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叫我桌子(1/2)
唐唐看白卓紫的眼底滿是憤恨:「你們到底害死了東太后……」緊緊揪了白卓紫的衣袖,咬著下唇。
看著唐唐,白卓紫也不言語,只是靜靜看著她。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唐唐是自己的妹妹。
不過,既然是自己的妹妹,自己就更應該好好待她,將她留在身邊……
「你不覺得東太后死了,或許會讓皇兄少一樣牽絆嗎?」
唐唐還是瞪白卓紫:「你是這樣認為的嗎?」
她真想說若放在你身上會如何?那怎麼能說是一種牽絆?她了解白少紫,東太后也是支撐他活著的動力。
現在,自己成了天都的小公主,東太后已經不在人世,那麼白少紫,還能堅持住嗎?
她怕,真的好怕,揪著白卓紫衣衫的手都有些顫抖了。
白卓紫抬手緊唐唐摟在懷裡:「你為什麼要這樣愛他,為什麼愛得這麼深?值得嗎……」
話語裡全是心疼。
他沒敢說出事情的真相,或許有一天她會知道的,那時,她要殺要打要罵都隨意吧,現在真的忍心刺激她了。
其實這樣一來,的確是斷了白少紫所有的念想,卻燃起了他的仇恨。
當時讓南宮靖楠假扮唐唐出現,就是為了引白少紫。
可是白少紫沒有出現,出現的卻是白墨紫,更讓白卓紫憤怒的,是他們竟然沒有攔下白墨紫那幾個人。
想到西門飄雪,白卓紫也握了握拳頭,此人……絕不能留。
早晚會壞了自己的大事。
他對唐唐太過專情,太過執著,真的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而他的輕功舉世無雙,實在是可怕。
「值得,值得,我只要勺子……」唐唐大哭,雙肩顫抖,有些無助:「勺子該怎麼辦?怎麼辦?」
突然又推開了白卓紫「皇兄……皇兄,你讓我去找少紫好嗎?我找到他和他遠走高飛,不要這天下。」
她還是將事情想得那樣天真。
白卓紫的身體一僵。
沒有動:「我不喜歡你叫我皇兄,叫我桌子。」
唐唐淚眼模糊的抬眸,有些懵,她不懂白卓紫為何要如此!
一時間忘記了要說什麼。
而白卓紫又淡淡一笑,抬手將唐唐眼角的淚水擦乾:「不要哭,你還有皇兄,皇兄永遠都會在你身邊的。」
這話讓唐唐的心底一涼。
終於明白了什麼,她是反映有些遲鈍,不過還是懂了。
鬆了雙手,下意識的後退了一下,她不想和白卓紫糾纏不清,畢竟他是這具身體的親哥哥,她真的不懂,這些人是怎麼了……
對於唐唐的後退,白卓紫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又看了看窗外:「外面景色不錯,我陪你走走可好?不要想得太多,將一切都放下吧。」
都放下,安安心心的留下來。
這是白卓紫要的。
他要的,就是將唐唐留在身邊就夠了。
「不了。」唐唐心底涼意更濃,她決定遠離白卓紫,一定要遠離。
以自己的道行,只能是被算計的,所以,寧可不參與。
她可以另外想辦法,但絕不能與白卓紫在一處。
那樣子,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唐唐,你知道嗎?那日劫走東太后的其實是……三弟。」白卓紫也不強求唐唐,只是輕聲說著,說得那樣隨意。
「墨紫?」唐唐還是沒有辦法不在意。
「是啊,還有……西門三少。」白卓紫溫柔的笑,笑得無害,笑得溫潤,讓唐唐一時有些眼花繚亂。
「小三也來了……他們……他們有沒有怎麼樣?」唐唐急了,雙手緊緊扯了衣衫攪在一處,緊張。
「唐唐!」白卓紫並不回答,而是直直盯上唐唐的眸子:「如果皇兄答應你,不傷害他們,你可以答應皇兄,乖乖留在這裡嗎?」
「你知道我一向食言而肥的。」唐唐也提起了幾分心思,白卓紫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目的。
「沒關係。」白卓紫也不惱。
他當然知道唐唐是什麼人。
「那你不怕我也食言嗎?」唐唐的臉色有些蒼白了,白卓紫太可怕了。
「不怕。」最後白卓紫緩緩吐出兩個字:「因為他們都在我手裡。」
這樣就夠了。
「你……」唐唐惱了,卻無言以對,只能咬著唇,瞪白卓紫:「皇兄……你到底要做什麼?你要是天朝,是天下,是江山……」
與她唐唐沒有半毛錢關係。
「我,我要的還有你。」白卓猛的打斷唐唐的話。
一邊說一邊閃身離開了,珠簾相撞的聲音很清脆,很動耳。
唐唐險些站立不穩,以手扶了窗子前的鏤空花紋,十指幾乎絞進去,她不懂,真的不懂了。
白卓紫對自己……
他們是兄妹啊。
真是該死的變態啊,當初自己還不是月荷女兒的時候,他怎麼沒有提起過,現在……
越想大腦里越亂了。
躲在屏風後面的吳德臉色也十分蒼白,眼下,真的已經是末路了嗎?
連唐唐也沒有辦法了吧。
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不了了。
葬花宮裡。
素靜雅站在月葬花面前,深深的望著他仙姿綽約的側臉。
而月葬花只是靜靜的吹著簫,手中的黑玉簫瑩潤著點點光芒,白衣飄飄,青山綠水間,真如仙人下凡。
簫聲婉轉入天際,盤旋不絕。
輕輕嘆息一聲,素靜雅上前一步,簫聲嘎然而止。
月葬花不看她:「你來做什麼?我與你已經沒有半點有關係。」
他,月葬花,堂堂葬花宮的宮主,武功縱橫天下,輕功不讓西門三少,更是簫聲一曲萬里封殺,可是,現在卻落得如此。
只因為一個女人。
只因為自己愛錯了一個女人。
如果當初,自己選擇的是唐唐。
想到此,月葬花輕輕皺了一下眉頭,聽月葬月說,唐唐已經是天朝的小公主了,她……竟然是月荷的女兒。
看來,小師叔這一生根本沒有得到唐楚的心。
就像自己的父親,想念了小師叔一輩子,最後一無所有,將自己的娘親傷得徹底。
抬頭望天,唉,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何時休?而這一代,才剛剛開始。
月葬夕因為素靜雅,不顧親情,友情,不顧江湖規矩,不顧道義……
這一切終究會成為一種仇恨。
不過月葬花不想兄弟反目。
所以他一封休書休了素靜雅,卻是這個女人不懇在休書上畫押。
現在也只能如此僵持著。
月葬花本是龍,卻被迫盤在深山裡,無法遨遊九天。
不過,一旦給了他機會,便是翻天覆地。
也因為知道這一點,素靜雅一直都給他食著軟骨散,這樣對人體的傷害很大,卻是可以讓他的武功漸漸消失。
直到,沒有一點威脅。
「葬花,鬼森林那邊出事了。」素靜雅若無其事的說著。
緩緩收了黑玉簫,月葬花仍然沒有回頭:「與我無關吧。」
「葬花……你還在怪我是嗎?」素靜雅上前,月葬花卻後退,她的臉色有些青,這些日子,她沒有行動,只是在觀察白家人的動向。
她已經撒好了網,只要收網就可以了。
不過,這一次,她決定一定要將白家一網打盡,一個不留。
「我與你沒有關係,何必要怪你。」月葬花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只是靜靜立著,他的心底也矛盾,其實以他的實力,若要傷素靜雅,易如反掌。
終歸是不忍。
「你……」素靜雅臉色鐵青,氣得不輕,卻無話可說,她現在雖然與月葬夕走得很近,可是他們之間卻是清清白白的。
也只有月葬夕有非份之想。
而素靜雅不過是利用他罷了。
「還有,不許你傷害葬夕。」月葬花這一句說得很重。
「那要看你。」素靜雅一咬牙,狠心說著:「你知道還有葬朝。」
她如果要傷害這兩個人,一定可以做到。
不過她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只怕傷到他們,因為她還要想和月葬花破鏡重圓,她不想放開月葬花。
報仇最大,月葬花也是她生命中比較重要的。
「你走。」月葬花終於發飆了。
聲音冰冷拒人千里之外。
甩了甩袖子,素靜雅轉身離開,再一次不歡而散。
這些日子她已經很努力了,不過,她並不會放棄。
「宮主,鬼森林裡的人動了。」素靜雅一出了月葬花的院子,便有下人通報。
「好。」素靜雅臉上閃過一抹冷笑:「準備行動。」
緊閉大門的青蓮門也動了。
蘭心帶了青蓮門的弟子繞過青蓮門也緩緩向天都方向移動。
三日前,青蓮門的弟子與月影門會合,彼此通了消息,並且制定了作戰計劃,要一舉攻下天都,還要互相配合才好。
特別是有白墨紫相助,形勢就會大變了。
青蓮門的人手不多,卻也可以抵上一萬大軍了,畢竟都是武林中人。
插諢打科也可以攪亂敵人的。
如果不是因為東太后一事,白少紫還不會如此急匆匆的攻城,這一次,他是鐵了心要殺白卓紫,顧不上骨血親情。
因為白卓紫能狠心至此,能不顧白靈紫的死活,也沒有什麼情誼可講了。
大軍如海水一樣緩緩推至,如漲潮一般無聲無息的圍了天都。
這一切白少紫安排得十分小心謹慎,他只有這一次機會,如果搞砸了,前功盡棄。
而且月落也派人防備了葬花宮。
她知道葬花宮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所以,她也會好好會一會素靜雅,這個女子比自己還要執念一些呢。
倒要見識見識。
現在月落有盟主令,所以,有恃無恐。
她可以號令天下武林,無論正派邪派,只要有人敢不從者,就會遭到群毆……
素靜雅也是親自上陣。
一身素衣橫跨馬上,威風凜凜,英姿颯爽,卻有著不達眼底的笑意。
她為了報仇可以犧牲一切,包括她自己。
夠狠夠絕。
素靜雅對上月落。
勝負可想而知。
「靜雅還要稱一聲師叔,還請師叔不要為難小輩。」素靜雅看到遠遠而來的月落時,眉頭已經緊緊皺在一處。
她當初沒有打進鬼森林,一是覺得不值得,那裡的地形太過複雜,怕兩敗具傷,二是因為有些懼怕月影門。
月落的狠也是江湖中數一數二的。
女子當中,月家姐妹都排在前面了,一個比一個狠辣,歹毒,一個比一個詭計多端,卻一個比一個多情……
多情是她們唯一的缺點。
「你這個侄媳婦我認了,不過,就算月葬花今天擋在這裡,我也騎馬踏過去。」月落一直都是不通情理的。
額間的彎彎月牙有些暗。
身後的三位小徒弟都好奇的看著素靜雅,怎麼說,素靜雅也是難得的美女,多看幾眼,養眼,免得一會師傅手一抖,給送上西天去,就可惜了。
「那晚輩就領教了。」素靜雅也不讓份,淡淡笑著,已經抽刀在手。
今天,素靜雅誓要一網收盡白家人,誰攔著自己,誰就得死。
兩人都棄馬飛身而起,在空中過了一招。
素靜雅的實力也不差,而月落也並未用全力,所以只一招,倒是平分秋色。
這邊動了起來,月落身後的三個小女徒也動了,她們立即指揮月影門的人布陣,其實素靜雅好對付,卻是葬花宮不好對付。
要知道,葬花宮的實力在江湖上也是數一數二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