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司染大祭司(1/2)
沈依依更換衣衫走了出來,桑木在外面,目光在她身上凝視片刻,這才把頭低了下去,恭敬虔誠的喊了一聲:「司染大祭司!」
司染這個名字是桑長老按照排名給沈依依說的。
「他們在哪裡?」
「在祭台那邊,桑長老正在跟他們理論,對了,桑長老特意囑咐,讓大祭司您帶上那串手串。」
沈依依點了點頭,她手一抬,寬大的衣袍垂若到手肘處,露出皓白的手腕,上面一抹柔潤的杏紅光澤在晨曦中閃爍。
「天好像暖和了。」路上,沈依依看著頭頂的艷陽,不由說道。
桑木茫然的看了看天,桑桃卻聽懂了話中的深意,她道:「是啊!寒冬這麼久了,是該有些艷陽了。」
沈依依掃了桑桃一眼,她身上特意穿了新衣,可是就算是新衣卻也是粗衣布服,亞麻的原色。在她的頭上連一支女兒家的珠釵也沒有。
這些日子,她也算是看明白了,這邊應該是桑長老的族群,可是似乎桑長老他們這一族日子過得並不是很好。
這裡七個部族嫣然形成了一個小型的七國,勢力雄厚的自然會占據著最為有利的地形以及肥沃的土地。但是勢力弱小的則只能守住最貧瘠的地方,甚至還要給其他部族納貢。人都是如此。
祭台則是位於七個部族的最中央處,同時最中央的有利地位則正是金長老部族的。
其他部族就像是一朵花的花瓣圍繞著中央生長。
騎馬也需要一炷香的時間,他們總算到了,此時正中間的祭台里里外外被無數雪族人圍著,他們伸長了脖子向裡面看著。
高台之上,原本有七個石椅子,現在石椅上分別坐著七個人。
坐在高馬之上,沈依依倒是一眼看清這七個長老,年紀均是半百花甲,看來要當上長老也都是各部族中最有威望之人。
而中間最高的那個石椅上正坐著一個老者,他身上穿著銀色的綢緞長袍,長袍的邊上還鑲嵌了無數的珠寶和華麗的皮毛。
就連束髮的錦帶中間還綴上一顆拇指大小的珍珠。
其他幾個安老衣袍倒是極為素雅,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材質的優良,不是錦也是緞,只有桑長老一襲灰色的布袍子。從長老的穿著就能看出族中各派的勢力。難怪桑長老想盡一切辦發也要留下自己。看來,他們桑族過得日子並不算好。
桑桃也知道沈依依看出了什麼,她低聲說道:「我們一族,當初因為長老暗中相助司畫祭司逃走,所以其他各族長老聯合起來排擠我們,並不我們族人趕到最邊緣處,那裡環境惡劣,植物也僅有三個月的自然生長,所以,部族中人日子過得很是疾苦。」
「可是整個雪族的地勢不都是白雪覆蓋嗎?」
「在雪族要想植物能不受大雪的影響而繼續生長,必須要倚靠中央處的溫泉水,那水終年溫暖,對植物很好的。可是我們在外圍根本就得不到溫泉水,所以只有自生自滅,很多時候莊稼還沒有成熟就被大雪給覆蓋了。生活所迫,桑族很多族人只有投靠到其他部族裡淪為僕人。」
桑桃如是說著,眼中卻有不忿。
原來如此。沈依依倒也能明白他們的苦楚了。她看向桑長老,而此時的桑長老他正對著中間的金長老憤憤不平的說道:「如今大祭司已經回來了,金長老您這個位置是不是該讓讓。」
金長老顯然長期居於高位,沒聽到過向來溫順的桑長老用這般的語氣對自己說話,他花白的眉毛一挑,睨了他一眼,「我沒聽錯吧!大祭司早就被你私放出去了,能回來?我說桑長老,今年的雪那麼大,你族中的糧食應該沒剩下多少了吧。」
言下之意,你在敢放肆,今年別想在我那裡求糧食。
也有與桑長老交好的長老,可是那些人也不敢得罪金長老,他們只是同情的看了桑長老一眼。
「你別不相信!」桑長老赫然站起身來,「桑木桑桃從密道去祭台查看時,發現了司畫大祭司的後人司染。並且將人請回了族中,你可別不信!她正在更衣,一會就到!到時候金長老……」
金長老嘴角一抽,他倒是聽說了有這麼一件事,若是真是大祭司,那麼他屁股底下這個位置可就坐不久了。
他怒目掃了桑長老一眼,「混帳!大祭司的血脈豈容你胡亂猜忌?桑長老,我看是你有野心吧,不知道從哪來找來一個人就冒充是大祭司,當心牛皮吹破了!如果不是大祭司的子女,我提議定要將你們二人施以火刑!」
他說著使了個眼神,坐在他旁邊的木長老會意道:「誰都知道,密道不通外面,桑長老你從哪來尋來的人?又或者說你擅自出去了?」
這話說得,任隨一條都能將桑長老置於死地。一則懷疑他尋來的人,二則要是他承認出去那麼違背祖訓,三則,他知道密道!更要交出了!
另有一位長老也接口道:「不錯!桑氏一族曾經多麼威望啊,現在卻是這般模樣,桑長老免不了病急亂投醫。」
他們眾口鑠金就是咬定桑長老的不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