她當朋友。我即便同意了,周奕琛也不見得會允許。

話落是一片沉默,林向月扯著嘴角輕笑了一聲,捏了捏我的肩膀,兀自去臥室換衣服了。她剛離開客廳沒有半分鐘,我的便響了。

是蘇紹堂打來的,我想他找我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大伯。」

「南南,你現在在哪?」

我拿開看了眼時間,臉不紅心不跳地回道。

「在學校。」

「嗯。你晚上隨我去一個地方。」

我蹙了蹙眉,乾笑了一聲。

「我沒時間,周奕琛下午會來接我的。」

聞言蘇紹堂哈哈地大笑了一聲,隨即調笑著說。

「南南,和我就不必來這套虛的了。你們為什麼結婚,別人不清楚,我心裡可明白。周總那麼忙,哪有空去學校接你,你也別老坐公交車了。」

謊言就這麼被赤裸裸地揭穿,我竟然半點心虛都沒有。

「大伯,你監視我?」

蘇紹堂沒有回答,他問我要不要給我配輛車,說完又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你現在不適合開車。你今天幾點下課?」

有段時間沒見,蘇紹堂自說自話的功夫更甚了一些。

「南南,你父親一直不醒,周家的擔子總有一天會落在你身上。你是合法繼承人,我必須替二弟照顧你。我今晚剛好有個項目要談,你過來聽著,也算一種經驗,日後上手你會輕鬆點。」

聽後我心裡不由冷笑了一聲,先不談他所謂的照顧不過就是把我送上周奕琛的床。重點是我不相信蘇紹堂會老老實實地把蘇氏拱手相讓。我也不想小人之心,但我看得出來,父親住院後,蘇紹堂整個人的精神頭都足了很多。

這種虛情假意的關懷,我只覺得噁心。我慶幸蘇敘是個男孩,否則蘇紹堂指不定會為了利益親手把自己的女兒推進火坑。

「大伯,我現在是該在監獄的人,你冒然帶我出入公共場所,不怕惹禍上身?」

蘇紹堂默了默,說。

「南南,我突然很慶幸以前的你不愛拋頭露面。」

聽到這句話,我手心莫名冒出一陣冷汗。

「你下課就過來。需要我派人接你嗎?」

「不必了。」

「那我等你,你過來,我也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關於二弟的。」

掐斷電話,我心裡極為煩躁,簡直恨不得把眼前的東西都砸了。由著在別人家,我不好發作,只能暗自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林向月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她裡面穿了條極為暴露的黑色長裙,外面搭了件絳紫色的皮草。把裝進包里,她站在玄關換鞋,隔著數米,我仍能聞到她身上刺的香水味。

「周南,這裡有把備份鑰匙,我就不送你了,你喝完牛奶自己打車回學校吧。」

說罷,她扭過臉向我拋了個飛吻,絲毫不介意我之前拒絕過她的事。

望著她的背影,我霍然站起了身,問。

「向月,你要去的地方,是北港嗎?」

林向月身子一僵,手握在門把上遲遲沒動。數秒後,她滿眼疑惑地看向我。

「我好像沒告訴你具體位置。」

看她的模樣,我想我們去的目的地應該是同一個。

「我陪你去。」

我拿起書包,和她擠在玄關的位置。

林向月眼底的驚訝慢慢變為了感激,我心一軟,有那麼一瞬間我也想虛偽地告訴她我想通了,願意陪她,可我還是如實說了。

「我剛好有事,也在那裡。」

時間還早,林向月不顧我的推脫,帶我去商場換了身行頭,吃過午飯我們才出發去北港。她開著車在海邊的馬路上繞了大半圈,期間她一句話也沒說,蹙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表情有些凝重。泊好車後,她轉過臉提醒我。

「你辦好事就在房間等我,哪裡都別去,知道了嗎?如果有事,你就給我打電話。」

「好。」

上郵輪前,我給周奕琛發了條簡訊,說晚上留在林向月的公寓陪她,不回來了。

其實發簡訊的時候我挺慌的,可發出去的簡訊猶如石沉大海,周奕琛壓根就沒回復。糾結了一會兒,我還是決定給周奕琛打通電話,先斬後奏的事我做不出來。

他一直不接。在我快放棄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他低沉的聲音。

「說。」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伴著迎面吹來的海風,我不自覺地縮了一下脖子。輕吸了一口氣,我溫聲與他商量道。

「周奕琛,林向月身體不舒服,我能在她的公寓陪她一晚嗎?」

電話那頭是一片沉默。

「就一晚,明天一大早我就回別墅——」

我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變成了一段盲音。

周奕琛直接掐斷了我的電話,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等我再打過去,他又不接了。

我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周奕琛的心思我向來琢磨不透,也不知這人是不是不高興了。林向月看我愣著,以為我在發呆,直接拉著我上了郵輪。

郵輪比我想像中還大些,距離晚宴還有一段時間,甲板上的人並不是那麼多,一半都是服務員。好在林向月先把我帶去了林哲遠為她準備好的房間。

進門前,林向月拉住了我的手臂。

「你懷孕了,別人給你喝什麼你都別接,有人敲門,你也不要開。」

她虛指了一下房間。

「冰箱裡有礦泉水,你拿出來等冰化了再喝。」

我笑了笑,原來她也有婆婆媽媽的一面。

「知道了,你趕快去吧,晚點見。」

林向月三步一回頭,直到拐向甲板才收回目光。

我簡單地看了一圈房間的格局,休息了片刻才給蘇紹堂發簡訊告訴他我到了。

蘇紹堂沒有回覆,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他打來了電話。

「南南,你在哪?」

我把林向月的房間號報給了他,他也沒多問,讓我去郵輪第二層的餐廳等他。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餐廳,最後只能讓服務員領我過去。

蘇紹堂先看見了我,沖我招了招手。

他今天穿得倒是人模狗樣的,還特意系了條騷紅色的領帶,他坐在靠窗的卡位上,身邊沒有一個人。

我坐下後警惕地望著他,問。

「不是有項目要談嗎?」

蘇紹堂看我緊張的模樣,抿唇一笑,親自給我倒了杯溫開水。

「別急,他們來之前,我有事和你說。」

他暗自環視了一下四周,隨即起身坐到了我旁邊,我條件反射般往一邊靠,直到手臂貼住了落地窗,才挺著背坐直。

蘇紹堂絲毫不介意我的迴避,他湊近腦袋,壓低聲音說。

「南南,你和周總好好相處,有機會我就帶你去見二弟。」

我一愣,下意識地問道。

「父親醒了?」

蘇紹堂面露難色,他盯了我數秒,搖了搖頭,順帶還嘆了口長氣。

「二弟一直沒醒。」

我握在杯子上的手指緊了緊,輕笑著回道。

「不用麻煩大伯,過了這段時間,我自己會去看望父親。」

「南南,你難道就沒懷疑過。二弟只是心臟病突發而已,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不醒。」

話落,我胸口悶得厲害,我望著蘇紹堂,腦海中莫名地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但很快便壓制下去了。我以為蘇紹堂只是嚇唬我,那時我是親眼看著父親倒下,確實病得不輕。

也許是我現在的表現太冷靜,蘇紹堂很明顯地一愣,隨即伸手就拉住了我的手。

「南南,二弟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我已經將他轉到城郊的一家私人醫院中了。」

我想抽回手,可蘇紹堂握得很緊,他眼底全是悲傷,還帶著絲難以察覺的不甘。

「您到底想說什麼?」

蘇紹堂抿緊了唇,沒回話,臉色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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