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被愛判處終身孤寂 > 第130章:你為什麼就不能承認

第130章:你為什麼就不能承認(1/2)

目錄

他僅跨進來幾步,就頓在了原地。由著房間狹小,跟在他身後的兩個男人,被他的身子堵在門口,完全沒有餘地進來。他們似乎是怕我們見機逃跑,即使門被堵得死死的,其中一個男人還是見縫插針,錯開打頭男人的手臂,用槍口對著我的方向。

看見我,那個男人整個人都是一僵,但很快,他便恢復了淡然。那雙唯一露出來的眼裡,深沉且毫無半點波瀾,猶如深潭般晦暗。

我逼迫自己收回視線,下意識地往後退,步伐十分踉蹌,且快速。直到背脊頂在了桌角,一道鑽心的疼痛瞬時讓我清醒了幾分,我深吸了幾口氣,一顆心就這麼提在了嗓子眼。

「老大,怎麼樣?還行吧?這兩個是昨天送來的,還沒檢查,剛好您在,不然就一起……」

他沉了好一會兒,或許是怕說話被我察覺到端倪,他僅點了點頭,身子一斜,就放後面的人進來了。

我再抬起眼皮,他的腦袋已經撇向了一側,不到一米的距離,我望著他冷硬的側臉,心一點點沉到了谷底。

我不懂他們口中的檢查是什麼意思,條件翻身般就將雙手緊緊地捂在了胸口,震驚之餘,更多的還是恐懼。

那兩個男人氣勢洶洶,見許桃還睡著,先一步桎梏了我,我不斷地掙扎,聲音嘶啞地低吼道。

「你們想做什麼?放開我!」

他們哼哼地笑著,也不回答,只是漸漸地加重手中的力道。

拽著我的胳膊,手臂便朝我伸了過來,我心一橫,張嘴用力地咬住了其中一個人的手臂,直到口腔內溢滿了血腥味。我也不肯鬆開。我把心底蓄積的憤恨與恐慌,全都發泄在了被我咬住的人身上。

因為我下足了力氣,恨不得咬下一塊肉!那人被我咬得嗷嗷地慘叫了好幾聲,「你他娘的屬狗的?」甩開我後,只輕輕地用指腹抹去了上面的血痕,反手就想甩在我的臉上,他的手十分粗糙,掌心內布滿了老繭。我往後一閃,但距離太近,這巴掌還是能落在我臉頰上。

看這人的表情,這一掌下去,我多半也沒有力氣再掙扎了。在我心如死灰之際,斜靠在門口的人終於動了,他大步向前,橫在了我與男人之間。一言不發就開始撕扯我上身的衣服,我的雙手被一左一右別著,唯獨能動的腿,還被他死死地用雙腿抵住了。

他大掌一推,把我推在了桌面上,桌上還有一些雜物,在我倒下的一瞬間,均被他空出的手臂掃到了地面上,一陣陣悶響過後,他繼續著手中的動作,並比方才更加粗暴。

我開始還在反抗,以為他不至於這麼狠。他現在離我很近,幾乎整個身子都壓在我身上,就算隔著面罩,我還是能聽見他粗而沉重的聲音。我手腳漸漸發冷,死死地盯著他的雙眼,他亦看著我,半眯著眸,眼底一閃而過些許不忍,可不過一秒,就被狠絕所代替。

眼看著我身上只剩一件單薄的打底衫,我滾了滾喉嚨,啞聲道。

「池上泉……你王八蛋!」

聲音一出,連我自己都愣住了,聲音不僅微弱到和蚊子叫沒區別,甚至後面幾個字顫抖得幾乎不成音。

聞言他手中的動作一滯,好半天都沒出聲,也不動,只是垂著眸定定地望著我。

我咬緊了下唇,雙手握成了拳。

「我知道是你。我知道一定是你……你告訴我,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你……」

話還沒說完,他眼眸一沉,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手指在我臉頰上收緊。他沒有留指甲的習慣,可就是這麼短的指甲,掐在了我的皮肉上,還是生生的發疼。

我不明白這疼痛是外力還是心理作用,只覺得鼻子發酸,喉嚨就像堵了一大團棉花般。

「這女人逼逼叨叨地在說什麼啊?」

「可能是嚇得神志不清了,老大,這種事兒交給我們就行了,您何必親自動手,髒了您的手。」

旁邊站著的男人,嘴裡這麼說。臉上卻攤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真的十分憋屈。更何況,這幕後手,竟是我曾經用生命作為代價去袒護的男人。

我再次對上池上泉的雙眼,搖了搖腦袋,我想他大抵看出了我眼中的祈求。

可池上泉卻是笑了,應該是笑了,嘴角處掩著的面罩,隱隱一抽。

下一秒,他側過臉,緩聲交代。

「可以開始了。」

就算被我發現了,他還是有意地壓低了聲音。

我親眼看著男人從一個醫藥箱中取出一根針管,用皮筋勒緊我的手臂後,毫不留情地扎了進去。期間我的雙腿還在擺動,池上泉抵著我的力道也跟著加重了幾分。

不過一時,另一頭的玻璃管中流滿了我的鮮血,男人直接拔出枕頭,也沒為我止血,就看著血這麼流,根本不管。我手臂發,就連動動小拇指,都十分吃力。

大抵是心冷,所以整個身體就跟被丟進了冰窖中毫無區別。

結束後,他們反身折向了許桃,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他們會發出那樣輕浮的笑聲,因為許桃只是被推開了袖子,身上的衣物他們一件也不曾觸碰。

池上泉就這麼想羞辱我……

我的心就這麼一揪,連呼吸都變極為困難。大約是看我無力再掙扎,池上泉緩緩地收回了手,挺直了脊背,居高臨下地冷睨著我。這眼神,真的連一點屬於人的感情都沒有了,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

莫名地,我也笑了,是那種發自肺腑的笑。我壓低音量,問。

「池上泉,你恨我對不對?就因為我沒能幫你脫離困境,就因為你覺得大樓的事是我在背後教唆周奕琛的?哈,真好笑,你為什麼就不能承認,你池上泉能力有限呢?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承認!你在池家這輩子都沒有立足之地!」

他心裡應該比我明白,池家老爺子是怎麼看待他的。池家家底頗厚,可他池上泉上大學的學費,都得用獎學金和打小時工支撐。想必養一隻狗,都不會這麼冷漠吧。更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我怎麼就沒想通,在這種環境下成長的他,心裡能有多健康,必定是狹隘的。

我曾經還真以為自己有滿滿的愛,能感動他,彌補他缺失的那份關愛。可現在想來是這麼可笑,我又不是聖母,我特麼何德何能普渡一個這樣的男人。

面對我的冷嘲熱諷,池上泉毫無所動,他就這麼直直地看著我。

片刻,我從桌面上爬了起來。

「你特麼就是個混蛋!我不欠你的,我說過我不欠你的!你別以為我就必須對你好了!你把我的青春,我的付出,置於何地?我特麼真覺得自己瞎了眼。我能在最美好的年紀遇上你,算我倒霉!」

話落,我的手掌胡亂地拍在他的臉上、身上。

其實我特別想哭,可卻流不下一滴眼淚。我以為池上泉再不堪,也不會到如此地步。其實先前看到新聞中的背影,我心底已經有所猜疑了,就因為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這種事情還真是我身邊的人所謂。

「你這是犯法!你別以為你逃過了一時,就能逃過一世!我不會勸你收手,已經晚了!你欠的,拿幾條命都不夠賠!」

我打心底覺得骯髒,那個我記憶中,穿著洗得發白,乾乾淨淨、品學兼優的大男孩,已經死得徹徹底底。現在站在我眼前的男人。他的心已經是色的了,為了錢,為了更多的錢,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和手段。

池上泉不躲,站得筆直,只是他不再看我,饒過我,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後的牆面上。

我看著他滾了滾喉嚨,似乎說了一句話,可太輕,我完全聽不見一個音節。

給許桃抽完血的男人們聽見了動靜,立馬把我推了開,邊推還罵罵咧咧地凶道。

「再發瘋,老子一槍斃了你!」

男人再次掏出手槍,槍口抵在我的額頭上,還拼命地懟。

期間池上泉只冷眼旁觀,他漫不經心地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亂的領口,數秒後,幽幽地說。

「走了,不要耽誤時間。」

他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男人收回手臂前,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底寫滿了威脅與警告。

「你給老子等著!」

走前,男人猥瑣至極地搓著雙手,挨在池上泉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池上泉很明顯一愣,他側頭瞥了我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眉頭似乎也微微一攏。聽到關門的聲音,我雙腿一軟,跌坐在了床邊,我大口地喘著氣,太陽穴一下又一下地突突跳著。

我壓根無法平靜下來,良久,許桃睜開了雙眼,她吃力地從床頭向我的方向爬來,手臂一伸,將我從地上撈了起來。

我們均沒有太多的力氣,還沒能站穩,她拉著我,我們一同又倒回了床面上。

我壓在許桃的胸口,聽著她劇烈的心跳,久久不敢抬頭。

「蘇南,你是不是認識那個男人?」

許桃篤定地問道。

我一驚,霍然揚起了下巴,譏諷一笑。

「你早就醒了?」

許桃微微蹙眉,隨即否認。

「沒多久,我腦袋很暈,你們的對話我聽得也不是那麼真切。血抽到一半,我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說完,她再次複述。

「你們是不是認識?那人走之前,步伐也有些遲疑,他心軟了對不對?我們還有機會離開這個鬼地方吧,蘇南,你們既然認識,他不會這麼狠心的,對不對?」

許桃的雙眼不再然無光,反倒是夾雜了一絲僥倖,她急迫地想知道答案,雙手緊緊地攥在我的肩頭。

「我問你話。你說啊。」

我心頭一陣苦澀,一根根掰開許桃的手指,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