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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只有經歷過,才能切身體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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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開了許桃,不管她再說什麼,我均不回答。和她多說一句話,我都覺得噁心。背脊貼在冰冷的牆面上,側著腦袋,我望著被封得死死的鐵窗,我問自己,我還能出去嗎?其實人少了一個腎,不至於死,但今後的生活也不能和正常人一般了。我不斷地給自己洗腦。活著就有希望呀。

我還年輕,我憑什麼死?我出生豪門,家境並不比周奕琛差太多,被人護在手心長大。還沒享受過紙醉金迷的生活,我憑什麼死?

我第一次那麼不想死,我真的特別想活著,活著看周奕琛也經歷一遍我的痛楚。這種執念,甚至比發現池上泉和陳陽苟且還深一些。

許桃絮絮叨叨地說了很久,累了,也就閉嘴了。她就是那麼恨我,睡下了。還是要靠在我的肩頭。

我沒推開她,直直地坐著,直到天色漸亮。

在我眼皮發困的時候,門被踢了開。所有人幾乎是在睡夢中蒙住了雙眼,用一塊發臭的布條。

我不知道自己被推向了何處,僅走了一分鐘,布條被摘下。便置身於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房間,裡面有床,床單和被子都是白色的,上面有很明顯的暗色血跡。至於裡面的擺設。幾乎是一應俱全,還有燒水的壺和單獨的衛生間。

大概我和許桃是一同被抓,我和她被安排在了一個房間。

我們還沒坐下,隔壁就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這裡和之前的大房間不同,隔音效果很差。這種聲音真特麼耳熟,我曾也這樣叫喊過。

此時我幾乎是心如死灰,心想不論經歷什麼,我都不能就這麼倒下。

可許桃不同,她估摸著也沒和男性親密接觸過,整個人都十分緊繃,縮在床頭,卻是不自覺地將耳朵貼向了牆面。

她還受著傷,體力沒有我那麼足,靠著靠著,便昏睡了過去。

我不敢靠近這張床,心裡也十分牴觸。我喉嚨乾渴得實在撐不住了,也不管房內的壺曾燒過什麼,等水開了,涼了一些,我就往嘴裡灌。溫熱的水順著口腔緩緩滑向喉嚨,我感覺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

下午,也許是下午的時候,走廊傳來了對話聲,能聽得出來,他們刻意壓低了音量。

「都好了,數量剛剛好,您數一遍,您放心,各個都是健康的,您先檢查,之後再叫我,我們就可以動手了。那些條子也不完全是吃素的,總有人死腦經,花再多錢,也養不親,這據點不能再久留了。」

很久,才傳來回復,但僅只是一個音節。

「嗯。」

單聽到這個字,我便愣在了原地,手腳都不知該往哪放。可能這個音節很微弱,但說出這個字的人,大概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

但我也是猜,畢竟這個世界上聲音類似的人很多不是。

那人該是順著最頭上的房間依次檢查了一遍,錯開了發出慘叫的房間,很快,我呆的這個房間的門就被推了開。

一個欣長的身影逆著光,出現在門口,他和其他男人們一樣也將臉遮去了一大半,可這眉眼,是這麼熟悉。

我心底不禁一陣冷笑,現實究竟多殘酷?只有經歷過,才能切身體會。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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