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仇恨來源(1/2)
這是一間位於郊外的客棧,地勢僻靜,人煙稀少。可是這間客棧卻修葺得很是精緻典雅,不像是客棧倒更有幾分山莊的味道。
這間客棧平日裡也沒什麼人來,生意素來清淡,而如今整個客棧都被住滿了,客棧的老闆卻沒有顯現生意火紅的激動,反而帶著久違的恭敬和謹慎。
見到衛洛從房間裡出來,客棧老闆連忙上前,躬身一揖道:「洛老大。」稱呼中頗為熟稔。
衛洛掃他一眼,面色不變,可是眼中卻有幾分笑意,他道:「是文洲啊。」
文洲面色微沉道
:「你上次說過,等適當的時候,就在主上面前提我美言的,什麼時候我才能調回去,跟在主人身邊?」
衛洛揶揄他道:「你呀,誰讓你平日裡沒有眼力價的。辦了件錯事,主上調你來看著這邊已經很寬容了。」
文洲皺眉道:「我知道,可是,我不是想儘快的回到主上跟前嘛。再說上次的事,還不就是個無妄之災,你又不是不曉得。」
衛洛自然知道他所說的,所以,他也收斂了笑意,「別說我不仗義,給你指條明路。」他說著,用手指了指上面。
文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裡是這裡最好的房間,這裡作為據點,那個房間可是給主上巡查歇息的。而現在那裡住著一位姑娘。
只是,這位姑娘卻……
文洲一聽,連連點頭,他拱手說道:「我明白了!洛老大,大恩不言謝。」
衛洛笑著捶了他一拳道:「去你的,等你回京都,咱哥兩好好喝一杯。」
沈依依百無聊賴的坐在床邊上,兩條腿耷拉在床沿,一下又一下的晃蕩著。看著自己的兩隻手被裹得好像兩塊包子,她就有些哭笑不得。
上次遭遇突襲,她手因力反震而震裂了虎口,本來只是一點小傷,抹點藥膏就行了,卻不想左亭衣不依不饒的說她傷成這樣,然後他親自的給她包裹傷口,結果,就成了現在這模樣。
兩隻手成了白包子,她的五根手指頭連動都動不了。
聽到敲門聲,她咦了一下。
「進來。」
門外恭恭敬敬的進來一個白面書生,長發裹巾,一身青衫帶著幾分儒雅氣質。這人,沈依依在住進客棧時見過的,她還記得這人這間客棧的老闆。
文洲進來時,手上還帶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放置一個紅爐,紅爐小火,紫砂壺水正沸騰。
「姑娘,這是在下親手炒制的紅茶,聽聞姑娘是好茶之人,特來請姑娘嘗嘗。」
得到允許後,文洲進來把托盤放在桌上。
多方打聽,得知了沈依依嗜好,怎麼著也得投其所好。
茶香四溢時,他還特意秀出了自己的沖茶功夫,當他把茶杯送到沈依依面前時,沈依依剛剛抬手舉杯後,兩人都陷入了一種詭異而莫名的尷尬中。
因為沈依依手給裹成粽子,幾乎淪為到生活無法自理的程度了。所以當沈依依下意識的舉杯時,杯子翻了茶水灑了自己一身。
幸好茶水不是特別的滾燙,文洲一見,連忙起身幫忙,卻感覺到一瞬間,身後溫度驟寒。
他一回眸就見到左亭衣站在門口。此刻,左亭衣一臉的陰鬱之色,而在他旁邊跟著是衛洛卻在抿嘴偷笑。
文洲暗道一聲完了,這個地方好守到死了。
沈依依腿上的杯子被一雙骨骼分明修長的手拿了起來。
沈依依一抬頭見到左亭衣,好看的嘴頓時撅了起來,她滿腹不滿把裹成白包子的手舉到左亭衣眼前道:「一點小傷罷了,你置於這麼誇張嗎?瞧你把我弄得連個茶杯也端不住。」
左亭衣原本臉色不太好看,可是一聽沈依依憤恨生氣的模樣,忍不住笑意掛在臉上,他道:「你不是還有我嘛。」
說罷,他掃了旁邊幾欲遁走的文洲道:「你愛喝茶,文洲的茶藝不錯的。」
危險的訊息傳來,文洲滿頭冷汗,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的主子好像很愛吃醋嘛。無奈之下,他只有重洗坐下,另尋了個杯子,斟茶遞過去。
左亭衣以拇指和食指捏著杯子,無比溫柔的把杯子遞到沈依依嘴邊,「你的手辛苦了那麼久,現在換我的手。」
就著他的手,沈依依飲了一口茶,滋味酸澀無比啊。趕緊作罷,文洲得此機會,逃似的出門。回頭一定要好好找衛洛算帳,他分明是故意的!
感覺到對面的目光一直就在自己臉上轉悠,沈依依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那紅一直蔓延到她的脖頸處。
左亭衣目光柔柔的看著,發現她耳朵上帶著一枚潤白色的珍珠耳環,耳環半垂下,映襯著她緋紅的臉頰,愈發好看,簡直讓他無法移開目光。
沈依依佯裝咳嗽兩聲,她扯開話題,結束這詭異的氣氛,「對了,那兩個活口,你問出什麼了?」
「沒什麼,不過是一些宵小想刺殺吧了。」他隨口說,兀自端起剛才沈依依用過的杯子,他倒了一杯茶飲了一口。那話語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只是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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