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處理(2/2)
賀三郎微微一怔,到底還是無奈告訴了她,「蕭博簡寫給你的信。」
楚璉:……
她真是嗶了狗了,蕭博簡什麼時候給她寫信,她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這麼一個重要的證據原來一直握在福雁手中,加上福雁對自家這蛇精病夫君的心思,怪不得這個時候要跳了。
楚璉真是哭笑不得,她朝著賀常棣伸出一隻白嫩小手。
「嗯?」賀常棣裝作不解自家媳婦兒的意思。
「信呢,我要看看,我倒是要親眼瞧瞧這個蕭博簡在搞什麼鬼!」楚璉真是要氣炸了。
這都是什麼情況,她怎麼覺得自己莫名就躺槍了。
可她手都要舉酸了,賀常棣卻是一動未動。
「我要看信!」
楚璉再次提醒。
賀常棣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那深濃的眼神這一刻突然有了些閃躲。
楚璉驚愕地張大嘴巴,不敢置信道:「你別告訴我,信被你毀了?」
賀三郎不自然地撇開頭,抿著唇不說話。
楚璉一瞧他這閃躲的模樣,就知道被她猜中了。
氣的恨不得捶他幾拳。
鼓著腮幫子,瞪著大眼盯著賀常棣,好一會兒,楚璉才惱怒地轉過身背對著賀常棣。
這個時候,賀常棣才察覺出剛剛是他太過激動了。
可是手中捏著情敵寫的信,完全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和醋意好不好。
賀常棣自知理虧,他長臂一伸,就要將楚璉掰過來對面他。
楚璉哪裡肯讓他得逞,就是犟著不想理他。
賀三郎知道媳婦兒這個時候正生氣,又不敢強來,只好伸手輕拍著她的背脊,好似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兒。
楚璉也不想就這樣與他僵著,出聲道:「你先去洗漱吧。」
賀常棣盯著媳婦兒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去了淨房。
楚璉沒聽到他喚外頭值夜的丫鬟,心情才好了些。
她側臥在柔軟的被褥中,想著方才賀常棣對她說的話,她很好奇,福雁手中那封蕭博簡的信里寫的什麼,福雁又是什麼時候拿到這封信的?可惜現在信被賀常棣燒了,想看也看不到了。
也不知道是之前等賀常棣熬的太晚的緣故,還是她本身今日就累了,想著想著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等到賀三郎從淨房出來,就瞧見自家媳婦兒酣甜的睡顏。
他沒有立馬上床,而是穿著單薄的寢衣在床邊坐了許久,那雙幽深的眸子一直落在楚璉柔嫩的臉上,仿佛要將她的模樣刻印在心底,讓自己一輩子都不能忘記。
等他躺下攬住身邊嬌小的女人時,深夜已過,東方已經泛起微微的魚肚白。
次日一早,小夫妻兩兒用朝食時,兩人之間氣氛已經變得和緩許多。
為此,桂嬤嬤還特意私下裡問了昨夜守夜的問藍。
楚璉和賀常棣一起用完了朝食,等丫鬟們把食物撤下去,楚璉捧著一杯蜜水喝著的時候,賀常棣問她。
「你打算如何處理福雁。」
如今該跳的人跳出來了,夫妻兩也沒必要的演戲,關係自然是親近了許多。
可是昨日馬車上賭氣到底還是沒有完全消弭,小兩口之間還是缺了一絲感覺。
楚璉知道自己短板,她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大武朝人,有的時候還是容易心軟。
「人你來處理吧。」
賀常棣抬頭看了她一眼,「不怕我下手狠辣?再怎麼說,她也是你的陪嫁丫鬟。」
可是昨日馬車上賭氣到底還是沒有完全消弭,小兩口之間還是缺了一絲感覺。
楚璉知道自己短板,她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大武朝人,有的時候還是容易心軟。
「人你來處理吧。」
賀常棣抬頭看了她一眼,「不怕我下手狠辣?再怎麼說,她也是你的陪嫁丫鬟。」
楚璉搖搖頭,「人既然交給你了,就由你處置,給我,反而留下後患。」
賀三郎也不堅持了,「行,人既然交給我,你就別問了。」
楚璉和賀常棣還在說著旁的事,就有小丫鬟進來稟報,說是賀老太君請他們夫妻過去一趟。
「你打算如何處理福雁。」
如今該跳的人跳出來了,夫妻兩也沒必要的演戲,關係自然是親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