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空間:鬼眼神棍 > 第210章:景止月的陰謀

第210章:景止月的陰謀(1/2)

目錄

一個月後

這一個月來,景止月如銷聲匿跡了一般,關於她的話題也在逐漸的消失。

「秦芩,快看大新聞!」

秦芩剛剛陪著秦安和李鳳出去閒逛回來,就被風風火火回到家的甘甜甜拉到電視機旁邊,打開京都市電視頻道。

秦芩疑惑的看了過去,畫面裡面出現了景止月的身影,在她面前有幾名男女跪在地上,請求著景止月救救他們。

畫面裡面的景止月經過一個月的沉澱身上氣質變得越發沉靜,毀容的右臉頰因為美顏膏的原因淡去九成,但因她醫術始終欠缺一些,又加上墨雲琛劃的深,即使過了一個月臉上也能看到一些疤痕,不過她化著妝若不是仔細看也看不出什麼。

「你們先起來再說。」

景止月聲音溫和而淡雅,聽起來就像白蓮花在說話。

坐在電視機前的甘甜甜撇了撇嘴,要不是她知道這景止月的真面目一定會被欺騙的。

「好好好,景小姐,聽說您醫術很好,我老婆一天到晚喊疼,卻找不出原因,您幫幫我們吧。」一名男人朝景止月哭著說道。

景止月溫柔的拍了拍男人的手,「讓我幫你老婆看看。」

隨後男人就讓老婆給景止月看,景止月把了脈後,又為女人施了針,女人原本的疼痛消失,景止月又開了幾副藥,很有耐心的囑咐他們。

接著又看了好幾名病人,用著溫柔耐心的笑容對待他們,使得所有人對她感激涕零。

等求她的所有人離開,景止月疲憊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為她拍攝的一群記者激動的上前。

「景小姐,方便為您採訪嗎?」

景止月微笑的點頭,笑容溫和動人,那張精緻的臉上絕麗而精美,「好,有什麼你們就問吧。」

「景小姐,關於前段時間醉酒的事情,您有什麼說法嗎?」

「景小姐,聽說墨老爺生日會那日,許多人看到你和墨家少爺墨昊軒在一起,是有這回事嗎?」

「前段時間有關於你醫術不如一名女孩兒是真的嗎?」

「關於這些事情,您似乎都從來沒有解釋過,是有什麼隱情嗎?」

「對對對,您要不說說吧。」

景止月似乎被眾人犀利的問話嚇著了,面容有些蒼白,咬緊牙齒,有些遲疑。

「這件事情我本不願意再提,過去的就過去算了,別人不理解我誤會我,我也沒出來解釋,但現在因為我的事情影響到我父親和奶奶,既然你們問了我就回答好了!」

景止月嘆息,頓了頓說道,「關於我和昊軒的事情其實是這樣的,我和昊軒確實早就在一起,那日在墨宅…在墨宅我喝了一杯飲料後就失去意識。」

「景小姐的話難道是有人陷害你,給你下了藥?」記者從景止月的話語裡面聽說她的意思,趕緊說道。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自認為做人無愧良心,可……」

景止月淚水流過,美人流淚總是會引起多數人的同情可憐,原本對景止月還嘲諷的記者聽到景止月的解釋也相信她說的話。

「景小姐,你不用哭,相信有一天真相一定會大白的,我們會為你報導出去,讓更多人不要誤會你。」一名記者掏出紙巾遞給景止月,景止月感激的謝過,讓記者一顆心都軟了。

「那能不能說說關於醉酒駕駛的事情?」幾位記者的問話沒有再那麼犀利,柔和下來。

「那件事情!」景止月神色黯然,身體一抖,似乎因為想到什麼有些害怕。

「也許是因為我擋住某人的路,所以才會被人追殺吧!」

「什麼?難道那晚上景小姐是被人追殺才會變成那樣?」所有記者驚呼。

「算了吧,就這樣吧,求你們別說了。」景止月流著淚傷心的搖頭。

「景小姐,難道你是攔住那名叫做秦……」一名記者正要說話,被另外一名記者捂住了嘴巴,警告她小心禍從口出,畢竟那位現在可是墨爺的女友。

說話的記者面色發白,不敢再說話。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們說別的吧,關於我的醫術問題,我只能說我對得起我自己,神醫稱號是我的病人給我的,今天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景止月轉過身,神色黯然,腳步匆匆坐上了自己的車。

秦芩看著電視裡面的景止月,冷冷一笑。

「果真是賤人,她這不是明擺著將黑水潑到你身上嗎?說你嫉妒她所以陷害她?還有這種女人!」甘甜甜氣憤的差點將手上拿著的蘋果扔到地上。

「好了,我都不氣,你氣什麼?」秦芩拍了拍甘甜甜的手,低聲說道。

「你不氣嗎?」真佩服秦芩這個時候居然還能這麼淡定。

「有什麼好氣的,為這種人生氣值得嗎?」秦芩起身微微一笑,這景止月為了漂白自己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將所有渾水都潑到她身上,真當她好欺負?

汽車裡,景止月嫌棄的扔掉手中的紙巾。

「現在好了!」駕駛座上的墨昊軒看著剛演完戲的景止月,「你將髒水潑到秦芩身上,也不怕墨雲琛找你麻煩?」

他只是為她安排好病人,她卻比那些影后還會演戲,將一切推給別人,成為大眾同情的對象。

「我現在還有什麼怕的?」

景止月冷冷一笑,「墨雲琛出國了,就算知道又怎麼樣?」

她是故意等到墨雲琛出國,再說她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指名道姓,是那些人自己猜測的,墨雲琛和秦芩敢說什麼嗎?

吃了一次虧,她還會那麼愚蠢嗎?

……

因為景止月的話語隱喻了秦芩,導致秦芩的天醫鋪和幾處一品天香,受到了幾波人的攻擊,夜晚被砸,白天被故意找麻煩。

趙晗和郭魁帶了幾批人抓了些,但依舊有人繼續搞破壞。

天藥集團路雪真辦公室,秦芩坐在辦公室後面,已經好一會兒,右手輕輕的敲擊,臉色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緒。

路雪真和趙晗站在一起,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表示看不懂秦芩打底在想什麼?

「秦芩,你打算怎麼辦?」路雪真問道秦芩。

秦芩手頓住,抬起頭看向路雪真,「讓你準備的資料準備好了嗎?」

路雪真眼睛一亮,「你是要?」

秦芩點點頭,景止月都欺負到她頭上了,雖然只是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但她不回敬似乎不太好。

「發出去吧!」

「好!」

「交給我吧!」趙晗朝秦芩點頭。

「嗯!」

趙晗說完,就走了出去。

最近他們一直都在查景氏醫藥集團以及神醫門,收到了不少有利於他們的消息,本來不準備現在發出去,但現在不得不發出去了。

景止月不是在詆毀秦芩嗎?讓她自顧不暇去!

當天下午,關於景氏醫藥集團被爆出製造假藥吃死人的消息,還附有證據,上次是製造假藥被澄清是有人打著景氏醫藥集團的牌子,而現在則是附有景氏醫藥集團某高層的圖片,甚至還有死者家屬證據。

一時間景氏醫藥集團動盪不安,在短短半日,股票跌到谷底。

無數死者家屬比前段時間還要瘋狂。

景祥狠狠的抽了一些人的耳光,他養了一群廢物,居然敢製造假藥,從裡面謀取暴利。

景止月冷冷坐在景氏醫藥集團,不發一語,這段時間,她名聲恢復過來,哪知道接下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一定是秦芩!一定是她!

「爸,將參與這一切的高層全部交由警察來辦,我們別管,找公關澄清,至於死者家屬我們景氏醫藥集團用錢堵住他們的嘴。」

在錢的利誘下,這些人還會鬧嗎?

「好!」景祥點點頭,同意景止月的話,讓公關經理趕緊去辦。

景止月以為事情這樣解決就可以了,第二天又爆出,神醫門人傲慢無禮的證據,說神醫門收費昂貴,但其實名不符其實,根本不配為神醫門,還不如天醫鋪一個小小的藥鋪。

並且有人查到景止月就是神醫門門主,根本就不是什麼神醫門門主的弟子。

有這樣手下的門主怎麼可能會是好神醫,將自己吹噓的白淨無瑕,實際上根本就是骯髒透頂。

至於景止月在對記者說的話,雖然沒有明確指定是秦芩,但是話語裡面透露的意思無不就是秦芩嫉妒她。

有人就反問,人家秦芩憑什麼嫉妒你?人家有墨爺的寵愛,你在墨爺身邊十多年墨爺都不曾看過你一眼,人家憑什麼嫉妒你?

又有人曝光其實秦芩就是當初和景止月比醫術的人,醫術勝過景止月,人家為什麼會針對你,怎麼可能嫉妒你?

頓時上流社會再次譁然,也從這裡面看到了真相。

景老夫人得知了這些事情,原本就不好的身體老病復發,被搶救幾次無效凌晨去世。

景家頓時陷入悲傷中,為景老夫人舉辦葬禮,無數上流社會人都來哀悼。

景止月穿上孝服跪在地上,來往哀悼的人都多看了一眼,許多人都知道景老夫人是被景祥和景止月氣死的,不過所有人不敢明說。

景老夫人的葬禮辦了好幾天,幾日來景止月除了睡都在景老夫人面前跪著,面色蒼白憔悴。

葬禮過後,景止月昏迷過去,這件事情被人知道後倒是忘記了景止月以及景氏醫藥集團的事情,都對景止月的孝心讚嘆不已。

景止蕾冷哼,那些認為景止月好的人一定是眼瞎。

景止月是在景老夫人下葬後第二日晚上才醒來,空洞的目光有些絕望,不管她如何心狠,對於景老夫人是真的有感情,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景老夫人是真心對待她,不圖回報的。

其餘人,都在算計她,踐踏她。

神色悲哀的離開景宅,景止月好像找不到方向一樣,開著車四處遊逛。

直到開到墨雲琛的別墅外,她才回過神,目光痴痴的盯著墨雲琛的別墅。

心中有多恨他,何嘗不是有多愛!她愛了墨雲琛十多年,又豈是那麼容易忘記的!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從遠處駛來,景止月嚇了一跳,想起自己的車停在很隱蔽的地方,這才沒有離開。

望著那輛勞斯萊斯幻影,景止月握緊方向盤,毫不掩飾自己痴痴的目光。

勞斯萊斯幻影上,墨雲琛修長筆直的身影走下,隨後秦芩下了車,走到墨雲琛身邊,投入他的懷抱,在他耳邊說著什麼?

兩人手拉著手朝別墅外面逛去,神色親昵,墨雲琛看著秦芩的目光含著寵溺和疼愛。

這是她從來不曾見過的,或者說從來不曾在她面前露出過,原來那個冷酷無情的墨爺也會有這麼一面?

哈哈哈,可笑她竟然在說恨他的時候還開著車過來,親眼看到他們這樣。

自己找虐,自己讓自己難受!

景止月雙眸猩紅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看著墨雲琛忽然將秦芩抱在懷中用力的親吻,握住方向盤的手青筋暴露。

「我不會放過你的,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等兩人不見蹤影,景止月才開車離開準備回去。

開到半路上幾輛黑車攔住她,景止月神色一緊,難道又是?

幾名高大明顯是法國人的黑衣人走了下來,迫使景止月開門。

景止月被幾人拉下車。

「你是景止月?那個醫術很好的景止月?」一名大約一米九幾壯碩的金髮男人問道。

醫術很好?

景止月聽出幾人話語裡面的意思,「我是景止月。」

「那跟我們走一趟吧。」金髮男人握住她的手,就要朝自己車上拉去。

「我不去!」景止月冷聲拒絕,避開男人想要握住自己的手。

金髮男人面色冷了下來,「我們夫人有事,你必須去治療,治得好不會虧待你,若是治不好,下場就是死知道嗎?」

景止月眼底閃過陰霾,計謀浮上心頭,「其實我醫術不算太好,你要找不如找秦芩,她醫術可是頂尖,比我還要好。」

說完景止月諷刺一笑,這些人找上她,他們口中的夫人一定病的不輕,若是讓秦芩去治療,沒有治好下場就是死,到時候誰也怪不到她身上。

「秦芩?」金髮男人皺眉,疑惑的問道。

「是!她的醫術非常好,肯定能治好你口中的夫人,你可以去找找她。」景止月朝金髮男人說道。

金髮男人眯眼看著景止月,「暫且信你一回,若是你敢說假,你景家就跟著陪葬吧。」

金髮男人說完,揮手,幾名黑衣人跟著離開。

等幾輛車子離開,景止月腳一軟,扶住車頂,這些人到底是誰?說話這麼猖狂?

秦芩和墨雲琛待了許久,拒絕墨雲琛和司機送她,自己到別墅取回自己的車離開。

下午她可是給秦安說有個朋友找她,是個女的,開著車出去一會兒,這要是被秦安看到是墨雲琛,還不多想,無視墨雲琛陰沉下來的面容,開著車離開。

秦芩還沒有開多久就發現有人跟蹤自己,雙眸一沉,踩下油門加速,身後的人似乎覺察到秦芩發現他們,加快速度攔住了秦芩。

被迫停下車子,秦芩眯眼,難道是景止月找人殺她?

看大一群高大的金髮男人走了下來,秦芩疑惑的皺眉。

「你是秦芩?」為首的金髮男人開口,就是詢問景止月的男人,叫做埃里克。

秦芩看向一群人。

「聽說你醫術很好?」

「嗯,還算過得去。」秦芩抬頭淡聲說道,美眸加深,淡淡的紫色縈繞在美眸裡面,轉瞬即逝。

「那跟我們走一趟吧!」見秦芩不下車,埃里克朝手下使眼色,秦芩卻忽然打開門走了下去,拍了拍有些褶皺的衣角。

「走吧!」

乾脆的話倒是讓埃里克一愣,這叫做秦芩的倒是有些奇怪,不害怕不說還主動跟著他們走。

埃里克看著秦芩,「一會兒需要你去給我們夫人治病,若是治得好少不了你的好處,但若是治不好……」

「治不好你們是想要殺人滅口?這就是有人讓你們來找我的原因?」

秦芩諷刺一笑,從剛才的畫面裡面她倒是看到了景止月的身影,能看到埃里克他們最先是去找景止月,景止月將這一切推到她身上,若是她治不好那人,她的下場就不是什麼好下場,景止月這招借刀殺人倒是不錯。

「你怎麼會知道?」

埃里克驚訝的看向秦芩,這秦芩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能知道這些?

「我還知道你老大是誰!安布羅斯!」

聽到秦芩說出的名字,埃里克震驚,「你…你到底是誰?」

秦芩微笑不語,打開車門坐上自己的車,「走吧!」

埃里克的手下見秦芩坐上自己的車正要上前,被埃里克阻攔,「沒事,趕緊回去。」

這個女人不簡單,居然能知道他老大是誰?還不畏懼看來不是普通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