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處理(1/2)
福雁聽完這句話,根本就沒有了說話的機會,輕微的一聲響,她下巴突然一陣劇痛,痛的她額頭虛汗直冒。
閉都閉不起來的嘴,哪裡還能說出一句話。
她被賀常棣掀翻在地,狼狽地趴在地上,已經痛苦的直不起腰來。
賀三郎竟是直接卸了她的下巴!
隨即賀常棣一聲輕喝,「來人,帶走!」
書房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推開,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賀三郎的常隨來越。
來越帶著兩名護衛,揮了揮手,迅速的將福雁拖走。
等到福雁被人帶走,來越關好門這才對主子匯報。
「三少爺,查到了,是慶暿堂的人。」
「伺候誰的?」
「三等丫鬟,以前是在慶暿堂做些小事,近來因為的姑奶奶和表小姐來府上了,所以被劉嬤嬤撥給到了姑奶奶身邊照顧。」
「派人盯著她。」
來越應了下來,只是他還不走,杵在賀常棣身邊欲言又止。
賀常棣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來越渾身一冷,腦子豁然就變得清晰了。
「是三奶奶,方才福雁過來,三奶奶的人已經知道了。」
聽來越這麼說,賀常棣眼眸中突然有一絲慌亂,但是他很快又掩藏了起來。
「知道了,你下去吧。」
撂下這句話,賀三郎竟然邁開了長腿直接就離開了書房,瞧他離開的方向,好似去正房了。
來越站在原地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主子不是還與三奶奶生著氣嗎?怎的這模樣,好似還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反正他這樣的單身狗也不會懂的,趁早回去休息才實在。
到了花廳,賀常棣的腳步這才放緩,他突然想到了手中還捏著的信。
腳步停住,賀三郎抬手看著手中捏著的信封,盯著信封看了幾秒,賀三郎眼眸一沉,三兩步走到了花廳擺放的炭盆邊,手一揚,那封沒被他拆開的信就落在了炭盆上。信封瞬間被烤焦,一陣火苗竄起,幾秒鐘後,那封信就化成了一堆黑灰。
親眼盯著信變成了粉末後,賀三郎微微鬆了口氣,深眸中那絲凝重好似隨著消失的信也跟著放下了。
他轉身就朝著臥房走去,步伐迅速,帶著一種急迫感。
耳房裡守夜的問藍聽到了響聲,知曉是賀常棣,也就沒有出來打擾。
楚璉在外面有腳步聲的時候,已經連忙合起了話本,縮進了被窩裡。
黑暗中,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身邊的床榻往下陷了陷。
隨後她整個人帶被子都被抱進了熟悉的懷中。
不等她睜眼,綿密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臉上,最後糾纏住她粉潤的唇瓣,逼迫著她睜開那雙澄澈的眸子來。
根本就容不得楚璉反抗,等到他放開她的時候,她已經變得氣喘吁吁、滿臉通紅。
賀常棣卻一反常態的臉色平靜,他盯著眼前這張嬌艷粉嫩的小臉,按捺下心中的蠢蠢欲動,開口道:「是福雁,傳消息的是賀瑩身邊的小丫鬟。」
楚璉並未表現出驚訝,她早知道福雁不忠心,只是那個小丫鬟實在是叫人可疑。
「姑母身邊的人?可是我覺得這件事不像是姑母做的。」
賀常棣退了鞋子上床,他外裳都沒脫,直接靠在床頭,長臂攬著楚璉。
他忽然冷嗤了一聲,「賀瑩?她還沒那個城府,這件事不是她做的。」
小夫妻兩兒因為說起了正經事,所以方才那股躁動也慢慢平息。
楚璉抬頭好奇的問,「那你覺得這件事是誰在算計我們?」
賀三郎攬著楚璉肩膀的大掌忍不住在她渾圓的肩膀上撫摸。
「大嫂,只是背後的人我並不確定。單是一個鄒氏可沒這麼大的膽子。」
楚璉不經意就想著賀老太君身邊的人來,一個個面孔從腦中掠過,可沒有一個人的面龐有過停留。
最後她眉頭都緊蹙了起來。
賀常棣深思的目光不知道什麼時候重又落回到她臉上,見她皺著小臉,滿臉糾結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撫上她的眉心,要將她眉心的褶皺抹平。
「璉兒,你還在生氣?」
楚璉被他突然的一句話炸回來,瞥了賀常棣一眼,「福雁與你說了什麼?」
賀三郎突然想到那封信,眼瞳微微一縮,下一秒就摟緊懷中的嬌軀,「沒什麼,不過是個心大的丫鬟罷了。」
他越是這樣敷衍,楚璉就越是懷疑。
她雙手抵著賀常棣的胸膛,微微與他拉開距離,眉心卻是蹙的更緊了。
「賀常棣,你是拿我當傻子嗎?」
賀三郎微微一怔,到底還是無奈告訴了她,「蕭博簡寫給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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