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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離婚,這樣對你們都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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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明白周奕琛話中的深意,他總歸就是想藉機嘲諷我一下。的確,我和池上泉還未確認戀愛關係的時候,就把他帶去蘇宅了,不過只是當做同學,一起吃頓晚餐罷了。

那會兒父親並沒有說什麼,甚至最早我們好上的時候,父親也是持沉狀態的。

只是後面父親知道了池上泉的身世,說什麼也不願意了。

父親曾告訴我,他不會接受一個小三生出來的孩子,做自己的女婿。他說,池上泉的身份永遠見不了光,就算他能在池家立足,他娶得那個人,必定不是我。

因為池上泉什麼都沒有,所以他選擇了不經世事的我。

但凡他有了自己的籌碼,他會選擇對他最有利的。

當時我覺得挺可笑的,我不允許任何人惡意揣測我與池上泉之間的感情,包括我的父親。

但現在想來,當初為池上泉做的那些辯白,是多麼的可笑,如父親所預料,他的確傷我不淺。

見我不說話,周奕琛再次開口埋汰。

「蘇南,當初你把那姓池的帶回家,你父親怎麼就沒打斷你的腿。」

他說話的語氣陰陽怪氣的,還用鼻子哼哼了幾聲。

良久,我才緩緩側過腦袋,直視著周奕琛冷漠的雙眸,我笑得釋然。

「那是曾經,現在不會了。」

就算現在偶爾會想到池上泉,我心中也沒有絲毫悸動了,若非要說懷念,也是懷念曾經擁有過的那段美好時光,無關任何人。

我輕輕地推開了周奕琛的腦袋,站在套房前,等他開門。

周奕琛在原地僵了好一會兒,期間他不停地在響,他也不接,甚至都沒拿出來看一眼,片刻,才把房卡塞進我的手中,然後轉身,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先睡。」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他要去哪兒,他已經快步走進了電梯,上電梯的一瞬間,他才掏出,放在耳邊,極為冷淡地吐出了一個音節。

「說。」

他似乎發現了我的目光,極快速地就按上了電梯門。

當門快關緊的時候,他好像叫了我一聲,可也不像是在和我說話,聲音很輕,其實我也沒聽清,只是一般人都對自己的名字很敏感,所以我確定,他第二句話前,一定加了我的名字。

我沒多想,就這麼站著,等電梯上的數字跳到『1』的時候,我才進套房。

晚餐吃的烤肉,我頭髮上全是肉的味道,特別膩,我在床上翻滾了幾圈,強撐著困意爬起來又去洗了一遍澡,浴缸放水之際,我打了無數個哈欠,整個人埋進水裡的時候,眼睛就不自覺地閉了起來。

等我迷迷糊糊睡了一覺醒來,水已經沒有溫度了,頭髮濕噠噠地貼在頸上,有點難受。

我揉了揉眼睛。正欲從浴缸中爬出來,浴室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砰』地一聲巨響,我耳朵一嗡,困意跟著消散了一大半。

周奕琛就這麼光明正大地走了進來,只是他步伐稍微有些踉蹌,身上還帶著濃重的酒氣,邊走邊扯領帶。

我下意識地用雙手捂在了胸前,還沒出聲,周奕琛毫無徵兆地就倒了進來,水花濺起,我原本濕了一大半的頭髮,幾乎全挨上了漸涼的洗澡水。他挺重的,我的腰被這麼一撞,隔得生疼。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橫了他一眼。

「周奕琛,你起來。」

我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勉強只能動動手指。

周奕琛拖鞋一甩,哼唧了幾聲,換了個姿勢,整個人都擠了進來,他單手環著我的腰,空出的手臂撐著浴缸的邊緣,定定的望著我。這個浴缸並不是那麼大。一個人還挺寬敞,兩個人就十分勉強了,他雙腿纏著我的,眼看著水溢出了一大半,他也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架勢,且越貼越近,鼻尖就差一厘米,就能觸上我的。

可能是他喝多了的關係,他現在的目光別提有多溫柔,臉頰微紅,襯得他整張臉又白又嫩。

誰說歲月是把殺豬刀?我看在周奕琛臉上,壓根沒留下多少痕跡。說實話,除開他這性格,他這人長得還是很好的,狹長的丹鳳眼下,還有一顆不太明顯的淚痣,很淡,小小的一點,鼻樑高挺,輪廓分明,天生就是一張禍害臉。他很少笑,但笑起來的模樣極其勾人,也難怪許桃對他那麼痴情。

也許是我此時的眼神過於熾熱,周奕琛眯了眯眸,口齒不清地沉聲道。

「看夠了嗎?」

趁著他力道鬆了幾分,我抬手便抵在了他的胸口上,並不停地往後推。

「我也不想看,你起來,我也就看不到了。」

短暫的沉後,周奕琛掃開了我的手臂,順勢扣緊了我的手腕,他特別用力,我甚至聽見了骨頭咯咯作響的聲音。

緊接著,他惡狠狠地低斥道。

「蘇南,別人讓你出差,你就跟出來了?是嫌自己被坑的不夠慘是嗎?我讓你好好在老宅住著,你為什麼就不能聽話?」

我被他凶得一愣,回過神後,我蹙著眉反駁。

「他是我哥哥,不是別人。我出差也是因為公事,你讓我住在老宅,我也乖乖聽話了,你還要我怎麼做?再者我哥不是特意告訴了你我的行程。」

「說到這個,周奕琛,你裝得還挺像的,我哥差點就以為你是真心實意愛我了。」

等我說完,又有些後悔,我和一個喝多了酒的人較什麼勁?

面對我的冷嘲熱諷。周奕琛就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般,噗笑出聲,反問。

「他告訴我?」

他握著我的手腕一擰,隨即死死地壓在了我的身下。

「蘇南,你知不知道,你也許就再也回不來了,你……」

他欲言又止,接下來的話,全數咽進了喉嚨中。

我看著他滾動著的喉結,心莫名一跳。他的目光至始至終都落在我的臉上,我被這道目光盯得背脊一片發涼,半響,我乾乾地笑了一聲。

「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回不去,我的身份證還在你那裡,我哪兒也去不了,我哥對我挺好,至少比大伯好。」

我不懂周奕琛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隱隱有種警告我離蘇敘遠點的意味,至於為什麼,他也不說。

大概他希望,我的世界只有他一個人吧,畢竟他控制欲強。

周奕琛依舊笑著,且笑得極為陰冷。他鬆開了我的手,指尖就摁在我的臉頰上。

「對你好?你了解他嗎?你們除開這層關係,這幾十年,你們接觸過嗎?你知道蘇敘這些年在國外究竟在做什麼嗎?退一萬步,我問你,蘇南,你知道他今晚帶來的那個女人,是什麼背景嗎?晚上她說的那些話,又有幾句是真?」

他一連串問了許多問題,我字字句句全在腦袋中過了一遍,到最後,我只能承認,我壓根回答不上來。

我頓了一下,繞開這惱人的話題,為了自然些,我還把手繞到了他身後,輕輕地順了順他的背,掐著嗓子溫聲溫氣地關切道。

「你喝多了,早點休息吧——」

我儘量把語氣放得很輕,周奕琛沒再出聲,沉了數秒,腦袋忽地就倒在了我的肩頭,我被他壓得整個人往下一沉,我側著腦袋,就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臉浸在了水中。

可他真的半點反應都沒有,連手指都沒動一下,大約半分鐘,我拖著他坐了起來。

他此刻臉頰滾燙,觸在我肌膚上,一陣熾熱。他呼吸愈發沉重,連胸口都起伏得厲害。

我們保持著一個姿勢僵持了片刻,我只能把他扶正,爬出浴缸,我剛邁出一條腿,又被周奕琛拽了進去。他握著我的腳踝,用力往後一拖,我額頭險些就撞上浴缸了,好在我反應快,身子一翻,背朝下,也不至於撞成智障。

只是我腰部再次傳來一陣疼痛,我捂著腰,瞪視著他。罵人的話就卡在了喉嚨里,他完全忽略了我的目光,撐著身子站了起來,下一秒,我聽見了金屬扣解開的聲音。他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便貼近了我,不給我任何掙扎的機會,就像在報復般。可這種痛,也在承受範圍之內,由著浴室內燈光敞亮,他的每一個動作我都能盡收眼底,要多羞恥就有多羞恥。我臉頰一陣燥熱,深吸了一口氣,就在我準備抬腳把他踢開的時候,他緩緩地松下了口中的力道,命令道:「別動。」

周奕琛現在是意識不清,但我卻是清醒的,我不停地扭動著身子,試圖從他懷裡鑽出來,因為他環得太緊,我連呼吸都跟著有些不順暢。

隱約間,我感覺他的某處慢慢發生了變化,我心一沉,一味地用手臂抵著他,不讓他再靠近。

然而,我們力氣懸殊太大,他該幹嘛依舊幹嘛,絲毫不受我的影響。

半響,他沉聲威脅。

「蘇南,我讓你別動,否則我也不能保證我還會做什麼。」

這種話,出自周奕琛之口,我聽著是那麼想笑,我極為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說。

「你該做的都做過了,無非就是再讓你睡一次。不過我先說好,我身上沒帶藥,我現在也不在安全期,周奕琛,如果你能保證不再讓我懷孕,我們就做,做到你滿意為止。」

其實我這話不過就是為了膈應他罷了,我哪還能懷上孩子?

聞言周奕琛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動作,他抬起頭,眼底換回了往日的薄涼。

只是在他的眸中,我清晰地看見了自己的臉,特別狼狽。

我們對視了許久,他冷冷地哼了一聲。興許是在水中的關係,全程我都覺得很疼,特別疼,甚至比第一次還要疼一些,我咬緊了下唇,逼迫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眼珠子都不帶動地盯著周奕琛。

他同樣望著我。臉上的表情始終很淡,若不是他動作幅度太大,我險些就以為我們只是坐在一起,普普通通地泡了個澡而已。

以前我們親密接觸的時候,周奕琛也很是如此,可後來他也溫柔了不少,這次,他讓我深深地明白了,他就是那個他,一直未曾變過。快結束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他臉色輕微的變化,條件反射般就掐緊了他的手臂,滾了滾喉嚨,我輕晃著腦袋,哀求道。

「別……」

我真的不想這樣,我很怕,是那種從未有過的恐慌,他這樣,會讓我想起死去的那個孩子,他就是這麼來到這個世上的。

特麼的,就是因為周奕琛的私慾,他就得受那麼大的折磨,連同我亦是。

周奕琛當然能讀懂我眼底的抗拒,他眉梢一挑。眸光晦暗如深,笑得極為涔人。

他猛地收緊了手中的力道,用胳膊死死地桎梏著我,我的心就像被人捂住了一般,又悶又疼。

他做任何停留,抽身就離開了我,走前,還把門甩得很響。

也許是我的錯覺,在他轉身之際,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很淺的弧度,比起笑,更像是無奈與隱忍。

我癱軟在浴缸中,好半天才緩過神,打開花灑,我洗了一邊又一邊,那滋味,簡直恨不得搓下一層皮。

第二天清晨,我伴隨著一身酸疼醒來,推開房間的門,就發現昨晚被自己翻得亂七八糟的行李箱被收拾得整整齊齊擺在了玄關處,周奕琛坐在套間小客廳的沙發上,單手握著茶杯,在打電話。

他臉色看上去並不是那麼好,一副別人欠了他幾百萬的樣子。

也不知道那頭的人說了什麼,周奕琛眸子一凝,冷笑著說。

「呵,威脅我?你還沒這種能耐,至於你說的,你認為我會答應嗎?」

我不作聲地坐到了他對面,他側著腦袋望著窗外,但我敢肯定,以他的洞察力,定然察覺到了我的存在。

他打了很久,之後也不怎麼開口,就算說話,也只會回幾個簡單的音節。

掛斷電話,他瞥向我,眉頭稍稍一蹙,霍然起身,只說了三個字。

「回h市。」

我坐著沒動,周奕琛手臂一抬,揪著我的衣領就把我提了起來,隨即一手拽著我,一手拖著我的行李箱往外走。

昨晚我看在他喝了酒的份上,不與他計較,可現在,我肚子裡的火噌地一下全數冒了出來。

就是剛才,我照鏡子的時候,特意看了一下自己的腰,青了一大片,不僅僅是腰,胳膊上、腿上,均有淤青。脖間密密全是曖昧過後的痕跡,特別刺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被人爆打了一頓。

我掰開他的手指,說。

「周奕琛,我說過,我只是來出差,h市我會回!」

周奕琛就這麼冷冷地看著我,並未說什麼,但是他的手臂再次圈住了我的頸,半拖半抱地繼續往前走。可能是昨晚周奕琛用力過猛的關係,別說撒腿跑了,我現在就是跟著他的步伐,都覺雙腿發軟,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一路上我把能罵的話都罵出了口,但依然覺得不痛快,我真後悔我以前太乖,連髒話不會幾句,反反覆覆就那麼幾個詞。說是罵人,也挺像自言自語的,因為我把聲音壓得很低。好歹這也算周奕琛的地盤,若是被人聽去,他覺得丟臉了,到最後吃虧的還是我。

走到酒店正門口,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收回手臂,把我的行李箱往地上一甩,整了整衣領。

「蘇南,你以為我多想管你?是蘇敘讓你回去的。」

話落我不禁低笑出聲。

「你以為我會信?周奕琛,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三歲小孩,特別好騙,你隨隨便便的一句話,我就……」

我還沒說完,周奕琛十分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抬手虛指了一下不遠處,我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了蘇敘。

他和楊語並肩而立,見我看向了他,他便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沒動,蹙眉望著他。

數秒後,蘇敘主動挪開了步子。

他先是撿起了我的行李箱,而後極其自然地抬手揉著我的頭髮,笑說。

「南南,這邊也沒什麼事了,我昨晚想了一下。你還是留在公司比較好。畢竟你也沒來多久,很多事情,要邊跟別人學著。」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背脊也跟著冒上一陣寒意。不僅僅是因為他突然轉變的話鋒,更是因為他方才的舉動。

其實仔細一想,蘇敘好像從來沒對我如此親昵。

就是稍微和我接觸那麼一下,他也會很快收回手,可他就這麼揉我的頭髮揉了很久,我感覺我梳得整齊的馬尾都被他揉亂了。

再看楊語,她同樣笑著望著我。深冬,她僅穿了件較單薄的外套,裡面是件毛衣,脖子上沒系圍巾,隱隱約約,我還能看到一些吻痕。寒風吹拂著她的頭髮,發梢就輕掃在那些痕跡上,我想不注意到,都很難。

我依舊站在原地,蘇敘哄了我幾句,大約就是說辛苦了,來回這樣也很折騰,是他沒有考慮周全云云。我一句話都沒接,抿著唇,插在口袋中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

我也不願意想太多,可蘇敘一系列的舉動都太怪異,而且他和我說話的時候,目光總是不自覺地會瞥向周奕琛。我總覺得他有事瞞著我,而且這件事,有關於我。

最後還是周奕琛硬扯著我上了車,我們三個一起來的,可現在,車裡除了司機就只有我一個人!

看著後視鏡中他們漸漸消失的背影,我不禁在心底一陣咒罵。

還沒二十四個小時,我莫名其妙地往返了兩個城市之間,由著出發的早,中途路過服務區,司機也沒停過,我下午就回了老宅。

楊嫂看到我的時候,還挺驚訝的,但她也只是接過我手中的行禮,什麼也沒說。

等我脫去外套,楊嫂倒吸了一口冷氣,而後有些同情地移開了目光,她身後的兩個女傭,則是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我。

但我什麼都不想解釋,連晚飯都沒吃,就上樓睡覺了。

大概九點左右,楊嫂端了份熱粥放在我床頭。並寬慰了我幾句,我只看了她一眼,再次閉緊了雙眼。

周末這麼折騰了一番,我去上班的時候,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坐在卡位上,數次差點睡著。

下午,王宇十分貼心地遞了杯咖啡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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