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懷孕了(2/2)
「離沈芯遠一點!」
許是看出她的迷惑,厲紹宸跟著又補充道,低沉醇厚的聲音說的一絲情感都沒有。
聞言,宋凝愕然的迎上他的視線,滿目的錯愕。
彼時,聞聲走出來的沈芯聽見厲紹宸的話里,整個人仿若被釘在了原地,腳步跟灌了鉛一般的邁不開步伐,垂在身側的雙手用力的攥成拳,指甲深深的嵌進肉里。疼都不自知,黑白分明的瞳仁即可染上一層猩紅。
她陰冷的睨著客廳擁抱在一起的兩人,溫馨的畫面足以刺痛她的眼,為什麼,為什麼宋凝總是有人保護呢?
任墨予,宋西弦,現在又是厲紹宸,可為什麼就沒有人來救救她呢?
為什麼?
她憤恨的捲起拳頭,滿目猩紅。
這邊,反應過來的宋凝立即脫口而出,維護道。
「不可能,我永遠都不會離開沈芯的,她是我最好的姐妹。」
「如果她會傷害你呢?」
聽聞她篤定的話語,厲紹宸忽然從她掌心仰起臉,視線落在她因疼痛而隱忍的臉上。
只是,此刻,她臉上除了激動,哪裡有半分痛苦之色。
「不會!」
宋凝想也不想就篤定的說道。
她和沈芯這麼多年的姐妹,她了解沈芯,她怎麼可能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呢。
當年,夏爾若來找她,沈芯知道後立馬將她護在了身後。
每每她被宋喬欺負,沈芯氣的比她自己還要氣憤,當她宋家趕出來,她唯一去的地方也只能是沈芯這裡,這樣的一個好姐妹怎麼會傷害她呢?
「如果!」
厲紹宸眉眼深邃的模稜兩可的問道。
宋凝並不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可厲紹宸豈會不知,沈芯被意外被強保,可是他最愛的女人做的。
可顧惜兒原本針對的人是宋凝,沈芯不可能會不知道,放這樣的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厲紹宸都替她岌岌可危。
可厲紹宸不知道的事,假設她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恐怕。沈芯無論怎麼對她,她都會毫無怨言的。
因為錯的人不是沈芯,錯的是要傷害她的人。
「不可能,沒有這樣的假設。」
宋凝想也沒想的反駁道,似乎是怕厲紹宸繼續說下去,宋凝抿了下唇,繼續說道。
「哪怕如果真有那一天,她真的傷害我了,我也相信,那肯定不是出自她的真心。」
她就這樣告訴他,一臉的認真。
滾燙的淚水漸漸氤氳在猩紅泛酸的眼眶內,垂在身側的手顫抖的鬆了開來,十指蜷縮。
聽聞她的話後,沈芯的鼻尖陡然泛著一股濃郁的酸澀,心裡更是難受的屏著呼吸,眼含熱淚的看著坐在厲紹宸身上人兒的背影,整顆心都被揉皺在了一起。
她到底是怎麼了?
宋凝可是她最好的姐妹啊,她怎麼可以恨她?
可就在得知自己懷孕的剎那,沈芯毫無疑問是恨的,可這一切又不是她的錯,腦海里,恍然想起剛剛她還在醫院門口推了她一跤。
她一定很疼吧!
一行清淚緩緩自眼角滑落,沈芯神色痛苦的伸手用力的捂著嘴巴,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來,腳步倉惶的退回了房間,殘敗的身姿緊貼在門上,哭到不成樣子。
這邊,厲紹宸已然熟稔的為她包好了手,倒是宋凝疑惑的反問道。
「你,為什麼?要那樣說?」
「轉移注意力。」
話落,厲紹宸冷清的雙手扣住她纖瘦的腰,讓她落在在沙發上,他凜然的俯身站起挺拔的身姿拿過茶几上的藥箱重新放好。
宋凝的回答他自然聽到了。
轉移注意力?
宋凝詫異的蹙了蹙眉。有他這麼轉移注意力的麼?納然的眨了眨眼眸,一想到廚房的飯還沒做好,她連忙起身往廚房走。
只是,不等她站起來,便被一道冷聲呵斥住了。
「怎麼?還想做飯?」
狹長的眸子意味深長的落在她包的跟粽子一樣的手上,邪魅的挑動一側的眉宇,冷笑道。
「是準備燒粽子?」
聞言,宋凝微不可察的擰了下眉。
粽子?
什麼粽子?
疑惑間,眼見厲紹宸放好東西,直接邁開腿往廚房走了過去。
這是?
他去做飯?
宋凝恍然想起,他昨晚似乎還幫她煮了面,只不過她沒吃而已。
思付間,一個黑色的物體突兀的朝她頭上砸了過來,將她的整個視線都埋在一片黑色間,宋凝錯愕的瞪大雙眸,下意識伸手拿掉扔在她腦袋上的東西。
落於眼底的是他的黑色西裝!
這男人......。
真是無禮的可以!
宋凝倏忽的抿著唇,蹙了下眉。視線由西服上抬起,視野內,一抹高大偉岸的身影站在廚房內,眼見他修長的指尖動作優雅的左右扯松領口的領帶,同時解下襯衫的前三排紐扣,白色的襯衫挽至臂彎間,露出一小截小臂,線條很好看。
「過來!」
他突然對處於愣怔狀態的女人命令道。
宋凝恍然回過神來,瀲眸將手中的西服放置沙發扶手上,邁步走到了廚房。
「幫我系圍裙。」
他冷然的吩咐。
「噢。」
聞言,宋凝乖乖的將掛在一旁的圍裙拿下來,可厲紹宸原比她高出許多呢,她捏著圍裙,犯難的看著他,厲紹宸也不急,饒有興趣的模樣似乎是在等她開口。
「你,你把頭低下來一點。」
「自己上來!」
厲紹宸勾著唇玩味的說道,狹長的眸子惡作劇的挑起。
只是,這話,怎麼聽著有些奇怪呢?
宋凝無辜的眨巴了幾下眼眸,到底是他做飯,她糾結的挪動著腳步走到厲紹宸跟前,遂然踮起腳尖,張開雙臂將圍裙的上擺套進他腦袋裡。
可厲紹宸真的太高了,哪怕踮著腳的宋凝即使將踮的再高都沒辦法把圍裙套進他的脖頸。
也不知道是不是踮的時間長了,宋凝的腿忽然一軟,身體一個失衡,整個人都朝厲紹宸寬闊的懷中撲了過去。
「厲太太,你這是在投懷送抱?」
厲紹宸好笑的及時伸手扶住她的腰,揶揄的說道。
胸腔一滯,宋凝心裡氣的不行,他分明就是故意的,等她站穩腳步,倏忽伸手將他一把推開。憤然的將圍裙擲在他身上,羞紅了臉說。
「你自己系!」
睨見她可愛的小舉動,厲紹宸的喉頭竄出一連串沙啞的笑聲。
走向門口的宋凝更是窘迫的不得了,小跑著走出了廚房。
其實,她也是沒想到,他會突然那麼早的回來,或者來說,應該是還沒適應過來吧。
等飯菜上桌的時候,宋凝便去喊了沈芯,可沈芯說沒有胃口,思來想去,恐怕是因為厲紹宸在家的緣故吧,宋凝索性就給她端了一些上去。
等她下樓的時候,厲紹宸一臉凝重的拿著沙發扶手上的西服,和一旁的車鑰匙,直奔別墅門口,模樣特別的焦急。
宋凝見狀。連忙問道。
「喂,厲紹宸,你不吃飯了嗎?」
哪知,厲紹宸仿若沒有聽到一般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門,門嘭的一聲被關上。
身後的宋凝被強烈的聲音震的嚇了一跳,倒是也沒多想什麼,估計是有什麼急事吧。
想完她快速的吃好飯,收拾好,便上了樓。
這一夜,宋凝是陪著沈芯一起睡的,就怕她有什麼萬一,索性一夜安然無恙。
等兩人起來的時候,宋凝去臥室換了一套衣服,因為她和沈芯的尺寸一樣,沈芯又沒帶換洗的衣服過來,便也給沈芯也拿了一套。
正準備邁步離開的時候,宋凝下意識往床鋪上看了一眼。被子還是她昨天疊的樣子。
難道,厲紹宸昨晚一夜都沒有回來?
「小凝,你陪我去把孩子做了吧。」
思付間,沈芯一臉疲憊的突然出現在臥室門口,朝裡面的人兒說道。
聞言,宋凝恍然瀲眸回神,扭頭轉向門口,門外,沈芯一臉的怠倦,蕭瑟的模樣不由看的她一陣的心疼。
她抿著唇拿著衣服走到沈芯跟前,躊躇了良久,才開口問道。
「你想好了?」
「嗯。」
沈芯重重的點點頭,她是絕對不可能會生下強健犯的孩子的,她身上已然有了一個污點,難道她還要一輩子面對著那個令她厭惡至極的孩子麼?
哪怕是現在,她都覺得噁心至極,恨不得馬上把他剜出來才好。
宋凝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換位思考,她不知道自己會怎麼辦,昨晚,沈芯幾乎一夜未睡,可宋凝又能好到哪裡去。
既然沈芯已經決定了,她除了陪伴,恐怕什麼都做不了,良久,宋凝便點點頭道。
「我和慕經理請假。」
等宋凝打完電話,兩人便一起出門了,因為有了一次經驗,宋凝昨晚就叫好了一輛的士在門口等。
上了車,兩人一路直奔醫院。
等所有項目都檢查完的時候,宋凝陪著穿著一身病號服的沈芯一起走到了手術室門外。
當宋凝看到手術室四個大字的時候,不禁一陣腿軟,這打孩子可不是一件小事啊,這對女人的身體的傷害可是很大的,她終究還是忍不住的又問了一遍。
「小芯...」
「好了,小凝,你不要勸我了。」
沈芯煩躁的不想再聽,遂然鬆開宋凝的手往手術室裡面走,宋凝難受的抿了抿唇,朝她的背影說道。
「小芯,我等你出來!」
沈芯悵然的深呼吸了一口氣,心裡漫過一絲暖流,幸好還有她陪伴在自己身邊,她扭過頭對宋凝微微一笑。
「好!」
醫院冗長的走廊,宋凝神色凝重的等待手術室門外,心裡暗暗祈禱一切沒事才好。
一門之隔,沈芯宛如失了靈魂一般的躺在手術床上,滿心屈辱的張開雙腿,空洞的雙眸空靈的凝視著天花板,當冰冷的儀器攪弄的剎那,一行清淚緩緩從眼角流了下來,遂然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昏迷。
當沈芯被護士推出來的時候,宋凝連忙跟著出去了病房,病床上,沈芯慘白著一張毫無血色的臉,眼眸空洞的睜著,整個人殘敗的宛如一個破碎的洋娃娃。
宋凝難受的卷著眉心,伸手握住她的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想把自己的溫度遞給她一些的安慰道。
「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沈芯幽幽的轉過臉,眼淚順著蒼白的臉滑了下來,她艱難的蠕了蠕唇,哽咽道。
「嗯。」
等醉過後,宋凝便對沈芯說道。
「我回家去拿點需要的東西,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回來。」
本身兩人是準備回去的,醫生說為了保守起見,還是住兩天醫院,加上沈芯的情緒也不好,宋凝便應了下來。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宋凝打開門想也不想的上了樓,也沒注意客廳里還坐著一個人,直到他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回來了?」
這道聲音來的太突兀,宋凝不由嚇了一跳,腳步跟著頓住,下意識轉身循著那道聲線望去。
視野內,厲紹宸身姿筆挺的坐在沙發腹內,就在宋凝回身的同時,坐在沙發上的厲紹宸跟著站起挺拔的身姿。
下一秒,他側過挺拔流溢的身線,深邃的黑眸內,划過一道流光,沉靜,內斂,暗藏危險,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透著生人勿近的冰寒之氣,那道犀利暗沉的眼神掃在她身上,那樣的氣場不禁讓宋凝倒退了一步。
今天的厲紹宸很不同,他身上的襯衫似乎還是昨晚穿的那一件,領口的領帶並沒有戴在頸項,襯衫的前三排紐扣被解開,露出精壯的蜜色肌膚,被西褲包裹的長腿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來,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冰冷的蕭殺之氣。
呼吸一滯,宋凝不由膽戰心驚猛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腳步順著他的走近步步後退,當纖瘦的脊背抵著牆壁的時候,身後已然退無可退,她才冷靜下來問道。
「厲,厲紹宸,你怎麼了?」
他的模樣太奇怪了,是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乃知,厲紹宸並沒有說話,眉眼深邃,步伐鏗鏘,冰冷強烈的氣勢直逼宋凝,他走的每一步都像踏在宋凝心口上一樣,令她驚顫不已。
深邃的眼眸內划過濃烈的恨意,激的宋凝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哆嗦著唇瓣又問道。
「厲...。」
宋凝話還沒說完,厲紹宸一個大步直接扣住她的手腕,遂然用力一收,宋凝整個人都撞在他胸膛上,在宋凝還沒反應過來的是怎麼回事的時候。
厲紹宸已然攬著她的肩膀和腿彎,直接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遂然不言不語的直奔樓上的臥室。
「喂,厲紹宸,你想幹什麼?」
宋凝嚇壞了,雙眸驚恐的落在他臉上,藏匿在胸腔里的心狠狠的滯帶著,完全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可厲紹宸又哪裡會回應她,那滿腔的怒意早就將他的理智給吞沒了,一到臥室,宋凝單薄的身姿就被狠狠的扔在雙人床上,卻又因著床的彈性又被彈了起來,腦袋被震的一個暈頭轉向,五臟六腑好像都跟著移了位。
等宋凝反應過來的時候,厲紹宸挺拔的身姿已然覆了上來,雙手狠厲的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
謝謝不知名親的鑽石,麼麼噠!為毛我有種怕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