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在時光深處戒掉你 > 第93章 什麼都不要給她

第93章 什麼都不要給她(1/2)

目錄

米國王室。

「還是沒有轉醒的跡象嗎?」

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睨著病床上薄如蟬翼的人兒,蹙著眉心對站在一旁的男人反問。

「沒有。」

病床的一邊,一道略顯仙風道骨的身姿筆挺的站在一旁,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著鹽水瓶,抬起修長的手臂將即將掛完的鹽水瓶換下來,回應道。

「厲家真是該死的可以!居然連我們宮家的人都敢欺負!」

一口怒氣儼然從心中騰起,雍容華貴的婦人,一臉的怒態,卻在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兒慘白的面容時,禁不住的老淚縱橫。

「諾雪這個傻孩子,這個狠心的孩子啊,她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怎麼能讓我這個白髮人送發人。」

宮諾雪的母親藿連妤肝腸寸斷的掩面低泣,禁不住的緬懷起過往的點點滴滴。

三十年了,距離宮諾雪離開宮家已經整整三十年了,卻不想一見面居然是現在這樣的狀態。

她的女兒死了,她的孫子也死了,剩下唯一的一個孫女還半死不活的躺在病床上,連什麼時候醒來都是個未知數。

這三十年,她從來沒有放棄過找她,可無論她怎麼暗暗打聽都沒找到宮諾雪的蹤跡。

關於她逃婚的事情,早在多年以前他們就釋懷了,況且,他們年紀也大了,不過是想一家團聚罷了。

這一次若不是梁語柔派厲紹衍暗中調查,意外被她發現,恐怕她這輩子是不是就沒有機會找到他們了?

可就算找到了,死的死,傷的傷,心疼的簡直是要了她的老命啊。

這不想還好,一想藿連妤就禁不住的淚流滿面,一發不可收拾。

藿胤微不可察的擰了下眉,線條分明的五官略顯疲憊,他無奈的捏了捏隱隱發脹的眉心,道。

「我說藿夫人,你要哭,煩去外面。」

本就被宋凝病情搞得焦頭爛額,這會子。藿連妤也來湊熱鬧,不禁是她,凡是宮家知道宋凝回來的,就像走馬觀花,把他這個醫房當成了菜市場,這放在以往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藿胤生性冷淡,極喜靜,幾乎常年見不到人,由於藿連妤生他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年,所謂是老來得子,更是寵溺的不行。

「你個無情的不孝子,有你這麼說話的麼?」

藿連妤傷心的撇撇嘴。她這輩子就生了宮諾雪和藿胤兩個孩子,可這兩個孩子沒一個讓她省心的。

一個逃婚,一個乾脆就不結婚,真是要真真的氣死她啊。

「藿夫人,你要撒嬌回家找老公去,我這邊可沒這項功能。」

真是說話氣死人,藿連妤原本憂傷的情緒,一下被他氣的差點紅了臉。

「藿胤,你兔崽子,信不信我打死你。」

藿連妤生氣的吼道。

「打死我,誰來救你孫女?」

藿胤不以為意的掀起薄唇,落下一道好看的彎弧,一副我完全就不信的模樣。

「你,你,你是不是要氣死你媽?」

藿連妤真是氣死了,這孩子的毒舌也不知道像誰。

「藿夫人,注意優雅!」

藿胤無奈的勾了勾唇,這年紀都一大把了,動不動就像個孩子似的,都是他家老頭子給慣得。

這不,聽到宮諾雪和孩子們的事情,兩個直接就吵翻了,氣的藿連妤直接收拾了東西就搬他這邊來住了。

當年,若不是宮皓非逼著宮諾雪和易家聯姻,宮諾雪又怎麼會義無反顧的出逃,最後客死他鄉。還有她可憐的孩子,又怎麼會遭此劫難。

藿連妤自然將所有的罪過都強壓到了宮皓身上。

當然,厲家也是免不了的。

藿胤的話直接讓她又氣又恨,心中的難受自然也是消散了不少,自然明白他在轉移她的視線,倒也算是安慰了。

自從藿胤將宋凝從禾城帶回來道現在,已經過了兩周了,然而她一直都處於昏迷狀態,他試過了很多藥,只是在她身上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他救過很多人,從未失手過,可面對一個沒有求生意念的人,諒他是華佗在世。恐怕也是無濟於事的。

看來,他真的要另外想想辦法,否則,他不一定有把握能留住她岌岌可危的命。

「胤兒,你一定要救醒凝兒啊,諾雪就留下這唯一的血脈了,如果連她都走了,這可讓我這個老人怎麼辦。」

回過神來,藿連妤伸手抹了把臉上的淚水,難受的說道。

「我知道了。」

藿胤簡明扼要的回應她,藿連妤心思沉重的點點頭,陡然想起了什麼,便轉身離開了藿胤專屬的醫房。

這邊,待藿連妤走後,藿胤面色清冷的走到宋凝的病床頭,檢查了一番後,也跟著走出了醫房。

門輕輕的被關上,偌大的房間,宋凝清清冷冷的躺在病床上,瘦削的身姿被白色的被褥蓋到肩膀處,沿著肩膀往上,精緻的面容毫無血色,卷翹的睫毛落在眼瞼處,唇瓣微抿,一絲生的氣息都沒有。

病床頭,心電儀器上的心跳線正「滴滴滴」有瑰麗的在靜寂的空間內響起。

恐怕,也只有這個才能正明她還活著吧。

瓢潑的大雨中,厲紹宸馬不停蹄的趕到宮家王室的古堡,古堡的入口處有專人把守,許是像知道他遲早要來一般,直接就將他攔到了古堡門口。

「厲先生,你不可以進去。」

冰冷的聲音無情的響起,就在剛才,他接到電話,查探消息的人說宋凝被藿胤帶回了宮家的古堡內。

至於生死,倒是真的查不到了。

所以,他一定要來看個究竟。

「煩你,幫我告訴藿胤,我要見他!」

「厲先生,對不起,我們沒辦法幫你傳達!」

入口的人直接將他回絕了。

彼時,收到消息下來的藿連妤一見到厲紹宸,火氣就蹭的一下上來了,怒火中燒的地怒道。

「厲紹宸,你居然還敢來?」

「宮夫人!」

厲紹宸收斂激動的情緒,挺拔的身姿微微頷首,色的西服正不停的滴著水,鬼斧神工般的面容微不可察的擰了一下眉。

早在來的路上他已經做好了準備,這一關遲早是要過的,宋凝被他害成這樣,宮家人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不把他大卸八塊已經是上天恩賜了。

可現在的厲紹宸。巴不得有人能狠狠的打他一頓,把他徹底的打清醒,好過這般無聲的懲罰要來的好。

父母,家人無聲的疏離,夏爾若的詛咒。

沒有硝煙的戰場才是最可怕的。

然而,卻沒有一個人能如他願的,壓根連話都懶得和他廢。

「來人,把這個人給我趕出米國,沒有我的命令,各個機場關卡都不許放這個人回米國,聽到沒有?」

藿連妤壓根不想和他廢話,直接下了逐國令。

「宮夫人!」

厲紹宸眉宇緊蹙,試圖想說什麼的時候。藿連妤已經轉過雍容華貴的身姿,一秒鐘的時間都不想給他,好似他身上有病毒一樣。

「宮夫人,你就讓我看一眼宋凝吧,宮夫人!」

厲紹宸眼見藿連妤離開,急忙想也不想的跨著大步衝上去,這邊,站在藿連妤身邊的人,厲聲呵道。

「還不快拉住這個人,把他給遣出米國!」

聞言,守在門口的人,直接扣住厲紹宸偉岸的身姿。

「宮夫人,我求你,讓我見她一面。」

厲紹宸不死心的喊道,挺拔的身姿不顧阻攔的往裡面闖,只要能見她一面,哪怕把他關在裡面他也願意。

然而,他們現在連見都不想見到他,更別說將他關起來了。

這邊,藿連妤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一臉冷涔。

毫無意外,厲紹宸直接被遣回了禾城,同時,在沒有宮家人的許可下,米國他是再也回不去了。

自此天涯,恐怕他再也見不到那個人兒了。

偌大的禾城,厲紹宸卻在機場迷失了方向,別墅已然沒了宋凝的氣息,也被顧惜兒折騰的面無全非。

沒有她的地方,他還回去做什麼?

厲氏他也沒有精力去打理,僅是片刻,他突然想起一個地方。

想完,他直接伸手攔了輛的士,報了宋凝曾經住過的小區。

沈芯很早的時候已經被他送出了禾城,此時,沈芯的房子布滿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厲紹宸拎著在半路上買的酒,循著宋凝住過的房間便走了進去。

他疲乏的癱軟在地上,一條腿筆直的貼在地板上,另一條腿曲起,相同方向的那隻手臂掛在上面,寬大的手掌無力的垂在下來。

剛毅的下巴滿是胡茬,深邃的五官輪廓充滿了頹廢,再也沒了往日如神抵一般的模樣。

兩周了吧,厲紹宸從未敢真正坐下來,好好的去回憶,可他怎麼敢回憶?

修長的手指將藏在西服口袋,距離心臟位置的照片拿了出來,紅酒如數被灌進喉嚨口,一些酒漬滴在了被身體捂乾的西服上。

從被遣出米國,被淋濕的西服濕噠噠的在他身上,直至現在這一刻。他身上的西服還是半濕半乾的,可他根本就無暇顧忌。

或者說,根本就不想管。

見不到宋凝的他,得不到消息的他,連生存在同一個國度都奢侈的他,跟行屍走肉又有什麼區別?

酒一瓶瓶的見底,猩紅的雙眸死死的盯著照片上宋凝清雋的臉,剛毅的面容終究划過一絲淚意。

「宋凝,宋凝,我求求你,別死...哪怕你醒來將我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也千萬不要離開這個世界。」

真到了那個時候,他還有什麼念想?

厲紹宸眉眼憔悴,只能不斷的用酒精來痹自己,不知道喝了多少,好像眼前開始模糊,連同宋凝的臉都開始變的模糊不清的時候,他小心翼翼的將她的照片雙手合十的放在心臟口,挺拔的身姿就這般蜷縮在地上,濕潤的雙眸微磕著閉上。

心疼的無以復加。

三個月後!

一面落地窗邊,一道俏麗的白色身影安靜的站在落地窗面前,直長的秀髮披在肩上,半遮著清秀的五官,一襲素白雅致的長裙,迎光而立,美得好似一副現代仕女圖。

乾淨的玻璃面上。幾乎能倒影出她清雋的輪廓,和消瘦的身姿來。

「怎麼起來了?」

一道帶有磁性宛如天籟的聲線自來人的身後響起,站在落地窗邊的人兒微微動容,纖長卷翹的睫毛魏顫了幾下,旋即側過身來。

視野內,一道身姿秀芹,著淺色休閒套裝的男人雙手隨意抄兜的往她這邊走來。

猶如上帝親自雕琢的深刻的臉龐,裹挾著與生俱來的冷漠,兩片乾淨的薄唇抿直,又是一副清風道骨的模樣,周身折射而出的清貴之氣,叫人不敢直視。

「小舅!」

美人兒甜甜一笑,連眉眼都跟著彎彎,臉色卻是極度的蒼白。

「還不快躺上去,一會你祖母看到,又該念叨你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