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必須死(1/2)
「大家喝一個。」百里玄月笑了笑:「如此美酒佳肴,不能辜負。」
「好。」方如蓉最爽快了,與百里玄月當即就仰頭幹了一杯,幾位皇子也都端起了酒杯,與肖以歌一同幹了。
此時氣氛倒是緩和許多。
肖以歌提議眾人對對聯,划拳。
一點點的畫舫里熱絡起來,都沒了情緒。
「我出一個上聯。」百里玄月幾次沒能對上他們的上聯,有些懊惱了,就是沒什麼文化嗎,也不用這樣欺負她。
此時此刻人們也相信那詩不是她作的了。
「好。」眾人都喝到了三分醉了,早就沒了身份身段,個個倚在那裡。
桌上擺著各種東離的名家小吃還有菜餚。
灑壺已經空了一大堆了。
「山羊上山,山碰山羊角。」百里玄月是最清醒的那個,她的酒量超大,這蓮花酒更沒有什麼勁兒,喝著就像清水一樣。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這對子倒是另類。
一時間畫舫中,又安靜了下來。
肖以歌喝了一口酒,笑看百里玄月:「下聯你有嗎?」
「當然有!」百里玄月瞪了肖以歌一眼,這個傢伙的意思她當然明白,就像出題,自己不知道答案一樣。
一邊咬牙:「你們要是對不上來,就罰酒三杯。」
這蓮花酒倒是十分爽口,眾人也喝得愜意。
「一柱香時間。」百里玄月又加了一個條件,時間也算寬裕了。
幾個人都皺著眉頭,他們的才華對這種對子,不算什麼的,難就難在要工整。
「水牛下水,水沒水牛腰。」肖以歌打了個響指,隨口接了過來,面上的笑意也增了幾分。
「不錯不錯。」方如蓉笑著點了點頭。
「不用罰酒了吧?」南月錦年也笑了笑:「這樣的對子還真有意思。」
「再來一個。」西泠牧朝不服氣,竟然讓肖以歌給對了上來,當然不行。
他不能讓肖以歌有表現的機會,所以,必須要再來一個,他怎麼能這樣輸給肖以歌呢。
「好啊!」百里玄月不好好讀書,不過,她對這些旁門左道很感興趣:「我再出一個上聯,東亭亭閣閣東亭。」
眾人再一次沉默。
更是都瞪了西泠牧朝一眼。
這些對聯明顯都上不得台面,讓百里玄月出一個大家開心開心也就算了,竟然又出一個。
這真是沒事找事。
西泠牧朝則狠狠皺著眉頭,努力思考著如何對出下聯來。
手中捏著酒壺,有些無奈,他就是想到百里玄月面前表現一下。
怎麼會這樣呢?
這個丫頭出的對子還真是讓人頭痛啊。
方如蓉直接放棄,想也不想了。
肖以歌則品著杯中酒,一臉的笑意,他就是喜歡看到西泠牧朝吃癟的樣子,看他如何對出這個對子。
這種對子都是民間喜好的,他們這些皇子們想是沒有接觸過。
南月錦年和北冥玉封也努力思考著,不是他們想要表現,而是也有些興趣。
「虎丘丘石石虎丘。」肖以歌又慢吞吞的接道,一臉的笑意,不看百里玄月,卻是看著西泠牧朝。
南月錦年和北冥玉封都聳了聳肩膀,看來他們得多到百姓中間走走了,似乎不太接地氣。
咬牙切齒的西泠牧朝也瞪著肖以歌,他覺得這個傢伙就是有意的,有意跟他搶風頭。
不過他的確是對不上這種對子,他們所學的詩司全都是有板有眼形勢上的東西。
「閒王倒是文才過人呢。」方如蓉也眯著眸子笑,看到西泠牧朝在百里玄月面前丟臉,她就是高興,打心底的高興。
「多謝。」肖以歌也笑,笑得春風得意。
眾人都跟著笑,南月錦年卻突然以手撐著額頭,狠狠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又用力搖了搖頭:「嗯……怎麼突然頭好暈。」
方如蓉本來還笑的歡,也突然頓了一下,抬手揉了揉臉:「我好像喝醉了……」
邊說邊倒了下去,直接醉的不醒人事了。
「怎麼,本宮也覺得有些暈,真的是……醉了嗎?」西泠牧朝站起身,招手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喝多的。
剛剛這些酒喝下來,應該不會醉的,他知道自己的酒量。
隨即面色一冷:「不好,這酒被人動了手腳……」
隨著話落,整個人直直的跌倒下去,直接人事不醒了。
百里玄月和肖以歌這才正了正臉色,都看向自己手中的酒杯,也是面色鐵青:「什麼人?」直直瞪著畫舫外面。
還沒有反映的北冥玉封也拔劍在手,一臉防備。
這些人裡面,南月錦年修為最低,所以他最先暈了過去。
接著是方如蓉,然後是西泠牧朝。
那麼北冥玉封沒事人一樣,只能說明,他的修為遠在西泠牧朝之上……
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他們現在被人黑了。
畫舫外面沒有動靜,百里玄月和肖以歌對視一眼,才又同時看向北冥玉封。
此時北冥玉封的面色仍然淡淡的,很平靜,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這個人的城府不是一身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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