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說她是誰的女兒(2/2)
他耳鬢廝磨的鬧她。
「厲紹宸,你,你走開。」
聽到厲紹宸這麼說。宋凝是真的是怕了,剛剛要了這麼多次,又經歷了這麼一段,她現在真的累的只想睡覺,哪裡還想和他做點別的什麼事。
「老婆,我難受,難不成,你要讓我去找別的女人解決?」
他蠱惑的說道,英挺的面容露出痛苦的神色來,纖長的手指捏著她精巧的下巴,逼迫她與他對峙,顯得他的話又多真似得。
「你,你鬆手,我不要,我真的累了。」
宋凝面紅耳赤的別開臉,錯開他的手,哪知,厲紹宸順勢將她壓在副駕駛座上,同時將副駕駛座調了下去,故作可憐的看著她。
宋凝真的是被氣的不行,到最後半推半就不知道怎麼的,就著了他的道,等他饜足後,才肯心滿意足的帶她回家。
一路上,宋凝累的直接睡了過去,厲紹宸則一手將她抱在懷中,一手握著方向盤往別墅駛去。
看著懷中一臉疲憊的女人,心情不由大好。
「又去找你哥了?」
臥室,落坐在沙發上的任墨予疲憊的伸手左右扯松領口的領帶,順勢脫掉身上的西服放在沙發扶手上,深邃的視線落在化妝鏡前穿著一身火紅睡衣的女人身上。
由他這個方向望去,正巧看到她流線很美的側臉,和半個身姿輪廓,眼見她正漫不經心的對著鏡子往臉上擦拭著什麼。
因為抬臂的舉動。火紅的睡衣將她玲瓏有致的身姿一覽無遺的展露了出來,舉手投足間充滿了魅力。
顧惜兒本就是一個屬於特別風情的女人,再者最近他們天天在一起解鎖著各種姿勢,不知怎麼的,他居然越發迷戀她的身體。
一想到她風情萬種躺在身下的模樣,任墨予只感覺喉頭一緊,有什麼東西在變得不一樣。
少頃,他危險的半眯著眼,直接站起挺拔的身體,邁步往她身邊走去,眼眸越發的深邃。
「嗯,是啊!」
顧惜兒漫不經心的說道,遂然放下手中的補水瓶子,準備去拿晚霜的時候,美眸一撇,視線落在了鏡內,眼見任墨予神色異常的往她這邊走過來,她不由微微一愣。
僅是片刻,她越過鏡子對他微微一笑,眉宇都跟著舒展起來。
心裡自然明白他想要什麼,果然,男人就不能太寵,自從那夜他強要了她後,慢慢的他就對自己沒有那麼抗拒了。
再加上,最近她為任墨予在厲紹宸那邊爭取了一個大單子,他就該明白,到底是誰對他來說更重要。
這些,那個女人可以給他麼?
簡直笑話。
「墨予...。」
顧惜兒溫柔的從化妝椅上站起來,美眸流溢的順勢坐在了化妝檯上,火紅色的睡衣跟著往上縮去,白皙的手勾著食指示意他過來。
任墨予哪裡還受得了這樣的顧惜兒,直接伸手將她扣在了化妝檯上。
空氣頓時變得曖昧起來,到處充滿了酣暢淋漓的味道,室內一片旖旎。
彼時。宋家!
「你們兩個真是太荒唐了!」
得知真相的宋宗清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楊若遇,再怎麼說他們都已經結婚了,發生這樣的事情,讓厲紹宸怎麼想。
真是丟盡了宋家的臉。
「好啦,我這不是看著喬兒最近傷心,你也不是不知道喬兒喜歡紹宸,你這麼生氣做什麼?反正還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楊若遇自認為自己沒錯,也說得理所應當,宋喬是宋宗清的軟肋,她自然知道。
可現在令她最著急的是,她房間裡的男人到底是誰,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氣死人了。
「你,哎,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宋宗清真是無語了,可一想到是因為宋喬,他也真是罵不去口。
「你就別生氣了。你血壓高,今晚又喝了酒,我扶你早點去睡。」
楊若遇討好的過去扶著他的胳膊,將他扶到臥室里。
宋宗清想想不好,又疑惑的反問。
「那現在在喬兒房間裡的男人是誰?」
聞言,楊若遇面色尷尬支支吾吾半天也不說不上來,她哪裡知道是誰?要早知如此,她哪裡會這樣做?
「真是不知所謂!」
宋宗清臉色一寒,恨恨的甩開她的手,兀自回了房間,連看都沒看她一眼,便拂手而去。
身後,楊若遇恨恨的咬了咬牙,心裡惱火的不行,想著還是去樓下客廳坐坐,一會問問宋喬到底發生了事情,還有她房裡的男人到底是誰。
真是造孽!
吃過晚飯後,慕檸悠收拾了一下餐桌,便在廚房洗碗。
外面安塵奕依舊陪著慕念楠在玩,差不多也就她洗好碗出去的時候,慕念楠已然在安塵奕身上睡著了。
「把他抱房間裡睡吧。」
慕檸悠輕聲的走到安塵奕身邊,低聲細語的說道。
「嗯。」
安塵奕淺笑著應聲,遂然抱著慕念楠小小又瘦弱的身體往臥室走,睨著他蒼白的小臉時,不知怎麼的,心裡驀然划過一絲心疼。
不僅僅是對他,還有她。
他從來不是一個大慈大悲的男人,這麼多年跟著厲紹宸,越發變得冷漠,有時候工作的就像個機器,他從小便是孤兒,溫情對於他來說太遙遠了。
他一度以為,他會獨自一個人孤獨終老,清清冷冷的過一輩子。卻不想慕檸悠會突然闖入他的生活。
可若不是她,又怎麼會點燃他心中禁忌一般的柔軟。
目光所及處,走在前面的女人很消瘦,纖瘦的脊背卻也顯得很倔強。
他不禁想,這麼多年,她和慕念楠兩個相依為命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又是什麼導致慕檸悠要單獨撫養孩子
一個女人單獨帶著一個生病的孩子,肯定很辛苦吧。
只是,他從來不想問她的過去,就像他的過去,那血淋淋的疤痕再一次被撕裂的痛楚,他能切身體會到。
他唯一可以做的,便是守護在他們母子身邊,護他們一世周全。
因為考慮到慕念楠的病情,安塵奕將他帶到了臥室,將他嬌小的身軀動作輕柔的放在雙人床上,又拿過一旁的被子為他蓋好。
這邊,慕檸悠從浴室拿了條熱毛巾給他擦了擦臉,又擦了下雙手。等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房間裡忽然安靜了下來,安塵奕就站在她身邊,無形間,氣氛有些略微的尷尬。
慕檸悠抿著唇,添了圈乾澀的唇瓣,真摯的說道。
「今天,謝謝你,楠楠已經很久沒有那麼開心過了。」
安塵奕伸手握住她的手,慕檸悠微微一愣,詫異的回頭迎上他的視線,他伸手朝她比了一個虛的手勢,遂然拉著她纖細的手腕走到陽台。
窗外,月色正濃,一輪圓月高掛在天空中。
他將她擁抱在懷中,靠在陽台的護欄上,迎著那道圓月。溫柔的說道。
「往後,讓我來照顧你們!」
很突兀的一句話,卻又顯得信誓旦旦,就像在跟她發誓一樣。
慕檸悠心頭微微一滯,神色倉惶,往後?他們怎麼可能會有往後。
幾乎下一秒,她抗拒的掙扎離開他的懷抱,美眸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慕念楠身上,手足無措的說道。
「我去收拾一下,一會我去睡客房,今晚你就和楠楠睡吧,要是有事你喊我。」
就讓他們父子倆好好的獨處一夜吧,慕念楠今天是真的特別的開心,她看的出來,那是屬於父子間的天性啊。
慕檸悠逃避似的掙脫開安塵奕的手,似乎是不想和他過多的接觸,可分明他們一直做著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
為什麼。他總是覺得,慕檸悠又想靠近他,卻又害怕靠近他,極端的矛盾著,眉宇一蹙,他直接攥住她的手腕。
「安塵奕,你放手!」
不等他開口,慕檸悠如觸電般的甩開他的手,低聲說道。
不知道怎麼的,安塵奕忽然對她說道。
「不如,我們結婚吧!」
此話一出,連安塵奕自己也愣住了,只是,他是認真的。
可落在慕檸悠耳里,那便宛如晴天霹靂的一句話,驟然讓她變了臉,心口狠狠的一滯,整個人如同過雷電擊一般。
剎那,她神色慌亂的瞪著雙眸,手足無措更是奮力的掙脫掉安塵奕的手,如身後有魑魅魍魎一般的人在追她一般的逃離了臥室。
當身後的門嘭的一聲關上的時候,慕檸悠單薄的身姿頹然的倚靠在門上,纖瘦的脊背順著門慢慢的滑落在地,整個人蜷縮在地上震驚的說不出來話,藏匿在胸腔里的心狠狠的滯帶著,十指緊緊的握成拳。
她怎麼也沒想到,安塵奕居然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他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那是她姐姐愛的男人,愛到連命都不要的男人,她絕對不可能和他結婚。
況且,她本身就是帶有目的的接近他,根本連愛都談不上,她只是需要一個孩子,一個救慕念楠的孩子。
愛?
慕檸悠猛然驚醒過來,用力的甩了甩腦子,努力讓自己不要去多想。
心裡暗暗想,只要懷孕,她就立馬離開他。
楊若遇幾乎在沙發上坐了一夜,待到天亮的時候,才有個男人從宋喬的房間裡面出來,待男人一離開,楊若遇立馬著急的跑到宋喬的房間裡。
偌大的雙人床,宋喬憤怒的坐在那裡,一想到她居然和一個牛郎睡了一整夜,而不是厲紹宸,她心裡真是惱火的不行。
氣憤間,她隨手抓起手邊的東西就往門口扔。
枕頭還沒到門口,便落在了地上,這邊,楊若遇正巧從門外走進來,眼見宋喬坐在一張凌亂的床上,再看看一地的衣服,她的眉宇狠狠的擰住了。
她忙不迭的走到宋喬身邊,神色著急的問道。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會這樣?還有,那個男人是誰?」
她不提還好,一提宋喬心裡更是窩火的要死,忍不住啊的大吼一聲,憤恨將床上的東西接二連三統統的都砸到了地上。
「好了,你快說啊,你是要急死我啊。」
眼見如此,楊若遇心中更是急的不行。
「我不想說。」
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她宋喬的臉往哪裡擱,她真的不知道,厲紹宸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真是該死!
「我是你媽,你有什麼不能對我說的,快說。」
楊若遇緊緊的握著她的手,一臉的焦急。
聞言,宋喬如炸了毛的貓,憤怒的說道。
「你住口,以後不許給我說這兩個字,我是宋宗清和宮依笙的女兒,你別忘了!」
「行行行,那你快說。」
楊若遇真是拿她沒辦法,現在哪裡是提這個的時候。
宋喬抑鬱的喘了口氣後,才講事情的發展跟楊若遇說了一遍,起初還是很順利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厲紹宸突然在門外的走廊狠狠的打了她一下,疼的宋喬下意識就叫了出來。
哪知,後來他的臉色立馬就變了,二話不說將她拉進臥室,冷冽的模樣跟在門外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簡直跟變了一個男人似得。
眼見他忍得很辛苦,她試圖纏上去過,可厲紹宸實在太能忍了,居然直接將她推開了。
甚至還逼著她也吃了那樣的藥,最可惡的事情,他居然知道她去過那種地方,跟著就讓她把她經常光顧的男人喊來。
若是她不乖乖的按照他的話做,他自然會讓她嘗到生不如死的味道,厲紹宸是什麼樣的男人,她自然是知道的。
況且,她吃了這樣的藥,沒有男人怎麼行,沒辦法,她只能把那個男人給喊了過來,以至於後來就是現在的這幅模樣了。
「你,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楊若遇怎麼也沒想到,她寵了這麼多年的親生女兒,居然會去這種地方鬼混。
這孩子,簡直氣死她了。
說起來,她和厲紹宸還是在皇家會所偶遇的,因為他和宋凝上過報紙,她自然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
那天她也正巧喝醉了,便主動上前想去諷刺幾句。
哪知,厲紹宸居然主動說要送她回家,一來二去,兩人也就聯繫多了,只是後來,當兩人的婚事定下來,聯繫反而少了,就像預謀的一樣。
現在想想,宋喬真是氣的不行,她早該就該耍些手段得到他的,否則哪裡會淪落到如此的地步,居然還被他知道她去過那種地方。
真是該死的可以!
「怎麼了,你難道不需要麼?我不過是解決生理問題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宋喬見怪不怪的白了她一眼,似乎在嘲笑她的無知落後。
聽到她說這樣的話,楊若遇更是氣得不行,宋家怎麼說好歹也是一個有錢人家,她過的生活也是上上人的生活,宋家一家人更是將她捧在手心,呵護的不得了。
她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
她當年做那麼多事情,還不是想讓她過上更好的生活,找個優質的男人嫁了,可哪曾想她居然做出這麼恬不知恥的事情來,居然還這麼理直氣壯。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要臉的女兒來!」
憤怒之下,楊若遇憤然口不擇言的罵道,一巴掌憤恨的甩在她臉上。
不等宋喬開口,臥室的門驟然被推開,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你說她是誰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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